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節

關燈
沒運動過,那時候在王都,每天跳鋼管舞,運動量是足夠的,可是來了這裏之後,我就沒怎麽動。

嘴巴運動的最多,因為要跟駱小曼鬥嘴。

風衡烈彎腰下來,低聲說:“想要留在我身邊,就要足夠強,知道嗎?”

我正喘著氣呢,也沒聽清楚他說了什麽,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什麽足夠強,我沒聽清楚。”

他擰著眉頭,伸手搶過我手裏的水壺,喝了一點點又塞回來,“快跟上,不然,不準吃早餐。”

啊咧,好強勢的男人。

“我就不信我追不上。”倔強跟不服輸的性子,促使我咬牙死扛著,甩開步伐緊緊的跟了上去。

半小時後,我累癱在路邊,氣喘的跟拉風箱一樣,努力幾次都沒能爬起來。

風衡烈在我身邊停下,額上的汗水在初出的陽光底下閃閃發亮,臉色因為運動而微紅,他沒有像我一樣喘粗氣。

站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瞇著眼睛看他,身後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蒙上一層金色的光影,我就像看到一尊高大的神像,差點就倒地膜拜。

“能走嗎?”他擰眉問道。

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喉嚨像是被什麽封住一樣,心跳的特別快,只能搖搖頭。

“真弱。”

風衡烈不屑的瞅著我,拿過我手裏的毛巾,卻又嫌棄的看著因為我剛才倒在地上,而弄臟的那一塊,終究沒有往臉上擦,而是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裏。

他拿過我手裏的水壺,發現沒少多少,他說:“為什麽不喝水?”

我低聲說:“你喝過的......”

其實我很想喝,可是卻又怕他知道我喝過他就不喝。而且我一開始以為我只要在原地等著他跑完回來,然後做遞毛巾送水的事就好了,沒想過要跟著他跑的。

風衡烈的目光陡然變得犀利起來,“我喝過的,你就不喝了嗎?”

“不是,是我......怕你嫌棄我喝過......”

“真蠢。”他輕聲吐出兩個字,彎腰突然將我抱起,我驚呼了一聲,本能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路上有人經過,好奇的看我倆,我連忙把臉藏在他的胸膛上,低聲說:“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的。”

“現在說這句,會不會太遲了。”風衡烈淡然的看我一眼,就這樣抱著我,大踏步的走向別墅。

回到別墅,他也沒放下我,將我抱到客廳的沙發上才放我下來。

這一幕被蓮姐看到,她臉上盡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風衡烈去洗澡的時候,她湊了過來,悄聲說:“彤彤,你受傷了嗎?為什麽少爺抱著你回來。”

我臉上一熱,呢喃著,“蓮姐,你好八卦。”

“我這是替你高興呢,那個女人還沒起床,你要抓緊跟少爺在一起的時間。”

駱小曼沒有九點都不會起床吧,現在才七點,風衡烈洗完澡後,我也從一樓的洗手間出來,他站在二樓的圍欄旁邊對著我招手。

我上去,他拉著我的手,進了房間。

我還以為駱小曼會在他房間的,進去後竟然沒人。

風衡烈躺到床上,然後對著我勾了勾手指,我立刻警惕的說:“我回自己的房間睡。”

“協議第五頁第六十一條,乙方不能違抗甲方的任何命令。”他仰躺在床上,枕著手臂背書一樣背著協議上的內容。

哎喲我去,他怎麽記得那麽清楚,那麽厚的一疊,他該不會全都記住了吧。

我悻悻的爬上床,僵直著身子躺在靠近床沿的位置,他伸手將我拉過去,摟在懷裏,手臂習慣性的搭在我的腰上,另一條手臂就放在我的腦袋下面。

我剛要抗議,他立刻說:“不準說話,補眠。”

“你這樣壓著我,我怎麽睡啊。”我挪開他的手臂,下一秒,他立刻又搭了過來。

我又拿開,他又搭過來,拿開,搭過來,像是在鬥氣一樣,我剛要伸手再去挪開,他忽然陰測測的說:“再弄,壓住你的就不是我的手,而是我的人。”

我的手僵住,很快就收了回來,放在胸前,成為兩人之間的阻礙。

很快,頭頂上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睡著了嗎?

