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節

關燈
兇了。

在這一刻,我才意識到,原來我是那麽的害怕失去他。

以前住在他的家裏,我老是想著怎麽逃跑,怎麽脫離他,後來發現自己喜歡他,愛他,我更加想逃跑。

因為我知道,他的結婚對象不是我,是駱小曼。

然而在這一刻,我不想再逃避自己心裏真正的想法,我真的,很愛他,就算他跟駱小曼結婚,也不能阻止我愛他的一顆心。

“我......我不哭......”我咬著自己的手背,想用這樣的方法來止住激動的哭聲,然並卵,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伸手摸著我的腦袋,拉下我的手,語氣有點虛弱,“傻瓜,真幼稚。”

“你才幼稚。”

他越是溫柔,我越是想哭,眼淚像是止不住一樣,很自然就往下淌。

門口何時站了幾個人我都不知道,那個醫護掩嘴偷笑,低聲跟覃華說:“醫生,其實我剛才就是想說,烈哥醒了,梓彤梓彤的叫呢。”

歐陽燁噗的笑出了聲,我才知道背後有人,尷尬的把眼淚使勁的擦。

覃華笑著說:“我們還是走吧,別打擾這兩口子,不過,烈哥,你的肋骨受傷,記得不要做......劇烈運動,知道嗎?”

“滾!”風衡烈一聲低吼,聲音不大,卻依然霸道凜然。

三人嘿嘿的笑著閃出房間,順手帶上門。

我瞅著他身上的紗布,就這樣用紗布裹著就能治好裂開的肋骨了嗎?我表示很懷疑。

我擔心看著他身上,還有臉上的淤青,心痛得要死,“疼嗎?”

“疼。”他倒是老實。

“對不起,連累你了。”我垂下眼簾,愧疚萬分。

平時他一個手指頭就能掐死葉俊,這次如果不是為了我,他就不會站著被葉俊打。

“傻瓜。”風衡烈寵溺而溫和的笑在唇邊綻放,牽扯到傷口,卻又皺起眉頭。

我心頭一緊,連忙說:“上次你給我擦腦袋的獨門秘方還有,要不我回別墅拿過來吧。”

“笨蛋。”風衡烈輕輕吐出幾個字,緩緩的閉上眼睛,臉色有點疲憊。

我楞楞的看著他幾秒,忽然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些所謂的獨門秘方,就是覃華給的啊。

暗暗吐了吐舌頭,看到他閉上眼睛休息,我就幫他掖好被子,剛想輕手輕腳的離開,風衡烈突然開口說:“梓彤,上來。”

我:......

“你受傷了......”我有點尷尬。

風衡烈依然閉著眼睛,語氣裏多了一份撒嬌的味道,“沒有你,我睡不著。”

“呵......”我除了幹笑之外,竟然無言以對。

沒有我睡不著,這話聽著怪甜蜜的。

幸好床夠大,我躺上去,因為害怕碰到他的傷口,我身體僵直的躺在旁邊,一動也不敢動。

風衡烈將我拉過去,手臂放在我脖子下,我翻個身面對著他,他平躺著,手臂像一只巨大的羽翼,將我保護的密不透風。

有他,真好。

過了兩天,我們就搬回別墅,風衡烈說自己的家呆的比較舒服。

肋骨骨裂不是很嚴重,覃華在幫他拍完片子之後,才允許我們離開。

因為傷到肋骨,他擡手臂都能牽扯到傷口,我這個小女傭就很自然的擔任起換衣服,穿鞋子這個工作。

在覃華那裏兩天沒洗澡,身上黏黏糊糊的超級不舒服,我一會去就先去洗了,沒想到他瞅著我,一臉不爽,“裴梓彤,我也要洗澡。”

第105、最深沈的表白

“你受傷,不能沾水。”我語重心長的提醒他,“曇花說,三天裏都不能洗澡。”

“我傷到裏面而已,外面又沒傷。”他開始耍賴了。

我睨著他,“曇花說,就算是洗,也只能用毛巾擦一下。”

“那也可以。”

“可是回來之前,那個醫護已經幫你擦過了呀。”

“他是男的!”他忽然暴怒起來,“裴梓彤,你是不是想死,這麽多廢話,老子說要洗澡,你聾了嗎?曇花曇花,老提那家夥做什麽。”

我縮著肩膀,驚慌的看著她,像石化了一樣。

肺活量突然增大,牽扯到肋骨的傷,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重重的哼了一聲,率先走向洗手間,我慌忙小跑著跟了過去。

“別開蓮蓬頭,不能泡浴,別用手搓啊!”我像個老媽子一樣在門口提醒他,眼睛卻是閉著的。

我不好意思看,尷尬死了,耳朵裏聽著嘶嘶梭梭的聲音,他應該是在脫衣服吧。

嘶!

