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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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畫行李不多,只拿著一個行李箱便去了陳玉蘭家裏。

來到樓下,本想開車的白衣畫,胃裏卻是一陣翻騰,惡心的不行。

最近不知道是怎麽了……

身體不適的白衣畫只能走出小區,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前往。

陳家的大門緊緊的關閉著。

她來到門口,按了兩聲門鈴。

便聽到傭人窸窸窣窣的腳步,朝門口跑來,打開門看向了白衣畫,微微怔了怔,面露難色。

半天,那傭人才回過頭去對著裏面的認,很是恭敬地匯報道:小姐,是……白小姐過來了。”

“把大門給我關了,走後門!”陳雪在二樓的窗臺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頤指氣使的命令著傭人。

“哦,是小姐。”傭人對白衣畫抱歉的開口說道:“真是抱歉,白小姐,您還是從後門走吧。”

說著,傭人便重新關上了門。

白衣畫勾了勾唇角,其實這個局面,她來之前已經猜到了,只是,回到陳玉蘭身邊,只是她全盤計劃中的第一步罷了。

只有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才能得到他們可望不可及的東西。

白衣畫便轉身拉起行李箱朝後門走去。

她的面色沈靜,不帶絲毫得波瀾。

來到後院門口,她揚起手拍了拍門。

剛才的傭人已經過來接應她,給她打開了門。

她提著行李從後面進來,經過一片草坪,穿過小花園,便來到了別墅區。

陳雪已經從樓上下來,就站在別墅的後門口,唇角上挑,很是譏諷,“很抱歉,我們家不是誰想來都能來的,既然你不知廉恥非要厚著臉皮住進來,那就去雜貨房吧,那有你的地方。”

“你如此安排我,媽媽同意嗎?”白衣畫冷聲質問道。

“白衣畫,你少拿媽媽來壓我,媽媽如果沒有爸爸,怎麽可能有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的爸爸,跟你白衣畫沒半毛錢關系。”陳雪諷刺的說道。

白衣畫唇角勾起,從包裏拿出了手機,將身後的雜貨房拍了下來,直接發給了陳玉蘭。

陳玉蘭不出一分鐘便打了電話給白衣畫,“你這是幹什麽?”

“您的寶貝女兒讓我從後門進來住進雜房裏,請問這是不是媽媽的安排呢?”白衣畫開門見山的問道。

“衣畫,你知道雪兒本來就討厭你,你為什麽非要住進來讓我為難啊?”陳玉蘭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的煩躁。

“因為我想幫媽媽幹大事。如果不天天出現在媽媽面前,我害怕媽媽忘記了我。

媽媽,難道忘記了我們中午那愉快的談話了嗎?還是媽媽覺得如果讓牙房,說出去好看點呢?”

她的威脅,陳玉蘭還真是怕了。

“我這就打電話給陳雪。”說完,陳玉蘭掛斷了電話。

白衣畫勾了勾唇角,得意得看向了陳雪。

趁著發怒,火道:“白衣畫,你真是不要臉的賤女人!這個家裏,你連我的寵物狗都不如!”

“陳雪?你慌什麽?是我回來,你害怕了嗎?”白衣畫反問她。

“真把自己當個東西!我有我爸媽疼我愛我,我有什麽可慌的。對,我還有未婚夫。也就是你的前夫……也很愛我,我們天天在一起工作,幸福極了。”陳雪得瑟道。

“你別高興太早。哪天李修遠玩膩了,把你踹了,有你哭的。畢竟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而他對女人一直以來也沒有什麽長性。”白衣畫刻意的提醒著。

“那是對你們這種女人,修遠一直愛我,一直等我。他告訴我他懶得碰你。”陳雪繼續趾高氣揚的說道。

“他若是不想碰我,我們怎麽可能當初會有孩子?你也太好騙了吧!”白衣畫笑著說道。

她看向了陳雪得身後。

傭人手中拿著手機,“小姐,夫人來電話了,命令我給白小姐安排個房間。”傭人戰戰兢兢的對陳雪說道。

“哼!”陳雪氣的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白衣畫拿著行李在陳雪得面前經過。

“站住。”陳雪不罷休,厲聲命令道。

白衣畫唇角上挑,停留在了原地。

“白衣畫,住進來可以,但是我要醜話說在前頭,二樓,是我和媽媽的房間,還有爸爸的書房,更是不準踏進半步。你就住一樓好了。”

說著,陳雪上前幾步,推開了最角落的一間,“吶,就這間!傭人說這裏鬧鬼,一直空閑的。”

“好。”白衣畫唇角上揚。露出淡淡的笑容。

如果這裏真的像陳雪所說的會鬧鬼,那陳玉蘭和她的女兒怎麽可能還會在這裏住下去呢?

陳雪心裏的小算盤,白衣畫早已經一清二楚。

白衣畫來到了房間,將門鎖上。

她細細看了看那鎖眼,端詳了片刻,記下來了大概的尺寸,以後她要在這裏長住的,她是這個家的外人,自然要換把鎖。免得其他人擅自闖進來。

以及這房間裏的床單。枕頭,浴巾,拖鞋等等一切用品,她都要全部關掉。

白衣畫從房間裏出來,打算購買日用品。

陳雪目光淩厲的盯著白衣畫身影,拿起手機打給了陳玉蘭,“媽,你為什麽非要讓白衣畫住進咱們家?我真的萬討厭死她了。”

“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她手裏有我的把柄,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你放心,雪兒,總有一天媽媽會好好收拾她的。”陳玉蘭在電話那頭安慰著陳雪。

“行吧,我想爸爸也不願意讓一個外人長期住在咱們家裏,媽媽你自己看著辦吧。”

“媽知道。雪兒,有一件事媽媽得說你,你為什麽隨便將李修遠留在家裏過夜?既然你們倆已經走到那一步將,那就趕緊訂婚啊。還有,你們有沒有采取措施,懷孕了怎麽辦?”陳玉蘭在電話那頭有些焦躁。

“媽媽放心,哪有那麽容易懷孕。對了,那我晚上約修遠回家吃飯,你和他談談我們的婚事,我也要好好刺激一下那個白衣畫。”

白衣畫在商場裏逛了很久,選了滿滿一車的東西,最後還是人家開車將東西送回來的。

等她回到家裏的時候,沒想到李修遠竟然來了。

兩個人四目對視。

李修遠唇角勾起,露出邪魅的笑容,盯著白衣畫。

白衣畫面色沈靜,諱莫如深的眸子裏不起一絲波瀾,像是從來沒認識過李修遠似的,直接幫助工人將買的東西全部搬到了她的房間裏。

還有專門換鎖的工人真的給她的房間重新換了一把鎖。

“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臉皮那麽厚,非要住進我們家裏來,不把自己當外人,真惡心!”陳雪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刻意說道。

白衣畫將那些工人送走之後,試了試新換的門鎖,確定沒問題之後,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天天神出鬼沒的,真害怕哪天趁我們睡著,害了我們。自從她住進來,我就開始都提心吊膽的。”

白衣畫睨了一眼陳雪,唇角微微上揚,帶著淡淡的笑容,諱莫如深的眸子,就像身處暗地裏的獵人。

那目光,冷冽,又淩厲,就像是一把散發洩寒氣的刀子,

陳雪不由心裏瞬間咯噔了一下。

不行,她不能讓白衣畫在這裏住下去。

白衣畫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從行李箱裏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跳躍著,很快,便找到了她要找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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