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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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外人潛意識裏,骨子裏,都是同情弱者的,嘴巴也長在別人身上,我也制止不了別人說什麽。

太無聊了,聽八卦跟流言聽得耳朵都長繭子,過了一會,我便跟舉辦者提出先走。

走到夾板,剛要下樓梯,郭婷卻在後面快步的追了上來,跟著我走到下層的出口時,她忽然拽住我的手臂。

“梓彤姐,你還在生氣嗎?”

“沒有,只是有點不舒服,我先走了。”

我不著痕跡的拉下她的手,她卻反手抓住我的手掌,大聲的說:“梓彤姐,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

“你先放手,我說過我沒生氣。”我有點不耐煩,就去想去掰開她的手。

她卻更加激動起來,“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肯原諒我,就因為響亮是烈哥哥送的嗎?你搶走烈哥哥我已經不計較,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對我。”

“我對你怎麽了?”我有點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你先放手,有話好好說。”

我的聲音不大,她的聲音卻震天,夾板上的人都好奇的看了下來,我也扯開她的手,然而就在這時,她卻趁著我扯開的一瞬間,一個翻身,噗通一聲一頭載進了大海裏。

臥槽,她這是幹嘛,幹嘛自己跳下去啊。

我的腦海一個激靈閃過,她只是在故伎重演嗎?上次在我家才演過一次,又再來一次?

我沒來得及反應,夾板上的女人們已經紛紛尖叫起來,“有人落水啦,快救人啊。”

郭婷在水裏掙紮著,已經有救生員開始往這邊跑,我心想等他們跑到已經來不及了,我沒有再猶豫,一個飛身,跳進了水裏。

“梓彤......姐......”她在水裏用力的擡高手臂,向我呼救著。

我奮力的游了過去,裙擺在水裏隨著動作而浮動著,感覺就像一條魚的尾巴,只可惜沒有任何作用,只讓我覺得有點累贅。

游到她身邊,我伸手想要箍住她的脖子,她卻不知怎麽的,突然沈下去,我的手一下就落空。

“郭婷。”我嚇死了,立刻潛下去,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拖上水面,她忽然一下按住我的手臂,再次往下沈。

她這是在做什麽?是想讓我跟著她一起死?還是,不想讓我救她?

如此幾個來回後,我終於明白她的意圖。

她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讓那些居高臨下盯著我倆的女人,在她們的角度來看,我分明就是在把她按進水裏,根本就不是在救她,我是在想她死!

我真是好無語,一下扯開她的手,剛要獨自一人游上去,卻在這一刻發現,她的臉色逐漸蒼白起來,而且手腳也開始失去力氣,這次,是真的往下沈了。

葉俊跟我說過,她的脊椎神經受過傷,動過手術後,她從此再也不會游泳的。

唉,用自己的生命來誣陷我,這又是何苦呢?

我嘆了口氣,手臂箍住她的脖子,用力的往岸上帶。

救生員也紛紛撲進水裏幫忙,七手八腳的將郭婷拖到碼頭的木板橋上,我累癱了,一個翻身仰躺在木板上,呼呼的喘著氣。

郭婷暈了過去,現場的工作人員做了急救後,快速送去醫院,我在另一臺急救車裏,茫然的看著車頂。

淩飛坐在旁邊,一直看著我,他說:“夫人,我已經給烈哥打了電話,他很快就到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他這句話了。

郭婷實在太會演戲了,我能從那些女人們臉上,看到各種表情,鄙視,不屑,驚訝,猜疑,都是針對我的。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才會惹來郭婷這麽精心的想要設計我成為眾矢之的。

就是因為一個風衡烈麽?

他本來就是我的啊,我搶他回來,有錯嗎?

其實我根本不用進醫院,我水性好得很,在檢查室不到幾分鐘,休息夠了,我自己下床走出來的。

風衡烈在外面的椅子上等著,一看到我,立刻沖過來緊張的扶著我的肩膀。

“梓彤,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我看看。”

我沒動,他把我從頭到尾又檢查了一遍,看得比醫生還要仔細,確認我沒任何傷之後,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我站在他面前,盯著他的胸膛,一直沈默著。

