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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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越生氣,一腳踩在他的手指上,用力的磨了幾下,他立刻殺豬一樣的嚎叫起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駱小曼根本沒那個能力把自己弄出來,說,到底是誰幫她的?”

冒牌貨一直在嚎叫,叫的讓我心煩,我松開了腳,他立刻縮著手,一直退到墻角,驚恐的看著我,五官也扭曲起來。

我不知道覃華在他的臉上到底動了多少次刀子,才把他雕刻的這麽完美,我只知道現在我看到他,就覺得他不應該留住這個世界上,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風衡烈。

四個手下將他抓了過來,按在椅子裏,我重新坐了下來,放慢了語速,“我們都是文明人,不喜歡動粗,你說出來,我會考慮放過你的。”

他怨恨的目光狠狠的盯著我,一字一頓的說:“我說了,你也會殺了我,我早就知道你們的伎倆了。”

“呵呵,你還真聰明。”葉俊走過去,給了他兩個大耳刮子,“卻是聰明過頭了,殺人是犯法的,我們不做那事。”

“那你又捉我來這裏?”冒牌貨一臉的鄙視,“你應該去找郭婷,她不是一直都騙風衡烈嗎?找我做什麽?”

嘖嘖,他的臉皮可真厚。

也對,聽說他能變成這樣樣子,也是覃華找的死人皮覆蓋上去的,只是這縫合也太完美了,我連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

我淡淡的說:“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真正的風衡烈已經毀容了,是你做的吧,你不但霸占他的樣子,還想霸占他的產業?想的真美。”

冒牌貨更加驚恐,顫抖著嘴唇說:“你......你怎麽知道?”

“這個你不必知道。”

我站起,淩飛立刻遞給我一把匕首,我把玩著匕首,走向他,他一直盯著我的手,兩條腿都成了篩子。

“你......你想做什麽......”他驚恐的大叫起來。

我拿著匕首在他的臉上劃來劃去,就是不割下去,笑著說:“你不是想繼續騙下去的嗎?那風衡烈毀容了,郭婷也見過他,你想繼續下去的話,那只能弄一條跟風衡烈一模一樣的疤痕咯。”

“啊......別,梓彤你聽我說,不要......”

“不要什麽?”我眼神一凜,手起刀落,哪裏輪到他說不要的!

一道長長的疤痕立刻出現在他俊眉的臉龐上,還挺完美的,跟風衡烈的一樣。

血沿著他的臉留下來,流到他因為驚恐而長大的嘴裏,我看得皺起了眉頭。

葉俊在一旁說:“梓彤,這個不像啊,風衡烈的傷口沒有那麽整齊。”

“喔,是喔,那我該怎麽弄才能弄得跟他一樣?”我附和著。

冒牌貨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大,臉上的神情越來越恐懼。

他快崩潰了!

葉俊又說:“用個鋸子,插進肉裏面來回鋸幾下,應該就差不多了。”

我:......

此時我的內心早就吐了一地,葉俊啊葉俊,你能不能說的不要那麽恐怖,連我都聽不下去了。

他竟然開了口,我也只能演壞人演到底,立刻跟淩飛說:“去找個鋸子來,喔,只要鋸片吧,那樣方便一點。”

第238、情意濃,愛已醒

我剛說完,冒牌貨已經鬼哭狼嚎起來,最後變成了尖叫,然後,崩潰了,暈過去了!

“窩囊廢,說幾句就嚇暈,真沒用。”葉俊用力的踹了他幾腳,然後問我:“現在怎麽辦?”

“弄醒他,繼續。”

為了能讓他聽話,我只能這樣了。

沒有他的配合,計劃就進行不下去。

葉俊讓人端來一盆水,嘩的一聲澆在他的頭上,把他弄醒了。

我離開的時候,冒牌貨已經被弄得渾渾噩噩,問什麽就回答什麽。

第二天,在風衡烈醒來之前,我已經坐在他的床邊,托著下巴看著他。

他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看到我的時候,露出個迷人的笑容,“幼稚鬼,怎麽這麽早?”

“因為我想你睡醒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呀。”

我笑著把帶過來的愛心早餐擺在他的面前,“來吃,我親手做的。”

“這是什麽?”

“魚片粥,覃華說你吃魚對你有好處。”

看著風衡烈美美的吃完一碗粥,又拿著碗,像個小孩子,眼巴巴的問我要,我笑得像個瘋婆子一樣。

第三天,他出院了。

一堆人都來接他出院,我從何管家手裏接過那套趕制出來的西裝,遞到他面前。

“烈,歡迎你歸隊。”

他接了過去,默默的看了我一眼,轉身走進洗手間。

覃華說:“來,我們準備鼓掌。”

葉俊立刻對他冷嘲熱諷,“你制杖吧,還鼓掌,不就是出院麽?”

