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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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兩聲,三聲,電話那頭直到掛斷都沒有人接聽……

“靠!”張曼徹底的火了,生氣砸掉了手機。

可是一想到白衣畫危在旦夕,她怎麽可以這樣意氣用事。

張曼又將手機從地上撿了起來。

還好,手機還能用。

她再一次給厲鐘石那邊打了電話過去,依舊沒有人接聽。

張曼在電話這頭著急的都要哭了。

“厲鐘石,你到是快點接電話啊!白衣畫還在等著你救命呢!”張曼拿著手機焦急的自言自語。

可惜,厲鐘石還是沒有接電話。

張曼氣的再次想砸手機的時候,厲鐘石的電話打了回來。

“厲少將,你總算是接了!我現在死的心都有了。”張曼的聲音帶著哭腔。

“說重點,我現在正在開會。”厲鐘石冷聲說道。

“好厲少將,你快點救救白衣畫吧。她和李修遠並沒有那麽恩愛,她是騙你的。”

“她為什麽騙我?”

“都是因為我,我被李修遠拍了算計,拍了不雅的視頻。李修遠就是用這個威脅了白衣畫,所以白衣畫才不敢和他提離婚。她是愛你的,這一點我用我的性命發誓,她只是不想耽誤你的前途。才故意裝作那樣的冷血無情。”張曼一股腦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

厲鐘石眉心攏起,睿眸中深不可測,他就知道,白衣畫一定有難言之隱。

“您快點處理啊,白衣畫已經被白衣畫帶走有幾分鐘了。我害怕來不及。”張曼在電話這頭焦急得說道。

“我知道了。”說完,厲鐘石掛斷了電話,沈默了片刻,給l城警察廳的局長打了個電話。

“餵,這裏是軍區,紅星集團背後總裁李修遠,林業局副局長李修遠,涉及一場重大案件,我們這邊需要他來配合調查。你們立馬定位他的手機,十分鐘之內必須把人緝拿歸案,因為涉及軍事機密,必須保密,其他的事我們少將會去處理的。”

“聽令,我們這邊一定會密切配合軍區工作的。”局長在電話那頭保證道。

這邊,路上。

白衣畫看向窗外。

徐依舊很大,劈裏啪啦的打在車窗上,模糊的已經看不到外面的一些景物,朦朦朧朧的,就像她此刻的心智。

如同被摧殘在暴風雨裏的百合,搖搖欲墜。

李修遠看向了她。

她的臉上還沒有消腫。

那一巴掌,他的力道有多大,他心裏是清楚的。

但是道歉的話,他是李修遠,何等的高傲,怎麽可能說出口。

“回家裏住吧。每周的周一三五,我都會在你那裏過夜的。”李修遠的語氣如同施舍一般。

白衣畫諷刺的勾了勾唇角,雪白纖細的手指在窗戶上畫著圈圈,冷清的說道,“那你的二,四,六,七呢?”

“白衣畫,做人不能夠太貪婪。”

“我一向貪婪,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要我的男人必須永遠只忠於我一個人。”白衣畫平淡的說道。

“你有什麽資格讓一個男人只忠誠你自己,有幾個男人不出去玩的?女人也都是睜只眼閉只眼,自己過的也輕松。”

“所以……”白衣畫睨向了李修遠,“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李修遠眼中狠厲了幾分,冷笑著諷刺道:“在我的眼裏,你還不配和我為謀。”

”是嗎”白衣畫很平靜,靠著椅子,拉了拉安全帶,望著外面的狂風造作,她的心,卻越發的平靜。

兩個人都不說話,車子裏安靜的詭秘。

“如果你覺得孤單,我同意讓你給我生個孩子,每個月給你十萬,你醫生的工作高興做就做,不高興做也無所謂。”李修遠發話道。

白衣畫不說話。李修遠擰起了眉頭,“聽到了沒”

白衣畫側過身,面向李修遠,“我左思右想,我的身份不如陳雪,長的不如陳雪,陳雪又那麽愛你,你為什麽不離婚李修遠,你愛上我了”

李修遠笑了,眼中像是迷上了一層薄紗,“你想多了,愛上你怎麽可能。

“那為什麽不同意和我離婚?”

“厲鐘石那麽喜歡你,我幹嘛不拿你做誘餌,讓他做錯一些什麽,才好將他從現在的位置拉下去,不是嗎?”他笑得猖狂。

似真似假,白衣畫一點都看不出來。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她就更不應該跟厲鐘石牽扯不清了。

李修遠停下了車。公路上弄了路障,幾輛警車停在那裏,有警察過來,敲了窗戶。

李修遠降下車窗。

警察出事了證件,“李修遠,你涉及一起非比尋常的案件,請跟我們走- -趟”

“我”李修遠頓了三秒,揚起笑容,“是軍區那邊打電話讓你們這麽做的”

“我們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出來吧。”警察幹脆利落的打開了門]

“很好,呵呵呵,挺好。”李修遠看向白衣畫,眨了眨右眼。

他一點都沒有被抓的頹廢,相反,心情很

好。

白衣畫更擔心了。

李修遠不會真的拿她做誘餌吧不會,李修遠不會猜到她會認識厲鐘石

的。

但是,政治上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說不定,就是因為後來她和厲鐘石的淵源,才讓李修遠設計了

白衣畫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是厲鐘石的來電顯示,猶豫著,沒有接聽。

她手機短信立馬響了起來,還是厲鐘石

的。

“我知道你在車裏,一分鐘內接聽電話,不然我進來找你。”

白衣畫看著厲鐘石霸道的語氣,他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接聽了。

厲鐘石那邊沈默著,顯然是被氣到了。一會後

他開口,“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聽著厲鐘石的聲音,白衣畫的心裏柔軟了幾

分。

她曾經看過一本雜志。

雜志上說,什麽是好的愛情,是雙方或者-方朝著陽光的地方生長。

她和厲鐘石顯然不是。

“挺好的,沒有受傷,放了李修遠吧,我的事情,我想自己去解決。”白衣畫輕柔的說道。

厲鐘石真不喜歡她每次都把她推的很遠。

“你非要這麽疏離我嗎”厲鐘石冷聲問道。

“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吧。”白衣畫說道,掛上了手機。

厲鐘石從車上下來,沒有打傘,走在雨

他的手下立馬打開黑傘,撐住了厲鐘石。

他半個肩膀都被雨淋濕了,碎發上的水滴落下來,整個人籠罩在陰雨的氣息之中。

拉開白衣畫的車門,死死的盯住了坐在副駕駛位的白衣畫。

“下車,跟我走。”厲鐘石用的是命令的語

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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