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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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酒杯坐到會議桌旁邊的位置,跟我相隔了一個拐角跟幾張椅子。

相對無言,氣氛異常的尷尬。

我拿著杯子,很無措的想要放下,又覺得手裏沒有東西拿著心裏就不安穩,只能拿在手裏,有一口每一口的喝著金黃色的香檳。

一杯香檳很快就見了底,我也沒有任何能繼續能讓我避免尷尬的東西,只能拿出手機,剛要看一下新聞,忽然聽見風衡烈說——

“謝謝”

我以為我聽錯了,擡頭看了看四周,並沒有其他人,再看風衡烈,他又說了句:“謝謝你能來。”

我愕然的看著他,機械性的回答道:“不用客氣。”

“我以為你會介意之前跟婷婷的不愉快,不會過來的。”他展露了難得一見的笑容,“你還是來了。”

“我應該的。”我勉強的笑了笑。

我知道,風衡烈之所以會說這些,全都因為我出席了這次公司的開張,還帶來了客源跟生意,對郭婷有了很大的幫助。

盡管知道這些,可是我還是很高興,他能主動開口跟我說話。

在他面前,我永遠都隱藏不住自己心中所想,高興的表情展露無遺,他一眼就看穿我了。

風衡烈凝視了我好幾秒,忽然說:“你真的,二十八歲嗎?”

“不像嗎?”我反問。

他說:“你剛才的表情告訴我,只有幼稚的人才會有這樣的表情。”

我的心突然疼痛起來。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嘴裏突然吐出幼稚這兩個字,我聽了,差點就哭了出來。

雖然跟他以前的口吻差了一個字,可是我還是覺得很親切。

我笑了笑,低頭看著酒杯,把玩著那又長又窄的杯子,我喃喃的說道:“如果我說我二十六歲都不到,你會相信麽?”

“二十六跟二十八,其實沒差的。”他的話多了一絲的諷刺。

我呵呵的幹笑兩聲,“那你今年應該差不多三十四了吧。”

他大我八歲,按照時間來算,他應該就是這個年齡了。

風衡烈也不否認,點點頭,算是默認。我知道他的年齡他也不覺得奇怪,因為以我現在的身份跟地位,是無所不能的。

沈默了一會,他忽然站起,我以為他要走了,他卻說:“你還要酒嗎?我幫你拿。”

我欣喜若狂,立刻把杯子遞給他,“謝謝。”

“不謝。”

雖然他的語氣依然很客氣,可是我卻掩飾不住心中的暗喜,他出去之後,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在原地猛跳了幾下。

我的媽呀,他肯幫我再拿酒,是不是就表示他還會進來?那我們單獨相處的時間會不會繼續下去?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像個盼望著丈夫回家的女人般,癡癡的看著那兩扇門,期待著他的再一次出現。

十分鐘後,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他的背影出現在我眼前。

我一看,原來是他手裏拿著兩杯香檳,沒有手看門,只能用後背把門頂開。

我很想笑,卻又很想哭,看著他高大頎長的身形走近,我激動的暗暗捏起拳頭,

我剛要迎上去,忽然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郭婷也出現在我眼皮底下,我頓時像洩氣的皮球一樣,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她,真是無所不在......

第205、最熟悉的陌生人

郭婷的出現,讓我很不自在,我的內心是抗拒的,表面卻依然帶著笑著的面具,跟她聊了一會,她說外面還有讓很多人,不能讓風衡烈這個老板在這裏藏太久。

兩人相繼離開會議室,我的心裏像是被什麽堵住一樣的難受。

他們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我真的就是一個外人,一個賓客而已。

繼續留在這裏也沒意思,我坐了一會,便離開了。

淩飛跟著我回到車子旁邊,拉開門,我說想走走,他便開著車跟在我後面。

歡樂過後,留下的往往只有落寞,人不可能永遠都像打了雞血一樣的,我經歷過大大小小同樣的場合,也習慣戴著不同的面具跟不同的人說話。

唯獨面對著風衡烈時,我才懂得撒嬌,才會摘下面具,真誠相待。

只可惜,直到現在,他的眼裏始終都只有郭婷,沒有我。

就算是跟我說話,也禮貌的像是跟陌生人聊天一樣,也許在他的眼裏,我只是眾多合作夥伴裏的一個吧。

這條路並不算很繁華,甚至可以說有點安靜,是新開的路段,路的兩旁也沒多少商鋪,我走了一會,手機突然響了。

是覃華打過來的,他帶給我一個無比震驚的消息。

他說:“梓彤,以下我說的話,可能會引起你的不安,你冷靜點可以嗎?”

