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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我也真的不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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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鐘石徹底的驚了,“你受傷了?我們之間有個孩子?”

白衣畫的眸子冷的沒有一點溫度,“我還好,孩子,早就死了。”

“你!”厲鐘石頓時覺得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很久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些,你為什麽都不告訴我?”

“告訴你?!呵呵,那海藍沒死,這事你有打算告訴我了嗎?新婚第一天,你陪著其她女人出入酒店,你和我說了嗎?你抱著她去醫院,你又和我說我了嗎?你低頭吻她的時候,想要和我說了嗎?”白衣畫撕心裂肺的控訴完這一切,突然覺得自己很不體面。

明明,已經沒有關系了。何必再去討伐對方呢?真是幼稚,對自己更是沒有半點的好處。

她長舒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覆過來,“不過,現在再提這些,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民政局那邊我們的信息還沒有錄入電腦,結婚證剛剛也已經被我撕了,你自由了,去為海藍負責吧。”

“什麽?”厲鐘石的心頓時揪成一團,第一次失去理智,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扼住了白衣畫的下巴,“是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做的這一切,你有得到我的同意嗎!”

白衣畫拼命的扯著他的手,“呵呵,我們本來就沒有結婚。我還你自由,去好好的照顧海藍吧。”

“鬧夠了沒有!”厲鐘石推著她,整個身體撞到了床頭櫃上。

白衣畫的傷口頓時完全的撕扯開,鮮血直流下來,即便是深色的衣服,也依舊沒辦法遮掩。

他對海藍那樣的溫柔,即便她有腿有腳還是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裏,可她身受重傷,換來的卻是他毫不留情的推推搡搡。

看著白衣畫臉上痛苦的表情,他才逐漸恢覆了理智,“你到底是怎麽了?”

白衣畫吃痛的咬了咬牙,雙手撐在床頭櫃上,疼得無法站立。

厲鐘石眉心皺起,揚聲對外面的勤務人員吩咐道,“快點去把醫生給我喊來!”

“厲鐘石,你糊塗了嗎!叫你這裏的醫生,你是想讓張曼為我擔心,還是想讓你的前女友愛莉來看我的笑話!”白衣畫聲音冷冽的說道。

“衣畫,冷靜,我們都冷靜下來,有話好好說,海藍的事之所以沒和你說,並非是要瞞著你,只是怕你擔心,你相信我,給我一段時間,海藍的事我都會處理的好的。”厲鐘石嚴肅的和白衣畫保證道。

“兩邊都是責任,也真是難為你了,厲鐘石,我不需要你為我負責,我退出了,留著你的責任心和海藍好好的,她為你付出了的確很多,好好的對她,不要再傷害她了。”白衣畫勾了勾春聯,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拿起了自己的行李箱。

厲鐘石抓住了白衣畫的手腕,望著她蒼白如雪的臉,眸子裏蒙上了一層淺淺的薄霧,“不要走。”

白衣畫冰冷的眸子睨向他,“我說過了,工作是工作,給我換個地方住吧,不過你要是覺得我不需要再待在這裏了,那樣最好。”

厲鐘石不想白衣畫從這裏離開,“衣畫,非要這樣和我耍脾氣嗎?”

白衣畫冷和你了一聲,“我沒有對你耍脾氣,你的三心二意傷害了太多人,我已經對你徹底的失望了。

厲先生,我對你沒有自信,我想象不到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下去會有多幸福。

另外,可能您有所不知,我啊,還有一個臭毛病,那就是眼睛裏容不得一粒沙子,我自己的男人,深更半夜去照顧別的女人,我十分的介意,不過他是因為責任,還是愛,我都不會開心!”

