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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他的東西怎麽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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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畫來到醫院樓下停好車,來到了張曼的辦公室,看到白衣畫進來,張曼擔心的從座位上起身,“你們倆談的怎麽樣了?李修遠有沒有害怕?”

白衣畫唇角微微一勾,揚起笑容,“他和我離婚了。”

“真的假的?”張曼聽到非常的驚喜,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白衣畫掉頭,“是真的,我們下午去了民政局辦了離婚手續,從現在開始,我自由了。”

“這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張曼握著白衣畫的手開心的跳了起來。

白衣畫也非常的開心,整個人抿著嘴巴笑。

“晚上我們出去好好的慶祝一下,慶祝你恢覆了單身。”張曼開心的說道。

“今天?今天還是算了吧。”

白衣畫回醫院,張曼待在她的辦公室,看到白衣畫回來,擔心的跑過去,“談的怎麽樣李修遠害怕了沒”

白衣畫揚起笑容,“他和我離婚了。

“真的假的”張曼很是驚喜,眼中都是晶晶亮的。

白衣畫點頭,“是真的,我們下午去了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了,現在開始,我自由了。”

“太棒了,太棒了。”張曼握著白衣畫的手臂開心的跳了起來。

白衣畫也開心,抿著嘴巴笑著。

“今天我們出去慶祝一下,慶祝你恢覆單身。”張曼高興的說道。

“今天就算了,我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覺。 ”白衣畫打了一個哈欠。

“對,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覺, 慶祝這種事情我放在周末,放在周末,我晚上要值班還有手術。”

“嗯嗯,那我先回家休息會了。”可能是因為哭的時間久了,也可能是因為沒有休息好,她只覺得眼睛有些疼。

“那你開車註意安全。”張曼說完,便下了車回了辦公室。

她想來想去,都覺得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厲鐘石一聲,

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猶豫。

那到底要不要告訴厲鐘石呢?

張曼回到辦公室,拿起一枚硬幣,自言自語的說道,“如果是有數字的一面,那就告訴厲鐘石。如果是沒有數字的一面,那就不告訴我。”

她閉著眼睛低頭,硬幣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睜開眼睛,看著硬幣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算了,就算她不說,厲鐘石也是會知道的。她幹嘛不賣個人情給厲鐘石呢?

想到這,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她打電話給了厲鐘石。

厲鐘石那邊很快就接聽了。

“那個,白衣畫和李修遠已經離婚了,離婚證她已經拿到手了。不過,你今天不要去找她,她昨晚沒睡好,另外,千萬不要告訴她是我和你說的。”張曼說道。

厲鐘石微微揚起了唇角。

崔浩看到厲鐘石笑了,這才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們的首長不開心的時候,他們這些手下八九不離十的都要跟著遭殃。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厲鐘石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不過,白衣畫有心思,她倔,你慢慢來啊,不急,我會幫你看著,如果有情敵出現,立馬通知你的,呵呵。加油。”張曼打氣道。

“嗯。”厲鐘石滿意的開口應道。

回到家的白衣畫,剛準備回房間休息,手機就又響了起來,她看到是李修遠打來的,猶豫了片刻之後,才將手機貼到了耳邊。

“怎麽了?”白衣畫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他們明明已經離婚了的。

她莫名的有些擔心,覺得沒有什麽好事情。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一周給我兩天,兩三個小時嗎?我現在還在剛才那個咖啡館,那個包廂,是你過來還是我去張曼的樓下接你?”李修遠在電話那頭輕飄飄的說道。

白衣畫確實沒有了解過李修遠。

“我自己過去吧。”白衣畫不明的說道。

她來到了咖啡館,去了原來的包廂,裏面只有李修遠一個人,他正把玩著手機。

白衣畫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他突然同意離婚,之前,一個月都別想見到他一面,離婚後竟然見得多了。

白衣畫只覺得有些怪怪的。

“喝點什麽?”李修遠問她。

白衣畫搖了搖頭,“我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覺得有點困,我什麽都不想喝。”

“那睡會吧。”李修遠下頷瞟向沙發。

白衣畫擰起了眉頭,防備的看著他。

李修遠笑了,手指慵懶的點著桌子,篤定的說道:“我要對你怎麽樣,你就算清醒著也反抗不了,我說不碰你,就不碰你。”

白衣畫一想也是,她的眼睛真的是睜不開了,反正要過三個小時才能走,與其清醒的看著他,還不如安安靜靜的睡會覺。

她在沙發上躺下,面朝著裏面,閉上了眼睛。

實在是太累了,沒有多久,白衣畫便睡著了。

李修遠看著白衣畫那淡薄的身影,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她的身上。

之後,

他開始處理公務。

“李總,清水灣的那塊地皮李氏也在競爭,他們想把清水灣和藍天灣打通。”

李修遠勾起嘴角,打字道:“那就去搶這塊地皮,他想要,我偏偏不給他。”

“是,那我投標了。”

“晚點我把價格給你。”李修遠打字道。

他打了一條短信給陳雪,“三小時後,我家見,我有禮物送你。”

“麽麽噠。”陳雪很快發了一條短信過來。

李修遠眼神不變的冷漠,他又發消息出去,“把我的離婚證用一條 鉆石項鏈包紮一下,鉆石項鏈一萬左右的那種。”

“是。”李修遠看向白衣畫。

她睡得很熟,呼吸很輕,也是安安靜靜:的。

睡著的她很美,不施粉黛,比濃妝艷抹更漂亮。

他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選了一張,做了屏保,眼眸頓了頓,又刪掉了。

白衣畫的手機響起來。

他擰起眉頭,拿出白衣畫的手機,看是張曼的,按了聲音,發消息過去,“什麽事

衣畫,你不是說回來睡覺的嗎我看你不在家裏。”張曼不解的問道。

“晚點回來。”李修遠替白衣畫回了,把白衣畫的手機靜音了,放到她的包裏。

白衣畫醒過來,想起自己還在包廂裏,坐了起來,看李修遠還坐在對面,”現在幾點了”

李修遠彎起手臂,看向上面的時間,“十點零五分,你睡了快五個小時。”

“那我要回去了。”白衣畫把他的衣服放在一邊,站起來。

李修遠遞給她一一個盒子,“拿著。

“什麽”白衣畫看了眼盒子,不想接。

“我上次欠你的一個玉鐲,本來是給你的,但是我媽看上了,這只比之前那只更好,收下吧。”李修遠輕描淡寫的說道,勾起邪魅的笑容。

白衣畫對這樣渾身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李修遠很防備。

男人送女人衣服是為了把衣服輕而易舉的脫下來。男人送女人首飾是為了綁住女人脆弱的心

臟。

越值錢,綁住的枷鎖就越重。

“不用了,我不需要。”她直接朝著門口走

李修遠擰緊了眉頭。

她越是不想要,他越是想要給他。

他把玉鐲拿了出來,握住了白衣畫的手,直接套了上去。

套上,他直接走了。

她扯下了玉鐲,放到了首飾盒。

他的東西,她是萬萬不能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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