我像只小貓一樣窩在他的懷裏,貪婪的呼吸著屬於他的氣息,好聞的沐浴乳的味道加上特有的男性氣息,讓我有點心猿意馬。

他穿了睡衣,紐扣也只解開一顆,我瞅著那一小塊的麥色肌膚,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立馬又縮回手。

哎呀,好羞澀啊,我怎麽變得這麽色了。

閉上眼睛沒幾秒,我又睜開,偷偷幫他解開第二顆紐扣。

他的肌膚露出更多,我用手指慢慢的滑過,嘖嘖,手感真好,好滑,男人的皮膚也這樣好,難怪那麽多女人喜歡黏著他。

以前都是在盛怒或者行屍走肉般跟他歡愉,根本連碰都不想碰他一下。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安靜的,默默的註視過屬於他的身體的某一部分。

我突然覺得好滿足,即使是那麽一小塊的胸膛的肌膚,就這樣看著,也覺得好快樂。

在溫暖的懷抱中,帶著晨運的疲憊沈沈的睡去,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因為心裏還惦記著今天要跟著風衡烈,去駱小曼家裏的事,補眠兩小時後,我很自然就醒過來。

身邊的風衡烈已經不在,我心頭有了些許的失落感。

其實我還滿期待,睜開眼睛的一剎那,那個他,就在身邊,向我展現著陽光的笑容。

枕頭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我摟過來嗅了嗅,忽然房門被人用力推開,駱小曼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裴梓彤,你真不要臉,趁我睡著的時候就爬上烈的床。”她的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我依稀能感到憤怒的氣息朝我狠狠的撲過來。

我慌忙翻身下床,理了理長發,微微笑著說:“不好意思,我有個壞習慣,恨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半夜三更來對方的房間,把那人的腦袋當西瓜一樣練習,風衡烈,沒事吧,他有沒有受傷。”

駱小曼的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大,尖叫著,“什麽,你、你有夢游癥......”

“夢游癥?”我側著頭想了想,點點頭,“大概是,不過駱小姐你放心,如果我不恨你,我是不會去你房間騷擾你的。”

駱小曼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驚恐的看我一眼,飛快的轉身往樓下跑去。

“烈,烈你有沒有受傷,裴梓彤她、她有夢游癥。”她尖銳的聲音在客廳回蕩著,回蕩著......

第93、我是小傭人3

我很想笑,卻又不敢笑,差點憋出內傷。

休閑的下了樓,洗刷完,大模大樣的坐到風衡烈旁邊,吃早餐的時候,駱小曼還不是的用警惕的眼神看我。

我吃了兩個小籠包,對蓮姐說:“蓮姐,你的手勢真好,回頭教我做唄,我學會就做給烈少爺吃。”

“彤彤就是乖巧。”蓮姐用眼角瞄著駱小曼,並沒有多說。

駱小曼哼了一聲,“這麽簡單,誰不會做啊,我也要學。”

我在心裏暗暗偷笑,千金大小姐也學做小籠包,我還是聽著就好了。

吃完早餐,我上樓換了一套休閑服,昨天燙到的位置,昨天晚上用風衡烈上次給的獨門秘方塗過,已經不影響穿鞋。

駱小曼回房間換了一套小洋裝,高筒靴,米白色的長外套,走到我身邊時,把手袋塞到我懷裏,“小保姆,幫我拿。”

“是的,駱小姐。”我扯著嘴角。

她挽著風衡烈的手臂,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走出大門,我就在後面跟著,蓮姐看了直搖頭嘆息,“唉,彤彤,你受委屈了。”

上天要成就某人,就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磨其心智。

我想到得到自己的東西,我就要承受所有的一切不公平對待。

習慣就好,只要能給葉雄提供有用的東西,把視頻拿回來,不用三個月,我就能離開風衡烈。

風衡烈親自開車,駱小曼很自然的坐到副駕座,我只能坐到後面的座位上去。

淩飛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反正他的車子也跟在後面,車上除了他,還有三個男人。

走到半路,風衡烈停下車子,走進路邊的一家酒莊,我從車窗看過去,看到那個老板很熱情的跟他打招呼,他卻一臉冷酷的樣子。

駱小曼得意的說:“你知道這個酒莊是誰開的嗎?不知道吧,我知道,不過我不告訴你。”

切,瞧她那得意的小樣,我又不喜歡喝酒,管他是誰開的。

風衡烈回到車上,把兩支紅酒遞到後座,我連忙雙手接過。

駱小曼說:“拿穩一點,很貴的,你賠不起。”

我立刻把紅酒抱在懷裏。

風衡烈從後視鏡裏看我一眼,我大概眼花了,我竟然看到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