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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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他卻打開了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再不去,就來不及咯。”

他知道我趕時間做什麽?

我疑惑的看他一眼,再看看時間,還是決定坐他的車子。

關上門,他打了個漂亮而又響亮的響指,快速的上了車,踩下油門。

“去哪?”

“療養院。”

“收到。”

他也沒問我要去做什麽,車子一溜煙的朝著目的地飛去。

第一次坐這樣的豪車,我覺得有點別扭,雙手一直擺放在膝蓋上,坐的很直,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畢竟是只見過一次面的男人,再怎麽斯文有禮,都還是男人,要是有什麽事,我不敢保證,我那打不死的小強精神能幹的過他。

等到車子在療養院前停下來,我才暗暗松了口氣,飛快的下了車,進去找陳姑娘要病歷資料之類的。

陳姑娘說她也是剛剛才知道那個醫生回國,知道的時候已經有點晚,因為人家已經準備回去,她催促著我,順手塞給我一個地址,讓我趕快去。

“酒店?”我有點顧忌起來。

每次聽見那些姐妹說,去酒店開房什麽的,我都能想到那些事情。

陳姑娘說:“現在還早,他當然在酒店啊,不然還能去哪?”

我尷尬的掀了掀嘴角。

也對,這個時候,他不在酒店睡覺,能去哪裏?

出了療養院大門,歐陽燁竟然還在門外。

我也管不了那麽多,再次上了他的車,讓他去那個五星級的酒店。

他瞅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古怪,我連忙解釋道:“那個醫生在酒店,他要坐八點的飛機離開,你能開快點嗎?”

歐陽燁挑了挑濃眉,再次發動了車子。

到了酒店,我連再見都沒來得及跟他說,帶著資料直奔五樓。

來到508房,我站在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輕輕敲了敲房門。

裏面很快傳來男人的聲音,“誰啊。”

講中文的?

我微微一楞,我還以為是說外語的呢,來的路上我還擔心是個歪果仁,我們會言語不通。

“醫生,我是來求救的,我朋友......”我有點著急,說話也不利索起來。

房門咿呀一聲打開,有個男人露出半張臉,大約四十多歲,看上去似乎是剛睡醒。

這麽年輕就當國際知名的醫生,我表示有點懷疑。

他瞅了我一眼,眼睛忽然冒出些許的光亮,“進來再說。”

他竟然伸手來拉我,我一怔,已經被他拉進房中。

進了房間,我才發現,他竟然上身赤果,下身穿了一條寬松的短褲。

我有點尷尬,連忙低下頭,喃喃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他熾熱的眸子一直掃視著我,聽到我說話他好像才驚醒過來一樣,“裏面坐,裏面坐。有話慢慢說。”

我雖然有點好奇,卻又覺得他平易近人,對一個陌生人都這麽好客,醫德應該會不錯。

說服他把郭婷帶走治療的信心又多了幾分。

他遞來名片,我也沒看清楚,只知道他姓張,便叫他張默全,然後迫不及待的把手裏的資料遞給他。

“張默全,你看看,這是我朋友的病歷資料,她脊椎神經受損,現在......”

“不急,慢慢說。”張默全一邊安慰我,一邊站起去倒了杯水,遞給我,“先喝口水,慢慢說。”

我接過水杯,他接過資料,就坐在我對面翻看起來。

我喝了兩口水,才又說:“張默全,你看郭婷的情況......”

才說了兩句話,忽然覺得眼前變得朦朧起來,我甩了甩頭,還以為是沒睡好才有點頭暈眼花,剛要再開口,手裏的水杯卻滑了出去,渾身沒有任何力氣。

“小姐,小姐?”張默全放下手裏的資料,悄然靠近我,本來和藹可親的面目卻突然變得猥瑣不堪。

我努力的撐開眼睛,憤怒的看著他,“你......你是......假的?”

“如假包換,葉俊說我治好他的老爸,臨走送我一份大禮,他說你會扮成病者家屬來找我,果然是呢。”

他的手撫上我的臉龐,一路下滑,挑開我的外套,露出裏面的工字背心,猛然往下一拉,黑色的內衣立刻露了出來。

他的手探了進去,用力的揉著,臉上充滿情谷欠。

原來他是個禽獸醫生!還跟葉俊認識的,我被陳姑娘出賣了!

我極力的掙紮著,卻只覺得身上逐漸有一種火燙一樣的感覺,讓我渾身燥熱起來。

水裏被下了藥!

