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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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邊。

我用力抹了抹臉上的雨水,想要再看清楚一點,車門忽然被人用力的推開,風衡烈帶著一臉的盛怒從車上走下。

深秋的雨天,寒意森森,他沒有打傘,就這麽走在雨中,氣息陰沈的如同惡魔,正張著巨大的黑色羽翼,帶著濃重的壓迫感和戾氣,快步向我走來。

無形的壓力在雨水中形成一張結實的網,將我緊緊的包裹,逐漸收攏,我緊緊的攥著雨傘,後背發涼,驚恐的看著他。

去而覆返,他上次也這樣,才會看到我上了葉俊的車。

我拍了拍胸口,強行鎮定下來,擡頭,他剛好走到我面前,雨水落在他的肩上,綻開朵朵雨花,順著他的發梢往下滴,他連眼睛也沒眨一下。

我抿著唇,倔強的看著他,就這麽對視幾秒之後,他忽然伸手搶過我的傘,重重的扔了出去。

大雨使勁的沖刷著大地,耳邊雷聲陣陣,誰也沒有退縮。

他陰鷙的眼神,讓我我內心的恐慌一陣比一陣濃重,再這樣下去,我會支持不住而倒下的。

“你......唔......”

我想問他到底想做什麽的,誰知道剛說了一個字,他忽然低頭吻住我,剩下的話全數被堵在喉嚨裏。

滂沱大雨,天氣寒冷,他的吻,卻像火一樣霸道,熾熱。

說不出的感覺,我上眼睛,滾燙的淚,混在雨水中,沖刷著臉龐。

“幼稚鬼,我該拿你怎麽辦?”他粗魯的咬著我的耳垂,在我耳邊低吼。

第101、最深沈的表白

酒店裏,我裹著被子,看著剛從浴室裏出來的風衡烈,他的身材依然完美的令人妒忌。

他的下身只裹著一條浴巾,人魚線任性的偷跑出來在浴巾外面,看得我一陣的羞澀。

風衡烈掀開被子,鉆了進來,伸手就將我摟過去,按在懷裏。

天氣有點冷,他剛從浴室出來,胸膛卻依然溫暖無比。

我就這樣看著他,看著他微微低垂的眼瞼下長長的睫毛,忍不住往上面吹了一口氣。

他慵懶的撐起眼簾,看我一眼,又微微合上眼睛。

躺了一會,風衡烈卻又翻身下床,拿過剛才叫服務生拿來的藥箱,在被窩裏挖出我的腳架到大腿上。

“你的傷口有點深,我讓阿華過來幫你打針。”他檢視了一遍我腳底的傷口,皺起了眉頭。

我縮了縮腳,“不用了,只是一個小傷口而已。”

“不行,很容易感染得破傷風的。”他的表情很嚴肅。

我沒有再說話,默默的點了點頭。

包好傷口,把藥箱放回原位,他問我,“剛才叫你,你怎麽不上車。”

我喃喃說道:“不想上。”

“理由?”

我微微抿了一下唇,小聲的解釋道:“我怕弄臟你的車。”

風衡烈皺了皺眉,“為什麽不打車回家。”

對於這一點,我更加不敢說,如果我說,我不想再依賴他,不想再卑微的去求他這樣的話,他會掐死我。

腦袋飛快的轉了起來,我信口胡說:“我沒有電話,也沒有錢,不好意思開口問人家。”

風衡烈一臉的懷疑,忽然靠近審視著我幾秒,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呵的笑了一聲。

我心裏一驚,怯怯的看著他,“你不會懷疑我想逃跑吧,我可從來沒這樣想過,而且,郭婷的醫藥費......”

“你可以逃跑的。”風衡烈打斷我的話,冷冷的說:“我讓你在人前出醜,你一定很恨我,郭婷的醫療費已經全部付清,你可以走的。”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這話聽著怎麽這麽瘆人。

以前天天盼望著他說這句話,現在聽到,我卻連半分都不敢挪動。

他的眼神,真的好瘆人,我全身打了個哆嗦,“我不跑,我要留在你身邊。”我攥著床單,鼓起勇氣,“我喜歡你,我要留在你身邊。”

“我不喜歡你,我看到你就煩。”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跟驚喜,一句話,就讓我從雲端掉到谷底。

雖然我一直都知道,答案就是這個,可是現在親耳聽到,心裏還是一陣的淒然。

他不喜歡我,他喜歡的是駱小曼,她的背景,足以讓風衡烈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我算什麽,我什麽都不是。

