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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別這麽看我,我會忍不住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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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熠深動作很快,隔天就讓梁姨收拾好行李準備搬去淺水灣。

許晴夏坐在客廳裏抱著湯包,摸著它雪白的毛,看著幾個傭人把行李箱搬去院子裏停著的車裏,秀氣的眉毛漸漸蹙起來。

唐熠深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打電話,許晴夏回頭看了一眼,又看向廚房梁姨給他們打包吃的的身影,原本就沈著的心情更加的的下沈。

湯包在懷裏“喵喵”的叫著,許晴夏把它抱起來,盯著它的眼睛,悶悶的開口:“你叫什麽?你是不是也不想離開這啊。”

許晴夏站起來,走到落地窗邊站著。

唐熠深打完電話走過來,站在她的身側,歪頭就看見她皺成一團的臉,笑起來:“怎麽了?”

許晴夏把湯包塞在他懷裏,瞪著他:“我不想搬了,我舍不得梁姨。”

湯包也在這時候“喵”了一聲,仿佛在附和許晴夏的話,從唐熠深懷裏跳下去。

唐熠深看了它一眼,伸手把許晴夏擁在懷裏,吻了吻她的發心:“梁姨每天早上都會過去陪你的。”

許晴夏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唐熠深摸了摸她的頭發,勾著嘴角點頭:“真的。”

他話落,許晴夏的一張小臉著才沒有皺著。

行李已經搬完,唐熠深沒讓司機送,自己開著車載著許晴夏就去淺水灣公寓。

房子已經打掃過了,唐熠深把行李一箱一箱的搬回來,許晴夏就在臥室把衣服,一些零碎的東西拿出來擺好。

室內淺藍色的窗簾被秋風輕輕掀起一角,許晴夏蹲在臥室背對著光,專心的疊著唐熠深的衣服。

唐熠深拿最後一件行李回來就看見這樣一副畫面,冷硬空寂的心忽然在這一瞬,變的柔軟和充盈。

“夏夏。”唐熠深走到她面前,微微彎著腰朝她伸手。

“嗯?”許晴夏擡頭看他,視線落在他伸著的手上時,遲疑了一秒,把手遞給他。

唐熠深很快把她拉起來,扣著她的腰,把她抵在衣櫃門上,低頭就含住她的雙唇。

許晴夏被他的動作驚的睜大眼睛,而後在溫柔繾綣的吻裏漸漸閉上眼睛。雙手不自覺的圈上他的脖子,唇舌也在他的蠱惑下慢慢開始回應。

很溫暖很讓人心動的一個吻,結束的時候,許晴夏的臉蛋已經粉撲撲的,一雙清澈的大眼睛也像一汪溫暖的泉水,而剛才被他蹂躪的雙唇也變成漂亮的緋色。

唐熠深看著她這副樣子,咽了咽口水,伸手把許晴夏的眼睛遮起來,聲音低啞的開口:“夏夏,別這麽看我,我會忍不住欺負你。”

許晴夏眼前黑乎乎的,聞言偏頭笑起來。

唐熠深怕許晴夏搬到公寓會不習慣,刻意空出時間陪了她兩天才去上班。

上班的當天,他就接到李曉紅的電話。

李曉紅這一次的語氣沒有過往那樣嚴厲,她說:“熠深,媽媽這幾天想了你那天說的話,我不想逼迫你,今晚我們吃個飯聊一聊把。”

唐熠深從她的語氣裏聽出了妥協,他思考了幾秒答應下來。

當天下班,給許晴夏打電話說了一聲自己要晚歸後,就去赴李曉紅的約。

李曉紅約的地方是酒店的餐廳,唐熠深到的時候她已經點好他愛吃的菜在等了。

唐熠深走過去,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菜坐下來:“媽。”

李曉紅看到他就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來了啊,餓不餓?媽媽記得你挺喜歡吃這家酒店的招牌菜,我點了幾樣,看看還合不合胃口。”

唐熠深看著她,眸色深了深,依言吃飯。

一頓飯吃完,母子倆閑偶爾說起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但始終沒有提他和方雪菲的婚約,唐熠深的耐心差不多耗盡,李曉紅又讓人送來一份燉盅:“這是我讓家裏的阿姨給你熬的,你嘗嘗看。”

“嗯。”唐熠深看著李曉紅,應了一聲,低頭喝了兩口。

李曉紅目光緊緊的看著他,直到他把那盅湯都喝完才滿意。她看著他淡淡的開口:“熠深,雪菲是個好女孩,媽媽一直不明白你為什忽然就不願意跟她走下去。”

“媽,我想你知道原因。”唐熠深已經明白李曉紅今天找他來並不是真的想談關於和方雪菲婚約的事情,可他暫時也猜不出她的目的。他站起來,眼前忽然一片暈黑,伸手撐著桌子,勉強偏頭去看李曉紅,李曉紅露出一個笑意來。

唐熠深嘲諷的勾起嘴角,整個人陷入黑暗裏。

身體裏有一股燥熱,許晴夏嬌嬌滴滴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唐熠深睜開眼睛,好像看到許晴夏向只小貓一樣的膩在他懷裏,十分無辜的朝他笑。

她穿著一身鮮紅的裙子,纖細白皙的手臂,線條優美的脖頸露在外面,強烈的視覺沖突讓他眼底猩紅。

粗暴的伸手把身體上方的人拉下來壓在身下,唐熠深急切的低下頭去吻她。

擡手就扯掉身下人身上少的可憐的衣服,幹燥的手掌在溫涼的肌膚上游弋,四處點火。

方雪菲不自覺的迎合,弓起身體,雙腿纏上唐熠深的腰,雙手抓著他的肩膀。

她不自覺的低吟,聲音媚的入骨,睜開眼睛恍恍惚惚的伏在她上方的男人,情不自禁的,她開口又軟又媚的叫了一聲:“阿深。”

燥熱的身體忽然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唐熠深猛地清醒過來,低頭去看身下的人。黝黑的眼底忽然閃過一抹淩冽的狠意,腦子裏極快的思索。

李曉紅,方雪菲

方雪菲的身體也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意亂情迷的去蹭唐熠深,一聲接一聲的喊:“阿深,阿深,阿深”

唐熠深冷笑,猛地擡手在她脖子後面一劈,方雪菲整個人軟軟的跌回淩亂的大床中。

身體裏的燥熱比之前更明顯,心裏的冷意和怒氣卻更甚,唐熠深從床上下來,快步走進浴室裏站到淋浴下,擰開開關,冷水傾瀉而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裏的異樣終於漸漸平息。

唐熠深寒著臉從浴室裏走出去,雙眼淩厲的看著床上的人,撥通電話:“阿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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