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VIP]Butter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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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軒然大波引起討論熱度的京芭本部官宣,沈氏緊跟著再發的微博才是全然吸引人目光的重中之重。

網友爭先恐後湧進。

「都猜是葛煙嘛,之前那些說不一定的人呢,就問一句,臉疼嗎?」

「實話,如果不是有葛煙,這個品牌代言人根本不會有這麽大的熱度。」

「哈哈有些人啊真是……原先誇一句葛煙跟要了他們命似的,這波我先爽一個。」

「嗚嗚嗚全線代言人,不愧是我們煙!」

「原來小道消息沒錯啊啊啊真的是沈氏投資的!」

「哇還是沈氏的官博,這是早就定下的意思?」

「投票也是葛煙領先,實力國民度什麽的不提大家也有目共睹,沈氏的選擇證明了葛煙的商業價值/點讚.jpg/」

葛煙原本就是芭蕾界的靈魂人物,堪稱家喻戶曉。而繼她歸國參團進了京芭,接連起那樣超高熱度的關註之下,是不斷被譽為精品的巡演表演,和近乎場場出圈的舞臺直拍。

現在預熱了這麽久的代言人終於官宣,還沒等眾人緩過來,沈氏的參與和加入,楞是將有關於此的浪潮又往上吹翻而起。

楞是擡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像是被獵風吹起的桅桿,迎著浪之餘,飄舞得更為颯然。

要知道,這可是沈氏官博主頁裏最為難得一見的場面,之前那樣正經且官方的博文裏,宣傳的都是工作商務,亦或者是其旗下的相關業務。

原先以為前陣子點讚以及對葛煙個人博的關註算是超出了極限。

像今天這樣大張旗鼓地宣傳和鋪天蓋地的推廣………可真是獨一份。

網友高呼慶祝之餘,很快便順著官宣博的內容細扒,近乎是一字一句著進行分析。

品牌以Yan‘s Fume命名,以此延伸開的釋意也隨著不同人的理解,有所差異。

Fume有煙,煙霧之意,再論及Yan,這裏面不僅僅是大有來頭了,就是隱寓,也頗有淵源。

「Yan‘s Fume,好浪漫啊。」

「只有我在意沈氏官宣的內容嗎,唯一……」

「樓上,不僅是唯一,還要加個首選,沈總的首選?/壞笑.jpg/」

「之前某組高樓扒了說這兩人當初都在芬蘭,那夜會對象豈不是……這樣看好像真的有貓膩哎,唯一首選什麽的,真的沒有任何私心嘛?」

「還是小道消息,Yan‘s Fume還會是先前沈氏推出的格言品牌的支線之一,往後會直接並入,等個挖墳~」

「我靠,格言,葛煙?我不行了:)」

「所以是不是沈總親自選的?那可不可以dream一下兩人……」

「什麽都磕只會……加我一個!」

網上討論熱火朝天,而又因為越來越多的小能手參與討論,流量節節升高,相關詞條在攀爬至最高處時,沈氏和葛煙兩字相關聯,重新占據了榜首。

一時之間,熱榜的話題全部飄紅。

—-

另一邊,按照常理來說,事件相關的人總該時刻關註著動向。

論及此情此景,葛煙卻是無暇顧及。

被沈鶇言以探討代言人所需履行義務的名義再次被鎖在辦公室裏———

當事人半窩在會客廳的立屏後,遙遙地朝著辦公桌後的人望去,輕聲“質問”他,“沈總,這個點都要拉我過來,還說要我休息,這是休息啊?”

“不是已經休息了三天。”沈鶇言擡起眼,迎上她的視線,語氣閑散,“在家也是躺,不如在這裏,陪我一起。”

他說的是之前在洲灣嶺陪她一起休假的時日。大概看她確實略有不適,劇院那邊請假後,他也順勢陪了她。

不過也就好意思說她休息了三天,最後一天像是徹底解了桎著的鎖,那些情中才會有的事,沈鶇言一點沒落下。

不僅探尋的場地有所不同………也不知道他哪裏學來的那些招式,玩得越來越花了。

葛煙半撐起自己,到底是沒忍住微微彎起嘴角笑。

“你這是一天都不願意分開啊………”她狐貍眼涔著水,頓了頓後,又問,“那以後我去巡演了,你怎麽辦?”

沈鶇言垂眼,不緊不慢翻過一頁文件,“跟著你去。”

“這話說的……我走到天南地北你都要跟著?”葛煙眉梢落著長睫眨起的弧度,“工作都不要了?”

這下沈鶇言眉眼間聚斂著的皆是疏散的笑意,他動作稍停,就這樣擡目看向她,“那就把工作也帶上,一起。”

“那也太麻煩了………”葛煙說是這樣說,指尖卻像是往上撂,揉了揉略泛著赧然的臉頰。

她凝下心神,目光不經意往外看,哪怕覷不見外面的情形,但仍是想起了什麽,繼而再轉眼朝著沈鶇言道,“現在都沒拍攝了,你今天這樣喊我來你辦公室,會不會不太好啊?”

沈鶇言挑眉看她,“我叫的你,誰敢說不好?”

