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集團的禦用律師不僅是B市最好的律師，也是整個大陸律政界裏數一數二的大狀。

晚上，雲曉跟著白墨晟，去酒店見了這個律師，這個朋友也在，四個人要了個小隔間，點菜吃飯。

這回律師過來，是特意負責晏時悠的案子，當然，是負責控告。

也許是顧忌雲曉這個孕婦，三個男人都沒有抽煙，只是把案子的情況分析了一下。

按律師的話來說，數罪並罰，足夠晏時悠把牢底坐穿。

“換做一般有錢人家，或許還能想到一個辦法。”律師賣起了關子，他含笑地看了看另外三個人。

雲曉想了想，試探地說：“是不是讓醫院開出關於晏時悠精神方面有問題的證明？”

三個男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她。

雲曉紅了臉。

律師卻大笑了，點頭：“就是這個，不過，她得罪的人背景太大，恐怕沒什麽醫生願意接這個燙手山芋。”

白墨晟也笑，擡手摸了摸雲曉的頭，狹長的眼彎彎的，瞅著她，看上去真的很高興。

“我去一下洗手間。”

雲曉窘紅著臉出去，剛巧，跟迎面走來的兩人打了個照面，沒想到，會在這裏又碰到了晏蕓蘭。

*****

吃完晚飯，回去的路上，雲曉把自己在酒店碰到晏蕓蘭的事情告訴了白墨晟。

“她跟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在一起。”齊老爺子保養得好，又常年鍛煉，看上去，確實不像是一個古稀老頭。

雲曉想到晏蕓蘭跟那個老頭客套的樣子：“晏蕓蘭是不是打算請人在晏時悠的事情上幫忙？”

說著，她偏頭看向身邊的白墨晟。

因為她的堅持，白墨晟沒有開車過來，兩人坐的是出租車。

白墨晟握著她的一只手，聽她冥思苦想地說了很多，他倒是一點也沒把晏蕓蘭找幫手的事放在心上。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幫手，並不是那麽好找的。”

雲曉見他故作神秘，知道他吃飯時也出去接過電話，難道他也瞧見了什麽？

白墨晟看她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笑了下，瞟了眼前面的司機，挨近雲曉的耳朵，小聲跟她說：“你口裏的老頭，是齊寒的爺爺齊老爺子，他的這一生，極富有傳奇色彩。”

“什麽意思？”

聽他說得這麽詭秘，雲曉也來了興致，看了眼司機，用只有他聽得到的聲音追問。

“齊老爺子本是個山村小子，後來靠本事娶了一位富家千金，步步高升，在第一任太太過世後，前後又娶了三任，每一任的娘家家底殷實，有人就說，齊老爺子的婚姻就像是一場場的投資，每回都滿載而歸。”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點，齊老爺子的缺點，便是好色。”

雲曉回想起走廊上，晏蕓蘭挽著那個老頭的一幕，蹙了下眉頭，又聽到白墨晟說：“他快八十歲了，但這些年，身邊不乏年輕的女伴，尤其在第四任太太死後，更是肆無忌憚，有一回，面對媒體采訪，他還坦然地跟記者聊起他那些風流韻事，並堅稱自己是風流而非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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