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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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姐,幫我再盛一碗湯。”

蓮姐的話還沒說完,駱小曼就在飯廳裏高聲叫道。

我對蓮姐說:“你去吧,我一個人就可以。”

不就是弄一杯蘋果汁嗎?有多難,就算我從來沒弄過,也在電視上看到過怎麽弄,照著來就可以。

我把蘋果切開,把籽跟心挖掉,直接丟經榨汁機,加了點水,按下開關。

駱小曼吃完飯,用紙巾印著嘴角的時候,又在那裏催我快點。

我端著蘋果汁出來,風衡烈剛好離開飯桌,他連正眼都沒看我一眼。

我把蘋果汁放在駱小曼面前,她拿起喝了一口,下一秒,立刻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這什麽東西呀,怎麽這麽多渣,還又苦又澀的。”她用牙簽挑出一塊沒打碎的蘋果,皺著眉說:“裴梓彤,你別告訴我,你該不會連蘋果皮都放進去了吧。”

我挑眉說道:“難道還要削皮?”

她鄙視著我,“真蠢,連這些常識都不知道。”

風衡烈說我蠢,我沒有異議,因為他總是這樣說,我已經聽習慣,可是眼前這個女人也這樣說我,我聽了很不舒服。

咬了咬下唇,我沒有說話,拿過那杯果汁回到廚房,把裏面的蘋果渣篩出來,然後拿著回到飯廳。

駱小曼卻撇嘴說:“我突然不想喝了,你幫我倒杯水。”

這一刻,我真的好想把果汁潑到她的臉上!

就在這時,客廳的風衡烈瞇起眼睛,跟蓮姐說:“梓彤,把果汁拿過來給我。”

我一怔,拿著果汁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你、你想喝?”

“嗯。”

我微微顫抖著,拿著果汁走到他面前,遞給了他。

他毫不猶豫的接過去,杯子靠近薄唇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我一眼,我緊緊抿著下唇,內心顫抖不已。

果汁裏加的水,是我從洗碗盤裏裝的,裏面不但有洗潔精,還有殘羹剩飯裏的油,如果他喝下去的話,會不會被毒死。

風衡烈靜靜的凝視我幾秒,忽然放下杯子,冷冷的說:“你還是那麽幼稚,跟小曼道歉。”

第86、你贏了,你開心了?

風衡烈到底還是看穿了我把戲,剛才把杯子放在唇邊的時候,估計他已經嗅到那股洗潔精跟油膩的味道。

他那冷漠的神情,讓我被忽視的感覺變得更加濃烈。

駱小曼從飯廳出來,得意的眼神狠狠的劃過我的心臟。

“烈,她......她做了什麽。”她依偎在風衡烈的身邊,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大眼睛裏逐漸濕潤,“她是不是在果汁裏下毒,烈,你不要喝。”

嘖嘖,真會裝,風衡烈明明就已經放下杯子很久,她還裝出一副關心緊張的樣子。

“道歉。”風衡烈淩厲的聲音炸響。

我咬著牙,捏著拳頭,默不作聲。

我為什麽要跟她道歉,她那樣說我的朋友,還想打瑤瑤,如果不是我反應快抓住她的手,瑤瑤就被她打了。

她有什麽資格那樣對我的朋友!

空氣似乎停止流動,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急促,心中的怒火似乎有點壓不住。

風衡烈銳利的眸光閃動,見我一直不說話,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陰冷,開口說道:“王都出來的女人,都是上不了臺面的女人,以後還是少點來往,我家決不允許不幹凈的女人出現。”

不幹凈的女人?

原來,我在他的眼裏,是不幹凈的女人,王都出來的女人,都是上不了臺面的。

“我明白了。”我笑出聲,對著駱小曼深深的鞠躬九十度,“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跟我的姐妹一起,汙染你的眼睛,很抱歉。”

站直身子,我轉身朝二樓走去,沒走一步,都覺得異常沈重,心如刀割。

我曾經以為,我是不會在意他所說的所做的一切,我們的關系也不允許我去介意,可是,為什麽在一再聽到他那些傷人的話時,心裏卻這麽痛。

身上的傷,早已不足以跟心裏的痛相比,我扶著樓梯扶手,艱難的挪上二樓。

風衡烈的聲音在背後傳來,“你後腦受傷,我讓覃浩過來。”

“不用了,我命硬,死不了。”

看了又怎樣,他能治愈外傷,能治愈心裏的傷嗎?

虛情假意的男人,我被人打傷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說,現在惺惺作態有什麽用。

說到底,他不就是怕駱小曼她老爸嗎?

