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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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駕駛功能,根本就無法對制動系統造成任何破壞。

她當初的初衷,只是想讓駱鷹坐在車上,而司機不在的情況下,讓車子突然開動起來,讓駱鷹受點傷而已。

沒想到,就是這個誤會,讓她瞞著風衡烈的消息五年之久。

我本想跟她說明一切,可是一想到她那樣的做法,讓我著五年來痛不欲生,我嗖然轉身,憤然離去。

我不是聖人,我也有七情六欲,她為了逃避法律的追究,讓我這五年來,都在思念的煎熬中渡過,我真的,沒辦法說原諒就原諒她。

我的心情糟糕透了,午飯也吃不下,回到公司又接到風懷德的電話,說明天會讓郭婷把計劃書帶給我,我就更加煩躁。

郭婷那個女人,真讓人煩,不是利用這個就是利用那個,連江雅柔也利用上來對付我。

我越想越生氣,立刻給風懷德打了個電話過去,“伯父,我想提個條件,可以嗎?”

“當然可以,請說。”風懷德很爽快。

我說:“如果這個合作計劃是由郭婷來負責,我拒絕,除了她,誰都都可以,伯父,你懂我的意思嗎?”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才傳來風懷德的聲音,“了解,我再安排一下。”

掛了電話,我心裏的憤怒才散掉了一點點。

郭婷這個騙子,大話精,想跟我合作?做夢去吧,我忍了那麽久,不會再忍了。

中午過後,風懷德就打來電話,說會讓自己的助手過來找我談合作的事,他因為國外的公司還要處理,暫時沒空親自過來。

我說過,除了郭婷,誰都能代表風懷德跟我談,他這樣做我當然沒問題。

下午時分,我正在看文件,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推開,郭婷怒氣沖沖的出現在門外。

秘書在後面一直追著她,“小姐,你不能進去的,你沒有預約。”

郭婷根本不看她,直接走到我的辦公桌前面站定,秘書一臉委屈的看著我,“裴總,她......”

我揮了揮手,“你出去吧,順便倒兩杯咖啡進來。”

郭婷側著頭看著我,秘書一走,她的嘴角浮出一抹譏笑,“我想見我的好朋友,竟然都要預約?架子還挺大的。”

我笑了笑,合上文件,“找我有事?”

“當然有事。”她忽然一手按住桌面,“你為什麽要跟伯父說那些話,之前不是答應讓我跟進這個案子嗎?你現在是出爾反爾,你身為fl的老總,竟然也這麽不講信用?”

我好奇的看著她,“我連計劃書都沒看,還沒決定要不要跟伯父合作的,你這麽緊張幹嘛?”

郭婷哼了一聲,重新坐好,交疊著雙腿,“就算你不當我是朋友,也應該給點面子給伯父吧,別忘了,他可是烈哥哥的父親。”

我呵呵的笑了兩聲,“郭婷,難道你沒聽過,商場如戰場,戰場無父子嗎?不管是誰,沒利益的事,我都不會隨便點頭,更別說給不給誰面子了。”

郭婷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挑著沒說:“裴梓彤,你永遠都是這樣,以為自己做的,都是對的。就如當年一樣,以為自己逃跑就一定要帶著我,以為我受傷就是你的責任,以為你讓我站起來我就會感謝你,對不對?”

我擰起了眉頭,不可否認,我當初就是這樣認為的,她說的一點都沒錯。

郭婷半邊身子挨到桌子邊緣,冷冷的說:“好可惜,我一點都不感激你,我還恨你,恨你當初為什麽要帶走我,如果你不帶著我一起走,我現在已經跟烈哥哥在一起了,我恨你。”

她的眼裏,藏著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像毒蛇一樣的怨恨。

我靠向椅背,冷靜的看著她,“所以,你才會在風衡烈失憶後,把一切都說成是自己的遭遇?”

郭婷冷冷的笑了笑,恢覆原狀,得意的說:“事實證明,烈哥哥也相信了,不是嗎?”

我無意的笑了,“五年前,他可以用另外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男人去騙駱小曼,五年後,他也可以隱藏真正的自己來騙你,你哪裏來的自信,就相信他就是風衡烈?”

我以為她會露出驚訝的表情的,她沒有,她依然很得意,“這個不用你擔心,伯父跟烈哥哥的親子鑒定書就在我手裏,我還會不定時的拿兩人頭發去重新鑒定,怎麽會有錯?”

