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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人間“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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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42

白衣畫定定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愛莉,仿佛看到了李修遠身邊的那些女人,是一樣的感覺。

從六年前共處一個屋檐下的夏婉婉,到上次被綁架的孕婦,再到打電話叫囂的那個助理。

那是因為她們都清楚,即便她死了,那她也是他李修遠唯一明媒正娶進的老婆,真正的李家女主人。

但是,無休無止的糾纏,把她們的快樂建立在她白衣畫一個人的痛苦上。

她很討厭這群女人,是她骨子裏感覺這些女人讓人惡心。

難道他們心裏不知道,自己的所做卻為是要遭人唾棄的嗎?

“愛莉,有一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他的團隊招醫生這件事,我也報名了。”白衣畫抿了一口紅酒,語氣平淡的說道。

愛莉眉心緊鎖盯著白衣畫,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做一下自我介紹,我是白衣畫。”白衣畫的唇角勾起,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你說什麽?你竟然就是白衣畫?“12.11”手術中創造奇跡的白衣畫醫生?”

白衣畫嘴角上挑,露出笑容,這份笑意深不見底,“沒錯,我就是他們口中的天後!”

“12.11”這場手術得到各個國家一流醫生的重視,但是最終能拿下這場手術的只有她白衣畫一個人,業界所有人都尊稱她一聲“天後”。

“你真不要臉,那你是有十足的把握覺得自己能被選上嗎?”愛莉感受到強大的威脅感,她之前的確小瞧了這個女人,她不淡定的開口說道。

“事實上,我就是為了特意她才開的特例。所以你說呢?”厲鐘石冷聲問著愛莉。

雖然,白衣畫清楚的知道厲鐘石是在撒謊,她此刻不過是他手下的一顆棋子,用來刺激愛莉。不過,白衣畫的臉還是蹭一下紅了。

愛莉不可置信的將目光落在了厲鐘石身上,眸子裏泛上來一層紅色的血絲。

她聽到是為這個女人特別而設,她嫉妒到了極點。覺得此刻有一種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滋味。

沖動之下,愛莉端起餐桌上的那杯紅酒,剛想朝厲鐘石潑過去。

厲鐘石搶先一步,直接將她的手腕扼住,蕭冷的眸子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掃向了愛莉。

愛莉被他震懾的一動不敢動。

她愛他的高冷霸道,剛正不阿。但是,她也恨這男人的冷血無情,寡情淡漠。

“那咱們就走著瞧,我到底看看她能不能讓你如願以償。”愛莉恨恨的說完,抽手離開了。

厲鐘石看了一眼愛莉離去的背影,眸子裏全是厭惡。他扭頭對白衣畫沈聲開口說道,“明天我會讓我的助理把申請入職單給你的,你填寫一下就可以。”

白衣畫覺得有些不自在,“我.........”

剛才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的,說出了那樣的話。

不知道,現在想要反悔,還能不能來得及?

“說實話,我覺得我不太適合當你的私人醫生,或者去軍區醫院。”白衣畫想要委婉的推辭掉。

“但是,你最起碼應該做到言而有信。畢竟你是一個成年人,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說說就算了,那我不會勉強你。可你剛才在愛莉面前也說的很清楚了。這樣,你就去填軍區醫院的那個表吧。”

厲鐘石的話簡短而直白,滴水不漏。不容得白衣畫再拒絕。

白衣畫微微垂下眸子,神思抽離的切著盤子裏的牛肉。

她如果再拒絕,那的確有些言而無信,況且,也會讓他在愛莉面前感覺到丟臉。

只是,這個城市,她不想久待。

厲鐘石看了她一眼,就當她是答應了,“進去之後,會給你不錯的職稱,比你在洛杉磯強的多。”

“在其位謀其職。只是,我好奇的是你不是已經退役了嗎?”白衣畫說著將切好的一塊牛排放到了嘴裏。

“沒有,是我爸一直想要早點回家繼承集團...”厲鐘石將他自己的牛排放到了白衣畫的面前,拿走了她已經切好的一塊塊的牛排。

“餵,你...”白衣畫微微一楞。

.“我這手不方便,你不應該照顧一下病人嗎?”

“......”白衣畫不知道再說些什麽。只覺得有些無語。

兩個人都吃好了以後,白衣畫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前往收銀臺。

厲鐘石看了她一眼,語氣不冷不淡的問她,“天後今天要請客?”

“嗯,今天我請你。”白衣畫道,將銀行卡遞到了服務員的手中。

“11號桌已經結賬了。”服務員又彬彬有禮的將她的卡重新遞回了她的手中。

白衣畫有些詫異的轉頭看向了一側的厲鐘石。“你什麽時候結的賬?”整個吃飯過程中,沒有見他單獨出來。

“我讓我的助理結過了,下次你再請我就好了。”他解釋的幹脆利落,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餐廳門口走去。

下次?

其實,她是打算今天給他買了衣服,還了他的人情,以後不要和他再往來的。

似乎有一種...就像是掌中之物,被人掌控了一樣的感覺。

而她,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包裏的手機,就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白衣畫一看是張曼打來的,講手機貼近到了耳邊。

.“天後,你現在在哪裏呢?我剛剛做了一場手術出來,你以後不會再來醫院了是嗎?我有東西給你,你不會已經回洛杉磯了吧?””張曼在電話這頭悠悠的說道,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轉著。

“我沒走,我現在在海悅天地這邊有點別的事,等我忙完再回你電話。”

“有什麽事?用不用我過去...”張曼還沒有說完,那頭的白衣畫就已經將電話掛斷了。

張曼的唇角露出狡黠的笑容,脫下來白大褂,攔下來一輛出租車,朝海悅天地的方向而去了。

白衣畫追上厲鐘石的步伐,跟在她的身後。

而他的步子也並不快。好像是在刻意等著她一樣。

兩個人,就這樣不快不慢的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男人,好看的就像是一種罪過,走在街上就像是一道風景線。

很多人的目光朝他們投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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