回到房間,跟瑤瑤通完電話,我順便讓她幫我查一下駱小曼的背景。

瑤瑤在王都也算是紅人一枚,每天跟不同的男人打交道,駱小曼那麽有錢,上流社會肯定很多人認識她的。

想知道她老爸是什麽身份,根本就不是問題。

卷縮著身子躺在床上,後腦有點痛,我只能側著躺。

勞累跟疼痛,讓我疲憊不堪,閉上眼睛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朦朧間,仿佛聽到房門被開啟,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我勉強撐起眼眸,翻身......

“嘶,好痛。”我倒抽一口涼氣。

剛才只顧著翻身看看是誰,完全忘記後腦的傷口,一轉身,傷口立刻疼痛不已。

“真蠢。”風衡烈低沈的聲音在床邊響起,有力的手臂將我從床上扯起。

我被著突如其來的力量給驚醒過來,睜開眼睛,剛好對上風衡烈那雙幽深的眸子。

他的大手覆上我的後腦,分開長發。

我抗拒的縮著身子,靠到墻邊,“你來做什麽。”

“看你死了沒有。”他的眼中透著厭煩,看著全身繃緊,極度警惕的我。

我咬牙說道:“我命硬,死不了,要死,也要死在你後面。”

風衡烈似乎更加不耐煩,皺著眉再次伸手把我拉過去,順手撤走床上的被子。

“你想幹什麽,你這個混蛋。”我頓時驚慌失措。

他該不會又要對我進行什麽懲罰吧,我不要挖,之前葉俊那件事,他已經把我搞的差點起不來床,現在我只不過不跟駱小曼道歉,他又要那樣對我嗎?

風衡烈大步跨上床,扣著我的腰將我翻了個身,我成了趴的姿勢,他直接往我屁股上一坐。

媽呀,好重。

“再動,我就讓你後庭開花。”他陰森的話從上面傳來,我立馬僵住身體,不敢再反抗。

驀然感到後腦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傳來,我還是忍不住低呼一聲,“痛。”

“活該。”

他媽的,要往我後腦塗藥水也不說一聲,他這是把我往死裏整。

哪有人用紅花油塗傷口的,沒痛死也被辣死。

“你這個瘋子,用雙氧水洗一下,然後塗點萬花油就可以了,幹嘛用紅花油!”我忍不住大聲的指責他,那種火辣辣的感覺,讓我痛得直掉眼淚。

“笨蛋,這不是紅花油,這是金創藥。”

“臥槽,還金創藥,你以為這是古代啊,哪裏來的金創藥。”

“這是獨門秘方,你懂個p。”

“你以為你是張無忌啊,還獨門秘方!”

“真是頭發長見識短,說你蠢,你還真的蠢出境界。”

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我激怒,冷靜如斯的他竟然也說起臟話,擡手就往我屁股上甩了兩巴掌。

“啊......啊......”我忍不住尖聲叫了出來。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人用力的推開,駱小曼一陣風一樣卷了進來。

我跟風衡烈現在的姿勢,可真的暧昧得很,連我自己都覺得臉紅,更何況是駱小曼。

她撐大眼睛,瞪著我們,用手指指著我倆,“你們......你們、你們在幹什麽!”

看到她發青的臉色,我心裏漫過一絲爽快,腦海裏飛快的浮出一個壞壞的念頭。

我抓著風衡烈的大手,放到自己的胸底下,嬌媚的說:“還能做什麽,做該做的事呀,你沒看到嗎?”

其實我趴在那裏,風衡烈的大手再怎麽往裏面塞,也不可能摸到我的胸,充其量也只能在胳肢窩旁邊徘徊。

可是駱小曼卻相信了,再加上風衡烈坐在我身上,她更是深信不疑。

“你......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她尖叫著,撲過來,想抓我的頭發。

風衡烈一個翻身從床上跳下來,長臂一伸,扣住她那細細的腰,沈聲說道:“小曼,夠了。”

他不說她誤會,而是說夠了,意思是說她胡鬧。

我在心裏得意的笑了,撐起身子側躺,用手臂撐著腦袋,看著駱小曼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她不是傻子,當然也知道風衡烈的話的意思,有些事是要適可而止的,今天鬧了一個上午,要是再鬧下去,風衡烈估計也要不高興。

駱小曼撅起委屈的小嘴,兩眼含淚,轉身伏在他的肩膀上嚶嚶嗯嗯的哭了起來。“

“烈,你說過你不會再碰她,為什麽你現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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