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他的女人誰不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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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白衣畫心事重重的,根本沒有睡著。

時間又回到了一年前,那晚的畫面在她的腦海裏放映。

她從大火裏逃出來,可是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出來了。

身體虛弱的她,踉踉蹌蹌的抱著孩子,當時,她是聽到了孩子的哭聲的。

可,後來,由於她的身體太過於虛弱,她便暈了過去。

後來,她便隱隱約約感覺到,他被一個男人抱了起來。

那男人力氣很大,抱著她向前小跑。

直到將她送到醫院,他氣喘籲籲的命令著醫生:“快救人!”

至於孩子,在她醒之後,醫生告訴她,孩子已經不幸夭折了。

當時,遭受重創的她,根本無暇顧及救她的人,在兩天之後,便從醫院裏逃出去,只身前往了國外。

她相信,這一切和厲鐘石應該沒有關系。

只是,她從來沒有想到,回國要找的那個男人,竟然就是她今日所愛之人。

清晨,九點。

白衣畫在樓下快餐店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又回到了酒店的床上躺下。

她拿著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厲鐘石:“我已經在惠明市,在汽車站旁邊的金色酒店,不忙了再聯系。”

十點半的時候,厲鐘石給她打了電話。

白衣畫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緩了緩自己的情緒,才將手機貼到了耳邊。

“我馬上就到你那裏了,房間號告訴我。”厲鐘石問她。

白衣畫鼻翼微酸,她知道他工作很忙,人也很累。她也不想來影響他,可是,這件事對她真的很重要。

她想要當面確認當年的事。

“703”白衣畫平靜的回答道。

“好,等我。”

不到二十分鐘,門外便想起了敲門聲,

白衣畫下床開門,厲鐘石出現在她的眼前,他的唇角微微上揚,可臉上依舊帶著疲憊。

“忙完了嗎?”白衣畫向一側退了一步,讓他進來。

“嗯,昨晚出了一點意外的情況。但是,今天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你找我什麽事?以你的性子,大晚上過來找我,一定是有什麽大事吧?”

厲鐘石牽過白衣畫的手,一邊向裏走。一邊側頭擔憂的問道她。

白衣畫下意識的松開了他的手,接過他的外套,“你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休息嗎?”

“別擔心我,我以前接了個任務,半個月都沒合眼。先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麽事?”

“那你有沒有吃飯?”她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

“沒吃了。你呢?”

“你下午還有沒有別的事?”白衣畫繼續問他。

“我下午五點過去,還有點事沒處理完。但是,有近七個小時是可以陪你的。”厲鐘石捏了捏她的鼻子,很耐心的和她解釋。

“那我如果今天沒來這裏?你是打算開車去我那裏,陪我一個小時再趕回來嗎?”

“我會叫叫人替我開車,我自己睡覺,在哪裏都是休息,一睜眼就能到你那裏,多幸福的事!”

白衣畫心疼的眉心微微皺起,眸子裏泛起波瀾。

她還是不相信一年前救自己的會是厲鐘石,更不相信那個孩子的死和他有什麽關系。一個人也是救,兩個人也是救。

“你先躺著睡會覺吧。我去給你叫外賣。來了我會叫你的。然後你再好好的睡一覺,會休息,才會工作。”

說著,她拿起手機,開始為他點餐。

厲鐘石坐在床上,擡眸看著他,溫柔的說道,“衣畫,你能夠來這裏找我,我真的非常開心。”

白衣畫頓了幾秒,又垂眸看了一眼厲鐘石。

“這樣我才會感受到你對我的愛,讓我知道珍惜這份感情的不只是我自己。”厲鐘石滿足的說道。

白衣畫的心猛地縮緊,像是被一只大掌揪起。她緊緊的抓著手裏的手機,更加猶豫該不該提起當年的事。

如果真的是他,如今再相遇,那她是幸福的。

但,她也不知道,她在顧及什麽……

“過來。陪我一起睡會。”厲鐘石拉過她的手,將白衣畫抱到了床上。

白衣畫躺在他的懷裏,頭輕輕的枕著厲鐘石的胳膊。

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溫度,他的氣息,還有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味道……是那個味道……

