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回來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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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換成是之前的白衣畫,那她此刻肯定會是不知所措。

面對如此強大的厲鐘石,她一定會無法逃避。

可,如今的她,再聽到這問題,反而更加的平靜了。

白衣畫唇角微微一勾,問他:“就是這個問題讓中將您浪費時間去思考了?”

厲鐘石深邃的眸子緊鎖著她,不放過白衣畫臉上出現的每一個表情。

只是,她臉色平靜,毫無波瀾整個人笑魘如花的看著他。

“到底是不是真的?”厲鐘石冷聲反問著她,目光深邃的宛如深淵。

“往事清零,中將又何必白費心思呢!

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又有沒有在一起過,這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有什麽很大的意義嗎?

再說了,當年備不住是一個人的暗戀呢?

只是,時間是個好東西,抹平了所有該遺忘的事。”白衣畫雲淡風輕的說道。

“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只想知道,我們當初有沒有發生過什麽。”他的臉瞬間沈了幾分,語氣清冷犀利。

白衣畫微微一怔,理智,冷靜,又清晰的回答他:“當然沒有。”

“沒有就沒有,你何必說剛才那麽多廢話,耽誤我時間?”厲鐘石冷銳的眸子如同一把淩厲的刀子,帶著一股莫名的怒氣恨不得剜了她。

白衣畫突然想到說太多反而不好,這在心理學上是十分重視的,“對不起。”

其實,剛才的白衣畫不過是想轉移註意力,來掩飾她自己的內心。

厲鐘石沈默的別過頭來,看向了窗外。

外面的雨,很大,劈裏啪啦的打在車窗上。

白衣畫也默默的看向了外面那熟悉的一切。

就這樣,車上的氣氛頓時壓抑到了極點,兩個人靜的可怕,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很快,車子便在精神病院對面的槐陽路口停了下來。

白衣畫打開車門。

厲鐘石的司機從前面下來,把行李遞到了她的手中,“這是中將讓我給你的傘。”

白衣畫沒有拒絕,“替我和他說聲謝謝。”隨後,便打開那把黑色的傘,拉著行李箱,來到了精神病院。

車上的厲鐘石深邃的眸子一直通過後視鏡盯著大雨磅礴中的那個人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臉又沈了幾分,引人遐想。

白衣畫在門口給主任醫師打了個電話,獲得允許後才來到了辦公室裏,先去問了問小夏這幾年的病情。

夏萍五年前,還會抱著玩具熊說說話的,偶爾還會哼唱幾句歌,但是,根本不認識人。

尤其是在她見到一男一女之後,病情更加嚴重了,目光空洞,整個人無精打采的,年紀輕輕卻越來越呆滯。

還有,夏萍早已經大小便失常了,每天只會躺在床上,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鬧著要出去。

李修遠專門找了人來伺候她的生活起居,大小便失禁問題。

白衣畫從主治醫生那裏了解了小夏的情況,便來到了小夏的病房。至於醫生說的在見到李修遠和陳雪之後,病情加重,其實白衣畫還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在小夏的認知裏,她和李修遠是不能分開的。

她在門口便看到了側身躺在床上的小夏,她的眼睛動也不動的盯著對面的傷,而她的出現,更是不加理會。

白衣畫走進來,靠近床前,“小夏,我來看你了,我是衣畫。”

可,半天,小夏只是睨了她一眼,沒有任何的反應。

“李修遠最近有沒有來看過你?”白衣畫再一次聲音輕柔的問道。

小夏這才轉了轉眼珠子,緩緩的看向了白衣畫。

白衣畫扯了扯唇角,鼻翼有些發酸,小夏能到今天,是被當年的她和李修遠刺激的。

“他來看我了,帶著我的妹妹。他不要小姐了,竟然娶了我的妹妹。”小夏眉頭緊皺,說著說著便開始哭了。

白衣畫有些不解,小夏口中的妹妹應該是指的陳雪吧,但是他們之前什麽時候認識過?

