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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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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畫一想到,昨天她被綁架下藥的事,還有今天早晨的危險,以及厲鐘石為了她受傷,她的情緒便更加的暴躁。

“這些,你在乎嗎?”白衣畫眸子腥紅的問他。

“你是我李修遠的女人,我就不允許你給我戴綠帽子!”李修遠氣急敗壞的站起來,扯過她的手臂,直接擅自帶白衣畫闖進了醫院無人的房間裏。

“你放開我,那你還記得你給我戴了多少頂綠帽子了嗎?你怎麽還有臉來管我?”白衣畫極其不淡定的說道。

他陰鷙的來到白衣畫的面前,聲音冰冷的說道,“女人,脾氣幹嘛這樣的暴躁,男人玩那是玩的風流,而你們女人那是下賤。今天陳雪來找我,想要做我的秘書,本來我是想拒絕的,但是現在看來,她比你更可愛。”

“那我就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白衣畫一副無所謂的的姿態,淡淡的說到。

她已經疲倦了。

他猛地將她的肩膀壓住,生猛的將她抵到了墻上,“白衣畫,我警告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你要是覺得我煩,那就趕緊的離婚啊!”白衣畫不耐煩的咆哮道。

“你就那麽想要個男人嗎?”李修遠終於生氣了,他的怒氣蔓延開來。慢慢的燃燒,直到他眸子裏一片的腥紅。

白衣畫覺得李修遠像是一個神經病,簡直溝通起來都困難,多說一句,她都會少活幾年。

“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沒有關系。”白衣畫掙紮的說道。

李修遠勾起邪魅的唇角,“那看來,我是應該履行我作為你的男人的義務了,是不是?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滿足你的。”

白衣畫睜大眼睛恐慌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臉上表現的更多的是憤怒,“李修遠,你放我出去。”

“想去哪裏?一會,我會讓你求著我進去的。”

白衣畫感受到它危險的訊息,連忙慌亂的向後推著李修遠。

與厲鐘石相比起來,她寧願是厲鐘石,因為眼前的李修遠只會讓她覺得惡心到反胃。

李修遠的氣息更加混亂起來,“動啊,掙紮啊,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興奮。”

“你真是無恥!”白衣畫咬牙切齒的說道。

而李修遠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勾起唇角,帶著幾分的邪魅

他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往上……

“這是人獸戀嗎?真是夠不要臉的!”張曼正準備推門進自己的辦公室,便看到了這一幕。

白衣畫看到張曼及時出現,面露驚喜,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甚至都要哭了。

不過,她是喜極而泣,是不盡的委屈,是各種覆雜說不清的情愫。

李修遠緊緊盯著白衣畫手中的那份波動,眸色子緊,非常的煩躁。

她就那麽討厭他,不想讓他碰嗎?

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他面前的這個女人,還是當年那個全心全意深愛著他的白衣畫嗎?

因為愛,即便他背叛她。傷害她,看著夏婉婉無休止的欺負她,可她還是安分守己,死心塌地的守著他。

是那場大火燒掉了她對自己的所有感情嗎?

不管是不是,有些東西,都已經在悄然的改變著。

白衣畫趁機在李修遠的身邊出來,跑到了張曼的面前,“曼曼。”

張曼將白衣畫拉到了她的身後,妖艷的眸子看著李修遠,又看向了被李修遠推倒在地上的文件,臉色頓時更差了。

“我說,李大少爺,你外面的女人一窩一窩的,還有一個陳雪等著你,而白衣畫下午要替我做個手術,你是想讓她連拿手術刀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李修遠死死地鎖著白衣畫,將白衣畫一臉的淡漠和抗拒牢牢地記在眼裏,諱莫如深的眸子裏盡是異樣的暗芒。

“晚上我來接你回家,一天沒離婚你就是我的女人,我們把今天沒做成的晚上補上。”

白衣畫擰了眉頭,看著李修遠在自己的身旁徑直的走過。

待他離開之後,白衣畫便立馬去打開了窗戶。

她極其得討厭這男人身上的刺鼻的香水味道和煙味。

讓她作嘔。

張曼一臉的擔憂的看著白衣畫那慘白的小臉,“衣畫,我看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趕緊搬出酒店,也別再出現在醫院裏了。”

白衣畫對李修遠感到恐懼。

她關掉了手機,便拿著包要趕緊的離開。

可她才剛剛走到醫院的門口,就被兩位陌生的男人攔了下來。

白衣畫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揚聲說道,“你們是誰?我告訴你們,這裏是醫院,由不得你們胡來,這裏是有監控的!”

“少奶奶,是少爺吩咐我們,務必將您接回去。”白衣畫沒有想到李修遠竟然連這些都打算好了。

“我現在沒空和你們回去,我馬上要去見一個朋友,你們先回去吧。”白衣畫拒絕道,說完便要離開。

兩個男人摁住白衣畫的胳膊,冷聲的說道,“少奶奶,您還是不要讓我們為難!”

說完,他們便粗魯的將白衣畫拖了起來。

白衣畫十分的恐懼,掙紮的大喊道,“你們趕緊的放開我,我不想和你們回去,你們這就是在綁架,小心我報警!”

可是,她的威脅,她的掙紮,都沒有任何用。還是被二人帶到了醫院的停車場。

碰巧,她看到崔浩在車裏出來,靈機一動,白衣畫立馬大聲的打著招呼,“崔浩,崔中校。”

聞聲,崔浩一扭頭,目光詫異的看著此刻的白衣畫。

“他可是特種兵,你們快點把我放下。”白衣畫厭惡的對著拽著她的人說道。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有幾分恐懼。將白衣畫松開。

白衣畫掙脫開來,快步跑向了崔浩的面前,“你是來看厲鐘石的嗎?”

“我是來送飯的。”崔浩說道

白衣畫回頭一看那兩個男人還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她,恐懼的說道,“我也想去看看他的,我們一起吧。”

她和崔浩一起走,但是那兩個男人竟然並沒有放棄,依舊跟在她的身後。

白衣畫的眉心攏起來,這可該如何是好。

她一直跟著崔浩來到了厲鐘石的病房,低著頭瞟了他一眼。

她不得不想起和他最好的情景。

她之前可是落荒而逃的,那現在自己回來,豈不是羊入虎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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