怪不得,她之前總覺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很好聞,卻那樣的熟悉……

或許。她不用再去問他了。

溫熱的手,搭在了厲鐘石的腰上,白衣畫也閉上了眼睛。

“厲鐘石,以後,不論發生什麽,我們都不要妥協,不要分開了好嗎?”白衣畫說道。

她等了一分鐘左右,都沒有等來厲鐘石的回答。

她擡頭看了他,臉上的疲憊難以掩飾,他已經睡著了。

“顧淩擎,你以前對我做過什麽事情,不管有多不好,我都原諒你,但是,從今往後,我不希望,你再騙我,當然,除了你軍事上的事除外,可以嗎”白雅說道。

她等了一會,顧淩擎都沒有出聲。

她轉身看向他,他好像睡著了。

白衣畫不忍心再將他叫醒。

不是他,她現在愛的人是他,願意陪他一輩子。

是他,他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她更要不離不棄,將愛刻在骨子裏。

白衣畫重新將手放到了他的腰上,自己也跟著睡著了。

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了。

厲鐘石動了動,她也跟著醒了。

他擡了擡胳膊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經快五點了。“衣畫,我該回去了。你在這裏先別走,我隨後安排人送你回h市。”

“好。你不用替我操心。有王欣保護我,還有你派給我的那麽多人手,你好好處理你的工作就好。”

白衣畫也從床上坐了起來,用手紮了下頭發。

厲鐘石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又低頭吻了她一下,“嗯,等我這邊忙完了好好的陪陪你。”

“嗯,”

白衣畫跟著他下樓,上了車。開車的司機之前白衣畫並沒有見過,卻穿著武警的衣服。

車子一路飛快的向前行駛著,白衣畫別過頭來看著窗外這座陌生的城市。

雖然陌生,卻因為有他,讓她感覺到了溫暖,留戀。

突然,司機猛地一個急剎車。

白衣畫的身子跟著猛地向前傾去,幸虧手及時扶住了副駕駛的靠背。

她下意識的擡頭看向了車外:“出什麽事了?”

“白小姐,對不起,我好像是撞到了人……您等會,我這就下車看看。”那司機說完,便推開車門,下了車。

接著,白衣畫便又聽到了“砰”的一聲!

白衣畫捂住了耳朵,大腦一片空白,還沒來及看到底出了什麽事幾個蒙著黑色面具的大漢手裏持搶來到了車上。

“你們是什麽人!”白衣畫吃驚,腦子裏頓時出現好多的答案

難道是厲鐘石的父母又發現了他們二人的事?

還是他的未婚妻愛莉呢?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我可以給你們錢!”白衣畫緊張的談判,“快點放我下去!”

“小娘們,想下車?做夢去吧!”坐在她身邊的男人狠厲的警告她,拿起白色毛巾,將白衣畫的鼻子捂上。

白衣畫反應過來,想要屏住呼吸,可已經晚了。

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

等到白衣畫再睜開眼的時候,頭頂上的燈光非常的刺眼,耳邊也亂哄哄的。

她想動,卻又動不得,瞇著眼睛看了下,她的手腳都已經被用繩子綁住了。

一個大腹便便滿臉油光的男人出現了白衣畫的面前。

“敢不敢上了厲鐘石的女人?”那男人對著邊上的幾個人說道,

接著,那男人將手裏的槍對準了一個滿臉疤痕的男人,“你要是敢幹,我就信了你不是內鬼,不然,別想在我這活著出去。”

“老大,厲鐘石的女人,那誰不想好好的玩一玩?把她送到隔壁的房間吧!”一個嘶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不行,要玩,就必須在這裏玩,讓弟兄們看著!”那個男人吼道,“難不成你小子真的是內鬼?!”

白衣畫看到了那個男人朝她走了過來,那一臉的疤痕,就像是在臉上躺著了許多條蚯蚓一樣,密密麻麻的,卻又十分的惡心。

尤其,手裏還拿著一把刀子來到了她的面前。

白衣畫頓時大腦空白,那把明亮的刀,尖銳的讓她畏懼。

“車,別過來,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白衣畫手心都是冷汗。

沒有人回答她,也沒有人理會她此刻的惶恐。

那把刀舉起,將她手上的繩子瞬間隔斷。

“混蛋!”

看著那男人向自己逼近,白衣畫還是一個巴掌甩在了男人臉上。

隨後又拼命的挫著自己的手,只覺得觸碰到那張臉,很是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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