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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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就讓葉俊給駱小曼道歉,他這是怕得罪駱家,還是因為,他真的在心疼駱小曼這個未婚妻。

“開玩笑,讓老子給她道歉?想都別想。”葉俊非常的暴躁,一副想吃人的樣子,“別跟老子說她是誰誰,老子不管她是誰,總之欺負我們家梓彤的,老子就不爽。“

“你們家梓彤?”風衡烈輕蔑的笑了出來,把視線投向我。

他沒有說話,我卻能感覺到他那一絲的不屑。

我一言不發,站在葉俊身後,默默的看著駱小曼再次將他的腰從後面圈住。

他沒有拒絕。

眼神依然陰冷,視線從我身上再次落在葉俊的臉上,“不道歉?”

葉俊再次暴怒,“說了不道歉就是不道歉,你他媽的聾了嗎?”

風衡烈忽然勾起唇角,擡了擡手。

那個本來站在他身後幾米遠的瘦高個立馬走過來,徑直就走到葉俊面前,握拳就是打。

他出手很快,葉俊根本就躲不開,臉上一下就被拳頭打中,他的身子往旁邊踉蹌幾下才站穩。

他剛要開口,瘦高個一個箭步biu過去,再次出拳。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那人都像是訓練有素的打手,每出一拳,都是照著人的脆弱部位,而且,眼睛都不眨一下。

葉俊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很快就被瘦高個打倒在地。

第117、情未醒,愛已濃

葉俊一倒地,瘦高個就停了手,他剛爬起來,卻又再次被打倒。

來回幾次之後,葉俊終於趴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起了氣,嘴角流出血。

他本來後背就有傷,現在又被打成這樣,我的心揪了起來。

他也只是好心過來告訴我,讓我小心點,然後看到駱小曼欺負我,他出手幫我而已,為什麽就要被打成這樣。

“夠了,別再打了。”

終究,我還是沒能忍住,挺身而出,攔在葉俊的面前。

“嗯?”風衡烈低低的發出單音,看著我,瞇起了眼睛。

我的心立刻慌了起來,張嘴幾次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駱小曼在旁邊哭著說:“烈,你看嘛,她就是跟這個男人有不可告人的關系,剛才她就是幫著這個男人欺負我,我的臉好痛。”

蘇敏鄙視著說:“真不要臉,住在烈哥的家,還勾搭其他男人過來,以前烈哥不在的時候,都不知道會不會......”

“閉嘴。”風衡烈忽然暴怒,心頭火蹭蹭的爆發,“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你立刻給我滾。”

他是看到蘇敏就覺得煩,特別是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眉心之間顯露出來的怒意,很明顯。

蘇敏驚恐萬分,緊緊的攥著前襟,飛快的逃了出去。

我轉身,想把葉俊扶起來,風衡烈卻冷冷的說:“裴梓彤,你如果敢扶他起來,我就讓一凡直接打死他。”

我手臂一顫,停在半空,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葉俊,還是彎腰扶住他的肩膀,他借著我的力,艱難的站起,靠在墻壁上,嘴角流出的血鮮艷奪目。

我緩緩的轉身,垂下眼簾,輕聲說道:“為什麽,每次都要用武力結局,葉俊並沒有錯,他有傷在身,你還讓人打他,如果你想打死他,那你把我也打死吧。”

擡頭,跟他四目相對,我看到他眼底跳動的火苗正在噗噗的往上竄。

每次,葉俊跟風衡烈對峙,都是為了我,而每次都是葉俊被打趴下,除非風衡烈自願,不然,葉俊根本沒有機會贏。

葉俊肯放手,主動過來帶我去民政局,雖然結婚證是假的,可是,他也算是守諾言的人。

兩年前的事,已經過去那麽久,他現在看到我,也不會跟以前那樣,動手打我。

他今天來,是好意提醒,是在保護我,他沒有惡意。

這一切,風衡烈都沒有問,我只知道,葉俊打了駱小曼,風衡烈就讓葉俊給駱小曼道歉,他不道歉,風衡烈就讓人打他。

他真是,蠻不講理。

風衡烈的臉色並不好看,他走到我跟前站住,低頭凝視我幾秒,忽然開口說:“一凡,送他走。”

瘦高個——一凡,連回應都沒有,直接走過來,把葉俊的手臂往自己肩膀上一搭,架走了。

我不知道風衡烈嘴裏說得,送他走到底是幾個意思,我剛要開口制止,風衡烈已經用手捏住我的下巴,瞇著眼睛惡狠狠的說:“裴梓彤,你就這麽在乎他的生死?”

我咬牙說道:“風衡烈,你根本不講道理,你......”

