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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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很自然就扶住我的腰。

“偷聽可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裴小姐。”他的臉上掛滿了鄙視。

我訕訕的笑了笑,摸了摸額頭被撞到的地方,說:“吃午飯了。”

坐在餐桌前,我好幾次都想問覃華那個方案究竟是怎麽樣的,礙於當事人在場,也沒好意思問。

吃過午飯,覃華走了。

客廳就剩我跟風衡烈兩人,我立馬覺得渾身不自在,在座椅上變換著各種姿勢,就是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麽。

終究,還是他先開了口,“你不問我為什麽留下來嗎?”

“為什麽?”我回答的很機械。

他說:“我想等恢覆原貌,再回去見婷婷。”

我的新狠狠的痛了一下。

原來他提出主動留下來,是為了這個原因啊。

我還以為他留下來,是因為看到郭婷不願意帶他回去,不想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才提出的。

沒想到,他卻是......

我自嘲的掀了掀嘴角,為我愚蠢而天真的想法默哀。

“那如果恢覆不了......額,我的意思是,比原來的樣子差那麽一點點,那你還去找她麽?”

這一刻,我多想他說,不去了,你收留我吧這樣的話呀。

好可惜,他竟然沒有回答任何話,而是站起來,走向二樓。

我連忙跟了過去,問他是不是累了想睡覺了?

他說不是,他只是想洗澡。

“我去放熱水。”我連忙在走廊拐個彎,進了洗手間。

放了滿滿一缸熱水,他拿著幹凈的衣服出來,走到門口時,回頭跟我說:“謝謝。”

“不客氣。”我訕訕的笑了。

我倆的對話,就像一對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朋友一樣,就差那麽一點,就是陌生人了。

洗手間的門被輕輕關上,我還站在外面,傻傻的看著,然後聽著浴缸滿水溢出來的聲音,腦海裏腦補了他修長的身軀跨進水缸的一瞬間。

我的臉紅了。

縮了縮脖子,我回到主臥,開始收拾房間,搞完衛生,拉開窗簾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就像重新活過一遍那樣,心情愉悅的不要不要的。

放下自在,用另一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感覺完全不一樣。

學會不去強求,心情會開闊很多。

學會放手,也是一種新的開始。

風衡烈洗完澡,換過一身幹凈的便服,刮了胡子,盡管頭發還滴著水,可是看起來就是清爽。

我盯著他看了好久,手機響了,我拿起來接聽時,眼睛還是沒離開他。

“餵,哪位?”

“女人,你都不看來電顯示的嗎?”

“葉俊?找我什麽事?我的眼睛沒空呢。”我在看我心愛的風衡烈大叔呢。

葉俊很不滿的哼了一聲:“那個人怎麽處理?”

第235、情意濃,愛已醒

葉俊說的是那個冒牌貨。

我說:“你說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讓覃華給他換個臉吧,不然他以後還會到處去騙人。”

葉俊嘖嘖有聲,“那你想讓他變成什麽樣的?”

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嗯,弄成你那樣的吧,夠嚇人,你喜歡的話可以拿去當女朋友,別人只會說你們有夫妻相。”

葉俊在那頭狂罵我的時候,風衡烈面無表情的在我身邊走過。

我連忙跟葉俊說:“別廢話了,就這麽幹吧。”

只要那個冒牌貨的樣子改變,那這個世界上,就剩下眼前這個獨一無二的風衡烈。

嗯,他現在就站在我面前,手裏拿著那些換下來的衣服,就等我掛電話。

我掛了電話,他才開口說:“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這些扔了?”

“沒問題。”

只要他開口,無論做任何事,我都是樂意之至的。

把臟衣服扔到外面的垃圾桶,回來時跑上二樓,推開門剛好看到風衡烈把床頭櫃的抽屜拉開。

我心裏暗暗叫了聲,糟糕。

上次那份葉俊拿回來的診療書!我記得好像隨手扔進抽屜裏了!

