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我一直都在玩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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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蝶翼般的睫毛在她的眼角下留下一道剪影。

靜影沈璧,一副好皮囊。

厲鐘石只覺得心裏一股情愫在湧動,慢慢的進了他的血液裏。

他翻身,將她身上的被子掀開。

她就像是聖潔不可侵犯的白玉一樣,肌膚雪白,光滑如綢緞般,整個身材凹凸有致,小腹平坦。

厲鐘石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她,親吻著她的嘴唇,鎖骨,沿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

白衣畫不由得發出了細細碎碎的聲音,

她不太懂這種感覺,只覺得厲鐘石接觸過的地方,一陣又一陣說不清的感覺,道也道不明。

厲鐘石要比白衣畫想要的還要溫柔細心。

平時,他是那樣的霸道,強勢,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

可是這一次,他非常的溫柔,有耐性,不著急,他害怕將她弄疼了,更害怕白衣畫會抗拒。

厲鐘石的手搭在她的膝蓋上,往外,緩緩的,低下了頭。

白衣畫得腿部肌肉全部繃緊,垂在兩側的手抓得緊緊的。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竟然還可以這樣。

“厲鐘石,不行,這樣不行的。”在他的……下,她終於越來越激動,直到她……了。

厲鐘石聽到白衣畫的聲音裏帶著哭音,猜測她應該是好了

白衣畫只覺得有些尷尬,別過臉來,不敢去看他。

厲鐘石唇角微微上揚,挑起她的下巴,讓她得臉正對著他。

“非常好。”他說道。

白衣畫眸子閃爍,軟軟的應了一聲,“嗯。”

厲鐘石竟愉悅的笑出了聲音,她的肯定比他在戰場上打了硬仗都開心。

他慢慢的沿著她。很慢很輕柔的讓她慢慢適應。

白衣畫覺得挺疼的,臉色蒼白了幾分。

她記憶中,第一次和李修遠是在車裏,他帶給她的只有痛苦。

其實,她非常的想不通,那些女人為什麽那麽喜歡和李修遠發生關系,明明,那種感覺並不好,就只是因為愛嗎?

白衣畫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不敢喊出來,就連呼吸都在努力的壓制著自己。

但是,厲鐘石知道其實她很疼。

“衣畫,放輕松,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向你保證,以後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厲鐘石聲音溫柔的說道。

白衣畫擡眸凝望著他。

因為他是厲鐘石,所以白衣畫漸漸的放松了好多。

她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看到他,他對她說,只要他活著,就不會讓她有事。

第二次的時候,因為他,他喝醉了酒她不僅僅平安無事,還送了她一套衣服,

還有接下來的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他一直都在保護著她。

以後,他們可能不會再見面了,就算是見面,那他們也是陌生人了。

白一畫伸出她纖細的胳膊,纏住了她硬朗的腰,和他貼到更近了一些。

就算是痛,她也願意去承擔。

她主動呢吻了厲鐘石,將眼睛閉上了,感覺到他正在自己的世界上,承受著他帶給她的一切。

漸漸的,她沒有預想的那麽痛了她反而,覺得非常的舒服。

她松開了他,目光專註的望著他,喘息,沈沒,沈沒,再喘息……

半個小時之後,厲鐘石將白衣畫擁到了自己的懷裏。

她這才想起來,他們兩個人剛才忘記用那個。

看來,她需要去買藥了。

白衣畫安安靜靜的被厲鐘石抱在懷裏,享受著最後的這次溫暖,。

厲鐘石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衣畫,謝謝你,”厲鐘石很愉悅的說道,

“嗯?”白衣畫狐疑的看著他。

“謝謝你把自己給了我。”厲鐘石笑了。笑得非常的迷人。

殘忍的話,白衣畫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她貪婪,不想這麽快失去這幸福的時刻。

白衣畫抱住了厲鐘石,小臉悶進了他的懷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息之間全部是厲鐘石那清冽的味道。

她深深地嗅了下,想要永遠的記住這個味道。

抱著抱著,或許是實在太累了,也或者是太溫暖了,她竟然在她的懷裏睡著了。

醒來後,天已經黑了,但是身邊空空如也並不見厲鐘石。

她竟然有些恐慌,喊了一聲,“厲鐘石。”

“怎麽了?”厲鐘石推開門,從外面進來,打開了燈,擔心的來到了她的面前,“做噩夢了嗎?”

“沒事,我只是以為你走了呢。”白衣畫聲音輕柔的說道,捂著被子拖著疲憊的身體坐了起來。

“我處理了一些工作。在屋裏怕抄到你休息,所以我就出去了。”厲鐘石和她解釋道。

“你餓了嗎?”我去給你熱菜。”白衣畫拿起了床頭櫃上的衣服。

他順手幫她扣上內衣的卡扣,“我和你一起去熱吧,我不想讓你一個人進廚房那麽忙,我會舍不得的。”

白衣畫的心微微顫了一下。

她在厲鐘石的身上找到了被珍惜的感覺。

其實,這才是女人應該嫁的男人,不對嗎?

一起做飯,一起做家務,一起聊天,一起睡覺。

兩個人,什麽都在一起。

白衣畫的眼睛不由得紅了一些,怕厲鐘石察覺到她異常的情緒,她低下頭,假裝找自己的鞋子,

厲鐘石俯下身子。將她的拖鞋找了出來,給她穿到腳上。

白衣畫套上了一套長裙,跟著他一起出去了。

厲鐘石端起餐桌的菜,跟著她去了廚房,和她一起熱菜。

“如果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菜那就好了。”厲鐘石在她的身後禁不住感嘆道,“我們那裏的餐廳做的飯菜,我一點都不喜歡。”

白衣畫看向了厲鐘石,抿著嘴巴,並沒有開口說話。

厲鐘石點了點她的鼻子,“不願意。那我學,做給你吃好不好?”

“呵呵。”白衣畫輕笑了一聲,跳過了她的他的話題。

沒多大一會,他們兩個人便把飯菜給熱好了,一起端到餐桌上,一起吃。

“對了,律師我已經給你找好了,明天開始我就會發律師信給李修遠,你們在一周之內把婚離了吧。”厲鐘石說道。

白衣畫低著頭,並不吭聲,

“等你離婚之後,我就帶你回家見握爸媽,你放心,如果他們不答應我娶你,那我也會娶你的,他們還無法命令我的,或許他們就很喜歡你呢。”厲鐘石承諾著。

白衣畫心裏發酸,眼淚滴到了她的碗裏,她和著碗裏的飯吃掉了。

“我準備下個月找個好日子我們就結婚,反正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免得夜長夢多。”厲鐘石心情很好,“我們去哪裏拍婚紗照?地點你選。”

難得厲鐘石竟然說了這麽多話。

白衣畫終於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心裏真的好痛,就像是壓了千斤重。

她實在無力承擔,千金重將她的心臟都要壓碎了。

“我其實,一直都在玩弄你,”白衣畫十分決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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