厲鐘石拿下來自己的手,松開了她的手腕,眸子沈了幾分。他來到門口對著勤務人員吩咐道,“去把我之前的那套房子打掃出來,安排白小姐住進去。”

“是,我這就去。”勤務人員看著他臉色很難看,又看了一眼白衣畫,冷若冰霜。便立刻去收拾房子了。

厲鐘石回過頭來看著白衣畫,“你先去那邊的客房等我會,我開車去醫務室那邊給你拿藥,你是醫生,應該知道需要什麽,給我寫一份單子吧。”

以她此時此刻的狀態,還真的沒有力氣自己再出去。

她從包裏拿出紙和筆,幹脆利落的寫了一份單子交到了厲鐘石的手裏。

“好,我這就去,你先休息會吧。”厲鐘石說道。

白衣畫微微頷首,回過頭,去了一間客房休息。

厲鐘石垂在身側的手收成拳頭,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更是清晰可見。

他剛才,是故意對著勤務人員稱呼她“白小姐”“客房”,但是白衣畫並沒有任何反應,他真的徹底的在她白衣畫的世界裏出局了嗎?

厲鐘石將窗臺上的盆栽全部摔倒了地上,眸子頓時腥紅如血,從房間裏出去,打開手機吩咐道對方,“我要知道民政局局長的電話。”

一分鐘之後,他的手下將民政局局長的手機號碼發到了厲鐘石的手機上。

厲鐘石打給了對方,態度很差的冷聲說道,“我是厲鐘石,我和我的妻子昨天上午九點左右在你們那裏辦理的手續,可我妻子剛才告訴我,信息並沒有存上去,這是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戰狼,厲戰狼,你聽我解釋,我們的工作流程是這樣的,一般來登記的夫妻的信息,會在一周之內全部輸入進檔案,所以您別急,我這就去給您查一下您和您愛人的信息。”厲鐘石的威名,他是知道的,自然不敢怠慢。

“一分鐘之內給我解釋,我要求我和我妻子的信息今天必須錄進去!”厲鐘石吼道。

掛掉電話,厲鐘石冷著一張臉,開車去給白衣畫拿藥。

愛莉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是厲鐘石,不等他進門便早早的站了起來,一往情深的看著厲鐘石進來。

厲鐘石來到裏面,懶得看愛莉半眼,直接將手中的單子交到了張曼的手裏,“按照這個單子,幫我拿藥。”

愛莉望著他的眼神瞬間暗淡了幾分,重新做下來,打開了抽屜,將辭職信從裏面拿出來,推到了厲鐘石面前。

厲鐘石涼薄的眸子這才冷冷的睨了她一眼。

“我認為,我在這裏繼續待下去已經沒意義了。”愛莉一邊說一邊望著厲鐘石,打量著他臉上的表情。

他的面色沈靜,毫無波瀾,“辭職信交給直接領導你的人吧,辦完手續,自己離開就是了。”

愛莉在厲鐘石的語氣裏感受不到一丁點的挽救,心,瞬間碎的面目全非,整個人也跌入絕望的深淵。

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從始至終都是這樣的冷酷,無情,未曾給她半點希望。

“厲鐘石,我愛莉在心裏每天日日夜夜詛咒你這輩子永遠也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愛莉沈聲說完,在厲鐘石的一側走過。

厲鐘石原本難看的臉色此時簡直讓人不敢直視,拳頭握的更緊,手指都泛了白。

張曼平日裏也對厲鐘石很是畏懼,很快便將厲鐘石要的藥全部包好,遞給了他。

她覺得,白衣畫如果能夠換個男人去結婚生子,反而更好,對於厲鐘石……還是早點結束吧。

他拿著藥,剛從裏面出來,便接到了民政局局長打來的電話。

“餵,我是厲鐘石。”他聲音低沈的說道。

“額,戰狼,真是抱歉,是我們的疏忽,昨天的工作人員把您和您妻子的個人信息忘記保存了,還麻煩你二位有空時候再過來重新輸入一下?!”局長在電話那頭戰戰兢兢的說道,拿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

“什麽!你們是拿婚姻當兒戲嗎!竟然出現這種疏忽!”

“真的很抱歉,我們這邊忘了保存你們的個人信息,甚至您和愛人拍的照片也都丟了,是我們工作失誤。如果戰狼沒時間,可以安排人將您和愛人的結婚證送過來也可以的。”局長征求道。

厲鐘石火冒三丈,瞬間掛斷了電話。

這一次,他似乎真的將白衣畫給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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