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8章 孩子像我這樣帥氣?

關燈
難怪,她好好的竟然會跑去中心醫院。

“看起來沒完沒了了嗎?”白衣畫睜開眼睛,語氣薄涼的審問道。

她放下蕾絲裙,從床上起身,冷冽的眸子睨響了厲鐘石,“沒有得到我的同意,就掀開我的衣服看我的傷口,不認為自己的作為很唐突嗎?”

“你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厲鐘石一臉擔憂的問她。

白衣畫從床上下來,未曾正眼看厲鐘石一眼。冷冷的說道,“我和你只有工作關系,所以,我也不需要你的關心。”

厲鐘石來到了白衣畫的背後,沈聲說道:“結婚的時候是兩個人都同意才可以的,現在你想離婚,有征詢過我的意見嗎?”

“厲鐘石,你忘了我們在民政局門口說過什麽的嗎?如果我想要離婚了,你必須答應我,這難道不是你對我的承諾嗎?”白衣畫拿過床頭櫃上的戒指,擺到了厲鐘石的眼前。

厲鐘石眉心一皺,從白衣畫的手中拿起戒指便隨手從窗戶裏扔了出去,眸色腥紅如血,語氣很是堅定的說道:“離婚,我不同意。”

“晚了,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白衣畫很是殘忍的告知著厲鐘石。

厲鐘石抓起她的手腕,不甘的和白衣畫解釋道:“海藍是因為才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我不能不管她,這是我的責任。”

關於海藍的問題,他們之前不是已經談過了嗎?白衣畫不想再繼續談下去。

“那就去好好的照顧海藍,一輩子。”白衣畫勾了勾唇角,語氣薄涼的說道。

厲鐘石很是無奈的攏了攏眉頭,“衣畫,你難道就真的不可以體諒體諒我的難處嗎?”

“這個世界上,願意支持你,陪伴你,體諒你,甚至不顧所有順從你的女人有一大把,可我偏偏不屬於這裏面的一個。

沒錯,我就是這樣的,你可以埋怨我,甚至恨我,無非我不是你心目中理想的愛人,那就別再糾結了,放棄我吧。”白衣畫果斷的說道。

厲鐘石冷眸瞬間銳利了幾分,“難道我厲鐘石就不值得你白衣畫停留下來,守候嗎?”

白衣畫擡頭,明亮的眸子看著厲鐘石。

和李修遠的婚姻,是長達五年的守候和無望,她已經徹底的厭倦了,不想重蹈覆轍。

明明,現在的她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了。

人,都應該懂得自我保護,不是嗎?

“嗯,我就是這麽自私的。現在知道,並不晚。”

厲鐘石微微垂下眸子,“明白了,我先送你去醫院吧,你身上的傷很嚴重。”

“我說過了,我不需要你管我。”

厲鐘石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不用我管!不用我管!你對我只想說這麽一句話嗎!白衣畫,我告訴你,要想離婚門都沒有!你以為我不知道?李修遠幫你撤銷了我們在民政局的信息,那我就敢再次施壓恢覆我們的關系!”

白衣畫沈靜如水的臉上終於泛起波瀾,“我就是想要和你離婚,求你把我的自由還給我!我不想再陷入絕望中。

新婚第一天,我的老公去了哪?

你口口聲聲你的海藍有病,難道你以為我就沒有病的嗎!

海藍身體虛弱在你的視線裏暈倒了,我之所以會暈倒在馬路上,那是因為你的眼裏根本就沒有我!你還是好好的反問下你自己吧!”

“你說的這些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怎麽可能不管你?還有,你怎麽了,什麽病?”厲鐘石一臉擔心的湊到了白衣畫的面前。

白衣畫微微一怔,擡眸。

沖動是魔鬼,這句話真的沒有錯。帶著那股怒火,她直接失去了大腦最後一抹理智,竟然將自己最不該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白衣畫明白這些,但是有時候真的很難控制住自己。

“厲鐘石,我有些困了,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睡一會。”白衣畫眸色暗淡了幾分,輕聲和厲鐘石說道。

厲鐘石盯著白衣畫那張蒼白如雪,毫無氣色的臉,幽深的眸色瞬間柔和了許多,“我不會逼迫你和我結婚,從現在開始,你也不要再強制必須和我離婚。如此的極端,對我們二人來說,都是殘酷的傷害。”

