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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這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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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麽是你想知道的嗎?說出來我全部回答你。”厲鐘石,脫口而出,即便是這樣暧昧的問題,但是在他的口中說出來,是那樣的,嚴肅認真。

“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你不會感受不到吧?”誒,直接開口說道。

厲鐘石的眸子裏閃過一道冷光,渾身散發著清寒的氣場,“這個問題很重要嗎?”他漆黑如墨的眸子,緊緊地鎖著她,決絕的說道。

白衣畫一臉不解的望著厲鐘石。

可,他除了了讓人感覺冷,依舊是冷,。

在他面前的厲鐘石,更像是半路搶劫的歹徒,讓白衣畫沒有一丁點退路。

“我所想要的是純粹的自由,我有屬於自己的權利,而你無權幹涉我的生活,打擾我的工作,破壞我的計劃。”白衣畫無奈的攤了攤手說著。

“但是你必須和我在一起,這不是你能夠決定的,而你,你將會失去你的自由,只要我發信息給你,你必須出現在我的面前,因為我的時間寶貴,還不值得浪費在你的身上。”對聲音低沈地說完,便在沙發上,起了身。

白衣畫見她要走,也跟著站了起來,“我的工作還有正常的生活,你不能打擾,這一點你必須保證,否則我寧死不從,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太長,而你同樣不值得我去耗費這麽多的時間,半年之後,我們形同陌路,”

形同陌路?

這女人還真是夠狠心的。

厲鐘石湊到她的面前,清冷的氣息落在她的臉上,捏住她的下巴,“我說了,你沒資格來和我談判。”

白衣畫,只覺得一肚子火氣,將他的手甩下,淩厲的眸子盯著她,“總是如此高高在上的去見他,別人的自尊,真的好嗎?你憑什麽做這些?一昧的強迫只會讓別人更加的討厭你。”

聽到她的話,厲鐘石垂在身側的手收成了拳頭,眸子猩紅如血的看著她,“你對我是不是討厭,我完全不在乎,因為我只是想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事,並非是對你這個人有任何的想法,你千萬別想歪了。”

他這是在說她自作多情了嗎?

白衣畫咬了咬牙,沈默了。

厲鐘石,感覺,自己的話有點重了,諱莫如深的眸子裏掠過一道光亮,“不要在試圖激怒我,先上樓去洗澡!”

白衣畫,懂了。

厲鐘石,和她的一年之約,做他背後的女人,並非是因為愛,甚至沒有半點喜歡,她不過是想要從她身上了解和她有關的過去。

這樣做,不過是試探她,考驗她罷了。

聽到他這樣說,她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痛了。

他爸媽,阻止他知道過去的真相,無非是害怕和她重新走在一起,而毀了他的大好前程。

而她,之所以也選擇,隱瞞了過去,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成為他事業上的拖累。

正是那些人口中的為他著想,才將有血有肉的,厲鐘石,變成了如今一個冷血,毫無溫度的人。

“不去。”白衣畫拒絕了他,將頭別了過去,心裏很是,惱火。

厲鐘石從背後纏住她的腰,“不洗是嗎?那我來幫你。”

白衣畫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從厲鐘石的懷裏掙紮出來。

可,他的臂膀過於有力,就像是一副大鐵鉗,將她箍的緊緊的,動彈不得。

溫熱的手掌抓住她冰涼的一雙手。

白衣畫,知道自己敵不過他的力道,索性放棄了,掙脫,微微垂眸,有些無奈的說道,“不需要你幫我,我自己可以洗。”

“那就在今天開始,從這裏住下來吧,這裏的所有房間,隨便你挑,只要我工作不忙,一定會回來看你的,最近我很忙,一個月只有一天半天的時間,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會影響你的工作。”厲鐘石,說完,深沈的眸子緊鎖著他,算是答應了她剛才的要求。

白衣畫,聽到,他剛才說的話,頓時松了一口氣,一個月最多只有一天的時間,那就算是一年,也不過是半個月,那他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其實我早已經對你沒有任何隱瞞,我們相識的時間都不到一年,你自己可以調查,從你接手孕婦被綁架的任務,到你出事兒,時間並不長,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白衣畫,繼續開口和他解釋著。

“你對我有沒有任何隱瞞,這點我自然心裏有數。”厲鐘石,並不聽信她的話。

“那我們在一起的這一年,除了你的手下,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們在一起,所以即便有一天走在大街上,要裝作像陌生人一樣,這個總能做到吧?”白衣畫,繼續開口和她提到。

厲鐘石,目光淩厲地投向了她。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做夢都想要和他厲鐘石發生點什麽,唯獨她,為什麽對他如此的抗拒?為什麽?

“能做到。”厲鐘石聲音冷沈的說道。

“過剛則折,我們說話算數,時間到了,我們就不要再互相打擾了。”白衣畫眉心微微的攏起,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動,將她的情緒掩藏得更深。

“上樓吧,浴室在二樓。”厲鐘石將她松開,將話題轉移,並沒有回答她剛才的那個問題。

他回過頭來,不再給白衣畫追問他問題的時間,快步推開一間房間的門,進去了。

白衣畫獨自拉著行李箱,來到了二樓。

她隨便打開了一扇門,裏面家具齊全,但是並不像有人住過,非常的整潔幹凈。

白衣畫覺得還不錯,便將行李拿了進來。

但是,她不會在這裏長期住下去的,什麽時候他回來,她再來到這裏也不遲,不然她會感覺自己被他包養了似的。

她討厭和厲鐘石之間那種不對等的關系,自己尊重自己是首要的。

即便,是在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被迫和他生活一年。

白衣畫打開行李箱,從裏面拿出了換洗衣服之後,才進了浴室。

而,她身上的衣服都是早起洗澡以後才換上的,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水溫剛剛好,從花灑裏面落在她的身上,她閉上了眼睛,才畫好沒兩個小時的妝容頓時花了。

她在浴室裏面待了很長時間,才穿好衣服又將頭發吹幹之後,從裏面出來。

厲鐘石正躺在床上,手中拿著一份報紙,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看上去十分的冷酷,讓人不敢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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