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睡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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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畫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和厲鐘石有那樣一層關系,所以小心翼翼的,不想露出一點破綻。

因為。她明白,一旦被發現,那需要付出的代價,不適合她一個人可以承受的住的。

所以,她才會苦惱,掙紮,卻又不知道誰能夠幫助她。

瘋子的助理再一次開口,帶著一臉的詫異問她:“白小姐,你上車之後原來是去找厲先生了啊?”

“對,沒錯,她的確是去了我的車廂。”

厲鐘石開口,替白衣畫說道。

“哇,厲先生說自己不是單身,那麽……我猜你的女朋友不會就是我們白小姐吧?”

“你們不會是男女朋友關系吧”冷助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瘋子的助理一臉吃驚的看著他們。

厲鐘石沒有說話。

白衣畫需要回擊,立刻開口說道:“不是這樣的,我和厲先生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因為我有個姐妹和厲先生一個單位,在那裏做醫生,所以我和厲先生只是認識的比較早而已。”

厲鐘石目光清冷的緊鎖著白衣畫,漆黑如墨的眸子裏閃過一道覆雜的情愫,勾了勾唇角,臉色沈了幾分。

“看來是我們想多了,那我們就繼續討論一下這個案子吧。”

瘋子勾了勾唇角,換了話題,“我剛才又看了看那段視頻,上面並沒有十分明確的時間,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這絕對不可能是三十年前的拍攝技術。”

“嗯,說的對,而且我們也找有關技術人員通過人臉識別,找到了關於這個人的所有身份信息。”

“這個女人叫金棋兒,年紀在三十三歲,是m市一個小村落裏出來,外出打工的。

她還有一個姐姐,在三十年前外出打工的時候,再也沒回過家,失去了聯系。

而她的姐姐,就是我們在第一個玻璃鋼裏發現的女人,金潔,她們二人也是從小一起相依為命長大的,感情非常的深厚。

她們姐妹二人長的也十分的相似,並且妹妹後來還特意又去整容,幾乎和她的姐姐一模一樣了。”厲鐘石的手下將報告中的信息全部和大家說了出來。

“那這個金棋兒應該就是這個案子的兇手,不過我想不明白,她是如何要了這麽多人的命的,畢竟是一個弱女子。”瘋子的助理繼續猜測著問大家。

“可現在拿到手的資料顯示,在命案發生的期間,這個金棋兒一直在忙著拍視頻,並且還有很多人可以為她作證。”厲鐘石的手下眉心攏起,說道。

“她一定是還有同謀,這樣,她才能給自己找到不在場的證據,或者是有人做了偽證,我覺得兇手一定是她,不如先把人帶來好好問問。”瘋子開口說道。

“等等,我還有有一個地方想不通,我們才開始的時候不是找不到死者們的相互聯系嗎?現在看來,三十年前的時候,他們的關系就已經不一般了。”瘋子的助理繼續開口問道。

“回到三十年前,那個時候的信息不像我們今天這樣便捷,他們之間聯系,應該都是通過寫信吧,有很大可能在他們寫信的時候會在最後寫上自己當時用的筆名。

可我們一開始調查的時候,把註意力都是放在電腦,手機,微博等上面,並沒有想到幾十年前最古老的聯系方式,寫信。

而且,這幾個人,都是在一個城市,如果她們用寫信的方式來聯系,那也不是多麽麻煩的事反而,十分的隱蔽,安全。”

白衣畫理智的思考道。

厲鐘石微微沈吟片刻,對著他的手下命令道,“回去查一下,他們幾個人之間有沒有信件往來,尤其是古家兄弟他們。”

“另外,幾名三十年前的真兇,也就是如今案件的受害人,他們並沒有血緣關系,關系卻異常的親近,如兄弟似的,我們可以問一問古素琴,他們之間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畢竟裏面有她的親弟弟。”白衣畫繼續開口建議道。

