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3章 她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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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曼迷迷糊糊的,也不清楚自己難受什麽,和顧千柯一陣翻雲覆雨之後,她便不再那麽難受了,疲憊的睡了過去。

顧千柯目光灼灼的盯著張曼緋紅的小臉,撩撥著她的頭發在前胸上。

五年前和她的第一次,他便將她愛到了骨子裏。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想過中途離開,既然這樣,那他就要將張曼身邊出現的那些桃花,不管他們和她多合適,有多喜歡她,他都要全部扼殺掉。

她這輩子,要麽一個人孤獨終老,要麽一輩子只能做他顧千柯的女人。

過了一會,白衣畫便拿到了事發當天點卡貝尼的最後一位會員的信息。

和她想的一樣,點卡貝尼的人身份的確不一般,但是她沒想到竟然會是愛莉,而沐辰正是在中途被她的父親帶走了。

這樣一來,事情就比她想的要覆雜多了。

如果只是稍微有點職位的人,將沐辰帶走,那厲鐘石一個電話,便可以讓對方放人。但是,帶走沐辰人,要比厲鐘石的級別還高了不少,救沐辰,恐怕沒有那麽容易了。

白衣畫也不敢擅自行動,還是覺得應該和厲鐘石商量一下。

很快,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厲鐘石的聲音。

“餵,你在忙嗎?我有事要和你說一下,帶走沐辰的人並沒有那麽簡單,是愛莉的父親,那我們……”白衣畫輕聲問他,接下來該怎麽辦。

“你告訴我這個俱樂部,而沐辰又被人帶走的時候,我心裏便開始懷疑他們父女二人了。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已經全部處理好了,沐辰已經回去了,至於剩下的事,你不許再摻和,我會再去聯系沐辰負責其它事的。”

厲鐘石耐心的交代道她。

白衣畫……

“既然你早就懷疑了,那為什麽還派王局長過來調查?”白衣畫不解。

“我也只是猜疑,並不能確定,王勇替我過去核實清楚,我也更有把握,好了,我派人把你送回酒店,你好好休息,明天見。”

厲鐘石不等白衣畫回覆,便結束了通話。

明天?

他那邊處理完了?明天就可以回來了嗎?

已經說好了彼此不再糾纏的,現在為了沐辰的事,她又欠了他一個人情,說好了請他吃飯,總歸不能繼續推脫了。

可,沐辰真的會這麽輕易被他們放出來嗎?她不是不清楚他們那些人的。

厲鐘石派人將白衣畫送回了酒店。

為了明天不讓自己看起來這麽憔悴,好好休息下。她又給自己吃了兩粒藥,便睡覺了。

清早,白衣畫自然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厲鐘石竟然在她的一側躺著,手自然的抓著她的手。

白衣畫不敢相信眼前,揉了揉眼睛,才驚訝的問他,“你什麽時候來的?”

厲鐘石正對著她,沒有睜眼,將手挪到她的腰上,聲音低沈的說道,“再陪我睡一小會。”

白衣畫不忍心他這一臉疲憊的模樣。這幾天事情多,他一定很累,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厲鐘石應該是坐了一夜的火車,淩晨五點多才趕回來的。

她並沒有再開口,想讓他好好休息。

沒想到,她也帶著剛才的困意再一次睡著了。

睡了三個小時以後。

厲鐘石動了動,她睡眠很輕,看著他問道,“幾點了?”

“中午十一點半。”他看了一眼腕表,回答道她。

白衣畫沒想到竟然這麽晚了。

她拿下他的胳膊,簡單的將頭發紮起了一個馬尾,對他說道,“起來吧,說好了請你吃飯的。”

厲鐘石拽住她的胳膊,重新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請我吃飯是必須的,但是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也是必須的。”

白衣畫知道他說的是什麽,還沒來得及反應。厲鐘石便朝她吻了過來。

白衣畫擰眉,來回搖頭反抗著。

厲鐘石眉心攏的更緊,“白衣畫,我生氣了你有什麽好下場?”

