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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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暗處等你》作者:逐淚

文案:

那一年,她8歲,他16歲。

她是被收養的孤兒,他是被仇人帶回的兒子。

那一年,一場大火,他容顏盡毀。他被遺棄在醫院。

那一年,她18歲,他26歲。

她被逼嫁人,他卻在婚禮上將她帶走。

她得知他的秘密,帶著同伴逃亡,他為救她,故意放手。

那一年,她20歲,成為最出色的舞者,他28歲,成為最出色的獵人,她是他的目標。

她懷孕,胎死腹中,他中槍,生死未明。

那一年,她25歲,成為商界女強人,他33歲,身邊有了另一個她,這個她,卻盜用她的身份……

青梅念念不忘竹馬,竹馬卻忘記了青梅……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我寧願那一年,沒有離開,如果有來生,我情願一輩子守候你的身旁,即使萬劫不覆,也無怨無悔。——我在黑暗中等你

標簽: 虐戀情深 都市 婚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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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悲催的生日

無邊的黑暗,將我緊緊的包裹著,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裏,安靜的如同一潭死水。

我叫裴梓彤。

我已經被鎖在這個小黑屋三天了。

三天前。

是我十八歲的生日、

那天,我從小工廠下班回家,養父不在家,估計又去賭錢了。

我倒了一杯水喝光,在椅子上坐了一會,竟然睡著了。

朦朧中,忽然感到好像有人在撕我的衣服。

驀然撐大眼睛,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面孔突然映入眼簾。

還沒看清對方是誰,我就尖叫著,雙腳亂踢,一下就將他踢下床,我慌忙爬起來,抓著已經被撕開的衣服,躲在床腳,驚恐的看著他。

這時候,我才認出他,他叫葉俊,是村子裏的暴發戶。

葉俊從地上爬起,又撲了過來,揪著我的頭發將我扯了過去,按在床上狠狠的抽了幾個大嘴巴,“你他媽的敢打我?”

“你放開我,你這個垃圾。”我掙紮了幾下,沒掙脫掉,只能破口大罵,“打你就打你,還要擇日子嗎。”

一張嘴,我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臂上。

他吃痛松開了手,我爬起來要走,他卻對著我的屁股用力的踹了一腳,我從床上掉下來,摔了個狗吃屎,嘴唇都磕破,整個嘴巴裏都是血腥味。

“老子五千塊買你回來,你敢咬我?回頭我就讓那孬種退錢,他媽的。”他跳了下來,對著我用力踹了兩腳。

臥槽,他說什麽屁話,他買了我?

我呸的吐了一口口水在他臉上,“買泥馬,你媽才賣五千塊。”

“麻辣隔壁。”他粗魯的罵了一句,抓著我的頭發往床上用力的磕了下去。

我的腦袋一陣暈眩,只感到額角有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他又罵,“不要臉的賤13,老子看到你就想吐。”

看到我想吐還買我回來做什麽,剛才還摸我,難道是想看看手感怎麽樣嗎?臥槽。

“別想著逃跑,老子分分鐘弄死你。”葉俊罵罵咧咧的扔下我,走出房間,我捂著腦袋,頭痛欲裂。

扯過床上的被單,撕下一大塊包住腦袋,我用力的去拉那個門。

外面反鎖了,用力拉一下,能聽到鎖鏈哐哐作響。

房間裏四面都沒有窗口,正門被鎖出不去,我無力的挨著門板軟癱下來。

沒想到日防夜防,還是防不住我那爛賭鬼養父。

自從一年前知道他把我上大學的錢敗光,我拿刀追著他滿村子跑的那天開始,他就一直想把我賣掉,我已經處處提防,可還是著了道。

半夜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震天的音樂聲。

肯定又是那幫在三不管地帶賭完錢,就過來嗨的男人來了。

我從門縫裏看了出去,卻只看到一張輪椅的背面。

這麽具有標志性的工具,我看一眼就知道,他是葉俊同父異母的大哥——風衡烈。他老媽風菲菲,是葉俊的老爸帶回來的,帶回來後,葉俊他爸天天往她屋裏跑,夜裏做那事,叫得超級浪,十裏八村都聽到。