“現在是時候把那個金棋兒帶過來,好好的喝喝茶,聊聊天了。”瘋子說完。便站了起來,朝前方大步走去。

白衣畫也從座位上起身,手機不停的響著。

她不經意間看了厲鐘石一眼,發現他正在看著她。目光如鷹隼般鋒利,極具侵略性。

白衣畫心跳快了半拍,沒有看電話是誰打來的,便將電話貼到了耳邊,來緩解自己此時此刻的尷尬。

“衣畫,素琴說你回國了,是嗎?”電話那頭傳來了厲鐘石母親的聲音。

白衣畫微微一怔,心跳的更快,加快步伐從裏面出來,悶悶的“嗯”了一聲。

白衣畫來到了樓道偏僻的角落。

“不要見鐘石,你很聰明,應該明白鐘石不是你能夠招惹的。”厲鐘石的母親說的十分直接。

“不夠意思,我和他已經見過面了。”白衣畫聲音沈沈的說道,語氣薄涼,眸色深沈。

“鐘石失憶了,壓根不知道你們曾經發生過什麽,如果你還想要你的那條命,不想給鐘石找麻煩,那就忘掉你們的過去,放下他吧。”厲母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衣畫在她的語氣裏聽出了警告和威脅,腦海裏頓時浮現出往日的畫面,他們的冷酷,無情,對她殘忍的傷害。

她的心,頓時像被石頭擊中一樣,“砰”的碎了,渾身發抖,眸色清冷的望著窗外,“我有個好姐妹叫張曼,在厲鐘石那裏工作,我需要你保證她的生命安全,工作無憂,一旦她受到什麽傷害,我可不敢和你保證我會乖乖聽話,所以,我說的你能做到嗎?”白衣畫一開口,便是和她談判,似乎她們之間,只有交易。

“沒問題,只要你離我兒子遠一點,我什麽都答應你。”厲母語重心長的和白衣畫保證道。

“好,那你給我點時間緩一緩,答應你的我也會做到。”白衣畫將手機揣回兜裏,如蝶翼般的睫毛眨了眨,目光清冷幽怨。

她的心,說不出的滋味,微微的疼,微微的澀,總而言之,她心裏很難受。

再一次遇到厲鐘石,還沒來得及開始,現在又必須要結束了。

可能,這就是他們的宿命吧。

她閉上了眼睛,咬了咬牙,重新看向窗外,眸色清冷,絕望,冷酷。

她回過頭來,厲鐘石就站在她的背後。

她微微一楞,梅雨聽到他的動靜,不知道她剛才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白衣畫微微垂下眸子,唇角帶著苦澀的笑容。

厲鐘石慢慢朝她走近,目光灼灼的審視著她,眸子清寒的就像是綴了千年的寒冰,讓人不寒而栗,對她吩咐道:“看著我!”

白衣畫吐了一口氣,擡起頭,正對著她。

明亮的眸子裏,是厲鐘石高大挺拔的身影。

“從別墅回來你就故意躲著,不想見我。”

厲鐘石說道,臉色不悅。

的確是他說的這樣,可她這樣做,不過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見不得光的那層關系。

一旦,被別人知道了,厲鐘石的母親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此刻,她和厲鐘石的那層關系還沒有人知道,厲鐘石的母親已經打電話警告她了。這就意味著,厲母非常在意她和厲鐘石的關系。

“厲先生,你覺得我在你的心裏是什麽身份?”白衣畫直接開口問道。

“和我發生關系的女人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你覺得你在我這什麽身份?”厲鐘石語氣薄涼的反問她,目光灼灼的緊盯著她。

“但是,厲先生忘了嗎?您是有未婚妻餓的人,我只是個普通的人,無權無勢無地位,沒有個和她們抗衡的能力,所以我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畢竟,你應該比我還要懂愛莉他們一家人的性子吧?”

白衣畫問他。

“放心吧,只要有我厲鐘石,就不會給他們傷害你的機會。”厲鐘石保證道,

白衣畫的鼻翼泛酸,薄薄的水霧也在眸子裏慢慢的散開。

之前的厲鐘石,也是這樣和她承諾過的,因此,不管前方等待她的是什麽,她依舊為了他義無反顧。

但……她寧可粉身碎骨去愛的男人,帶給她的確實背叛……

在厲鐘石的心裏,最重要的,愛的最刻骨銘心的,依舊是海藍。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體會到當年她的絕望和痛苦。

“厲先生,等你真正的解決完你的事,考慮清楚對我的感覺,再來對我談承諾吧,不然,你的話不僅讓我沒有安全感,反而讓我覺得您很渣。”

白衣畫說完,垂了垂眸子,便在他的身邊走過。

厲鐘石突然抓住了白衣畫的手腕,漆黑如墨的眸子緊緊的鎖著她,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白衣畫望著他清涼的眸子,唇角微微上揚,“厲先生,難道和我睡了幾次,就對我有感覺了嗎?這也太可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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