吃痛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我的心口一窒,立刻睜大眼睛。

風衡烈正閉著眼睛,皺著眉,扶著墻壁,一臉痛苦的樣子。

其實他除了呼吸之外,手臂的動作也能牽扯到肋骨的,他脫衣服的動作那麽粗魯,肋骨鐵定痛得要死。

我有點不忍心,小心翼翼的走進去,“還是、還是我幫你吧。”

他狠狠的瞪我一眼,冷嘲熱諷,“你開心啦,我最弱的時候你都能看到。”

我撇了撇嘴,把他脫到一半的衣服輕輕的拉了下來,身上纏著繃帶還這麽嘴硬,真是的。

脫褲子的時候,我閉著眼睛,費了半天勁才解開皮帶,他皺著眉不悅的說:“又不是沒看過,爽快點行不行。”

我的臉唰的一下紅到耳後根,低著頭,別過臉,褪下他的褲子。

擦肩膀跟脖子的時候,我的手臂老是擡著,累個半死,想了想,我跑到外面搬了一張椅子上來,讓他坐著。

他勾著唇,坐在椅子上,我紅著臉,盡量放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弄到他的傷口。

等到幫他再次套上幹凈的衣服時,我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因為尷尬跟害羞,我的皮膚都泛出粉色。

此後的那一個星期,他除了飲食之外,起居上的事都是我全權負責。

回到別墅的第二天,葉俊就打來電話,說過來接我去民政局。

我有點不敢相信,他真的,要跟我離婚了嗎?

結婚證不是被葉雄拿著的嗎?怎麽他這麽輕易就給了葉俊了。

風衡烈拿著手機,手機在手掌裏轉動著,瞇著眼睛看我,“你不舍得?”

我連忙搖頭否認,“不是,只是覺得很奇怪,葉雄怎麽會這麽爽快,之前葉俊問過他,他都不答應的,這次......”

風衡烈眼神一凜,冷冷說道:“他敢不給?耍花樣對誰也沒好處。”

葉俊很準時的來到別墅門口,卻沒有進來。

風衡烈也沒有出來,是我說不用的,我一個人走出別墅的大門,上了葉俊的車子。

有些事,還是要面對的,我不想因為風衡烈的關系,而讓葉俊認為,他受到威脅,再次翻臉不跟我離婚。

葉俊有點驚訝,他瞅了一眼別墅外面,又看了一眼周圍,才開口說:“就你一個人?”

“不然呢?”我冷冷的看他。

他挑著眉,“風衡烈這麽放心讓你跟我走?要是老子一個不高興......”

“那我就直接跳車,死在你面前。”

我打斷葉俊的話,語氣冷的連我都覺得有點不近人情,葉俊哼了一聲,鄙視我一眼,才發動了車子。

離開別墅,誰也沒再開口說話,走過那條長長的路,到了外面的馬路,我才問他,“結婚證帶來了嗎?”

“你好心急。”葉俊從口袋裏拿出紅本本,扔到我身上,“老子是有信用的人,說到做到的。”

我拿著那兩本結婚證,刺眼的紅,令我的手臂都輕微顫抖起來。

兩年了,我第二次看到這兩本東東,我翻開來,看到裏面那張跟葉俊的合照,怎麽也想不起來,這時什麽時候跟他拍的。

我懷疑的看了他一眼,“這時合成的照片吧,我沒有印象跟你拍過這種照片。”

葉俊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從袋子裏摸出煙,下了車窗,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拿著煙在抽。

煙抽完,他又關上窗,這才說:“這是我爹找人弄的,老子哪裏知道那麽多。”

我一怔,看著那兩本結婚證上的照片,越看越別扭。

到了民政局門口,葉俊停了車,我也跟著下去,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走了進去。

十分鐘後,警察來了......

因為那兩本結婚證,是假的!假的!根本就不是真的!

我們都被葉俊他老爸耍了!

葉俊氣得七竅生煙,我很想笑,卻笑不出來。

兩年了,我被這兩本結婚證困了兩年,我一直以為,我是葉俊他老婆,葉雄的媳婦。

風衡烈也利用我的這個身份,讓葉俊丟臉丟到爪哇國,沒想到,竟然是假的!

臥槽,我太陽,我@#¥%&......

在民政局被人笑了一輪,在派出所又被笑了一輪,然後,我倆夾著尾巴快速的逃出來。

兩人的臉上都紅的跟熟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