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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能在這裏多呆一天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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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熠深的眼睛瞇了瞇,似笑非笑的看著司辰:“你妹妹,你問我?”

“唐熠深。”司辰看著他這幅樣子倒是笑起來了:“你一定不知道,你如果真的否定一些事的時候,不會用這種語氣。”

“哦。”唐熠深看著從司辰後面駛過的車,看著他:“別說的那麽了解我的樣子。”

“畢竟”唐熠深笑起來:“你要是真了解,你們家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他們家的下場?他們家的下場是什麽?父母雙亡是不是真的是意外?他妹妹差一點被強暴?還是

司辰看了看自己沒了的半截手指,淡淡的笑起來,一向溫淡笑容裏帶正冷冽。

“唐熠深,不要在裝了。”司辰沒了耐心,盯著唐熠深:“把許晴夏交出來。”

“呵”唐熠深諷笑,態度輕慢:“司辰啊,你還真當你還是那個司家大少爺?走到哪都有人簇擁著,都有人胃裏瞻前馬後?別說許晴夏不在我這,就算在我這,我不交出來你又能怎麽樣?”

“憑你一己之力,你能做什麽?”

唐熠深說完這句話對門口的保鏢揮了揮手,送客的意味明顯。

司辰壓下心底的怒氣,衡量了一下,冷笑起來:“唐熠深,你不要覺得這個世界的天平會一直傾向你。”

沒等保鏢動手,司辰便離開。

唐熠深的手機響起來,他接通,是梁姨打來的電話,問他什麽時候來,許晴夏已經在做檢查了。

看了看遠方,唐熠深往車庫去:“馬上。”

原本要駛向醫院的車子忽然在半道換了方向,跟在後面的人毫不意外,繼續跟下去。

一直到深夜,唐熠深才出現在醫院裏。

彼時,許晴夏正退了燒在熟睡中,梁姨在一邊的沙發裏守著,看到來人,正要出聲,唐熠深已經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許晴夏依舊睡的不好,哪怕是這會,她的眉頭仍是緊緊蹙著的。

唐熠深和梁姨從休息間出來,把門掩上。

“醫生說夏夏沒大礙了,只是燒了那麽久,所以醒過來恐怕得明天了。”

梁姨解釋著,唐熠深點頭:“梁姨,昨天晚上對你說的話,對不起。”

唐熠深對梁姨尊敬是有目共睹的,雖說她是他們家請的傭人,但是這些年梁姨跟唐熠深的相處時間比李曉紅還要長。何況梁姨一路看著他跟許晴夏過來,所有他們的相處模式一直有點像長輩和小輩之間的關系。

梁姨一楞,笑了笑:“傻孩子,梁姨知道你那是在意夏夏。”

“但是熠深。”梁姨看著他,有些語重心長:“如果你想跟夏夏有個好的結果,你們想在這樣傷人傷己的相處方式是不對的。”

“我知道了。”唐熠深笑著,只是笑容裏帶著一絲苦澀:“梁姨你回去休息吧,我留在醫院。”

梁姨知道他是想單獨跟許晴夏呆一會,很快就離開。

病房裏安靜下來,唐熠深在外間站了好一會才推門進去。

站在床邊看著許晴夏,借著黑夜的掩飾,唐熠深所有的深情才在這一刻顯露出來。

他緊緊的盯著許晴夏的臉,臉上劃過掙紮,痛苦,無奈,隱忍,最後還是全部藏在冷漠之下。

許晴夏的眉頭一直是皺著的,唐熠深看著,不自覺伸出手去,想要替她撫平。

可熟睡的許晴夏像是有感應一樣,啞著聲音開口:“唐熠深,你別碰我。”

落到眉心上的手僵住,而後收回來,唐熠深眸色不明的走到沙發上坐下。

許晴夏醒的比醫生預計的早,她睡的很難受,一直有夢境跟著她,從她和唐熠深遇見的第一幕開始,許多零零碎碎的片段就不斷的出現她的眼前,最後的一幕停在她被警察帶到太平間去認領她的爸媽。

她覺得很冷,伴著疼,恐懼,拼了命的恐懼,就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許晴夏動了動眼珠,偏過頭,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睛。

一時間許晴夏分不清今夕何夕,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你別過來’,忽然聞到空氣裏的消毒水的味道,看見一根白色的透明管子,滴答滴答滴著藥水。

她笑了一下,轉過頭閉上眼睛。

唐熠深不知道她是醒了還是沒有醒,走到病床邊站著,看著她的臉,也沒有出聲。

一直到醫生來檢查,要給許晴夏打針的時候,她才睜開眼睛,冷冷的瞪著他們:“滾開。”

“夏夏,你醒了啊。”梁姨看著她醒過來,放下心來,走到她身邊:“要不要坐起來?這是營養針,你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

許晴夏坐起來,看了眼手上的針頭,開口:“如果我一直不吃東西,一直打營養針是不是就會出不了院?”

主治醫生不知道她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看了一眼唐熠深,見他眉頭深深的擰在一起,想了一下:“營養針只能保證你的身體不會因為不吃不喝而沒有營養,但是和你自己吃東西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那就打吧。”許晴夏聽明白了,笑起來:“能在這裏多呆一天算一天。”

“夏夏”梁姨聽了她的話,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許晴夏把手腕的衣服卷起來,看著那一群醫生:“不是要打針嗎?”

一時間病房的氣氛有些詭異,醫生們面面相覷,主治醫生比較世故,去看唐熠深,唐熠深面色冷淡,聲音無波無瀾:“打吧。”

打完針後,醫生們很快離開,許晴夏又躺下來閉上眼睛,不在管周圍的任何人,任何事。

這樣過了好多天,唐熠深的忍耐到了極限。

梁姨在一邊勸著讓許晴夏出去曬曬太陽,許晴夏就是不發一言。

幾天不吃不喝,不見陽光讓她的皮膚帶著病態的蒼白。她躺在床上,整個人孱弱的像是要消失了一樣。

梁姨還在試圖勸說,唐熠深冷著臉走到床邊,掀了被子,那一件大衣把許晴夏裹著,打橫抱起她就往外走。

許晴夏一點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聲音虛弱的像是貓叫:“你放開我,別碰我,滾開。”

唐熠深的嘴邊咧出一個笑容來,大步往外走:“許晴夏你還有沒有點新意了?除了這些還能說點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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