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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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有股腥腥的味道,估計是裂開的傷口上又滲出了血。

風衡烈一直看著我,此時他卻忽然站起,去了房間,不一會又走出來,蹲在我旁邊。

“嘟嘴。”他命令著我。

“幹嘛?”我警惕的看著他。

不會又要借著吻我的時候咬我的嘴唇吧。

“聽話,嘟嘴。”他的聲音沒有一絲火氣。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嘟起了嘴巴,他掌心一翻,變法戲一樣,變出一支潤唇膏,擰開蓋子,細細的描繪著我的唇形。

我緊張的要死,捏著休息椅的扶手,身體僵硬的像塊鐵板。

薄荷的味道很好聞,唇上潤潤的,再也沒有那種幹燥的感覺。

“這是男士專用的,回頭讓歐陽給你帶女生用的。”

塗完潤唇膏,他又坐了下來,像歐陽一樣,拿著蘋果削起了皮。

他削的比歐陽燁更快,皮削的更薄,而且,削完之後,還是一個完整的原型,提著一端拿出來,好長一條。

我以為他是削給我吃的,眼巴巴的看著,結果他卻放進自己的嘴裏。

嗷......他太壞了......

難道一見的溫柔時刻,卻是為他自己服務的,他怎麽就那麽吝嗇,一次都不給我。

我撇了撇嘴,不看他,轉頭看著窗外。

李阿姨從外頭回來,手裏提著菜,看到我倆在曬太陽,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身進了廚房。

也正是因為看到她從外頭回來,我才突然想起,郭婷今天要走了!

她坐的是下午兩點的飛機。

我的手機一直沒有響,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我的手機放在哪裏,慌忙跳起來,到處找。

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我迫不得已,只能開口問休息椅上的他,“風衡烈,我的手機呢?”

“不知道。”他漫不經心的回答,“大概是你昨天追車的時候,丟了?”

“怎麽可能,我明明......”明明放在大衣口袋,口袋是拉鏈式的,根本不可能會掉出來。

鑒於他上一次,私自把我的手機裏的聯系電話給刪除掉,這次我有理由相信,是他故意弄不見我的手機的!

真是豈有此理,他真的想把我困在這裏一輩子嗎?

現在是網絡時代,沒有手機根本就會跟外界脫節,跟不上外面的世界,我跟山頂洞人有什麽區別?

“手機還我。”我向著他攤開手。

他側頭挑著眉看我,“你懷疑我?”

“除了你,還有誰?”我憤憤的握著拳頭,“上次你私自刪除我的電話號碼,我都還沒跟你算賬,現在手機在你家裏不見的,除了你,還有誰。”

風衡烈往椅背一靠,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淡淡的說:“證據呢?”

“證據......”我去哪裏找。

環視了房子一眼,我腦海總一個激靈閃過,連忙說:“你不是在房子裏裝了攝像頭嗎?把錄像拿出來看看就一清二楚。”

我一本正經的樣子,讓風衡烈笑了出來,“你哪裏來的自信,說這裏裝了攝像頭?”

“你沒裝?”我大吃一驚。

他為人一向都很謹慎的,以前在那個覆式別墅的時候,他都裝了攝像頭,這裏比那個別墅還要大,怎麽可能不裝?

可是風衡烈也不是說謊的人,他說沒裝,就應該沒裝,他騙我也沒有用。

手機不見,我只能認命,可是郭婷的飛機我卻不能不去送。

事到如今,我只能求眼前的男人,除了他之外,我不知道應該找誰幫我。

我蹲了下去,扶著休息椅的扶手,吞吞吐吐的說:“我手機不見了,可是,郭婷......她今天上飛機,你可不可以......”

風衡烈頭也不轉一下,聲音冷淡,“不可以。”

啊!他怎麽這樣啊!

我恨得牙齒癢癢的,可是卻只能忍聲吞氣,低聲下氣去求他,“我就她這個朋友,她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你就當可憐我,送我一程。”

風衡烈終於看向我,他坐直身子,湊過來,深邃的黑眸註視著我,“我幫了你,你怎麽報答我?”

嘖嘖,讓他載我去一下機場而已,這樣也要報答?不是吧。

我咬牙說道:“你想要什麽報答。”

“我還沒想到,想到告訴你。”

風衡烈站起,走向玄關。

“你去哪啊。”我連忙叫住他。

他腳步都沒停頓,“我在停車場等你五分鐘,過時不候。”

我怔了一下,大門很快傳來關門聲,我才反應過來,慌忙跑進房間。

丫的,他就不能多給十分鐘嗎?每次都讓我趕趕趕!