我們一堆人對著他翻白眼,我嫌棄的說:“葉俊,你的嘴巴能說點浩天的麽?”

“老子不會拍馬屁,說話就是這麽直。”他囂張的差點跟太陽肩並肩。

歐陽燁一下就箍著他的脖子,“俊哥哥,是不是昨晚我沒侍候好你,你今天內分泌失調了?說話怎麽這麽大口氣呢?”

一句話讓整個病房都充滿了歡笑,葉俊頓時黑了臉,拽下歐陽燁的手臂,憤憤的說:“再纏著我,老子弄死你。”

“哎喲,你想吃完就走,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我賴定你了。”歐陽燁又摟了過去,兩人這麽打鬧起來,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時,風衡烈從洗手間出來了!

他一出現,所有人立刻停止說話,停止打鬧,齊刷刷的看著他。

他背光而立,黑色的西裝透著不凡的氣度,凜冽桀驁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完美的薄唇緊緊的抿著。

酷俊的臉上,因為多了一道疤痕,而顯得更加深冷,卻絲毫沒有影響我對他的欣賞。

我們都看傻眼了。

誰也沒說話,倒是風衡烈卻感覺有點尷尬,扯了扯領子,銳利的眼神掃過眾人,“看夠了嗎?”

“夠了,夠了。”我笑嘻嘻的蹦了過去,挽起他的手臂,“我們走吧。”

“等一下去哪裏吃飯慶祝?”葉俊就知道吃。

何管家立刻說:“已經訂好餐廳,現在可以先過去,喝點紅酒之類的。”

兩輛車子,呼嘯而至,到了餐廳門口,風衡烈卻遲遲沒有下車。

我好奇的問他,“怎麽了?”

他沈吟了一會才說:“我現在這個樣子,恐怕......”

他是怕嚇到餐廳裏的人嗎?

其實他的傷沒那麽恐怖啊,不知道是因為我的包容,還是因為別的,總之,我不覺得他這個樣子會嚇到人。

看到他有點猶豫,我連忙握著他的手,“有我呢,而且,你這個樣子真的不嚇人的。”

“可是......”

我瞇起眼睛看著他,仿佛感覺到了他發自內心的恐懼感,他怕被恥笑,又或者被人當怪物一樣看待。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之前準備好的那個袋子,遞給他。

“這是什麽?”他接了過去。

我說:“是你以前戴過的面具,我能感受到你的不安,你可以戴上它,一直戴到你的傷口覆原為止。”

風衡烈打開袋子,拿出那個曾經陪伴他將近十年的銀色面具。

看到這副面具,我猶如回到那些年,他坐在門口,我從他面前經過,那種不安跟好奇,全都湧上我的心頭。

我還記得,那一年,他在我面前親手拿下自己的面具,說從那天開始,他要以真面目示人,而我,就是第一個看到他真面目的人。

風衡烈的手,微微的抖了一下。

戴上這個面具,代表著他從這一刻開始,又開始那種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日子。

我靜靜的凝視著他,他捏著面具的五指,微微收攏起來,他的內心,在掙紮著,猶豫著。

我沒有去催促他,因為這時他需要把事情想得更加徹底。

最終,他還是把面具遞回給我,“梓彤,留作紀念吧,沒什麽,是不能讓人看的。”

他瀟灑的推開車門,然後立在門邊,靜候著我。

此時我的內心已經不能平靜。

風衡烈,他終於回來了。

他再也不需要躲躲藏藏,不需要掩飾自己,他已經做回真正的風衡烈。

進了餐廳,路過大堂,很多人都偷偷瞄著我們。

歐陽燁俊美非凡,葉俊剛中帶柔,覃華沈靜如斯,何管家穩如泰山,江雅柔溫柔賢淑,而風衡烈,冷若冰霜,渾然天成的霸氣,本來就讓人不敢直視,現在臉上多了一道月牙形的傷痕,更加讓人噤若寒蟬。

我楊著唇角,勾著他的手臂,徐徐步入走廊,來到預定的房間。

一進包房,葉俊立刻把自己甩到沙發上,誇張的說:“艾瑪,嚇死老子了,這麽多人偷看我。”

歐陽燁立刻附和道:“是呀,你長得太帥了,簡直帥的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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