我咬牙強忍著,咬破下唇,疼痛和血腥味令我清醒了些許,我立馬用盡力氣推開他,跌跌撞撞的跑向門口。

剛走幾步,卻被他再次拉了回去,摔在床上,然後撲了過來,伸手就扯我的褲子。

“放開我,你這個流氓。”我恨得咬牙切齒,身上的藥力卻讓我一點力氣都用不上,只覺得燥熱不堪,不自覺的露出媚態。

“我時間不多,不想玩太久,完事就走。”

他開始有點不耐煩,一把扯下我的褲子,扔到地上,然後趴在我身上,隔著薄薄的衣料磨蹭著我。

就在他的手再次伸過來,要探進去的時候,突然間!

嘭的一聲巨響,門板被人一腳踹開,一個高大的身形帶著熊熊的怒火卷了進來。

第39、就等著你了

姓張的立刻停住手上的動作,發呆的瞬間,已經被人掐著脖子摔到一邊,被單隨即落在我的身上,遮住我果露的身體。

“淩飛。”

我駭然的看著那個男人,他是淩飛,風衡烈的手下。

他點點頭,然後側身站在一旁。

門口處響起似曾相識的聲音,是那種輪椅壓在地面的聲音,紮紮聲,讓人不寒而栗。

我藏在被單下的身子頓時顫栗不已。

要來的,終於還是來了,怎麽逃也逃不掉。

輪椅上的風衡烈,一如既往的戴著銀色的面具,眼神如冰,緩緩的被手下推進來。

淩飛站在一旁,垂手而立,低聲問道:“烈哥,這人怎麽處理。”

風衡烈的眼神鎖定我,冷冷的說:“沒有什麽比身敗名裂更加有趣了。”

“是,烈哥,我這就去辦。”淩飛會意,提著張默全就要離開。

風衡烈突然又說:“等等。”

淩飛立刻停住腳步,風衡烈轉過輪椅,看著地上死狗一樣的張默全,微微彎腰,聲如寒冰,“剛才用哪只手碰她的。”

姓張的早已嚇得面容扭曲,一雙眼睛撐的老大,顫栗著說:“她、她是葉俊,找的小姐,不關我事。”

“小姐?”

風衡烈忽然勾起唇角,淩飛抓~住張默全的右手往上擡起,風衡烈忽然伸手握著他的手肘,驀然用力往外一拗。

骨頭碎裂的聲音,張默全殺豬般的痛苦叫喊聲傳進我的耳內,我驚嚇的心口一窒。

他,好狠。

“拖出去,找個真正的小姐給他,我要在明天的報紙上看到他的照片。”風衡烈冷冷的甩開張默全,再也沒有看過他一眼。

所有人帶著張默全快速撤離,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空氣靜逸的有點可怕。

我體內的藥物正悄然發出作用,渾身上下像被螞蟻啃咬一樣,痕癢不堪,皮膚逐漸變得通紅。

我咬著牙,死死的捏著被單,不敢張嘴,只怕一張嘴就是嬌~媚的叫聲。

風衡烈好狠,張默全完全沒有解釋的機會就被他弄斷了右手。

一個醫生右手殘廢,這輩子算是走到了頭。

風衡烈緩緩驅動著輪椅,靠在窗邊,淩厲的眸光,掃過我的臉龐,忽然伸手一扯被單。

我啊的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去搶,可是卻被他快了一步,被單已經被扔到地上,我就這麽赤身果體的躺在床~上。

藥物的作用下,我全身都泛起一層紅色,膚色如血,似乎一掐就能滲出~血水。

我已經快爆炸了。

風衡烈伸出大手,輕輕拂過我的腰線,我忍不住一陣窒息。

他冷冷開口說道:“裴梓彤,你還是那麽的幼稚。”

我咬著下唇不發一言,忍受著他的指腹滑過皮膚時所帶來的顫栗感覺。

他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從我的鎖骨一路下滑,滑過我的胸前,小腹,落到了三角地帶。

“要我幫忙嗎?”他的語氣帶著戲虐,手指在那裏,來回的畫著圈圈。

嘶——

我倒抽一口涼氣,他這哪裏是幫忙,簡直就是在煽風點火,我受不了了。

我再次把下唇咬破,然後用手使命的往手背上的傷口狠狠的按了下去。

趁著疼痛帶來的些許清醒,我用盡全力甩開他的大手,從床~上滾落地上,挨著墻壁跌跌撞撞的沖進了洗手間。

我需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冰涼的水從蓮蓬頭裏匆匆而下,我閉著眼睛站在下面,用力的擦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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