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像久別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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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跟她說了什麽?”李修遠呵道。

那小助理徹底被這發了毛的男人嚇到了,趕緊坦白的開口說道,“我什麽都沒有和她說,只是把上次我們倆做的時候的錄音給她發了過去。”

李修遠上前一步,來到了床邊。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小助理那驚慌失措的臉上。眸子裏盡是殺機的審問她:“是誰給你的膽子!”

小助理直接從床上摔倒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李修遠的腳邊,伸手將他的腿緊緊的抱住,“她一回來,我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可是,我之所以這樣做,全都是因為我愛你。”

李修遠掐住小助理的脖子,恨不得整個人都被他攥在手心裏提起來,仿佛想要置人於死地。

下一秒,他憤怒的開口道:“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你不過是我隨手玩完的女人,也配跟她相比?”

瞬間,小助理的臉上不帶一絲的血色,蒼白無力。

掐住她脖子的手力道越來越大,小助理的氣息也越來越虛弱,斷斷續續的對李修遠開口求饒:“修遠哥,我錯了……我真的  錯了。”

李修遠並沒有心軟,沒有打算松手的意思,那目光反而越來越淩厲陰鷙。

就在這時,李修遠的手機響了起來。

李修遠的唇角扯了扯,松開了他的手。

小助理的氣息都快要被抽空了,她無力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咳嗽著吸氣。

李修遠將手機接到了耳邊。

“李總,你吩咐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那輛車是軍區特種部隊隊長的車,目前已經退役,厲氏集團的太子爺。”李修遠的手下如實的匯報道。

李修遠眸子裏那殺氣並沒有半分減退,薄涼的嘴角勾了勾,“原來是他,白衣畫呢?有沒有回她住的地方?”

“跟著厲鐘石上了輪船,聽說得明天早上才能回來。”

李修遠的眸子更加暗淡了幾分,臉色鐵青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明天我就陪他玩一玩,看看招惹我的女人有沒有那麽容易。”

“是,少爺。”

李修遠掛斷了手中的電話,目光冰冷的看著地上的助理,命令她,“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從這裏離開,不要再出現在這裏。”

“不要,修遠,我愛你,你不能這樣對我的。”小助理懇求著他。

“賤人!”李修遠踢開面前的助理,冰冷的眸子裏不帶一絲的溫度,拿出手機熟悉的撥下一連串的號碼:“收回金助理名下的所有房子,名車以及所有的奢侈品,取消我和她相關的所有銀行業務,並且,不得任何一家公司雇傭她”

小助理的臉色當場慘白,渾身乏力,當場癱軟到了地上。

……

天空開始泛了白。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落到了她的身上。

白衣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是她第一次,睡得那樣的踏實。

她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完了之後,便從洗手間裏出來,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白衣畫前去開門,

厲鐘石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白衣畫的面前,在身側的手中還拿著兩個袋子。

“你昨天洗的衣服應該還沒有幹吧,給你這個,”厲鐘石沈聲開口。

他手中的袋子放到了地板上。

厲鐘石的話向來不多,他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白衣畫微微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袋子,唇角微微上挑,只覺得心裏暖暖的。

她拾起地上的袋子,將裏面的衣服拿出來,是一件意大利純手工的真絲長裙。

抹胸款式的長裙,嬌柔而又顯高貴,白衣畫知道這件裙子肯定價格不菲。

上套衣服的錢還沒有給他,這次一起算吧。

裏面還有一雙黑色的小皮鞋,平跟的,比起她昨天穿的那雙,質地非常的柔軟。穿在腳上很舒服。

她換好了才出去,厲鐘石正在甲板上等著她。

海風拂過波瀾壯闊的海面,波光粼粼,但是更惹人註目的是厲鐘石。

他剛毅英俊的側臉,就像是雕刻家裏手中最完美的藝術品,目光正深邃的望著遠方。

即便,這男人給人的感覺高冷淡漠,但是白衣畫卻清晰的感受到了,這男人身上那鮮為人知的暖色。

厲鐘石察覺到她的身影,轉過身來,目光鎖到了白衣畫的身上,“這身衣服,沒人比你更合適了。”

她徑直的朝他走過去,背靠著欄桿,語氣十分輕柔的說道,“我欠你的越來越多了,下了船還你。”

“不用還,如果不想欠我,把這些衣服全部扔到你們家垃圾桶就好。”厲鐘石冷酷的道。

白衣畫唇角勾了勾,這個男人還真是霸道。

她的腦海裏浮現出裏另一個男人的模樣,她擡眸看著厲鐘石,一臉認真的問他:“厲總,我能不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

“什麽?”他轉頭看向了她,迎上了她柔軟的眸子。

那一刻,他們兩個人就像是認識了好久的老友,聊的熱絡。

“你十分討厭愛莉小姐嗎?同為女人,我能夠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愛你。”白衣畫有些不明白的問他。

不是她好奇心太強,而是,那一刻,讓她聯想到了她自己。

他深邃的眸子凝視了白衣畫好久,她的內心仿佛片刻之間就被他了如指掌。

沈默了片刻之後,厲鐘石認真的回答她:“第一,我對她並沒有感覺。第二,我討厭她的糾纏,那是對我的束縛。第三,她不擇手段去傷害我的朋友。”要不是看在之前那點友誼上,我一定會強制性的讓她永遠不會出現在我眼前。”

白衣畫瞬間明白了。

李修遠不愛她,不喜歡她的糾纏,認為她傷害了夏婉婉,也傷害了他如今的小助理。

明白了,她也釋然了”

“謝謝厲總。”白衣畫道。

“你不是我的下屬,不用叫我厲總。”厲鐘石冷酷的開口。

“嗯?”白衣畫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尷尬。

“我叫厲鐘石。”他的目光投向了大海,“叫我名字就可以。”

白衣畫心裏卻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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