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竟然真的是女生我幻滅了！」

「有一說一這顏值不開攝像頭可惜了」

「我早就說過卡卡絕對是大美女」

「啊啊啊啊卡卡老婆我要娶你！！！」

……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

鹿雪賀不喜歡直播的時候被打擾，所以想都沒想就摁了靜音。

隔了幾秒鐘，又響起了微信的通話鈴聲。

鹿雪賀這才拿起來看了一眼。

來電的是慕嶺南。

鹿雪賀心下一沈：出什麽事了這麽著急？

她將麥推遠了一點，低聲道：

“餵？怎麽了？我直播呢。”

“你皮套掉了。”

慕嶺南開門見山。

“啊？”

鹿雪賀一驚，趕緊打開自己直播推流軟件一看。

直播畫面的右下角，原本熟悉的鹿角少女不見了，另一張熟悉的面孔展示在其中。

完了，直播事故。

鹿雪賀腦子裏第一時間冒出這句話。

她趕緊把攝像頭拔了，再看瘋了的彈幕，整個人都不太好。

二句話沒說，她直接下播了。

慕嶺南的電話還沒掛，他從助理那裏得知消息後，就趕緊自己上號去直播間查看情況了。

鹿雪賀的慌亂他全然看在眼裏。

“不用慌。”

他沈聲道。

“我已經聯系慕氏公關部了。”

“……嗯。”

鹿雪賀癱在椅子上，好一會兒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怎麽回事啊？”

“估計是因為你的皮套用的特效是試用的，到了時間就關掉了，但是沒想到連同你的虛擬人像也被關了。”

慕嶺南看著群裏的消息，解釋道。

“哦……”

好久沒直播了，搞得她都有點生疏了，還這麽恰巧，出了這樣的紕漏。

“我剛剛是不是，下播太快了？”

至少應該先說一聲。

“沒關系。我會在粉絲群裏解釋。”

慕嶺南溫聲安撫道。

粉絲群……

自從慕嶺南是「草莓杏仁餅」的事被發現以來，這是鹿雪賀頭一次這麽切實地體會到這兩個身份合二為一的感覺。

慕嶺南沒聽見她說話，以為她還在擔心，便問：“怎麽了？還有什麽問題嗎？”

“不，”鹿雪賀回過神來，“不。沒有。謝謝你。”

慕嶺南輕笑：“跟我有什麽好謝的。話說回來，我之前一直也想問你，你介意自己的身份暴露嗎？”

這個問題鹿雪賀不是沒有考慮過。

“我不介意別人知道我是個游戲主播，但是我介意因此帶來的麻煩。”

原本「賀卡卡」這個名字在網絡上只是一個虛擬的代號，一旦這個名字和現實中慕氏女主人，程家二小姐掛上了關系，必然會帶來更多的熱度和關註。

而這些關註對於「賀卡卡」這個純粹的游戲主播賬號來說，並沒有好處。

聽了鹿雪賀的回答，慕嶺南了然：

“那好，你放心。這件事絕不會牽扯到慕程兩家。”

賀卡卡這樣千萬粉絲量級的主播發生這樣的直播事故，從各方面來說，引發廣泛關註都是難以避免的。

但慕嶺南之所以敢做出這樣的承諾，一方面是因為慕氏公關部實力非凡；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草莓杏仁餅」在各個粉絲群都有極強的號召力。

在公關部對各項相關詞條視頻的圍追堵截和粉絲內部的積極配合下，賀卡卡直播露臉這件事，只是在熱搜上一閃而過，便沒了後續。

淺淺的一點水花，影響甚微。

鹿雪賀不知道慕嶺南以「草莓杏仁餅」的身份跟粉絲們都說了些什麽。

但是這兩天她各個平臺的賬號上都收到不少來自粉絲的私信，這些私信裏，除了一些對她樣貌的誇誇，更多的是會保護好她的個人隱私的承諾。

鹿雪賀十分感動，原本打算歇幾天等事情都過去了再直播，因為這些可愛的粉絲，她停播了三天後，就開始了連續兩周的高強度直播。

直播間的氛圍十分融洽，不過也避免不了有些當時不在場的粉絲和路人對鹿雪賀廬山真面目的好奇。

就算「草莓杏仁餅」和「我吃大米」兩個賬號不間斷地維持秩序，盯著彈幕屏蔽封號，依然有不少漏網之魚暴露在鹿雪賀眼裏。

鹿雪賀也不惱，心平氣和地解釋道：“不露臉確實是因為三次元不方便，我自己也還沒做好準備。至於將來，看情況吧。”

說是看情況，但在鹿雪賀的潛意識裏，自己將來露臉直播的概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至少，在接到顧弭弭電話之前，她是這麽認為的。

