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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你愛我,你只能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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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他第一次在她眼裏看見這樣的神色,身上不知道哪裏傳來劇烈的痛感蔓延全身。

唐熠深眼裏的**全部褪去,伸手扯過被子把許晴夏蓋住,松開她站起身來。

許晴夏緊了緊身上的被子,腦子疼的像是要炸了一樣,可她看著唐熠深,卻笑的很開心。

唐熠深被她嘴角的那一抹笑容刺傷了眼,他再次逼近她,惡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不準笑,許晴夏,你不準笑。”

許晴夏被他捏著下巴也不反抗,下半張臉不能動,臉上的笑容像是碎掉的玻璃,一片一片看起來有些猙獰,但是她眼睛裏還是有很分明的笑意。

“不準笑,許晴夏。”唐熠深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整個人身上透著淩冽的寒意,還有一絲不確定的惶惶不安。

什麽都看不見,也不能說話,許晴夏狼狽的維持著全身的刺。

房間裏安靜下來,過了良久良久,唐熠深才稍稍松開捏著許晴夏下巴的手:“夏夏,不要笑,不要說話。”

“晴夏,你愛我,你只能愛我。”

空蕩蕩的凡間,只剩下這句話的回音。

許晴夏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幹枯的眼角流出淚來。她抱著被子,慢慢卷曲成一團。

伸手捂住嘴唇,她才能安靜的不發出聲息。

睜著眼睛看了天花板整整一夜,許晴夏越想欺騙,迷惑自己已經不愛唐熠深了,她還愛唐熠深的念頭就越清晰。

房間漸漸亮起來,許晴夏疲憊的放棄抵抗。愛就愛吧這世上多少人愛著另外一個人卻裝出一副不愛的樣子。

洗漱,換衣,吃飯,新的一天還是要開始。

許晴夏拎著包包下樓,林乘風已經等在樓下。

她頓住腳步,看著林乘風的笑臉走過去:“等了很久了嗎?”

林乘風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看著她坐進去:“不算。”

遞給許晴夏一個紙袋,許晴夏打開看了一眼,全是她早上愛吃的。

眼眶猛的紅了,她別開臉,眨了眨眼睛把眼淚憋下去:“我出門前吃過東西的,你吃吧。”

林乘風聽完她的話也不在意,伸手結果來放到儲物格裏:“一個人吃兩份,晴夏你是企圖把我餵胖,長殘了只能落你手裏嗎?”

許晴夏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不會的,師兄你很好。”

“我怎麽好了,說來聽聽。”林乘風挑了挑眉,起了逗弄的心思。

“長相好,家世好,人品也挺好的。”許晴夏說的很認真:“十全九美大概說的就是你。”

“十全九美?還有一美呢?”

“還有一美”

要你未來的另一半才能發現。

許晴夏沒把這句話說出來,看了一眼外面:“師兄,我就在這裏下車,你停一下。”

“嗯。”林乘風淡淡的應了一聲,剛要牽起來的嘴角沈下去。

許晴夏下車朝林乘風揮了揮手,說了句“待會見”就離開。

林乘風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一會,啟動車子離開。

下班後,許晴夏第一次約林乘風,兩人坐在一家餐廳,林乘風給許晴夏點了一杯果汁,看著她:“晴夏,你以後請我吃飯就不要來這些地方了。”

許晴夏想要跟他說分手,卻不知道怎麽說,只能順著他的話:“那去哪?”

“去你家,雖然你的廚藝有待進步,但是我願意吃。”

“師兄”許晴夏深吸一口氣,正想開口,服務生端著他們的點的東西過來。

“怎麽了?”

到嘴邊的話收回去,許晴夏笑了笑:“沒事,吃飯吧。”

許晴夏今晚格外的沈默,一整個晚上她都極少說話。

林乘風送她到樓下,走進她俯身,許晴夏猛的後退。

“怎麽了?”嘴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很快恢覆正常,林乘風看著她:“是不是累了?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說罷,林乘風就離開。

許晴夏喊了一聲“師兄”,他也像是沒看見一樣。

看著他的車子越開越遠,許晴夏抿了抿唇轉身上樓。

林乘風開車到小區外面,車子便猛的停住,捏著方向盤的雙手青筋畢現。

他以為自己還有挺長的時間來走進許晴夏,可現在看來

嘴角勾出一個自嘲的笑容,林乘風重新發動車子。

許晴夏進屋關門的時候才發現坐在摟到角落裏的唐熠深。

他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沒了昨晚的強勢和張狂。

許晴夏看了一眼,關上門,回到房間。

在床上坐了一會,許晴夏起身走到門口,停了很久還是把門打開。

他還坐在那,許晴夏走過去,他察覺,慢慢睜開眼。

“你在這裏幹嘛?”許晴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林乘風笑了一下,扶著墻壁站起來,身體卻猛地往前倒。

許晴夏下意識的扶住他,掌心碰到他的手腕,溫度高的燙人。

“你發燒了?”許晴夏嘗試把他扶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我不去醫院,夏夏,你不要趕我走,也不要讓我離開。”

林乘風在她耳邊喃喃,滾燙的呼吸全部噴在她的脖頸上。

“你在發燒,我送你去醫院。”許晴夏重覆:“你站好,我去拿錢包。”

“我不去醫院。”唐熠深趴在許晴夏的肩膀上,呼吸聲都帶著隱忍。

許晴夏不動,眉頭皺起來,臉色也冷下去:“唐熠深,要麽我送你去醫院,要麽你離開這裏不要礙我的眼。”

“夏夏,你別兇我,我不疼,你別害怕。”

心忽然就軟了,眼眶湧上溫熱,許晴夏掰開他,轉身回家關上房門。

唐熠深頭暈,後退了幾步勉強站定,頭“咚”的一聲撞在墻上,整個人靠著墻壁滑下來。

“站起來。”許晴夏再次走出來,揪著唐熠深的領口,聲音冷著就像冰淩。

她不看他額頭上的鮮血,也不看他趔趄的腳步,揪著他進了她的房子,把他丟在沙發上。

大概是碰到他額頭上的傷口,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許晴夏拼命的忍著眼圈裏的眼淚,找到醫藥箱拿出消毒水給他的傷口清洗了一下,塞了一顆退燒藥到他嘴裏,轉身回到房間,把門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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