“我還沒洗漱呢。”白衣畫沈沈的說道。

厲鐘石沒好氣的睨了她一眼,這才將白衣畫松開,率先下床去了衛生間洗漱。

白衣畫攏了攏衣服,也來到了洗手間,剛接滿水準備刷牙,便看到厲鐘石一絲不掛的打開花灑,開始沖澡。

白衣畫不好意思的回過頭來,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繼續刷牙,洗臉。

厲鐘石靜悄悄的來到了白衣畫的身後,全身上下只有一條浴巾覆蓋著,他在後面抱著她問道,“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

白衣畫掙脫開他的雙臂,回過頭來對上他欲望滿滿的目光,心跳頓時快了幾拍。

為什麽,總覺得又回到了當初。

白衣畫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昨晚才洗的,下午還要去上班。你自己洗吧。”

厲鐘石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眸子裏掠過幾分不快,

她紅著臉別過,- -本正經的刷牙,塗上了洗面奶,洗臉。

他已經站在她的身後了,只圍著浴巾,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你要不要洗”

白雅對.上他深邃的眼睛,看到他眼中的情白雅對上他深邃的眼睛,看到他眼中的情谷欠,心裏幾分慌張。

“你又不是那裏的正式員工,不需要天天去那裏坐班吧?”厲鐘石幽幽的審視著她,說道。

白衣畫有些無語,他還了解她什麽。

“不想嗎?”厲鐘石盯著她,問道。

白衣畫微微垂眸,含糊其辭的說著,“有點餓了,昨天沒怎麽吃飯,餓的我都有點暈暈的了。”

“好吧,是我不對,忽視你了。我剛剛脫下來的衣服,不介意給我洗幹凈吧?”

白衣畫看到他換下來的衣服。

厲鐘石指的應該都是裏面的衣服,外面穿的那些,是必須要送到幹洗店的。

不知道怎麽想的,她竟然沒有拒絕。

厲鐘石唇角微微上揚,對於她的態度,心情很快,吹了吹頭發,便從裏面出來了。

白衣畫也洗漱完了,一出來便看到厲鐘石將他自己的衣服用品什麽的全部搬了過來。

“你這是……難道最近不用上班嗎?”白衣畫驚訝的問道。

“馬上就要回去了,手裏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完成。” 厲鐘石蹲下來,打開行李箱,給自己重新拿了一套幹凈的衣服。

白衣畫這才暗暗的放松了許多。

可,這一切並沒有逃過厲鐘石冷銳的眸子,只是沒想揭穿她,眸子清冷了許多。

換衣服的時候,厲鐘石也沒有讓她回避,就像是過了幾十年的老夫妻似的。白衣畫卻有些不自在,拿了自己的衣服,去了衛生間換下來。

他們從酒店出來,找了個地方吃東西。

她記得很清楚,五年前,他和她也來過這裏,如果當時,選擇做陌生人,還不至於像今天這樣,糾纏著。

“還吃不吃冰激淩?”厲鐘石別過頭來看著她,問。

白衣畫在那家店門口停了下來,不自覺的泯著嘴笑了。

“五年前,我們第一次來這裏,你也是問了我這個問題,我當時告訴你我不要吃,你還是一股腦的買回來了三個,後來,我吃了一個,你把你手中的交給了一個小孩子。”

“什麽?真的?我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

厲鐘石有些懷疑。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那個時候我應該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厲鐘石沈沈的說道。

白衣畫微微一怔,別過臉來,看著厲鐘石。

厲鐘石看透了她的心思,“怎麽,不相信我說的?”

白衣畫不想再在這個問題和他過多的浪費時間,沒有意義。便直接開口說著,“厲鐘石,你心裏愛著的女人不是我,應該是海藍。”

厲鐘石卻並沒有什麽反應,臉色異常的平靜。

白衣畫看不懂他的心思。

“白衣畫,你之前有沒有愛過李修遠?”厲鐘石脫口反問道她。

“這是兩回事。”

“可最終事情的走向是一樣的,不對嗎?”

“可我的心裏並沒有了李修遠,但是你不一樣,海藍依舊占據著你心裏的位置。”白衣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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