因為之前在車行門口的那場車禍，慕嶺南和程雨君都對鹿雪賀緊張得不行，恨不得她哪裏都不要出去，就乖乖待在家。

就算出門，身邊也必然跟著七八個壯漢保鏢，走到哪裏都被人圍觀。

縱然鹿雪賀自認心理素質不錯，也在聽到吃瓜群眾唾罵“哪來的小明星擺什麽大牌，都沒人認識裝什麽裝”時，尷尬地想要就地挖個坑鉆進去。

但是，她只能裝作沒聽到的樣子，扶了扶遮住大半張臉的黑超墨鏡，又摸了摸蓋住了剩下小半張臉的口罩，確認整張臉嚴實得連蚊子都下不了嘴，勉強踏著從容的步伐，繃著一張小臉兒，在保鏢人墻的簇擁下，進了機場的貴賓廳。

要不是海城的姥姥過80大壽，家裏的私人飛機又都不方便，她才不會出來丟這個人呢。

鹿雪賀坐在貴賓室的皮質沙發裏，看著莫名其妙被掛到熱搜上的「xx機場墨鏡女明星」的詞條，滿腦袋黑線。

評論裏當然全都是罵的。

但也有很多網友都是在猜測，這個奇葩女明星到底是誰。

娛樂圈裏出名不出名的女明星都被掃射了一個遍，一個個“提名”下黑粉大戰，好不熱鬧。

鹿雪賀松了口氣，心想：還好大家沒意識到，這個人可能並不是個女明星，而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主播。

她看了會兒熱鬧，便關掉了微博，闔眼靠在沙發上補覺。

剛睡著，就被顧弭弭的電話吵醒了。

“賀賀，快看熱搜！”

顧弭弭在那頭急切地嚷嚷。

迷迷糊糊間，鹿雪賀還以為是自己黑超女的身份被扒出來了，不禁嘟囔：

“這麽快就被發現了？福爾摩斯也沒這麽誇張吧……”

“什麽？”

顧弭弭大吃一驚。

“什麽被發現了？！”

“不是黑超女明星嗎？”

鹿雪賀沒搞清楚情況。

“啊？那個帶黑超的是你啊！”

顧弭弭恍然，“難怪，我說有點眼熟。哎，不是，不是這個事。你快看看熱搜。”

鹿雪賀剛打開微博，就看到熱搜一排慈母刺目的’爆‘字。

「Whistle小三」

「Whistle包養」

「Whistle」

「馬振東」

「慕氏集團」

「慕嶺南」

……

這幾個關鍵詞鹿雪賀都認識，可是連在一起放在熱搜上，就讓她很摸不著頭腦了。

她本想點開看看，可熱搜的列表在她眼前越來越模糊，像是懵了一層水霧。

鹿雪賀擡手想揉揉眼睛，卻發現自己手腳都有些發軟。還來不及思考，便覺眼前一黑，整個人癱軟了下去。

手機也從手上滑了下去，在地毯上彈了一下，掉在了茶幾下面。

“……拿著上次咱們一起聚餐的照片，說你跟Whistle有一腿。你說馬振東是不是有病？戰隊都賣了，錢他也拿了，突然搞這麽一手是圖啥？我們戰隊最近好不容易戰績有了起色，還碰上這麽一檔子事，氣死我了。”

顧弭弭在手機那頭兀自說著，半晌，沒聽見鹿雪賀這邊的動靜，才覺得奇怪。

“餵？賀賀？你在聽嗎？”

她困惑地將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語音通話還在繼續。

顧弭弭以為信號不好，剛要掛了重新打過去，就聽見那邊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正奇怪，又聽見一個陌生的男聲道：

“暈了吧？”

……

“沒反應了。快裝起來帶走。”

顧弭弭瞬間感覺後脊背發涼。

“是誰！誰在那邊？”

電話那頭倏然安靜下來。

“餵！”

顧弭弭忍不住站起來，大聲喝道：

“我不管你是誰！你敢動這個人，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電話被人哢地掛掉了。

顧弭弭看著結束了的通話，心底大感不妙，一刻也不敢耽誤，立刻給慕嶺南打了電話。

鹿雪賀的意識昏昏沈沈，只覺得置身一片沙漠中，熱浪一陣一陣地卷著自己的身軀，皮膚熱得發痛。

似乎有人在自己耳邊喊著什麽，可鹿雪賀完全聽不清。

一個溫熱的軀體貼了上來，鹿雪賀本能地攀附上去。

可還不等身體上的饑渴得到安撫，就被人丟進了冷水中。

鹿雪賀條件反射性地發出驚呼，卻嗆了幾口冷水。正在撲騰掙紮，便被一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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