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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做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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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畫有些語塞“……”

即便只是他這樣簡短的一句話,白衣畫還是聽出了裏面那暧昧的氣息。這種感覺讓她有些排斥。

“我沒有興趣。”

“恩,我都知道。”厲鐘石單手熟練的操縱著方向盤,目視前方繼續開著車。

白衣畫摸不透厲鐘石此時此刻的心思,有些不耐煩的看向了窗外。

“幫我做一件事。”厲鐘石聲音低沈的開口說道。

厲鐘石說的是陳述句。

白衣畫沒說話,唇角向上挑起,帶著屬於她自己的個性。

“不想知道是什麽事?”厲鐘石看了她一眼說道。

“既然您叫我,那我肯定是可以幫上忙的。雖然昨天晚上的事我想不起來了,但是我一定是麻煩了你的。所以我也應該幫你一次。”白衣畫回他。

但是,白衣畫對他的稱呼用的是“您”。

這個簡單的字眼兒,將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疏離了。

“做我的女朋友。”厲鐘石語氣平淡的說道。

白衣畫有些震驚的看著厲鐘石,一臉的不敢相信。

差距到白衣畫那詫異的眼神,厲鐘石幽深的眸子瞟了他一眼,補充道:“不是真的。就是陪我去參加個聚會。”

“雖然我現在單身,但是我並不適合拋頭露面陪您參加聚會。”白衣畫拒絕了他。

當年,即便她和李修遠不恩愛,但是也曾經多次和李修遠在一些場合出現,那些畫面也全部被媒體報道過。

至今,她若是再以另一個男人的女朋友身份……真的不合適。她也不想再受什麽紛紛擾擾。

聽到她的回答,厲鐘石那性感的薄唇抿了抿,深邃浩瀚的眸子裏的那份情緒,意味深長。“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找到你,是因為我不用擔心你會像其她女人那樣,輕易地愛上我。”

白衣畫頓了頓。

這個男人說的似乎是有道理的。

她的確不會再對哪個男人產生興趣,只是他剛才說他都知道,是私底下有意調查過她嗎?

“你調查我?”白衣畫問他。

“我父親的命在你的手裏,對你的所有情況,我要想了解應該也可以說得過去吧?”

“嗯~”白衣畫怔然的看著他。

他應該也不會對她產生半點興趣的,不然,昨晚他們應該早就……吧?

白衣畫勾了勾唇角。

她這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本以為是歡姐催促她回洛杉磯,但是電話是張曼打來的。

和咱們的國民男神約會的感覺爽不爽?洛杉磯應該也沒有像他這樣的男人吧?”電話那頭傳來了張曼愉悅的聲音。

白衣畫的聲音調的很大,一不小心就漏了音。

她擔心一旁的厲鐘石可能會聽到,有些尷尬。

她依舊面不改色,佯裝淡定。輕聲的湊到了手機旁,“這是什麽約會,不要亂說。”

“拿下他!拿下他!拿下這個男人那你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當然你也會成為許多女人的公敵。”

“天天胡言亂語個沒完沒了,我先掛了,回去再說吧!”白衣畫有幾分不耐煩。

“跟你開玩笑,白醫生,我有重要事和你說的,那就是拿下,拿下,拿下厲鐘石!”張曼說完,便搶先一步將通話中斷了。

車子裏的氣氛頓時安靜了許多。

白衣畫有些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唇。

她偷偷的朝厲鐘石瞟了一眼。

他依舊面色平靜目視著前方,繼續開車。

她不知道剛才和張曼說的那些話,他到底有沒有聽見。自己有沒有去解釋的必要。

如果他剛剛什麽都沒有聽到,那她去解釋,又會顯得她過於心虛。

最終,白衣畫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她靜靜的扭頭,看向了窗外。

車子經過喜勝大酒店。

李修遠正摟著一個前凸後翹的美女走出旋轉門。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正低頭和自己懷裏的女人竊竊私語,耳鬢廝磨。隨後便露出他邪魅的笑容,唇角吻在那個女人的額頭上。

她原本以為,當初他不喜歡自己,是因為他鐘情於夏婉婉。但是現在看來了是她錯了,李修遠骨子裏就是見異思遷的人!

白衣畫將臉重新別了回來,靠在椅背上。微微垂眸,淡漠的看向了前方。

說好的無動於衷,可一層薄霧還是在她的眸子裏,聚集又慢慢的擴散了開。

她原本以為,她只要安分守己,不去想,不去碰,那她就不會再受傷。

手機響起來。

她遲疑了一瞬間,還是接聽了。

“你在哪裏?我有事找你!”電話那頭傳來李修遠輕挑的語氣

而電話那頭,還不時地傳來女人在那頭媚笑輕喘的聲音。

“我去哪裏是我的自由,你有事在電話裏直說吧。”白衣畫的語氣清冷的回答他。

“一個小時之內,我要在李宅見到你。”電話那頭,李修遠冷冰冰的說道。

白衣畫唇角泛起苦澀的微笑,卻又像是在自嘲。她將手機關機,丟盡了手邊的包包裏。

厲鐘石看了她一眼,“我現在就可以在路邊停車,放你下去。”

“不需要。”她的語氣決絕,目光看向前方。

厲鐘石那諱莫如深的眸子裏流淌過憐惜,眉頭不由得微微的攏起。心裏竟莫名的有些煩躁。他腳踩油門,提快了速度。

沒過多久。

車來到了碼頭。

他們在一艘巨大的游輪下停了下來,帶著“顧”字的專屬旗幟。

厲鐘石先下車,幫白衣畫將車門打開。

她提包從車上下來。

厲鐘石牽著她的手,像愛人那樣和她十指相扣,並肩進去。

白衣畫的身上,有他喜歡的味道。就像是那艾葉草似的,散發著安心和悠然的氣息。

她答應來假裝他的女朋友的,所以對於他手上的動作,白衣畫還是能夠接受的。

就算和他今晚只是演一場戲,那也要盡力的演得逼真點。

他們上了游輪。

愛莎迎面走了過來,雙手閑暇的環抱在胸前,她的視線轉移到了白衣畫的身上。

隨後又將目光帶著深意的看向了厲鐘石,“她昨天晚上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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