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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跳窗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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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畫一巴掌狠狠地甩到了李修遠那張俊朗的臉上。滿是怒火的沖他怒吼著,“你可真是讓人夠惡心的。”

李修遠的眸子裏迸射出一道淩厲的光,緊緊的抓住了白衣畫的手腕,“倒是你應該學學如何去討男人喜歡。”

“放開我,我要回去!”白衣畫的手從他的手中用力的抽離出來。

李修遠下一刻用力一推,白衣畫整個人便跌坐到了地上。

白衣畫吃痛,感覺腰都快要被挫斷了。整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從地上起身,下一刻便被李修遠拎起來,扔到了沙發上。

他在白衣畫的身邊坐了下來,牢牢地抓住她的手,將她扼制住。臉色鐵青的挑起白衣畫的下巴,“好好的看了看,別的女人是如何討男人的歡心的。”

“惡心,你放開我!”她奮力掙紮,卻無濟於事。瘦弱的白衣畫根本無法抗拒他強大的力道。n“好,修遠哥。”身旁那性感撩人的女人來到了李修遠的面前,柔嫩的雙手撩到了他的臉。

白衣畫將臉別過去,感覺到十分的惡心,胃裏一陣翻騰倒海的惡心,甚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修遠鉗制住白衣畫的下巴,一臉得意的別了過來,讓白衣畫面對著他自己。

“知不知道我為什麽不愛你了麽?”李修遠扯了扯嘴角,語氣裏盡是對白衣畫的嘲諷和奚落。

“多謝這些年從未入少爺的眼,我們趁早撇清關系吧!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白衣畫你目光清冷的的說道。

李修遠咬了咬牙,臉色頗有幾分不悅。他甩下白衣畫的下巴,語氣薄涼的說道,“王同,這女人今晚歸你了,隨便玩。”

“好的,修遠哥真舍得。”王同激動得說道。

白衣畫看到他那一臉猥瑣的德行,難以抑制住那陣惡心,跑到洗手間裏,幹嘔的吐了出來。

白衣畫目光直勾勾的緊鎖在李修遠的身上,那眼神就像是一把淩厲得刀子,恨不得生剜了白衣畫。

王同也跟著白衣畫,一臉賊光的看著白衣畫,“衣畫,你真的好美,你知不知道,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了!”

白衣畫只覺得肉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自覺的汗毛林立。

李修遠就是一個人渣,那他身邊的人,大多也是狐朋狗友,強不到哪裏去。

她看向了李修遠,迎上來了他犀利清冷的眸子,她的目光反而由恐慌變得明亮了起來。

當年,她就是一味的妥協,一味地恐慌,但是卻絲毫沒有改變她當年的處境,反而差點將自己推入萬劫不覆的深淵。

她要逃出去。

白衣畫低下頭來,看向了面前的王同,“給我跪下!”

王同微微一怔,竟然真的跪到了白衣畫的面前。

白衣畫的眉頭微微一皺,將面前的王同直接踢開。

王同一臉戲謔的看著面前的白衣畫,“修遠哥之前也沒有跟我們提過,嫂子竟然有這種特殊的愛好啊!”

“你有沒有膠帶還有繩子?”白衣畫佯裝平靜,耐著性子問著白衣畫。

“大嫂,您這是要幹嘛?”王同一楞,他壓根沒有想到平時清新的白衣畫竟然會說出的要求。

“難道,你不想要點更刺激的嗎?”白衣畫挑了挑唇角,問他。

“要,我要,嫂子。”王同賊賤賊賤的的說道。

白衣畫進了隔壁的房間。

李修遠的眉頭微微攏起,略有幾分煩躁。

王同眼冒賊光的拿著繩子和膠帶去了何隔壁的一間屋子裏。

見王同進來,白衣畫將目光從窗外的視線中收了回來。

他們這是在五樓,距離地面9米。但是在三樓那裏有一個大陽臺。

她要是從五樓跳到三樓,那她還不至於把她的小命搭上。

“嫂子,你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我們可以……”王同慢慢的走向白衣畫,將繩子和膠帶交到了白衣畫的手中。

白衣畫從王同的手中接過來工具,瞥了一眼旁邊的椅子,一個眼神示意給王同,“坐過去!”

王同唇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乖乖的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白衣畫拿著手中的繩子,圍著王同足足繞了好幾圈,確保他自己不可能解開之後,這才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嫂子,,你這追求刺激可以,但是這個繩子似乎有點緊啊。”王同試著掙脫了一下捆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掙脫幾下之後並沒有掙脫開。

“緊就對了,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的蠢。人渣!我呸!”白衣畫只覺得多跟這男人說一句話都會覺得惡心,索性直接拿膠帶將王同的嘴巴封了起來,打開房間的窗戶,爬了出去。

王同看到白衣畫要在這裏逃出去,“唔唔唔~”的喊著。

他的聲音很快從房間裏就傳了出去。

“看來王同這小子在裏面玩的很刺激啊。”李修遠的另一個朋友剛子說道,而他也早已經在楚楚欲動了。

等王同完事之後,也應該快要輪到他了吧。

即便白衣畫今天沒有打扮的多好看,但是這女人不論是身材,還是精致的五官,那都可以稱得上是絕色美女。

從他第一次見到白衣畫,他便已經忍不住淪陷了。

這女人,冷艷,孤傲,不讓人不敢輕易地去靠近。

他早就對白衣畫有了那樣的想法,只要今天能盡了興,讓他兩天都下不了床,那他也絲毫不介意。

如果今天他一旦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那麽以後再想去……靠近白衣畫,估計是難上加難了。

李修遠冷眸瞥了一眼身邊的剛子。

剛子雖然在用力的折騰著,但是他的目光卻緊緊的盯著白衣畫他們那個房間。

他的心裏竟然莫名有了幾分的不爽,自己得女人竟然被人覬覦,他還真的不能做到無動於衷。

他推開自己身邊的女人,煩躁的扯下衣服上的領帶,徑直的表著白衣畫的大底料有去。

而白衣畫依舊在窗戶上掛著。

她想借力去踩四樓的那個空調梯子,但是似乎還差那麽一點點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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