“你說的妹妹指的陳雪嗎?你們倆什麽時候認識的……”白衣畫繼續追問道。

“都怪那個叫陳玉蘭的女人,破壞我爸媽的感情,害的我爸媽離婚,我媽上吊自殺,我被趕出家門……我媽媽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可被那個狐貍精……”說著,說著小夏的情緒激動起來。

白衣畫有些震驚,小夏是她嫁到李家之後,唯一對她貼心,值得她信任的傭人,但是她並沒有深入的去了解小夏的家庭,經歷過什麽。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一層關系。

“你是說陳玉蘭是破壞你爸媽感情的第三者?”

小夏突然怔住,停止了哭泣,“是,她就是個狐貍精!不對,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

白衣畫眉心緊鎖,“小夏,我是衣畫,白衣畫。”

“小姐!你是小姐!快去找姑爺,不許他娶那個狐貍精的女兒,你快去啊!”

小夏噌的從床上坐起來,狠狠地抓住了白衣畫的手腕。

小夏的力道有些大,白衣畫被她抓得有些疼,“小夏,別害怕,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我們都會重新好起來的,而且我答應你,讓陳玉蘭一無所有!”

“什麽?你說什麽?你真的要替我教訓那個狐貍精嗎?我媽媽是第一美人,卻還是敗給了狐貍精!”小夏說著,又委屈的抽泣起來。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呢?不管怎樣,你都要拿回屬於你自己的東西,作為第一美人的女兒,你也不要差。”

“可是她們都欺負我,都已經忘了我了……”

“別擔心,一切有我……”白衣畫聲音溫柔的安慰著。

“好,小姐,小夏相信你!”

“嗯,你必須振作起來,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等病情穩定了,要漂漂亮亮的回去。”

“好,我聽小姐的話,我要泡澡,要敷個面膜,還要畫個妝,有沒有眼霜,我的黑眼圈最近好嚴重啊!”小夏喜極而泣的說著。

白衣畫在小夏的面前坐了下來,“眼霜我有,我把我的都給你,用不用我幫你化妝?”

“不用,我都這麽大了,謝謝小姐,我先去洗個澡。”小夏給自己拿了一套幹凈的衣服,便下床去了浴室。

白衣畫嘴角上挑,起身來到窗前,外面的雨越來越大,其實在醫生辦公室時,她便已經知道陳玉蘭母女和小夏之間的瓜葛了。

說到底,還是這個世界太小。

外面的主治醫生看到病房裏的這一幕,吃驚的合不攏嘴。

這五年來,夏萍的情況越來越差,甚至一度癱瘓在床,現在竟然可以自己下床沐浴,還要化妝。

這到底是什麽的力量,才會帶給她這麽大的勇氣?

小夏從浴室裏出來,白衣畫拿起吹風機幫她把頭發吹幹,又拿出了她的護膚品,化妝包,給小夏畫上了十分精致的妝。

小夏本來就長的清秀白凈,五官更是十分的精致,化妝之後的小夏更是美麗的無可挑剔,或許真的是遺傳了她母親良好的基因吧。

白衣畫拿出自己一套鵝黃色的連衣裙為小夏換上,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加了美顏給她拍了一張照片,存在了相冊裏。

小夏側頭看了看自己的消遣,唇角會心一笑,“發給陳玉蘭,我要讓她知道我還活著。”

“我們不著急。”白衣畫抓住小夏冰涼的手,“陳玉蘭欠你的,她也虧欠我,但是現在這不是你最好的狀態,你還不夠強大,我們出手必須徹底打擊他們,不能給他們餘地。所以,別著急慢慢來。”

“那我還要怎麽做?”小夏不解的問道,

“聽我的,先把病養好,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其他的,有我幫你處理。”

“好,小姐,小夏相信你,你一定不要拋棄我。”夏萍懇求的說道。

白衣畫目光清明的看著小夏,點了點頭。

小夏又和她聊了很多過往,講了陳玉蘭為了權勢如何破壞她的家庭,又如何將她趕出家門,等等,整個過程,小夏思維清晰,都不像是個病人。

白衣畫很有耐心的陪在小夏身邊,聽她講著曾經。

很快,小夏便感覺到有點累了,回到床上休息,自己給自己蓋好了被子。

白衣畫等她睡著之後,才從裏面出來,給她帶上了門。

沐辰正站在那裏,帶著微笑對她說道,“真巧,竟然在這裏看到你,你的傳奇奇跡我早已經耳聞了,聽說你的催眠術更是爐火純青?知不知道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正好,我有事想要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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