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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孤男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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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鐘石眸色深了幾分,“如果你不想見面,那相信以後是不可能再見面的!”

厲鐘石的這話讓白衣畫感覺有歧義,什麽叫如果她不想呢?那如果她想見面,就能見到了嗎?

他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最好。

明天,她就回重新回到她正常的人生軌跡之中。

“嗯。”白衣畫簡短的回應了他,但是卻將她不要再見面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厲鐘石的臉色瞬間有些垮掉了,比起剛才,臉色難看了幾分。

他將創可貼給她貼到了腳後跟兒上,不等白衣畫自己將腳從他腿上收回去。

厲鐘石便徑直的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白衣畫,眸子深邃了幾分,臉上帶著幾分的慍怒,“今天晚上,我也在這個房間裏睡。”

厲鐘石得語氣依舊是那樣的霸氣強硬,不允許人去拒絕。

白衣畫立馬從沙發上起身,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剛才不是碩,這個房間今晚是給我住的嗎?”

“是。”他從喉嚨裏發出聲音回答他,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語氣薄涼的回她:“今天晚上,我睡沙發。”

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裏?她嫁給李修遠五年的那段時間,他們倆都沒有這樣過。想到這,白衣畫的臉頓時紅了。“我只是假裝你的女朋友,今天晚上你在這裏住,不太合適吧?”

白衣畫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厲鐘石那如墨蓮般的眸子裏掠過一層尖銳的暗芒。

他徑直的朝白衣畫走了過來。

她不是他得戰士,也不是他集團的下屬。可是,厲鐘石散發出來的淩威的感覺,還是讓白衣畫感覺後背發涼。

她向後退了一步,一下子跌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厲鐘石步步緊逼,來到她的面前,一雙大掌撐在了沙發上,將白衣畫圍在了自己的懷裏。

而厲鐘石那雙滿是寒霜的眸子,正犀利的看著白衣畫。即便他沒有說話,白衣畫還是感覺到了他帶來的那種令人要窒息的壓迫感。

“怎麽了?”白衣畫鼓起勇氣,開口問他。她那如蝶翼般的睫毛抖動的厲害,將她眸子裏的恐慌遮掩了許多。

“你是把我當毒舌?還是將我看做猛獸?竟然讓你這樣避之不及,不想看到我。”厲鐘石問她,語氣薄涼,銳氣絲毫不減。

“沒有,我並沒有那個意思,不是你想的這樣的。”白衣畫立馬搖頭,跟他解釋,“只是……”

只是,這個男人高貴,足以讓所有人俯首稱臣。而她,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和他是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得陌生人,就像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所以,今晚住在一個房間,對他們來說的確是有些不合適。

可是這話從她的嘴裏說出來,總感覺,她像是在對他不信任似的。

他冰冷的眸子瞬間柔了幾分,“只有這個房間了,所以今晚你的委屈一下。不過你大可放心,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睡沙發睡地上都可以。”

她當然沒有不信他。

他要是真的想對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之前不是沒有機會。

不過,想來這男人是看不上像她這樣有過去的女人的。

厲鐘石說完,將白衣畫的戒備心打消之後,便起身朝洗手間裏走去。

白衣畫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褲子,以及內衣什麽的都還在洗手間裏懸掛著,她著急的喊道:“等一下,先別進去。”

他扭頭看向了她,眸子裏平添了幾分暧昧的色彩,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挑,“怎麽,難道你還想去伺候我沐浴?”

她有些吃驚,也有些尷尬。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看起來高高在上,像個君子。卻竟然回對她說出這樣得話,她快步朝厲鐘石走了過來。

“你想多了,我的有些東西在裏面,等我先去收拾一下,你先等會。”

厲鐘石沒有拒絕,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面前這有些慌手慌腳的小女人。

白衣畫因為著急將那些衣服收起來。

一次性的拖鞋沾到水之後,踩到地板上就特別的滑。

“啊~”白衣畫大聲呼叫了一聲,眼看著就要重重的摔個人仰馬翻了。

厲鐘石動作敏捷的進去,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將白衣畫扯進了他的懷裏。

可是,由於動作太大,白衣畫身上的浴巾掉了下來。

厲鐘石眸色微深,瞬間就感覺身體內溫度升高。

白衣畫躺在厲鐘石的懷裏,迎上他炙熱的眸子,更是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雪白的皮膚都開始變得緋紅,滾燙滾燙的。

“對~對不起……”白衣畫尷尬的開口說道。

厲鐘石將白衣畫松開。

白衣畫立馬將浴巾撿起來,重新將自己圍了起來。

而厲鐘石似乎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灼熱的目光緊鎖在白衣畫那緋紅的小臉上,慢慢的走向了白衣畫。

白衣畫驚的向後退去,直到裸露的後背靠到了冰涼的大理石墻面上,那透心涼的溫度讓白衣畫微微一怔,清醒了幾分。

他一步一步的來到了白衣畫的面前,手撐在了墻面上,將白衣畫整個人像是箍在了墻上一樣,一雙帶有熱度的眸子看的白衣畫渾身不自在。

“你是不是害怕了?”厲鐘石微微俯首,唇瓣湊到她耳邊,帶著灼熱的氣息問她。

他見白衣畫不吭聲,不否認,眸子又暗淡了幾分。“你知不知道,你對我厲鐘石來說,才更像是冷蠍猛獸。”

白衣畫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解的看向了他。

他是說她令他感覺到討厭了?所以想要避之不及?

不穿衣服的是她白衣畫,非要跑進浴室的還是她白衣畫,在浴室裏滑倒的人是她白衣畫,甚至就連她身上的浴巾,也配合的十分巧妙,掉的那樣合時機。

如果自己這男人,也會覺得她剛剛的那一切,都是故意的。

畢竟,他不是一般得男人,沒有女人是讓他不能征服的。

“很抱歉。”白衣畫抱歉的開口。

厲鐘石看了她一眼。

如果今晚真的和她共處一室,那是極其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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