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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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畫覺得挺丟臉的,尤其是被厲鐘石聽到這些。

不過細細一想,被他聽到那又怎樣!

她在厲鐘石那裏,早已經沒有一丁點好的印象。

厲鐘石他們進來,愛莉家的人全部起身出去迎接。

李修遠桀驁的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厲鐘石,牽了牽唇角,依舊是那樣的慵懶。

“邀請了你們這麽多次,今天總算是如願以償了,快進來!”愛莉的父親握著厲鐘石父親的手,很是熱絡的說道。

“之前事情多,這不,今天總算是有了點時間,就趕緊的過來了。”厲鐘石的父親微笑著說道。

“很是榮幸啊,快坐,快坐,”愛莉的父親引路。

一群人這才相繼入座。

幾個婦人也是微微頷首,算是彼此打著招呼。

一張大大的圓木桌子。

從主座位上開始,向右依舊是愛莉的父親,厲鐘石的父親和母親,厲鐘石,愛莉,李修遠的母親,白衣畫,李修遠,愛沙,愛沙的母親,一共十個人。

坐下來之後,厲鐘石的父親才看到了白衣畫。

他之前在厲鐘石的公寓裏看到過白衣畫的,一臉詫異的說道,“……”

李修遠的手親昵的搭在白衣畫的肩膀上,唇角勾起,笑著介紹道,“這是我的妻子。”

“哦。”厲鐘石的父親笑了,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不錯,不錯。”

厲鐘石蕭冷的目光掃向了白衣畫的臉。

白衣畫微微垂眸,誰也不看,也不讓別人看出她的情緒。

“伯父,上次鐘石他們那招醫生的事,你能不能幫我和鐘石說一下?我都等了好久了。”愛莉嬌滴滴的說道,挽住了厲鐘石的胳膊。

白衣畫眸子微微閃動,看著愛莉挽著他的胳膊。

厲鐘石並沒有拒絕。

白衣畫咽了咽苦水。

愛莉家請了專業的廚師,廚師給每個人倒上了白蘭地。

“關於這件事當然不是我說了算,這是鐘石自己的事情,他現在是他們那的一把手,我哪裏命令的他。”厲鐘石的父親打趣的說道。

“鐘石,你還不趕緊把這件事辦了,以後也可以和愛莉日日相見了。這丫頭,最近也一直在我耳邊叨叨這件事呢。”厲鐘石的母親接過話茬,笑著說道。

白衣畫不由得看了厲鐘石的母親一眼。

厲鐘石的母親十分的漂亮,她尊貴,典雅,頭發被她盤起來,卻又不失女強人的幹練和果斷,眸子透露著洞悉世人的敏銳和睿智。

如果從外貌上來說,厲鐘石還是像她母親多一些。

“嗯。”厲鐘石沈沈的應了一聲,抿了一口白蘭地,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

“你們沒來之前,我姐就說,愛莉的男朋友非常的優秀,誇上了天,現在一看,果然器宇非凡,我敬你一杯。”古素琴朝著厲鐘石舉起了杯子。

厲鐘石拿起手邊的杯子也舉了起來,視線的餘光掃長了白衣畫。

白衣畫依舊是低著頭,李修遠往她盤裏夾了一塊牛肉。

“瞧你把他誇的,這位是您的兒子嗎?”厲鐘石的母親看向了白衣畫。

“修遠,他現在在打理我們自家的集團,平時頑皮了一邊。”古素琴也是一臉的說道。

“後生可畏,年紀輕輕就有這麽強的能力。”厲鐘石的母親誇讚著。

“依舊在努力,阿姨,我敬你一杯。”李修遠邪魅的笑了,舉起了酒杯,喝了很大一口。

“這孩子,果然是性情中人,你好福氣,一看你的兒子就和你感情很好。”厲鐘石的母親也喝了一口酒,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我說這酒的度數可真不低,你們就不怕我喝醉了,在這裏耍酒瘋啊。”“你就算耍酒瘋我怕什麽,這不是你家老厲還在這裏嗎?他寶刀不老,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愛莉的父親笑著打趣道。

“我不是治不了,我是真不敢治啊。我老婆一發威,那可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厲鐘石的父親溫柔著笑著看向了厲鐘石得母親。

“哎呦餵,兩個人還撒了一把狗糧,羞不羞,來,大家一起幹一個!”愛莉的母親說完,端起了酒杯。

白衣畫也跟著大家抿了一口。

這白蘭地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勁頭足,還非常的辣,她並不是很喜歡。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的非常的開心。

反而只有白衣畫,未曾開口說一句話,倒像是和這一場熱鬧的宴會格格不入。

幾口酒悶下去,白衣畫有些微醺,她擡眸看向了厲鐘石,正好對上厲鐘石看過來的目光,她閃爍著移到了別處。

李修遠卻出其不意的低下頭,在白衣畫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李修遠喝的酒不少,散發出濃烈的酒味,撲到了她的鼻尖。

白衣畫沒有反應過來,微微一怔,她很反感和李修遠有肢體接觸。

可,偏偏在這個情況下,她又不好發作。

李修遠勾起邪魅的唇角,篤定的看著白衣畫,眸子裏的光多了幾分迷醉,她勾起了下巴,嘴唇靠近了白衣畫。

他的這個動作引起了桌子上其他人的註意。

白衣畫握緊了拳頭,

閃開?還是承受?

她的腦子裏很亂很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做。

“沒有想到,你們這麽恩愛呢?”愛沙出了聲,打斷了李修遠得吻。

“別的女人再好,終究比不過自己的老婆,別的女人終究是別人的,只有我的妻子才是陪我一輩子的。”李修遠舉起酒杯,跟旁邊的愛沙碰了一下他的酒,然後一飲而盡。

愛莉笑了,李修遠追女人的本事果然不容小覷。

她看向了厲鐘石,“鐘石,去一下我的房間吧,我有東西給你了,”

厲鐘石一張臉緊繃著,臉色鐵青,深邃的眸子裏掩藏著慍色,他從座位上起身,跟著愛莉離開了。

“我這丫頭還真是不害臊,還沒有結婚呢,就將人家帶到自己的房間裏。”愛莉的母親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又有什麽關系?反正這兩個孩子遲早都是會結婚的,早一點發生關系,晚一點發生都一樣,再說了,鐘石也不小了,熱血小夥,有需要也是應該的,”愛莉的父親極其得縱容說道。

白衣畫的心裏一緊,就好像是被一只強有力的大掌握住了心臟,一陣又一陣的酸澀從裏面流出來,融入到了她的血液之中。

她喝了一口酒,用更辣更澀麻痹著她的心思。

“行吧,既然你們家都這樣說了,那我們也不能耍賴啊,咱們要不然就把婚期定下來吧,給倆孩子選個好日子,把婚事辦了吧。”厲鐘石的父親說道,

白衣畫只覺得頭有些暈,胃裏更是一陣翻騰。她捂著嘴巴,“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白衣畫來到了洗手間,看向了鏡子裏的自己,眸子腥紅,一層迷霧在裏面聚集,沒有控制住自己,眼淚從裏面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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