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狹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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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他五年,這區區的十分鐘又算得了什麽。

“五分鐘後我下樓。”對於他的怒氣,白衣畫不予理會,說完便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李修遠從車上下來,看向了酒店門口,眉心攏起,

他提前從集團出來來接她,但是此刻的白衣畫未免有些給臉不要臉了。

白衣畫出了電梯,向酒店門口走來。

李修遠的眸子裏掠過一道驚艷,瀲灩了他棱角分明的俊顏。

白衣畫平時打扮的比較幹練利索,看起來十分的老成,

但是,所有人都忘了其實她也不過才26歲,

寶石藍色的禮服真的非常適合她,飄逸的材料將白衣畫那完美的曲線勾勒了出來。

尤其是,直到膝蓋的立體設計,將白衣畫的小腿襯托的又直又細長。

她本就長的精致,稍微一打扮起來,更是傾國傾城。

而美好的東西,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

李修遠那一肚子火氣瞬間不見了,而是替白衣畫打開了車門。

白衣畫上了車,自己拉過安全帶來給自己帶上了。語氣平淡的問他:“今天到底又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七裏香,”李修遠勾起邪魅的笑容,上下打量了白衣畫一番,回覆道她。

七裏香,是這個城市最豪華的包廂。也並不是一般人想要進去就能進去的。

半個小時的路程,兩個人便到達了七裏香包廂。

白衣畫跟在李修遠的身後進去了。

包廂裏面,陳雪挽著李修遠的手,笑著和陳玉蘭介紹道,“媽媽,這就是昨天救了您女兒的那個人。”

陳玉蘭伸出自己的玉手,臉上露出十分滿意的笑容,說道,“李總,昨天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陳董不必客氣,叫我修遠就好。”

白衣畫站在包廂的門口,看著他們那樣的親密,唇角微微的上挑。

而她似乎一直以來也都是最多餘的那個。

李修遠和陳玉蘭握過手之後,暼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白衣畫,“幹嘛還杵在那裏,不進來!”

陳玉蘭看到白衣畫的出現,頓時臉色蒼白了許多,笑容在臉上凝結住了。

“修遠,這位是誰呀。”陳玉蘭防備的問了一句。

“這就是我之前和您說過的,我的夫人。白衣畫。”李修遠微笑的說道。

將他們母女二人難看的臉色盡收眼底,

陳玉蘭不滿的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女兒陳雪。

她還以為自己女兒一回國就勾搭上的是一位年少有為的青年才俊。

卻沒曾想,人家竟然是有老婆的人,竟然還是她前夫的女兒。

陳玉蘭頓時感覺心裏有些不舒服了。

但是礙於李修遠的面子上,陳玉蘭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沈沈的說了一句,“大家都先坐下吧,我待會還有朋友要來。”

李修遠牽過白衣畫的手,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來。

氣氛,不知不覺變得異常壓抑起來。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從外向內推開。

“老同學,真是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厲輝從外面進來,很抱歉的開口說道。

陳玉蘭看到厲輝的到來,立馬起身迎接,一臉的笑容,冷淡的臉色此刻更像是比翻書還快的熱絡起來。

“您能來,就已經是給我很大的面子了。”陳玉蘭看向了厲輝的身後,那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果然虎父無犬子!厲少將果然英勇。快請坐。”陳玉蘭極其虛偽的說道。

白衣畫有些詫異的看著厲鐘石。

他的出現,她的確有些意外。

厲鐘石的臉部線條緊繃著,異常的冷酷,臉上不帶絲毫得笑容,淡淡的暼過白衣畫一眼,仿佛陌生人一般,疏離的轉移了視線。

“厲少將,久違了,真是沒想到咱們竟然能在這裏見面。”李修遠勾起薄涼的唇角,故意摟住了白衣畫的腰,將她護在懷裏。

“我們似乎不熟。”

厲鐘石一臉傲然的在白衣畫的對面坐了下來,疏離的氣場讓他整個人此刻更是多了一份桀驁不馴的高冷。

不熟,簡短的兩個字,不禁讓白衣畫的心微微一顫。

她似乎也曾經和厲鐘石說過這兩個字。

不過,他還是幫她解決了醫院的糾紛。

白衣畫微微垂下眸子。

陳玉蘭看了一眼厲鐘石,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陳雪,“厲少將年輕有為,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我已經有未婚妻了。”厲鐘石擡眸冷冽的目光看向了陳玉蘭。

餘光暼向了白衣畫。

她的面色沈靜,波瀾不驚,就好像他有了未婚妻,和她並沒有半點關系,他和她真的不熟嗎?

他的臉色更加的沈了幾分,骨節分明的手拿過手邊的紅酒,直接仰頭喝掉了。

“啊?”陳玉蘭有些失望,“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啊?老厲,咱們這麽多年沒聯系,你也從來沒說過呢?”

“嗨,孩子們之間的事誰說的清楚呢,總是分分合合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本來打算在明天的宴會強把這件事公布出來的,”厲輝看起來心情很好。

對於他的未婚妻,他做父親的應該很滿意。

“原來咱們厲少將有未婚妻了。”李修遠拿錢面前的酒杯,意味深長的開了口道:“我想厲少將應該和未婚妻的關系十分不錯吧,能夠坐懷不亂,我還真的是挺佩服的。這杯酒我來敬厲少將。”

厲鐘石沒有舉杯。

李修遠覺得自討沒趣了,“對了,還多謝厲少將昨天救了我太太,她嚇得躲在我懷裏哭的像小貓似的,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應該是被嚇到了。”

“我想李太太應該是被早上的事嚇到了。”厲鐘石淩厲的目光看向了白衣畫,握著杯子的手指已經泛了白。

“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麽?”李修遠看向了白衣畫,眸子裏掠過一道危險淩厲的目光,

而白衣畫討厭李修遠此刻偽裝的親密,在這裏胡說八道沒完沒了,她白衣畫何時何地躲在他李修遠的懷裏哭過了?

白衣畫唇角上挑,語氣不快,極其諷刺的說道,“我都哭了,還能不告訴你我害怕什麽嗎?”

她的回答,李修遠極其得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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