我鉆到被子底下,縮成一團,沒有再說話。

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接我回來,我走不是更好嗎?他看不到我,就不用心煩。

床邊的男人沈默了一會,忽然煩躁的坐在床邊,點燃了煙。

淡淡的煙草味在房間裏蔓延著,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知道他一直坐在那裏,沒有動過。

過了沒多久,房門被人敲響,覃華來了。

“烈哥?”他在外面高聲的叫著。

風衡烈沒有動,我也沒有動,覃華又在外面叫了幾聲,風衡烈忽然站起,踩著沈重的步伐走過去,用力拉開門。

“烈哥,怎麽......”覃華的話只說了一半,瞅到風衡烈一臉的陰暗,立馬識趣的閉上嘴。

他走到床邊,風衡烈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冷冷的看著。

“腳受傷了?讓我看看?”醫生的語氣很溫柔。

我縮在被子裏冷冷的說:“不用看了,死了更好,省的有人看到我就心煩。”

覃華微微楞了一下,皺著眉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風衡烈,“你們吵架了?”

“並沒有。”我有點賭氣,拉過被子蓋住腦袋,“你走吧,我裏面什麽都沒穿的,如果你看到,他會殺了你的。”

覃華搖頭笑了笑,看向風衡烈,“烈哥,這個......”

風衡烈皺著眉,站起狠狠的扯開我身上的被子,用力的扔到地上,“看。”

與此同時,覃華卻立刻背過身去。

嗯,他是正人君子。

其實我有穿衣服的,在進酒店前,風衡烈下車去買的。

我從床上跳了起來,沖著風衡烈大叫,“我不看,說了不看就不看,憑什麽要讓我聽你的,你說什麽我都要聽你的,從你帶我回家那天,我就事事都順著你,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現在不想聽了,我不喜歡你了,我討厭你。”

風衡烈的臉上浮出一抹驚奇,轉眼卻又冷若冰霜,他伸手抓住我,很輕易的就將我狠狠的按在床上,長腿壓住我的腳,回頭跟覃華說:“快點。”

覃華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快速的解開我腳板上的紗布,檢查了傷口,用酒精消毒後,不知道塗了點什麽,然後拿出一支針管。

“你要做什麽!”我大驚失色,掙紮著想要擺脫風衡烈的鉗制。

他的手臂將我的雙手扣住,眼裏止不住的怒火,也許這麽多女人之中,我是讓他最頭痛的一個,每次都要動用武力。

針頭很快就刺進我的手臂,我哆嗦了一下。

“彤彤,這是破傷風針......有點痛的,你忍忍。”覃華緩緩的把藥水推進血管。

媽的,我從來不知道這什麽針,是這麽痛的,跟以前打的根本就一個天一個地,不能相比。

疼痛讓我忘記反抗,我咬著下唇,差點哭了出來。

“你敢哭出來,我就把你扔出去。”打完針,風衡烈放開我,一臉的陰沈。

我怒視著他,咬牙看著風衡烈,卻跟覃華說了聲,“謝謝醫生。”

覃華挑了挑眉,走到沙發上坐下,整理著藥箱,把自己當成透明人。

這樣的天氣他竟然也肯為了我這個小人物,專程跑一趟,他是好人,不像眼前這個家夥,一天到晚都只會吼我。

跟他對視了幾眼,雙方都怒氣沖天,我跳下床,走到覃華面前,“醫生,你是自己開車來的嗎?”

覃華點了點頭。

我說:“那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我不想坐他的車子。”

“我又沒說送你回去。”沒等覃華說話,風衡烈已經冷冷的開口說:“最好滾遠點,別礙我眼。”

我剛要回話,他卻又冷冰冰的說:“阿華,如果你敢送她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臥槽,這什麽人啊,怎麽這麽霸道,自己不送我就算了,還不讓別人送我走?

我氣得要死,卻又無可奈何,我不想因為我而連累覃華。

覃華聳了聳肩,表示無奈,留下一小包的消炎藥就走了。

床上的風衡烈瞇著眼睛,盯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還想走的話,走路回去。”

“走就走。”我倔強的跟牛似得,轉身就往房門走去。

丫的,都來到這裏了,大雨也變成小雨,回家的路雖然還是有點遠,我就不信我走不回去。

還沒到門口,就被風衡烈扯住手臂,眉心皺成一團,眼裏的怒火蹭蹭的往外竄。

他將我扯了回去,扔到床上,怒火沖天的壓了上來,憤怒的眼睛差點將我燒死。

“你非要惹我嗎?裴梓彤,你膽子真肥。”他捏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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