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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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說她不懂得欣賞。

駱小曼重重的哼了一聲,“我問你,烈有沒有來過你這裏。”

我好笑的看著她,“沒有,他沒有回家嗎?”

“沒有,沒有,他沒有回家,你高興了嗎?你是不是把他藏起來,你快把他還給我。”她的樣子像個怨婦一樣。

何管家說:“駱小姐,少爺好幾個月都沒來過了,你是不是做錯什麽,少爺才不回家?”

駱小曼呆了一下,半響才咬牙大聲的吼道:“你什麽身份,我說話輪到你插嘴嗎?烈回不回來關你什麽事,你給我閉嘴。”

何管家挑了挑眉,沒有再說話。

她那個表情,一看就知道何管家剛才的話戳中她的痛處,她才這麽抓狂暴怒。

這個女人又幹了什麽好事,讓風衡烈故意冷落她,還是風衡烈根本就是找借口想要避開她。

第178、來不及說我愛你

聽到駱小曼的話,我感到一陣好笑,找不到人就跑來我這裏找,還說我把風衡烈藏起來?風衡烈對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如果不是何管家老是提起他的名字,我恐怕也沒能記住多少。

傷痛過後,很多事情都不願意提起,甚至想要可以隱藏,這就是所謂的選擇性失憶。

只是何管家一直說風衡烈的名字,提醒我,我的生命中還有這麽一個男人,讓我想忘記都忘不了。

看到我發呆,駱小曼更加生氣,她抓過水杯把水果茶潑向了我:“裴梓彤,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還是啞巴了,不懂得回應一下?”

涼掉的茶水潑到了我的臉上,我驚醒過來,何管家立刻瞪大眼睛想要發火,我連忙用眼神阻止他。

冷冷的掃了一眼駱小曼,我接過月姐匆匆跑回屋裏拿出來的毛巾,擦掉臉上的水,“你這麽厲害,也不知道他在哪裏,我只是一個小女人,更加不會知道他的去向了,你來問我不是多餘的嗎?”

“他除了你這裏,還能去哪裏!”

駱小曼尖銳的聲音刺得我耳膜發痛,我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不相信的話,你自己去找吧。”

駱小曼謔的一聲站起,蹭蹭的往屋裏走去,何管家看著她上了二樓,才湊近我的耳朵說:“小姐,少爺去了國外出差,要一個星期後才回來。”

我驚訝的看著何管家,“你怎麽知道的?”

“少爺說的。”何管家平靜的說:“我之前跟小姐說的那些,都是少爺的手下告訴我的,他說少爺的行蹤跟做過的事,只能讓小姐你一個人知道,不能告訴別人。”

“風衡烈哪個手下?”我更加好奇。

何管家說:“這個不能說,因為我答應過他要保密。”

我挑了挑眉,沒有再追問下去,駱小曼在屋裏找不到人,就跑到別墅後面找。

陽光房就在後面,我擔心她會砸東西,連忙帶著何管家跟月姐追了過去。

還沒到達,就聽見了砰砰乓乓的聲音傳來,駱小曼果然在裏面砸東西,已經砸爛了好幾個花盆,還有一個玻璃架子。

我想上去阻止她,何管家卻一手拉著我說:“小姐,讓她砸吧,你過去她會傷到你的。”

我看了他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我現在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我不再是一個人,我懷了風衡烈的孩子,做任何事都不能沖動,不然傷到肚子裏的孩子就不好了。

盡管我現在還不清楚孩子到底是否健康,可是在我的心目中,他已經是個完美的小人兒。

我忍住了,就站在外面,透過玻璃窗看著駱小曼把架子都砸碎,花盆掉落一地,整個陽光房變成了廢墟。

發洩完,她又怒氣沖沖的從裏面走出來,惡狠狠的跟我說:“裴梓彤,如果被我知道你把烈藏起來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你走著瞧。”

我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她伸手將我推開,擦著我的肩膀走過去,何管家立刻伸手扶住了我。

只是一個很微小的動作,卻讓駱小曼起了疑心,她停住了腳步,看了我跟何管家一眼,不屑的說:“喲,這麽親熱,裴梓彤你該不會是耐不住寂寞,連這樣的老男人也看中了吧,真惡心。”

我皺起眉頭,剛要開口辯白,何管家卻說:“駱小姐,剛才你的司機說,少爺回家了,你不趕快回去嗎?”