“你想找什麽?”我站在門口問他。

他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擡眸看我,“沒有,我想找個指甲鉗。”

“你要剪指甲?”我走過,順手就把抽屜推回去,拉著他的手說:“指甲鉗在樓下呢,來,我幫你剪。”

我就這麽牽著他的手下樓,他也沒有抗拒,我多想時間在這一刻停留,那我就能永遠牽著他的手了。

來到客廳,我把他按在沙發上,很不舍的松開他的大手,在電視櫃的小盒子裏找來指甲鉗。

“手伸過來吧。”我遞出了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放進我的掌心。

握著他溫暖的手掌,我的心砰砰直跳,手臂顫抖著,握著指甲鉗怎麽也對不準他的手指。

“還是我自己來吧。”他說。

我尷尬的笑了笑,深深的吸了口氣,讓心神鎮定下來,這才低著頭,仔細的幫他剪著指甲。

他的手指真好看,修長白凈,指腹圓滿,不像我的,雖然細尖,指腹卻有點粗。

這是小時候在孤兒院沒事做,在小院子裏天天挖泥巴的結果。

被養父領養回村子,也是天天幹重活,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童話故事,我想都不敢想。

風衡烈小時候就養尊處優,火災之後被駱鷹救起,過的也是帝王般的生活,手當然又光滑又好看了。

想到駱鷹,我擡起頭,風衡烈剛剛也是低頭看著我的動作,看到我停了下來,他也擡起頭來。

“怎麽了?”他問。

我動了動嘴唇,沒有問出來。

我本來想問他,還記不記得駱鷹的事,以他目前的情況來看,多半都是不記得,問了也是白問。

這個世界真殘酷,駱鷹明明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駱鷹不是利用這份恩情,讓風衡烈做他不願意做的事,也許今天,風衡烈就會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最完美的女婿。

風衡烈也是蠻拼的,為了讓自己的兄弟脫離苦海,差點連命都搭進去,還落得個失憶的下場。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他把那些受苦受難的苦逼日子都忘的一幹二凈了。

剪完指甲,我讓他把腳擡起來,幫他剪腳趾甲,他顯得有點尷尬,拿過指甲鉗說:“我自己來吧。”

說真的,這種事我還真沒做過。

以前住在一起的時候也沒做過,現在像陌生人一樣,我反而做了,感覺好奇妙的呢。

等他剪完指甲,我收拾了一下,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客廳裏竟然失去了他的蹤影!

我心中一驚,立刻叫:“烈,你在哪裏?”

二樓傳來了異響,我的心更加慌亂,立馬跑了上去。

房門是開著的,風衡烈就坐在床上,手裏拿著那份郭婷的診療書。

他的臉色很難看,拇指掐進了紙張裏面,紙張都變了形。

“這是真的?”他黑著臉問我。

我抿了一下嘴唇,點點頭。

我一直不想讓他知道,只是怕他說,這是我捏造出來的,是想讓他誤會郭婷。

現在看來,他貌似沒有這的想法,他問完我之後,低頭看著那份診療書。

上面不但有郭婷的資料,發病時間住院時間,還有身份號碼跟照片,總之,關於她的一切,在上面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最後一頁,風衡烈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沈,他一言不發的把診療書合上,用剛剛修剪過指甲的食指,拂過那些透明膠。

診療書之前被我撕碎,也是我後來才用透明膠帶粘好的。

我並不想多說什麽,說得越多只會讓他覺得我在掩飾什麽而已。

風衡烈放下了那份診療書,拿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遞給我。

“上次葉俊給我發了這個,我想讓你親口證實一下。”

我拿過他的手機,看了一眼,心臟立刻撲通撲通的跳起來。

上面有張照片,照片是我兒子風念衡的墓碑,表面看來並沒有什麽特別,特別的是,第二張上面,竟然是墓碑的側面,上面雕著幾個字,竟然是——

父親,風衡烈!

臥槽,真是見鬼了!

我什麽時候弄了這麽幾個字上去?

那時候把風念衡埋葬的時候,墓園的人問我,父親是誰,我當時怕給風衡烈惹來麻煩,並沒有把他的名字寫上去的。

後來風衡烈失蹤,我又覺得他的名字出現在墓碑上會有不好的兆頭,就一直留空。

一眨眼五年過去了,怎麽今時今日,才出現這麽幾個字。

一定是葉俊幹的!

風衡烈凝視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風念衡,真的,是我兒子嗎?”

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再隱瞞下去,於是點點頭,“是的,他是你兒子,五年前你也知道他的存在,只是,我們都機會看著他出生,看著他成長。”

回想當年,我的喉嚨酸楚無比,眼睛刺痛不堪,哽咽著,喃喃說道:“我為了紀念你,才給他起的風念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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