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為你臟了我的手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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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熠深晚上回到家時,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消。

家裏的傭人們看到也不敢問,梁姨倒是問了,唐熠深就說了一聲沒事。

許晴夏從樓上下來,她到樓梯口,唐熠深正好要上樓。

唐熠深看著許晴夏,許晴夏卻像沒看到這個人一樣,直直的就要從他身邊走掉。

“許晴夏。”唐熠深在許晴夏和她錯身而過的時候,扣住她的手腕。

許晴夏停住,終於把視線放在他臉上。

唐熠深看到她的眼神,心裏就有一股火湧起來。

拖著許晴夏上樓,把臥室的門關上,唐熠深才惡狠狠的開口:“許晴夏,你就這麽漠視我?”

許晴夏的手腕被他拽疼,皺著眉甩開他,臉上都是不耐煩:“深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唐熠深氣結,一時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他冷著臉,憋著怒氣,臉上的紅印更加明顯。

許晴夏這才註意到,笑起來,戲謔的看著唐熠深:“深少,你剛說我漠視你,是因為你被人打了我都不關心一下嗎?”

唐熠深看著許晴夏,無言以對。

許晴夏淡淡的笑:“能打深少,並且還不會被深少整的人,至今我也就只能想出一個。”

“李女士對不對?”許晴夏饒有興致的看著唐熠深,輕輕淺淺的吐出這幾個字。

唐熠深一楞,對上她的眼睛,什麽也看不出來。

許晴夏繼續笑,並且聳聳肩:“深少真是一個孝順的孩子。”

說著,許晴夏想到什麽,拉著門把手,回過身看著唐熠深笑的別有深意。

司辰爛醉了兩天,再次清醒過來,外面的大雪已經停了。

他揉著腦袋,起身站到窗口,看著小區樓下。心裏壓著的東西並沒有因為醉了兩天而減少,反而是越來越沈重。

腦子裏浮現許晴夏的臉,心裏就開始疼起來。

司辰收拾了一下,買了一束桔梗去墓地看他爸媽。從墓地回來,他莫名的就走到夕園的門外。

他站在門口,明明是跟許晴夏很近的距離,可是他卻見不到他。

唐熠深給他上了生動的一課,讓他知道學會隱忍還有蟄伏。

夕園的保安門從監控裏又看到司辰,頭疼的出去:“先生,你別再來了,你是許小姐的哥哥是不是?你別在這裏了,我們不對你動手,可是如果被先生看見就不知道會怎麽樣了。”

幾個保鏢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司辰一動不動,固執的看著院子裏。

唐熠深從公司回來,路上看見司辰,以為他像之前兩次一樣,又想著想要把許晴夏從自己身邊帶走。

他們不是想把許晴夏從自己身邊帶走,就是想把許晴夏從自己身邊逼走。心裏浮現這兩個念頭,糖異生整個人心裏就憋著一股火。

他下車,保安們看見,顧不得司辰,開始解釋:“先生,我們”

唐熠深冷著臉,聲音也像寒冰:“我每個月花那麽多錢是請你們來玩的?我說過我不想見到他在出現在夕園,他聽不懂,你們也聽不懂是不是?”

說罷,唐熠深轉過身對著司辰就是一拳。

司辰平時對上唐熠深就打不贏,現在出院沒多久,加上這兩天幾乎沒有休息,勉強擋了兩拳就只有被揍的份。

看出唐熠深眉宇間的燥郁,司辰被唐熠深抓著領口,還淡淡的笑:“唐熠深,你要是一天沒把我揍死,我早晚會把夏夏從你身邊帶走。”

一句話,落在唐熠深幾乎成了執念的事情上。

邪佞一笑,唐熠深看著司辰:“好啊,司辰我成全你。”

話落,唐熠深在落在司辰身上的每一拳都沒有在留情。

司辰很快就被唐熠深打的吐血。

家裏的傭人發現外面的動靜,梁姨快步上樓去通知許晴夏。

許晴夏沖到樓下,看到司辰滿臉是血的時候,身子晃了晃。

她沖過去,抓住唐熠深往司辰招呼的手,吼:“唐熠深,你瘋了嗎?你別動司辰,你松開他。”

唐熠深讓人把許晴夏拉開,停了一瞬,對著她笑:“夏夏,這次不怪我,是你的好哥哥自找的。”

司辰勉強睜開已經被揍腫的眼睛,看著許晴夏,笑起來:“夏夏,別擔心,哥今天一定會帶你回家的。”

“呵”唐熠深冷嗤一聲,視線落到司辰的臉上,一拳又一拳落在司辰的肚子上:“那就看看你還有沒有這個命。”

許晴夏被人拉著根本掙不開,她尖銳的喊著,所有人都像沒有聽到一樣,沒有人上前拉開他們。

司辰又吐了一口血,許晴夏看著鮮血,腦子裏湧出上次司辰在這裏被救護車帶走的一幕。

許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她一下掙開她們,快速走到路邊撿起一塊尖銳的玻璃走過去,對著唐熠深:“唐熠深,你停下,你快點給我停下。”

唐熠深餘光看到玻璃折射的光,停下來,依然抓著司辰沒松手。他看著許晴夏,問:“夏夏,你想殺了我嗎?”

許晴夏沒作聲,整個人鎮定的不正常,

唐熠深笑起來,有些涼薄又有些自嘲:“夏夏,是不是我打了司辰多少下你就要在我身上桶多少下?”

許晴夏搖頭:“你放開司辰。”

唐熠深沒動,盯著許晴夏:“夏夏,加上車禍,你已經第三次想要我的命了。”

“你逼我的。”許晴夏壓抑著眼底的溫熱。

“嗯。”唐熠深點頭,整個人看起來竟然溫潤的不像話:“我逼你的,我其實也厭煩了這樣的游戲,我給你一次機會,捅死我,然後你和司辰離開,以後我也不會在糾纏你。”

許晴夏盯著他,雙手微微發抖。

他拿司辰威脅她,拿自己威脅她。

驀地一笑,許晴夏用碎玻璃抵著自己的白皙纖細的脖子:“為你臟了我的手不值得,你放了司辰,否則我就在這裏開一條口子怎麽樣。”

她的手在抖,說著,玻璃真的就劃進皮膚,一絲鮮紅的血流下來。

唐熠深和司辰同時猛的睜大眼睛:“夏夏,你把玻璃放下。”

許晴夏還在笑,並且笑的越來越艷麗,她看著唐熠深,淡淡的開口:“放了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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