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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工作準備的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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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林乘風提醒許晴夏競標的日子後,許晴夏不嚴重的失眠就變的嚴重,有時候甚至是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著覺,僵硬著身子和唐熠深躺在一張床上,一動不敢動,怕唐熠深察覺出什麽。

她開始心不在焉的明顯,經常一個人出神發呆院子裏一坐就是半天,或者是在給唐熠深熬粥的時候把粥熬糊了,又或者幫著梁姨切菜的時候切到手指。

他們問她怎麽了,她也是說不小心,或者看書忘了。

隔天就是競標的日期,許晴夏以為唐熠深會很晚回家,結果他很早就回來。

她在三樓那間小房間待著的時候,他敲門進去。

許晴夏從膝蓋上擡起頭,對著他露出一個笑容來。

唐熠深皺眉,走到她身邊微微彎腰探了下他的額頭:“不舒服?”

許晴夏垂下纖長的睫毛,遮掩下眼底的情緒:“有點。”

“哪裏不舒服?”

許晴夏沈默了好久才開口:“累。”

說罷,便不在言語。

唐熠深看了看她,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裏,許晴夏趴在他的肩頭。

呼吸間都是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許晴夏鼻頭忽然一酸,她逼著把不應該有的情緒壓下去。

兩人在三樓待了一會,便下樓。

吃晚餐的時候,許晴夏吃的很少,吃完就上樓。

唐熠深看著她的背影,皺了皺眉,對一邊的梁姨開口:“梁姨,你給夏夏煮一碗姜茶。”

梁姨點點頭,想把許晴夏這幾天的反常告訴唐熠深,想了想還是沒開口。

唐熠深沒加班,手下也有很多人在核對競標的事宜,但是吃了晚飯還是去書房待了一會。

許晴夏一直坐在沙發上呆呆的望著外面,雖然面上是一片平靜,但是整個人已經壓抑到了極致。

就像是站在一個分水嶺,她很清楚,過了明天,她和唐熠深中間會有更深,更廣的一條溝渠。

手指緊緊的抓著沙發邊緣,許晴夏猛地站起來,開門聲也響起來。

心裏憋著的情緒忽然癟下去,許晴夏轉頭看唐熠深。

在唐熠深還沒開口的時候,她迅速開口:“我去洗澡。”

唐熠深看著她的背影覺得哪裏不對,但還沒來得及深想,手機便響起來。

他看了一眼浴室門,去陽臺接電話。

許晴夏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他在說:“仔細一點,明天的競標只可以成功,不能失敗。”

耳邊響起林乘風的話:“他越勢在必得,我們成功概率就越高。”

許晴夏坐在梳妝臺的椅子上,機械的用毛巾擦著頭發。

唐熠深掛了電話走進來,看到她擦頭發都心不在焉的,伸手接過她手裏的毛巾,給她擦頭發。

把頭發擦到不滴水,他又去找吹風,一縷一縷的把頭發吹幹。

整個過程許晴夏都很沈默,唐熠深把電吹風的插頭拔了,露出一個笑容:“好了。”

許晴夏點點頭站起來,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停下來,仰頭看他:“你工作準備的怎麽樣了?”

這是許晴夏第一次問唐熠深他工作上的事情。

唐熠深以為她是在關心自己,吻了吻她的額頭:“明天就正式競標了。”

許晴夏點點頭:“那早點休息吧。”

幾乎是是睜著眼睛到天明,許晴夏閉著眼睛聽著唐熠深輕手輕腳的起床,去浴室洗漱,拉開衣櫃門,然後收拾好了,走到床邊俯身在她額頭落山一個吻。

車子轟鳴聲遠去,許晴夏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床頭的手機嗡鳴起來,許晴夏被嚇到,身子瑟縮了一下,伸手去拿手機。

來電顯示上是林乘風的電話號碼。

許晴夏從來沒覺得這幾個字這麽刺眼,或者是有一種一棒槌敲在頭頂的感覺。

她接通,一句話都沒說。

林乘風喊了她幾聲,許晴夏都沒做聲。

沈默了一會,林乘風開口:“我需要你拖住唐熠深,雖然我們做了萬全的準備,但是在保險一點更好。”

“我知道了。”

許晴夏掛斷電話,起身穿著睡袍去浴室。

冰涼刺骨的冷水從頭頂澆下去,許晴夏閉著眼睛,任那種窒息感,壓迫感逐漸升騰起來。

冷水澆的她全身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許晴夏換掉浴袍,把頭發擦幹,才拖著沈重的雙腿邁到床上。

身上很快就冷熱交替,她費力的睜開眼睛,從被子裏把手伸出來把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撥到地上。

“啪”的一聲,屋外經過的女傭走進來,很快走到她床邊,看到她潮紅的臉頰,伸手探了探,臉上瞬間露出焦急的神色,跑出去喊梁姨。

梁姨匆忙的上來,看了看他,連忙去衣櫃裏給她找衣服,又吩咐女傭去喊王叔準備去醫院。

許晴夏全身都是滾燙的,她已經燒的幾乎沒了一絲力氣。

梁姨和女傭扶著她,她軟綿綿的就像一袋沈沈的沙子。

兩人奮力把她扶到臥室門口,許晴夏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往前撲過去,直接摔在地上。

頓時,她的額頭就冒出血來。

梁姨頓時慌了,聲音提高:“快,快,扶回去,你去讓老王去請醫生回來。”

額頭上的鮮血滲出來,許晴夏原本蒼白的臉頰看起來更加的蒼白。

梁姨去找了醫藥箱給她餵了一片退燒藥,又把她額頭上的傷口消毒清理好。

許晴夏閉著眼睛,臉上都是痛苦:“我難受,唐熠深我難受。”

“我難受。”

“唐熠深”

“唐熠深”

許晴夏一句接一句的說著胡話,梁姨湊近發現她一直在呢喃唐熠深的名字。

醫生來了,可是看著許晴夏燒成這樣也有些籌措。

許晴夏細弱的聲音帶著哭腔發出來:“難受,熠深哥哥我好難受。”

梁姨當機立斷,拿出手機去給唐熠深打電話。

唐熠深已經趕到了競標現場,他接起電話:“梁姨,怎麽了?”

“熠深,夏夏生病了,燒的很嚴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怎麽回事?”唐熠深皺了皺眉頭:“我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早上打掃衛生的時候才發現的”

唐熠深看了一眼周圍,喊來阿森說了幾句話,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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