我呵呵的幹笑兩聲,沒有接話,她都說的這麽明白了,我無話可說。

難怪之前覃華叫我小心宋紫菱那個女人,我現在總算知道了。

她跟郭婷本來就是一夥的,不然郭婷怎麽拿風懷德的頭發?

現實的世界和小時候向往的截然不同。

小時候我妄想著,能跟郭婷一直都是好朋友,就算以後找到各自心愛的男人,這份情誼還會延續下去。

只是,眼前的這個郭婷,卻已經徹底的改變。

變得讓我陌生,讓我不認識。

她跟我之間,早就沒有了小時候那種情誼,那種簡單快樂,她更加失去了小時候的純真善良。

現在的她,要多虛偽有多虛偽,心機城府深的讓我背脊發涼。

郭婷見我不說話,臉上更是浮出濃重的得意表情,她說:“梓彤,今時不同往日,有些事不是賭氣就能解決的,就算那不讓我插手這件事,我也能讓伯父取消這次的合作,而且......”

她忽然站起,越過半張辦公桌,陰測測的看著我,“而且,這家公司本來就是烈哥哥的,物歸原主是遲早的事,就算你再有本事,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聽到這些話,我突然很想笑。

難道她不知道,風衡烈在失蹤前就未雨綢繆,把所有的一切都歸於我的名下了嗎?

我之前準備的那份轉讓書,也一直在等真正的主人——風衡烈,而不是她——郭婷。

“有什麽招數,盡管放馬過來吧,說這麽多廢話做什麽?”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在我眼裏,你絕對配不上對手兩個字。”

我這是赤果果的蔑視,郭婷徹底被激怒,她按在桌子上的一雙手,因為憤怒,五指都微微屈起,看得出來她在隱忍著。

我就這麽看著她,看著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徹底變成黑色。

一個毫無人生閱歷的女人,一個只懂得大話連篇的女人,一個從六年前就只懂得錢的女人,能做出什麽事?

無非就是搞各種小動作,拍無聊的照片,制造各種誤會罷了。

只要兩人心心相愛,即使天崩地裂,忘記一切,都無法阻擋愛情的延續,只要初心不改,任你風雲色變,驚濤駭浪,都無法將上天註定的姻緣打散。

郭婷的定力還是不錯的,她把滿腔怒火都壓下去了。

嫵媚一笑,拿過我桌面上的筆,在手裏把玩著,譏笑我:“梓彤姐,你太目中無人了,這樣很不好,烈哥哥現在還是相信我,還是跟我住在一起的,你能嗎?你不能吧,咯咯咯。”

我聽到她的笑聲,就像吞了一萬只蒼蠅那麽惡心。

住在一起很了不起嗎?風衡烈可是一次都沒碰過她的。

我從座位站起,走到她身邊,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郭婷,你知道,烈的味道怎麽樣嗎?你看到那段視頻,是不是又恨又心癢,一個跟你住在一起的男人都不願意碰你,你還有什麽好得意的?”

“你......”

“我告訴你,如果到了最後,他還是恢覆不了記憶,我就用全新的身份,把他搶過來,不、擇、手、段。”

第221、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故意把後面幾個字說的特別重,郭婷的身子狠狠的顫抖了一下,謔的站起,嘴唇哆嗦了幾下,終究沒說出任何話,倉皇而逃。

我朝著她的背影,冷冷的揚起唇角。

跟我鬥?她還嫩著點。

她以為就憑幾句話,幾張照片,幾個小動作就能留住風衡烈?

她也不看看風衡烈是什麽人,連我都不敢控制的男人,她能控制的了麽?

真是幼稚。

入夜之後,我的手下告訴我,風衡烈獨自一人去了紅酒莊。

我等了將近半小時,才出發,這個時候,如果我沒估計錯,風衡烈已經喝的差不多。

來到那間紅酒莊,推開門,悠揚的純音樂立刻飄進我的耳裏。

環視一周,角落的卡座上,風衡烈就坐在那,一個人喝著酒。

紅酒莊,顧名思義只有紅酒,各種年份的都有,我剛在吧臺坐下,老板就過來打招呼,沒等他說話,我就擺著手,他很識趣的立刻退回水吧裏。

上天其實很公道,當年受了多少苦,只要你當時不放棄,後面就能享多少的福。

我很慶幸,風衡烈能讓我在過去的日子所受的苦,在這些年都代替上天,換作福氣還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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