“嗯。”白衣畫沈沈的應了一聲,她是真的十分的虛弱。

“你好好的躺會吧,我去廚房給你做點飯。”厲鐘石扶著白衣畫來到床前,掀開了輩子,給她蓋上。

白衣畫眼圈泛紅,閉上了眼睛。

“衣畫,一會再睡,你的傷口很嚴重,有沒有藥,我幫你處理一下?”厲鐘石溫柔的說道。

白衣畫睜開了眼睛,“我自己已經處理過了,早晚各一次,你去忙你的事吧。”

厲鐘石從房間裏離開,很快,便從外面端來了一杯熱水,放在了他她的床頭櫃上。

“我沒什麽事,就是陪著你。我就在廚房,有什麽事你隨時叫我。”厲鐘石聲音低沈的說完,便轉身來出去了。

白衣畫望著厲鐘石高大挺拔的身影,心裏頓時多了幾分苦澀和留戀。

厲鐘石和海藍之間的一切,其實,很早之前她就多少知道點的。

海藍為他付出了那麽多,他現在要為他負責,這也很正常,她沒有理由,去埋怨他。

但是,她的心裏依舊很不舒服。

她也不想讓他在她和海藍之間為難,倒不如她主動退出,成全了他們。

他不想讓厲鐘石活在責任裏,他應該做他自己。

而,女人呢?本身就是一個十分矛盾的個體,容易心軟,容易情緒化,而失去了看透本質的能力。

之前,她就看過這樣一個例子。

一位善良又年輕的女博士,在開車回家的時候,看到了一位老婦人摔倒了馬路中央。老婦人謊稱自己從邊緣地區出來賣菜卻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這個女博士便開車將老婦人送到了離市中心很遠很偏僻的小村落,結果到了那裏,女博士車被砸,人被扣了下來,被迫嫁給了老婦人智障的兒子,婚後生下了腦癱的兒子,就這樣過完了自己一輩子。

人,必須要善良,有同情心,但是也不應該失去了理智的頭腦。

白衣畫再一次閉上了眼睛,頭痛的要炸裂了一樣,她又沈沈的睡著了。

等她一睜眼,看了一眼腕表,竟然晚上十點半了,她睡了這麽久?

她的肚子咕嚕嚕的叫著,甚至牽連著傷口有些隱隱作痛,她從床上起身,來到了門口。

厲鐘石在外面的沙發上坐著,見她出來,立刻起身,“餓了嗎?我已經給你做好啦東西,我現在就去熱熱,等我下。”

白衣畫禮貌的微微頷首,“麻煩了。”

厲鐘石不喜歡她這樣的客氣,這樣的感覺就像他們的關系很是淡漠,疏離。

厲鐘石轉身來到她的面前,將握在手中一下午的戒指重新戴到了白衣畫的無名指上,“不要再著急取下來,我也不會勉強你和我去領證結婚。我們給彼此兩個月的時間,好好的冷靜,決定是不是真的要放棄彼此?如果那個時候,你還是這個決定,那我就放你走。”

白衣畫垂眸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鉆戒,布靈布靈的鉆石光芒很是耀眼。

她擡頭,很是理智的望著厲鐘石。

過剛則折。厲鐘石的身份,是不可以隨便離婚的,畢竟他們已經辦過手續了,這是事實。

“嗯。”白衣畫點了點頭,答應了。

“嗯,你先去餐桌那等我會吧,我這就去給你把飯菜稍稍熱一下。”厲鐘石棱角分明的那張臉,此時柔和了許多。

他為她燉了一條魚,胡蘿蔔木耳,番茄雞蛋。

“我特意派人買來的烏魚,對你的傷口有好處。還有胡蘿蔔素,維生素,都有利於你的傷口愈合。多吃點。”厲鐘石和她解釋著。

“嗯。”

他盛了兩碗飯過來,在她的對面坐下來。

白衣畫瞄了他一眼,這麽晚了,他也還沒有吃東西嗎?

厲鐘石看著她,“衣畫,可不可以和我講講寶寶的事?是不是像我這樣帥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