葉俊他媽就天天罵街,說風菲菲就是個賤貨,搶人老公不要臉的破鞋。

兩個女人為此都不知道打過多少場架,

我8歲那年剛到村子的時候,風衡烈已經十六歲了,我還跟他去過河裏捉過小魚,翻過螃蟹。

不過每次都被養父抓回家揍個半死。

說我眼睛長到屁股上,連這樣的男人都看得上。

我那時才8歲,鬼知道什麽情情塔塔的東西。

然而有一天,風菲菲住的那個房子突然起火,風衡烈為了救他媽,被橫梁壓住,造成半身不遂,臉容盡毀,風菲菲被燒死,風衡烈被葉俊的老爸扔在城裏的醫院就不管了,十年都沒有回來,最近才又出現在村子,可使每次都是戴著面具坐著輪椅的,只能看到一張嘴一雙眼睛。

我每次路過葉俊的家門口,看到風衡烈,都是都像個木頭人一樣,坐在門口曬太陽發呆。

風衡烈,名字挺霸氣的,可惜,卻是個廢物。

第2、誰喊痛,誰就是廢物

“大哥,大哥,救救我。”我在門縫裏向他求救。

風衡烈似乎也聽到我的聲音,微微轉動脖子。

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再次低聲呼救,“大哥,救救我。”

他只是定格了那麽兩秒,便像是沒聽到一樣,再次轉頭看向客廳。

他靠的這麽近,不可能沒聽到我的話的。

“大哥,我是被抓來的,救救我,我快死了。”我逼出了兩滴眼淚,再次呼救。

可是他依然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不但沒有理我,還按著電動輪椅離開了門板。

我在心裏直罵爹,什麽人哪,竟然見死不救,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開始用力的捶著門板,希望外面的人能聽到。

可是,他們很快就轉了地點,上了二樓。

我的手都打腫了,就是沒人進來看一眼。

葉俊是村裏的霸王,那些人就算聽到聲音,也不敢多問,更別想著有人會救我。

等到下半夜,恐怖的音樂聲終於停了下來,外面響起嘈雜的腳步聲,應該是那些過來玩的人要走了。

風衡烈的輪椅再次出現在門縫裏,我立刻蹦了起來,“大哥,救我。”

他從門縫裏瞅了進來,四目相對之下,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憑什麽要我救你?”他竟然開口說話了。

我似乎看到一絲希望,連忙說:“就看在我們下河撈魚的份上......”

他冷冷的笑了笑,竟然再次轉動輪椅要走。

什麽意思?

這是去找工具,還是要走人?

“風衡烈,你這個孬種,見死不救,還是不是男人?”一言不合,我立刻破口大罵。

輪椅奇跡般停下來,我以為他要轉身,誰知道他只是停頓了那麽幾秒鐘,竟然朝著大門外滾去。

“風衡烈,你這個廢物,你不是男人,活該你坐輪椅坐一輩子。”

不救就不救,我還要跪著求你不行?

如果葉俊敢亂來,我就跟他拼命,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等所有人都走掉,葉俊才帶著一身酒氣的回到房間,我立刻就向往外跑,卻被他瞬間就揪住頭發,狠狠的推了回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

我有點慌。

盡管有著魚死網破的想法,可是我才十八歲,我不想這麽早死。

“俊哥,有話好好說,要不,我把五千塊賠給你,你放我走吧,我不適合你的。”

我卑微的求著他,抱著他的腿,可憐巴巴的看著葉俊。

出來混了一年多,也算在城裏呆過幾年,生存之道我還是懂的。

像葉俊這種垃圾,就喜歡別人叫他哥。

他噴著酒氣,獰笑著,忽然伸手去解皮帶,我立刻嚇的半死。

火速放開他的大腿,退到床邊,想找點什麽來防身,可是這個房間除了一張床之外,竟然連個凳子都沒有。

葉俊抽出皮帶,往墻上甩兩下,墻上的石灰啪啪的往下掉,他更加得意,晃著皮帶走過來。

“老子有的是錢,不缺那五千塊”。他一下捏住我的下巴,“老子就缺個女人。”

“俊哥,村子裏那麽多好看多女人,你隨便挑一個唄,幹嘛選我。”我抓著他的手,媽的,他捏得我好痛。

葉俊晃著腦袋,“都是沒讀過書的蠢女人,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

用力的扯下他的手,我惡狠狠的說:“你別碰我,我拿刀砍過老頭,追著他滿村子跑,你也看到的。”

“就是看到了,我才選你,夠味,嘿嘿。”

葉俊揮舞著皮帶,忽然抽到我的身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我的額頭立刻冒出冷汗。

他又揮過來,我連忙伸手去擋,結果抽在手臂上,鉆心的痛。

“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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