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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我不會聽他的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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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許晴夏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的樓下,她撲到司辰的身邊,張開雙手擋在他的身前,祈求的看著唐熠深。

幾個保鏢停下手來,去看唐熠深,唐熠深沒說話。

許晴夏扭頭看著滿身是血的司辰,眼淚砸在他身上,雙手無措的不知道放在哪裏:“哥,哥哥,你怎麽了?你哪裏疼,對不起對不起,我帶你去醫院,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司辰已經被打的陷入昏迷,許晴夏說了很多話,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

許晴夏伸手想把他扶起來,可一只手剛碰到腦袋,就被一股溫熱的濕濡嚇的停下所有的動作,她把那只手伸到眼睛,厲聲喊:“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所有人都沒有動,包括梁姨,他們只是目光悲憫的看著她。

許晴夏大哭起來:“叫救護車,你們快叫救護車呀。”

她爬到唐熠深的腿邊,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抓住他的褲腳,哀求:“唐熠深,熠深哥,我求求你,求求你快幫我叫救護車,司辰,司辰流血了,他流了好多好多血,在不送他去醫院他會死的,求求你,求求你”

許晴夏說到後面,俯下身去朝唐熠深磕頭。

唐熠深冷寒的眼睛裏終於劃過一抹神色,他伸手把許晴夏扯起來,扣在自己的懷裏:“夏夏,你還要忤逆我嗎?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了司辰是不是。”

許晴夏不斷的搖頭,明明滿身的抗拒,卻把頭靠在唐熠深的肩膀上:“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救護車很快來夕園,護士醫生看到躺在地上的司辰時都驚訝的長大嘴巴。而後快速給司辰做了急救,擡上擔架。

許晴夏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乖乖的依偎在唐熠深懷裏,她沒有在哭,臉上的眼淚被風吹幹,繃得生疼。

她看著司辰,把眼底所有的情緒都壓在淡然之下。

司辰被擡到救護車旁邊的時候,忽然睜開眼,直直的朝許晴夏看過來:“夏夏,離開他。”

許晴夏的雙手忽然劇烈的抖起來,唐熠深瞥見,伸手握住,低聲喃喃:“怎麽?想要聽司辰留下的最後的囑托?”

“沒有。”許晴夏搖頭,眼裏一閃而逝淩厲的仇恨:“我不會聽他的話。”

救護車遠去,唐熠深叫人開來一輛車,把許晴夏抱進車裏,他們跟著救護車到了醫院。

急診的醫生根本不敢接診司辰,粗略的檢查了一下,就讓護士去聯系各科的專家,直接送去急診室。

急診室外,白熾燈照的整個走廊都泛著冷光。

唐熠深摟著許晴夏等在外面,看著她整個人不知道是冷還是什麽而瑟瑟發抖。

很快裏面走出來一個面色嚴肅的護士,她穿著一身深綠色的手術服,眼睛裏毫無波動,看著兩人,聲音平淡的開口:“誰是病人的家屬。”

“她。”唐熠深把許晴夏拉起來,嘴角帶著笑。

護士走到許晴夏的身邊,把病危通知書和手術同意書遞給她:“病人器官多處破裂出血,現在情況很危急,請你簽一下病危通知書和手術同意書。”

許晴夏看著手裏的兩張a4紙,只覺得眼前晃了晃,她平靜的開口:“他會死嗎?”

“我們會盡力的。”

許晴夏深吸一口,顫著雙手接過簽字筆,閉了閉眼睛快速簽上自己的名字。

簽完名字後,許晴夏就被唐熠深扯著離開醫院。

車子快速駛離醫院,許晴夏坐在副駕駛,神色呆呆的。

唐熠深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車速瞬間提起來。

上一次飆車許晴夏臉上還有驚恐的痕跡,可今天她卻什麽反應都沒有。

唐熠深盯著前方,之前許晴夏求他時心裏掠過的變態的快感過去,一顆心不斷不斷的下墜。

許晴夏看著車外那些不斷逼近的景色,一個念頭從腦子裏清晰的蹦出來。

她要唐熠深死。

搭在雙腿上的手動了動。

車道的一邊是是一片湖,只要她去搶方向盤,然後在把方向盤往湖的一邊打,只要車子沖過去掉進水裏

一切,一切就都結束了。

許晴夏的手緩慢的擡起來,她不著痕跡的偏過身子,把手伸過去。

“夏夏,爸爸媽媽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你和哥哥能平安健康,找到一個愛你們的人過一輩子。”

十八歲生日宴上,他的爸爸摟著她和媽媽:“未來也許你會遇見一些困難,但爸爸媽媽希望你能不畏苦痛勇敢的走下去。”

“我們給了你生命,雖然不能保證你一生順遂,但是你要記得不管未來是好是壞,你都不能輕易的放棄。”

“病人的情況還很危險,我們會盡力的。”

腦子裏猛的響起那些話,許晴夏很快把手伸回來,偏頭靠在車背上。

她還不能那樣做,還不可以。

起碼,起碼要等到司辰平安無恙。

回到夕園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許晴夏下車後,視線不自覺的往下午司辰躺著的地方看。

唐熠深鎖好車下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了笑,把她拉過去,而後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去。

身體機制本能的就要反抗,唐熠深吻著她,低低的開口:“夏夏,是不是更恨我了?”

“我讓人把司辰打成那樣,你是不是恨不得立馬用一把刀插進這裏?”唐熠深握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胸膛的位置:“嗯?是不是?”

“不會。”許晴夏乖乖的被他吻著,主動親吻他的下巴:“我再也不會那樣做了。”

在我沒有把我的時候再也不會那樣做了。

唐熠深瞇了瞇眼睛,低頭看許晴夏。

許晴夏還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唐熠深的視線落到她的清澈的眼睛裏,什麽呀看不到。

一陣寒風吹過來,許晴夏打了一個冷顫,主動挽上唐熠深的臂彎,露出甜甜的笑容:“熠深哥,我們回去吧,外面好冷。”

唐熠深看著她一動不動,許晴夏笑出聲,拖著他往家裏走:“走啦,我要被凍成冰棍了。”

有什麽不一樣了。

唐熠深看著拉著她的姑娘,心理蔓延出一種恐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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