“嗯。”我輕輕的回了一個單音。

電話那頭沈寂了一會,才傳來覃華的聲音,“駱小曼在國外的男人,是風懷德,也就是風衡烈的父親。”

“嗯。”我很平靜。

覃華卻很意外,“你早就知道了?”

我說:“算是猜到吧,駱小曼跟我說過風懷德的名字,還說他不是一般人,之前說過駱家之所以那麽有錢,完全是駱小曼鋪橋搭路。”

“承德國際貿易就是風懷德的,兩者連起來,其實也不難猜。”

我之前不知道這個集團是風懷德的,後來才知道的,駱小曼又找我去見她,雖然不知道是警告還是炫耀,總之她的話讓我很快就想到兩人的關系。

開始我也只是猜猜而已,沒想到是真的,難怪駱小曼在監獄裏也那麽囂張。

不知道風衡烈知不知道駱小曼跟他父親的事,如果知道了,他會怎麽想?

他還跟駱小曼走過紅地毯呢。

是他親手將駱家搞垮的,難道兩人就是因為這個而造成父子不和?

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我真的不想那些我猜出來的事,會逐漸變成真的。

覃華還說,讓我小心那個宋紫菱,因為郭婷之所以能還我五百萬,那些錢就是宋紫菱給她的。

郭婷其實沒什麽的,可能只是受人唆擺而已,她本性很單純的,我小時候跟她一起,她什麽都會分給我一半的。

覃華的話,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又走了一段路,累了,剛要上車回家,卻有人在背後叫住我,我回頭,竟然看到風衡烈正在快步的朝前走過來。

他手裏拿著一個天藍色的袋子。

“烈。”我連忙轉身往回走,“你怎麽來了?”

風衡烈走到我跟前站定,把手裏的袋子遞給我,“這是婷婷讓我給你的,她說所有人都有一份的。”

“你來,就是把這個給我?”我接過袋子,心裏有點失望。

我還以為他要跟我說什麽晚上一起吃飯之類的,又或者是挽留我讓我再呆一會,沒想到卻是因為郭婷的話才來找我。

風衡烈點頭說:“嗯,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我木然的站在風裏,看著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下意識的開口說:“烈,你晚上有空嗎?”

他停下腳步,回頭,“有事?”

“我......我想跟你吃個飯。”我怕他以為我故意接近他,立刻補充說:“順便看看以後有沒有合作的空間,你能來嗎?”

風衡烈猶豫了一下,又擡手看了看時間,竟然點頭了!

我大喜過望,立刻說:“那我們六點,約在君豪西餐廳?”

“可以。”他這次竟然很爽快的答應了。

他走後,我坐回車子,按耐不住心中的興奮,突然就笑了出來。

淩飛回頭跟我說:“夫人,你不擔心郭婷也跟著去嗎?”

“沒關系,她要跟著就跟著吧,反正也是為風衡烈好。”

回到別墅,我又刻意打扮一番,何管家看得嘖嘖有聲,說好久沒見過我這麽高興,打扮得這麽漂亮。

“我穿成這樣也漂亮嗎?”我低頭看著自己一身t恤牛仔褲,帆布鞋的造型,懷疑何管家在說謊。

這個是多年前跟風衡烈在一起時形象,那時候我一直都是這樣出現在他的面前的。

如果不是後來為了要顧及公司形象,我一年四季都穿的很正式,t恤牛仔褲早就壓在箱底。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穿的,沒想到,現在還能穿在身上,再次出現在風衡烈的面前。

到了餐廳,風衡烈已經坐在那等我,看到我的出現,他的眼裏閃過一絲的驚奇。

我訕訕的笑了笑,坐到他的對面,“怎麽了?我穿成這樣,很奇怪嗎?”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意外。”他又看了我一眼。

我真的很想提醒他,其實就是因為這個形象跟以前那些舉動,才會得到他給我幼稚鬼的昵稱。

喝了一口清茶,侍應就把食物端了上來,是我最喜歡吃的七成熟的牛排。

“你怎麽知道......”我訝異的看著風衡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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