“不是說不好,我是說可能會被人暗地裏討論,就你的那群男特助……”

今天再次從專屬電梯那裏往辦公室邁時,無可避免地又經過了他們。

一如既往地目光如炬,全程緊盯著。

一而再再而三,這回葛煙就是再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沈鶇言倒也沒說什麽,只是道,“我讓耿秘書去提醒一下。”

“算了算了。”葛煙連忙擺手。

特意去提醒………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特助討論就討論吧,總歸也是事實,他們也是想著猜才這樣。

斂下心思,葛煙想起剛才在屏幕推送裏所看到的內容,問他,“為什麽是Yan’s Fume,你的煙霧?”

先前沒說這個品牌名字會由沈氏來定,葛煙一直以為是京芭那邊負責。

現在看來,就連與此相關的命名,劇院也只能順應沈氏這邊。

沈鶇言合上文件,徑自看向她,長眉微斂起,“為什麽會想著說是我的?”

“Fume我知道的啊,煙霧。”這是她。

而論及Yan,葛煙輕輕顫著眼睫,“你的微信名稱不是Yan嗎?”

沈鶇言卻沒再答。

他清淩雙目半隱在天光洩下的落地窗前,迎著那樣的光,隱含笑意。

“怎麽這樣看著我………”葛煙任由他盯了會兒,旋即又拿起一個抱枕隔空用了點勁,去懟他,“笑什麽啊。”

沈鶇言還是笑,再收回視線時長指翻開文件,像是不經意那般,只緩聲道,“笑這裏有只笨狐貍。”

什麽狐貍不狐貍的。

笨這個字眼總歸是在拐彎抹角說她吧………

要不是相隔還有點距離,她真的會把抱枕扔過去。

“不要和你說這個了………”不想和他繼續這個話題,葛煙轉而道,“我還想問你呢,代言人需要履行的義務能有什麽,就還要探討啊。”

沈鶇言撂下指間鋼筆,“不一定是代言人的。”

她擡眸,“………嗯?”

葛煙因為這句話而起的疑惑一直持續到被沈鶇言帶入休息室裏。

輾轉之間再次被抵在門板之後,她雙手抵在他清勁的肩側,嗓音幾乎要飄起來,“這就是需要履行的?”

那算什麽義務啊。

就是合同裏也沒有這樣的條例。

沈鶇言步步抵近,低低道,“女朋友的,這樣總行了?”

感受到裙面被再次掀起,他骨感的虎口懟在了那樣的堆雪上,葛煙受了會兒,皙白雙腕搭在他清勁肩側往後,隨意撂著往下落之餘,略別過去的側臉上沾了幾縷烏發。

被一層接連著一層地褪,動和靜交接不過在一瞬。

她在休息室裏的被褥上半仰起頸子,感受到膩著的脊背處,落下不曾斷過的啜。

分明又燒然,而他的指骨被她煨暖,只不過稍稍攪了攪,便讓她呼氣都有些不順。

其實之前葛煙就有所發現了,沈鶇言好像對於自己的肩很是情有獨鐘。

不提先前的每次,她脊背稍稍往下的地方全然被印了滿,就是偶有時候,他最喜歡的,還是落於她的身後就這樣來了。

就像是現在這樣,邊印的同時還要邊將腕骨往前落,不住攥著起著的伏。

“要有那個的…………”葛煙輕聲提醒。

“我知道,這裏也有。”沈鶇言嗓音宛若在雪地裏淌過,只是這一次經由苔原時,稍稍放慢,當即低了好幾個調。

饒是先前在洲灣嶺那裏見識到了沈鶇言所說的什麽叫其他地方都備的有,加之又在那裏幾樓的各處都切實地體會過………

葛煙還是沒想到他會在這裏放。

這人真的………不過到底也是想他,葛煙顧不得羞,任由著沈鶇言去的時候,還是沒能逃脫最內的那條被近乎撕著往下褪的結局。

膝彎被撇開,他倏而的一記成功地讓她的話語喀在喉間。

近乎是一招斃命,她略吸著一口氣,憋悶著的同時又有點被撞地需要一直張著的那種窒感。

“煙,怎麽每次都像是最初那樣。”沈鶇言垂首附在她耳邊,近乎低喃道,“開始都很困難,之後再替了別的,你怎麽辦?”

不等她回應,他眉眼斂下,在他親自捧著的地方碰了碰,含笑道,“現在已經替了。”

還好意思說她,不過談論到先前,葛煙卻是輾轉想起了別的。

之前最開始那場,那樣不在意料內的時間過後,她不過是連喚了他幾聲,極盡放著自己去抱他,結果迎來的是那樣嵌著的力,而在深刻之餘,他還就那樣往裏打轉著圈,直來橫往的,讓她頗有點招架不來的意味。

這方面根本不能探討。

畢竟探討到最後,吃到苦頭的總歸是自己。

所以哪怕他現在這樣說,葛煙也只是擡著指尖去掐。

不知過了多久,那樣涔出的感覺將人的意識都沖著散開,被往兩邊擡著的膝彎幾乎要成了一字那樣的形,休息室內凝著悶起的味道也越發明顯了。最後被翻過去再往內推,葛煙徹底地撐不住了,就這樣朝前崴。