“我不講道理?”危險的氣息在他臉上浮現,他勾唇笑了笑,手上的力道突然加深,“如果我不講理,我直接讓一凡解決他就是,還用得著讓他道歉?”

我咬著唇,沒有再說話,狠狠的看著他。

駱小曼一瘸一瘸的走過來,怯怯的拉了拉風衡烈的袖子,“烈,我的腳好痛,你可不可以幫我......”

她說著說著,身子晃了兩下,大有隨時都能暈過去的跡象。

風衡烈猛然放開我,伸手摟著駱小曼的肩膀,冷冷的掃過我一眼,然後摟著駱小曼進了屋。

下巴又麻又痛,我揉了兩下,抿著唇走進屋裏。

駱小曼被風衡烈扶到沙發上坐下,風衡烈讓蓮姐拿來冰袋,敷在他那紅腫得臉頰上,又吩咐李阿姨用盆子倒來熱水,給駱小曼泡腳。

我挨著門,本想看一出秀恩愛的場面,肩膀剛碰到門板,立刻傳來疼痛。

我這時才想起,剛才被駱小曼鐵一樣的高跟鞋跟敲到肩胛骨。

媽的,都不知道有沒有裂開,她那什麽破鞋跟,這麽硬。

風衡烈連正眼都沒看我一下,我也不想呆在這裏,轉身朝二樓走去。

上了樓梯,又聽見駱小曼哽咽著說:“烈,我今晚可不可以留在這裏,我不想被爹地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他會不高興的。”

“可以。”

風衡烈肯定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心裏立刻像是被什麽堵住一樣,呼吸很不順暢。

扶著樓梯扶手,我上了二樓,回到那個小房間,關上門,在化妝鏡前脫下衣服,對著鏡子一照。

肩胛骨上有個接近黑色的痕跡,周圍是淤青色的。

媽的,真狠,看她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還以為她只是嘴巴毒點而已,沒想到下手也這麽重。

我把手盡量延伸,也只有手指頭能碰到那個位置,只能用紙巾沾上藥酒,兩指手指按著,使不上力只能來回拖動。

實在太痛了,比砍了一刀還要痛。

比起上次,葉俊打風衡烈時我幫風衡烈擋的那一拳,還痛。

痛得齜牙咧嘴,卻因為擦不到藥而無可奈何,側著身子躺在床上,也牽扯到,我只能坐著。

吃完飯的時候,蓮姐來叫我,我是問蓮姐,駱小曼是不是也在這裏吃飯。

蓮姐埋怨著,“是啊,她還說今晚要留在這裏不回去了,讓我給她出去買什麽沐浴乳,說她用不慣小姐你平時用的那種。”

我垂下眼簾,沒有說話。

蓮姐又替我抱不平,“彤彤,你說少爺究竟是怎麽想的,放著你這麽好的女孩不要,非要娶那個什麽駱小曼,我看得出來,她可會裝了。”

我無意的笑了笑。

連蓮姐也看出來她裏外一個樣,只有風衡烈看不出來,他可真有眼光。

之前不是說讓歐陽查駱小曼之前在國外的那些事嗎?風衡烈也聽到歐陽怎麽說的,難道他真的就為了駱家顯赫的家世,就當那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下了床,走出去順手拉上門的時候,肩胛位傳來劇痛,我忍不住嘶的倒抽一口涼氣。

媽的,該不會真的骨裂了吧。

蓮姐見我臉色不太對,擔心的問我,“彤彤,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沒有跟她說。下了樓,風衡烈跟駱小曼已經在餐桌旁坐下,李阿姨正往桌子端菜。

兩人有說有笑的,我站在客廳裏看過去,仿佛又回到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

我轉過身,跟蓮姐說:“你幫我送上樓吧,我在二樓的陽臺吃。”

二樓有個大陽臺,有休閑椅,因為樓下有個大草坪,平時我都不怎麽去陽臺那裏坐的。

今天他們在樓下,我無論在哪裏,都能看到兩人恩愛的場面,唯獨陽臺,能阻隔一切。

蓮姐把東西送上來,我根本沒有胃口吃飯,只吃了一點點便放下筷子。

肩甲實在痛得厲害,我便用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覃華,問他怎麽回事。

他立刻就回了我,問我怎麽受傷的,我說被高跟鞋打到,他發了好幾個流汗的圖案過來。

“半個小時後,我來別墅。”他給我發來了信息。

樓小曼說今晚要留在這裏,而且她臉上有傷,估計也不會去參加什麽聚會之類的。

風衡烈有著討好她的嫌疑,應該也不會出門,如果覃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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