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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為你身敗名裂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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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才剛剛落下,李修遠那濃重的氣息裏夾雜著煙草的味道,將她的唇猛地含住。

粗魯,霸道,絲毫不去顧及她的感受。

碰上她柔軟的唇瓣,李修遠只覺得有一股電流在他的嘴裏一直到了他的心裏,並不斷向全身四處蔓延。

白衣畫只覺得唇瓣傳來一陣一陣灼熱的刺痛感。

白衣畫的眸色純粹,垂在身側的手被她緊握,不管有多疼,她都不會說出來。

因為她的心裏明白,對於李修遠這種人來說,是不可能懂得憐香惜玉的。

所以,即便她是疼死,他也不可能放過她。

只有,牢牢地把牙齒咬住,阻止他繼續的深入。

李修遠意識到她的抗拒,氣息越來越急促,動作越來越兇猛。

“白衣畫,我警告你,在我沒有玩夠你之前,你就算是一只蒼蠅,也別想逃離我的手掌心。離婚的事你還是別再費勁了!”李修遠篤定的說道,眸子裏染上一道如血的腥紅。

“那,我只會更加的惡心你!”白衣畫從她的牙縫裏狠狠地擠出簡短的幾個字來。

李修遠那冷銳的眸子瞬間深邃了幾分,裏面是鋒芒畢露的危險。

“既然是這樣,心都不在我這裏,我也不要什麽前戲,我要你記住的只有痛!”

說完,他便粗魯的褪著白衣畫裏面的褲子。

白衣畫奮力的去狠狠地踢他。

可,腳踝被這男人瞬間輕而易舉的抓在了手心裏。

他的目光投射在他粉色的褲子上,越發的炙熱腥紅,對她的欲望越來越大。

白衣畫看到紅了眼的男人,拼命的搖著頭。

可,他真的會放過她嗎?

李修遠實在是太害怕了!

他要的根本不是她的屈服,而是徹底的將她毀滅。

如果,她白衣畫面對的是這種屈辱,那她就算死,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霎那間,她的腦海裏奢戀的竟然是厲鐘石的溫暖和保護。

她的心裏一圈,瞬間紅了眼。將門鎖打開。

“哢”清脆的一聲。

李修遠擡眸看著白衣畫纖細的手牢牢地抓著門把手,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可,下一秒,反而浮現一抹十分殘忍的魅笑,“白衣畫,這樣的話你是必死無疑的,演戲是上癮了嗎!”

這一刻,她的唇角泛起冷笑。

她會記住李修遠此刻的笑容,是嘲諷,是薄涼,直到她死去。

她唇角上挑,就算死也要有骨氣,“對你這樣的人,我都不屑於演戲!”

下一秒,她推開車門,狠狠地一腳便李修遠踹了過去。

李修遠死死的抓住她的腳踝。

照現在這個速度,就算是不死那也是終身殘廢。

可。他還不想她死。

“停車!”李修遠對著司機吼道!

他的手下立馬靠邊,一個緊急剎車,瞬間的漂移,車子一橫,這才停了下來!

李修遠這才倒吸了一口涼氣,停了下來!

他低估了白衣畫的決心。

白衣畫順著慣性從車上摔了下去,滾出去有幾米之後,這才躺在了那裏。

頓時,白衣畫只覺得後背疼得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李修遠高傲的從車上下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痛苦不堪的白衣畫。

眸子裏盡是冰冷,不帶半分憐惜。他嗜血的看著白衣畫渾身的傷痕,唇角勾起殘忍的譏笑,“疼不疼?那以後就不要再抗拒我,否則下一次可不是這樣教訓你了,現在,跟我回家!”

“滾,我不會跟你回去!”白衣畫沖著李修遠歇斯底裏的吼道。

李修遠眉心皺起,正要將白衣畫從地上抱起來。

一道刺眼的光線閃的他根本睜不開眼。

他拿胳膊擋住,待適應了這光線之後,才看向來人。

只見,厲鐘石從車上下來,大步的來到了他的面前。他的面色清冷,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李修遠,你違背交通法,不止一次超速,闖紅綠燈,引發交通事故。”

“但是,您所說的這一切,似乎和您沒什麽關系吧?厲首長。”李修遠語氣裏帶著十足的嘲諷。

“是嗎?”厲鐘石語氣平淡的目視著前方。

三個交警已經騎車趕了過來。

李修遠的眸子裏閃過了幾分的煩躁,示意了一下他的手下開車。

對於厲鐘石,他並不打算再去理會,從他身邊繞過,俯身就要去抱地上的白衣畫。

“滾開!”白衣畫再一次吼道!

李修遠壓抑住他的火氣,不容她反抗,還是將白衣畫抱了起來。

白衣畫奮力的掙紮著,即便剛才那一摔,痛的她渾身冒汗,瑟瑟發抖。

她用力的抓住厲鐘石的手腕,語氣了添加了幾分懇求,“快點帶我離開!”

李修遠的身子明顯的一怔,眸子深邃,看向了厲鐘石,聲音清冷的說道,“對於您來說,通奸罪就是自毀前程,你敢不顧後果帶走她嗎?”

厲鐘石嗤笑了一聲,不以為意,“李少爺言重了,我們不過是朋友之間的照應,離您說的罪名還遠著呢!”

說完,厲鐘石便伸手要去接白衣畫。

“你信不信,只要今晚你敢帶她走,我就會讓你身敗名裂!”李修遠眸子裏掠過一道陰鷙的光,眸子犀利的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

“李少爺,你是真的以為我會怕嗎?還有,即便是身敗名裂,那我今晚也一定要帶她走!”厲鐘石面不改色的說道。

李修遠出其不意的松手白衣畫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青石路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白衣畫一臉的痛苦,泛起邪魅的笑容,眸子裏卻像是綴了千年寒冰,“白衣畫,你最好給我時刻記住你的身份,不然我一定會要你生不如死!”

“這位先生,我們要看你的證件!”交警實在看不過李修遠如此的囂張,問他。

“我是開車的,管我要!”他的手下幫他解脫。

李修遠筆直的站在那裏,看著厲鐘石俯身將白衣畫從地上抱起來。

就在他們二人轉身的那一剎那,他只覺得,全世界都背叛了他。

就像是十歲那年的情景,讓他的心裏痛苦到窒息,想要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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