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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她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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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畫回想起當年的那一幕:“給我滾出去!”

李修遠的眸子裏閃過一道暗芒,起身朝著白衣畫的唇咬了過來。

準確的說,李修遠那根本不是吻,而是狠狠地撕咬,白衣畫的唇瓣被他咬破,被他吸出了新鮮的血液。

白衣畫用力的推搡著,努力的掙紮,柔嫩無骨的小手攥成拳頭,去捶打著他。

可,李修遠的力氣實在是太大,壓根不是白衣畫能夠抵抗的了的。

李修遠貪婪的品嘗著她血液的那份甜美,聞著白衣畫身上的那份獨特的清香味。

她嬌嫩的唇瓣,是那樣的柔軟。

他真的覺得他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腦海裏瞬間浮現出白衣畫和那男人在一起一晚上的畫面,那深邃的眸子更加的黑暗,他將她松開,審問她:“他昨晚還碰過你哪些地方?”

白衣畫被面前的李修遠驚到了。

她不想再讓他碰自己,甚至感覺到一絲的恐懼。

她的目光掃向了李修遠身後的茶幾上,那把水果刀映入她的眼裏。

白衣畫趁著李修遠不防備,拿起那把水果刀,幹脆利落的抵到了李修遠的脖子上。

李修遠微微一怔,看向了白衣畫。

可他的眸子裏,卻沒有感到絲毫得恐慌和畏懼。

他的唇角泛起譏諷的笑容,“有本事你就朝這兒紮,讓我看看你白衣畫出息了多少,能有多冷血?”

李修遠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

白衣畫握著水果刀的手不停的顫抖著,犀利的眸子一直防備著李修遠。

“不是不屑碰我嗎?不是一直很討厭我嗎?那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此時此刻再做些什麽!白衣道。”

“哼!”李修遠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嘴角露出痞裏痞氣的笑容,“那是我之前說過的話,現在我有興趣了。因為我納悶那男人到底能看上你白衣畫什麽?”

李修遠再一次慢慢的向白衣畫逼近。

白衣畫被李修遠徹底的嚇到了,朝著李修遠的手臂就紮了過去。

李修遠的力道非常的大,白衣畫的骨頭被他捏的像是碎了一樣,手中的水果刀也是“啪”一聲。掉到了地上。

李修遠扯了扯嘴角,幽深的眸子裏平添幾分怒意,“剛才不是讓你朝我的心口嚇嗎?你紮我的手臂,我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你就是垃圾,我怕臟了我自己的手。”白衣畫不屑的瞪了他一眼,眸子清冷。

李修遠忍不住嗤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從她的臉頰上輕輕的滑落下來,沒有任何的疼惜,“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到底是如何碰這下賤女人的?教教我?”

“別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讓人作嘔,他壓根沒有碰過我。。”白衣畫用力將他的手指掰開。

李修遠才不信她,“你開玩笑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夜,他會不碰你?這身衣服新買的,頭發也是昨晚新洗過的吧?你說他沒有碰你,難不成他有隱疾?還是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信不信隨你,何況我已經跟你沒有關系,我的私生活你無權幹涉!”白衣畫的眸子裏閃過一道精光,趁他沒有察覺,白衣畫毫不留情的對準李修遠的肚子,狠狠踢了過去。

李修遠下意識的向後,躲開了白衣畫這一腳。他沒有想到她會對著他那下狠手!

白衣畫拾起茶幾上的果盤對準李修遠,又扔了過去。

李修遠再一次成功的躲掉。

白衣畫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套房。

“媽的!”李修遠氣急敗壞,眼看著就這樣讓白衣畫走了,他踢了一旁的茶幾。

瞬間,茶幾傾斜,茶幾的腿折了一根。

酒店的服務員聽到房間裏的動靜,有些害怕的看著屋裏的男人。

李修遠正滿腔怒火不知道該如何發洩暼了一眼服務員,“看什麽看,信不信我立馬叫你們總經理開除你!

服務員見這個男人變態的如此厲害,也馬不停蹄的離開了。

白衣畫在咖啡機一坐就是一上午。

厲鐘石突然坐在她的對面,安安靜靜的。

白衣畫一擡眸,看到是他。有些震驚,

他一身黑色的休閑裝,帶著鴨舌帽,顯得極其低調,但是憑借他深邃的眸子,俊朗的側臉,以及高大挺拔的身材。還是極其的矚目白衣畫將目光投向他的手腕上,看來他已經處理過傷口了,只是紗布包紮的非常的醜。

“你這是自己包紮的?你應該有自己的醫療團隊吧?”

他看了她一眼。

其實,是因為他團隊裏那些小護士們,每一次看到他都心不在焉的。那種感覺讓他煩躁。所以他也就索性自己動手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白衣畫的臉唇瓣上,眸光漸漸的深邃了起來。

白衣畫那嘴唇上得傷痕很明顯是被人用力咬過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唇上輕輕的摩擦寫,似乎想要幫白衣畫擦掉什麽臟東西。

他觸摸過的地方,讓白衣畫感覺到麻麻的。

白衣畫猛地清醒過來,微微一怔,立馬向後退去,避開了厲鐘石的手。

厲鐘石得眸子深邃了幾分,“這裏是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一不小磨破了而已。”白衣畫佯裝平靜的說道,但是眸子裏的那份心虛還是被厲鐘石盡收眼底。

說著,白衣畫端起手邊的咖啡,細心的叮囑著他,“這幾天不要碰水,不然傷口一旦感染,就會發燒的。”

這也是白衣畫有意在轉移著話題。

而她說的什麽。厲鐘石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眉心微微的攏起,目光緊鎖在白衣畫嘴唇的疤痕上。

仔細的一看。白衣畫的右邊臉頰是有些紅腫的。

“你是不是被打了?”厲鐘石問她。

白衣畫微微一頓,眸子裏滑過幾分傷感,沈默片刻之後才重新開口,“以後就沒事了,我馬上就要離開了。”

“什麽意思?”厲鐘石不明白。

“我雖然生在涼城,長在涼城,但是這裏帶給我太多的痛苦,我該回洛杉磯了,本來這次回來就是單純為了你父親的手術。”

白衣畫唇角勾起,將一切說的雲淡風輕。

厲鐘石別過臉去,眸子裏暗生覆雜的情愫,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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