我開始懷疑,我當初的決定,是不是錯的。

“我們回家吧。”他用大毛巾把我包起來,打橫抱起,就這麽一直抱著到了車子的旁邊。

“車上有幹凈的衣服,你先進去換,我在外面守著,你一個人,可以嗎?”他溫柔的問我。

我鼻子發酸,點點頭,鉆進保姆車。

塵世間不順心的事多不勝數,經歷過,扛不住了,哭了,只要有他在,一切都會變得那麽的輕松。

即使有人跟我說,永遠都不要相信男人說的,永遠只愛你一個,我還是愛他愛的死心塌地。

換好衣服,我敲了敲車窗,風衡烈鉆了進來,管家也不知道從哪來鉆進來,當起了司機。

風衡烈摟著我,溫暖而熾熱的軀體,將我所有的不愉快和寒冷瞬間驅散。

他沒有問我為什麽會掉進水裏,相信他不問,也聽到了一些。

他選擇信任,因為這是我們之間的相處之道,就像我相信,他不會瞞著我,做任何讓我不開心的事一樣。

回到家,風衡烈再次將我抱下車,抱上二樓,然後轉身下了樓。

我等了好幾分鐘不見他上來,便爬起來,悄悄的下了樓,卻聽見何管家在廚房裏絮絮叨叨不知道在說什麽。

第245、情意濃,愛已醒

“少爺,你要把姜剁碎一點才行,這樣喝的時候才能一起喝下去。”

“少爺,不用雞蛋的,夫人又不是肚子餓。”

“少爺,水不要放太多啊,夫人又不是用來洗澡。”

風衡烈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冷冰冰的,“說完了嗎?說完滾出去。”

何管家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從廚房逃出來,看到我剛要叫我,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他指了指自己的房間,回房間去了。

我掂著腳尖來到廚房,靠著門口,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心頭流過陣陣的暖意。

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呢喃著,“烈,你真好。”

他竟然親自為我煮姜湯,這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做。

他回過頭來,蹙著眉說:“你跑下來做什麽?快回去躺著,小心凍著了。”

“我沒事啊,我很健壯的。”我嘻嘻的笑著,在他的後背蹭來蹭去,貪婪的吸取著屬於他的氣息。

“那你去沙發上坐著,我很快就弄好。”他又說。

我從旁邊伸出頭,偷偷瞄了一眼那個鍋,他竟然連蓋子都不蓋上,還放了那麽的自來水,我要等到什麽時候才有的喝呀。

他可是一番心意想煮給我喝,我沒有像何管家一樣去說他,而是乖乖的嗯了一聲,轉身去了客廳。

等了十分鐘左右,他端著整整一大碗姜湯出來,我看了直咋舌。

難怪何管家說,他是準備給我洗澡的。

我伸長脖子瞄了一眼那個巨型的碗,幽幽的說:“烈,我要不要跳進去游兩圈再上來喝。”

風衡烈尷尬的抓了抓前額,呵呵的笑著說:“可以的話,我不反對的,快喝,喝完上去睡覺。”

“我沒事啊,看我的小老鼠。”我把袖子挽起來,鼓起手臂上的肉,“看,它還會跑。”

風衡烈噗的笑了出來,坐到我身邊,一手箍住我的脖子,拿過那碗姜湯,“幼稚,別廢話啊,乖乖的喝了。”

我吐了吐舌頭,接過來,用舌頭試了一下,然後咕嚕咕嚕的喝下一大半。

擦了擦嘴巴,我說:“喝不下去了,太多了。”

“嗯,上去睡覺,我收拾一下就上來。”他拿著碗回了廚房,我沒動。

等他從廚房出來時,我就這麽擡頭看著他。

他下意識的用手擦了一下臉,“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還是,我的疤痕變的更加難看了?”

我搖頭,柔柔的說:“你在我心目中,永遠都是最帥的大叔。”

“大叔?我有這麽老麽?”他笑了,笑得很迷人。

我抓了抓鼻子,“33歲的大叔,不老,很有魅力,我最喜歡了。”

“幼稚。”

風衡烈將我一把從沙發上拎起,抱在懷裏朝二樓蹬蹬的走去。

我抗議著,掙紮著,“我能走,別老是抱來抱去,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沒聽過嗎?愛一個女人,就要寵她,抱她,當她女兒一樣養。”他笑著,用腳頂開房門。

他將我輕輕的放在床上,拉上被子蓋好,又把被子的角掖了一下,然後說:“睡覺吧,我去書房做事,吃晚飯我再叫你。”

我點點頭,他在我額上吻了一下,又摸了摸我的腦袋,這才轉身離開。

這個時候,沒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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