最後還是沈鶇言捧著她,攬著往自己的方向,就這樣來回,他掰過她小巧的下頜,讓她轉過臉來和他氣息相依。

再次摘了那玩意兒後,沈鶇言才松了懷裏的人,任由她埋在被褥裏。

那樣近乎滅了頂的感覺是真的無法比擬,葛煙這下幾乎是小去了半條命。

不過她還酥著呢,就看沈鶇言襯衣正襟,半立於軟榻邊,側過臉垂著首,骨節分明的指骨微動,不緊不慢地扣袖扣。

這不公平………

怎麽他現在神清目明的,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

若不是她剛才還覷見他肩上有她留下的痕,葛煙都要懷疑沈鶇言只是來休息室裏轉了圈,而不是做點其他的什麽。

“我去外面辦公,累的話多休息一會,嗯?”沈鶇言說著俯身在她嘴角印了印。

與其說是休息,不如說是順應了他自己的意,各地造作。

葛煙沒好氣地推了推他,“從你那裏聽來的休息兩個字,根本就不作數………”

沈鶇言卻是失笑,“你說什麽?”

“沒說什麽。”葛煙往裏躲了躲,“你快走吧………”

她說話的這會兒長睫凝著露似的,格外引人去憐。

不過再覷過去幾眼,更是讓他雙眸更凝上墨色。

“其實也可以晚點再出去。”沈鶇言說,長臂伸過去,隔著被褥,照著某處拍了拍。

這下葛煙說什麽不願了,近乎是要跳起來,擡腿輕踹他一腳,稍稍擡腔,想著來震懾他,“真想讓我休息,你就現在趕緊走………!”

見她死活要當鵪鶉不願意顯出臉來,沈鶇言斂眸笑她,最後才應,“知道了。”

—-

說是要休息,等到休息室的門輕輕開啟再緩緩闔上。

葛煙到底沒了任何想要休息的想法。

只是不斷想起今天所官宣的那些內容。

其實之前有問過,也暗自猜過。

而比起這些的所有,她只知道有個明了又清晰的事實就顯現在眼前。

這些品牌的準備和開發,都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決定下的。

沈鶇言在不曾朝她訴說的背後,應該策劃了很久。

不過認真說來,她和他之間在迎來那樣以後,感覺是越來越好了,越發契著的同時,竟是合拍得要命。

有些時候也會在途中疑惑,那竟然是她所發出的聲音。

而撇開這些雜思,葛煙不得不朝著旁邊挪了挪。剛才兩人都太投入,被褥被潤過後根本沒法兒躺。

拍了拍自己的臉,葛煙眨了眨眼,只覺心緒越發舒張,讓她處於一種極為甘之如飴,並為這樣往後的生活所期待著的情愫之中。

或許只要是和他,做什麽都有了盼頭。

腦海裏過了遍和他相處時的細節,她也終於有機會上網,去看今天沒來得及去看的網友評論。

比起早先的那幾條博,全面宣發過後,相關詞條裏又應景,發出了她作為京芭代言人所拍攝的平面照和視頻。

相比網上的宣傳,Yan‘s Fume即日才上線,沈氏旗下所屬的所有商場已經進行了即時更換,鋪滿了地廣。

中心大屏亦或者是最具影響力路段上的電子投映熒幕,出現的都是葛煙。

屏幕裏,動態逐幀展開。

看似簡單卻次次綻到最極限的線條,輔以輕盈順柔的身姿,著力精準卻優雅,恍若在空中飛著躍起。

半仰起的頜面襯著拉出漂亮弧度的細頸,接連往下落向削肩,類芭蕾的半垂長裙墜著隱隱可覷的蝴蝶。

那樣的蝴蝶隨著舞蹈在空中散開,像是下一刻便要從屏幕裏展翼飛出。

「什麽叫盡態極妍,什麽叫舞若伏水,這些都是葛煙的代名詞,東方天鵝的稱號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冠的。」

「舞蹈好就算了,身材也好,關鍵是長得漂亮又有味道,天選的芭蕾top!」

「沈氏真的好大手筆啊………全國地廣,這待遇很多明星都羨慕不來吧?」

「那也是葛煙值得,她傾註了很多情感在舞姿裏,看她的舞總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像是有魂在勾。」

「吃了一天瓜,我還是想問,沈氏這樣是為了啥,不會真像他們員工論壇裏透露出來的那樣吧?這兩人像是有點什麽?」

「哈哈如果有就有吧,沈總長得那麽好看,我看著這兩人挺配的啊。」

「沈鶇言可是出名的清冷男神,看他照片就感覺話很少的模樣,算是疏離寡冷的那類?如果真像你們所說,我實在是想象不出他在煙煙面前會是什麽模樣哈哈哈。」

葛煙視線落在最後那條評論上,緋然漸漸籠上面頰,楞是過了好半晌都沒移開。

“………”

沈鶇言也就看上去清冷孤傲了,往常捏她翹挺都從不會輕。

別人確實是想象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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