在最後三秒,我終於到了停車場,他的車子太過豪華,我一眼就看到,撲到車窗的時候,他已經發動車子。

我連忙拉開門,坐了進去,剛關上門還沒坐穩,他已經踩下油門,咻的一聲飆離原位。

哎呀!

我還沒綁安全帶,他這麽突然躥出去,我很自然就撲了出去,腦袋一下撞到前面。

駕駛座上的風衡烈發出輕蔑的笑聲,我摸著額頭,想發火卻又不敢說,只能快速的綁好安全帶,然後鼓著腮幫子,憋了一肚子的火。

半路上,風衡烈突然拿出電話,不知道打給誰,聽了一會,放下手機後,忽然就加速起來。

我嚇得半死,連忙拉著拉環,一路上都不敢松開。

到了門口,恰好看到郭婷在一輛商務車上面被一個男人抱下來。

那是淩飛。

“老大,一切都辦妥了。”淩飛推著郭婷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她的爸媽。

兩位都是興高采烈的樣子,看到風衡烈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嘴臉。

郭婷也是一臉的幸福,拉著風衡烈的袖子,興奮的說:“烈哥,謝謝你,讓淩飛來接我,還帶著彤彤來送我飛機。”

“我答應過你的。”風衡烈的聲音異常溫柔,也沒有甩開她的手。

原來風衡烈早就安排了淩飛去接郭婷,他也答應郭婷會來機場送她,所以,就算我不開口,他也會帶上我來送郭婷。

啊呀呀,他太陰險狡詐了,竟然把答應別人的事,作為他送我來的交換條件。

切,還想我報答他,做夢去吧。

郭婷眼裏只有風衡烈,讓我有了小小的失落。

在候機大廳裏,她挽著風衡烈的手臂,有說有笑,我被郭媽媽跟郭爸爸隔開倆個位置的時候,心裏竟然泛出酸酸的痛楚。

臨分別時,我倆還是抱著哭了,多年的好友,可以說,從小到大都沒分開過,這次她走了,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

聽醫生說,她這個情況,就算手術成功,少則一年,多則兩三年,才能恢覆到正常人的樣子。

她走了,我的朋友更少了......

郭婷進了登機口,我就催促著風衡烈快點走。

他也沒多問,帶著我去了機場旁邊的空地,我看著飛機從跑道上起飛,逐漸上升,直至消失在視線內,忍不住又哭了出來。

風衡烈靠著車門,點了煙,緩緩的吸著,就這麽看著我落淚。

我哀怨的看著他,“能不能......”

“不能。”

我還沒說呢,他就拒絕了。

我只想借他的肩膀而已,有必要這麽吝嗇,這麽絕情嗎?

我更加痛苦,郭婷走了,沒有人再聽我說廢話,也沒有人整天安慰我,一想到這些,我哭的更厲害。

風衡烈皺了皺好看的眉,扔掉了煙,用腳踩熄,走到我跟前,一臉的嫌棄,卻將我用力的扣進自己的懷裏。

生離死別,人生最痛。

哭泣,是發洩情緒的一種,多日來,這個男人給我的心酸,屈辱,痛苦,卻被我全部化作跟郭婷離別的淚水,送回給他。

郭婷走了,我非但沒有覺得輕松,反而整個人都空落落的,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風衡烈載著我回家,是回他的家,晚飯我都沒有吃,躺在床~上發呆。

他也管我,獨自用過晚飯,又進了書房。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他從書房出來,推開我的房門,把一份協議放在我的床頭。

“這是什麽?”我好奇的爬起來,抓起文件。

風衡烈坐到床邊,交叉著雙~腿,撥了撥褲子上的皺褶,慢條斯理的說道:“上次你簽的協議,一式兩份,這份是你的。”

協議?

他不說我都忘了我自己簽過一份這樣東西。

我上次簽的可是空白的,這次這份,怎麽看起來,這麽厚!

“你耍我?上次簽的是,空白的!”我有點抓狂,把協議砸到他的身上。

“我不是說過,內容我會補上去的。”風衡烈臉上沒有一絲的怒氣,反而多了一抹戲虐,“幼稚鬼的記性果然不是一般的低。”

這一點我不可否認,他的確是這麽說過。

“那也不能、不能這麽多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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