“烈回來了?”駱小曼立刻興奮的撐大眼睛,蹬蹬的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惡狠狠的說:“別想著騙我,如果我回去看不到他,你就死定了。”

駱小曼終於走了,我偷偷的松了口氣,回到屋裏坐下,呆了一會,何管家忽然提醒我,到點了。

我點點頭,走出別墅坐上車子。

車上,何管家不是的在後視鏡裏看我,我撐著車門,隔著車窗看著外面,心裏有些忐忑。

葉雄,也就是我爸,被判刑了,我這是第一次去看他。

本來不想去看他的,可是聽何管家說,他在監獄裏過的很不好。

四個月前我就想去看他,駱明祖也幫我搭好了關系,只是我一直在猶豫,加上剛懷孕吐的厲害,後來一直沒有去,他很快就被判了刑,我猶豫了好久,何管家也跟我說了他的情況,說他被查出來得了嚴重的肝癌,我才決定去看他一眼。

不管葉雄當初出於什麽想法,要將我跟葉俊調包,他這樣的行為總讓我覺得可恥。

加上後來他那樣對我,就算那時候他不知道我是他的女兒,他也不應該用那樣的手段來威脅我替他辦事。

總之,我不想見到他,如果不是何管家說他在監獄裏,不小心摔斷了腿,又患上肝癌,我的同情心突然爆發,我才懶得理他。

到了監獄,辦好手續,進了那個小房間,等了十分鐘左右,葉雄被帶了出來,出來的時候一瘸一瘸的,而且,瘦的很厲害,眼睛都深陷進去,臉色蠟黃嘴唇蒼白的嚇人。

我記得他以前很胖的,坐進太師椅也沒剩多少空隙。

現在看到他這樣,心裏隱隱的有點不忍。

他對於我的出現,顯得很意外,大概也沒想到我會來看他。

面對面,中間隔了一道透明板,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沈默了一會,他忽然說了句,“對不起,爸爸錯了,爸爸......”

我的手臂顫抖起來,嘴唇哆嗦著,啪的一聲扔掉對講器,沖了出去。

爸爸這個字眼,從他嘴裏說出來,簡直就是一種侮辱,他不配做我的父親。

我還是不能面對這樣的父親,看到他,我就想起自己之前做過的事,還有那段在婚禮上被播出來的視屏。

何管家見我流著眼淚走出來,慌忙打開車門讓我坐進去,他自己也趕緊坐回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從我來到監獄,到離開,二十分鐘都沒有,時間雖然短,可是對於我來說,卻猶如進了一次地獄一樣。

看到葉雄,我真不敢相信,這個人就是我的父親。

呵呵,這是諷刺,我的父親竟然是那樣的混蛋。

我一直沒有說話,何管家擔心的從後視鏡看了我好幾次,良久之後,我才開口說:“管家,如果可以的話,幫他申請保外就醫吧,我不想他死在監獄裏。”

“我會盡快安排的。”

下午三點多,本想回房間睡個午覺,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個小時還沒睡著,只能又爬起來。

在抽屜裏翻出那只戒指,因為太久沒有戴,指環的顏色變得有點暗啞。

我拿著戒指去了洗手間,擠了點牙膏在上面,用牙刷用力的刷著。

何管家忽然在門外叫我,“小姐,葉俊來了,你想不想見他,如果不想的話,我讓他回去。”

葉俊?

“讓他進來吧,我很快就出來。”

我用紙巾把戒指擦幹凈,順手放進口袋裏,走出洗手間。

在客廳看到葉俊,只覺得眼前一亮。

他穿了白色系的休閑服,碎發跟休閑服簡直就是絕配,幾個月不見,臉上多了一份穩重,少了一份暴戾。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葉俊,好久不見。”我的語氣略帶驚喜。

他咧嘴一笑,“女人,這麽久不見,有沒有想老子。”

臥槽,這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天性真是很難改,穿的這麽得體大方,結果一開口就破功。

我皺著眉說:“你說話能不能斯文點,一開口就老子老子的,糟蹋你身上的這套衣服。”

“老子這種叫穿起龍袍不像太子,裝什麽13,本來是這樣就是這樣。”他叼著煙,剛要點,忽然瞥了一眼我的肚子,又默默的收了回去。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包酸話梅,遞給我:“這是在路上看到的,給你。”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過來,“來看我就買了這麽一包東西,你也太小氣了吧。”

葉俊瞪我一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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