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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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個練習生初評級完畢結束時已經差不多到能吃夜宵的時間了, 林茴已經累得不行，其實這一天下來他除了上舞臺表演就是一直坐著，比起身體上的勞累，更多的是精神疲憊, 他從來沒有經歷過一整天都待在鏡頭下，精神一直都緊繃著，在柯遠業宣布評級結束的時候他差點順著座位滑下去。
“大家辛苦啦。”柯遠業和五個導師一字排開站在舞臺上, “感謝各位的表演，哈哈，仿佛讓我也回到了從前做練習生的時光呢。”
“現在宣布第一次初評級的結果，A等級練習生10人, B等級15人, C等級22人，D等級24人，F等級30人。”
“F等級的這麽多……”
“評級太嚴了啊。”
臺下竊竊私語起來, 有人歡喜有人愁, 對自己成績滿意的那部分臉上都是喜色，另一部分則神色抑郁。
居然才十個A等級嗎？
林茴也稍稍有些驚訝，他坐在臺上看的時候沒有特意計算練習生的等級, 在他看來亮眼的舞臺還有不少，本以為A等級的練習生會比現在多一些, 沒想到最後只有寥寥十個。
“那麽所有練習生們的第一次評級就結束了, 不論是否對自己的等級滿意, 都不是放松的時候, 因為接下來你們即將面對的是三天後的第二次評級。”
柯遠業投下這顆平地驚雷時神色無比輕松，而聽到這個消息的練習生們反應就激烈多了：
“三天就又要評級！？”
“太匆忙了吧！”
“天吶我只準備了這一個舞臺……”
“哭遼，辛辛苦苦練了這麽久拿到等級三天後就要被打回原形了嗎？”
除了這些哀嚎著的練習生之外，一些比如白鷺之流的練習生表現的相當冷靜，而林茴心中也是一跳，大腦飛速運轉著想要從腦海裏搜刮出一些能用的舞臺。
站在臺上的男人輕輕咳嗽兩聲，控制住剛才瞬間炸鍋的場面：“不過，在公布下一次測試內容之前，我要先宣布另一個重要的東西——節目主題曲。”
柯遠業一揮手臂，轉了一個瀟灑的圈，在一天的錄制之後沒固定住耷拉下來的碎發也透露著漫不經心的帥氣，加上他刻意做出來的誇張表情，不少練習生都發出了小聲的尖叫。
切，耍什麽帥啊。林茴酸溜溜，如果不是他變成女孩子了，也能有這麽帥，不，應該是比柯遠業還要帥。
不過林茴也沒吃多久檸檬，屏幕上已經緊跟著柯遠業的話音放出了主題曲的視頻，在最前面領舞的正是阿敏和喬歷兩位舞蹈導師.
“最耀眼的是我呀/最可愛的是我呀/PLEASE PICK PICK PICK PICK ME / PLEASE PICK PICK PICK PICK ME~”
主題曲的人聲部分則可以明顯聽出是裴醒和溫子越兩位導師，作為女歌手的溫子越的部分聽上去相當甜美，而裴醒的聲音卻是比較低沈的，此時用他磁性的嗓音唱這麽一首歌詞可愛的歌，還要強行將語氣上揚成有活力的樣子，就相當有反差感了，聽的林茴差點沒笑場。
生活不易，生活不易。
林茴在心中抹去笑出來的眼淚。
視頻很快就播放完了，這首主題曲的旋律抓耳的同時也十分洗腦，舞蹈動作青春元氣，無論是從制作水平還是其他方面來說都十分的優秀，看得出節目組也是下了功夫的，林茴個人比較偏愛節奏強的舞曲，聽了這首歌也覺得沒什麽好挑剔的地方，練習生們興奮的嘰嘰喳喳起來。
柯遠業看到現場反應強烈，也跟著笑的見牙不見眼：“怎麽樣，我們的主題曲好聽嗎？”
“好聽——”練習生們小學生一樣的拖長了聲音回答，
“那你們喜歡嗎？”
“喜歡——”
男人笑的更開心了：“既然你們喜歡那就好了，這首主題曲就是第二次等級測評的內容。”
他停下來欣賞了一下練習生們僵在臉上的笑容，才繼續說下去：
“這首主題曲將作為你們第一個展示給策劃人們的第一個舞臺，而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在三天內完全學會這首主題曲的唱跳，三天後我和各位導師會驗收你們的成果，再次進行評級。”
三天，完全學會一首歌的唱跳，這對大多數練習生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林茴的學習能力其實還不錯，一般學歌基本上也就是幾天就能學會，不過他卻從來都沒特地卡著時間練習過，所以能不能在有限三天之內練出來，他的心裏也有點沒底，再加上他對女團舞的理解一直都不太夠，光是做出來標準動作大概還好，但是要他真正的散發出女孩子的青春靚麗感就很不敢保證了。
林茴目光掃了一圈，不少練習生的臉上都露出了和他臉上如出一轍的痛苦表情。
柯遠業饒有興趣的一個個看過他們的臉，又宣布道：“演出那天的舞臺站位也跟二次評級的等級有關，A等級能站到最顯眼的位置，而相對的F等級的練習生則沒有機會登上舞臺，所以請嚴肅的對待這次評級。”
又是一片哀嚎。
錄制完成後就可以拿上自己的行李箱回宿舍了，林茴的小箱子在一幹女生攜帶的28寸大行李箱中相當顯眼，甚至有些人還帶了兩個28寸行李箱，林茴已經累得快要爆炸了，一秒鐘都不想多做停留，拎著他的箱子一馬當先的沖在前面。
然後就被攔在了大門口。
兩個虎背熊腰仿佛黑社會打手的工作人員一左一右的站在門口，打劫般的伸出手：“把手機交出來才能出去。”
林茴：“……”還真是來搶劫啊！
林茴到不是多沈迷於網上沖浪，主要是這年頭，誰沒個手機依賴癥呢，有了手機以後，他連手表都不帶了，看時間都是用手機，沒了手機就總覺得缺點什麽，他自然是不想將手機交上去的，本來林茴還以為節目組會忘了收手機這回事，結果人家是在門口堵著呢，來一個收一個，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林茴回憶了一下自己看過的電視劇，眨眨眼睛，裝出柔柔弱弱的樣子，扭著衣角，捏著嗓子用甜的滴蜜的聲音撒嬌道：“哎呀~哥哥~可不可以不要收手機呀？我沒有手機很不方便的呀~”
兩位工作人員還沒來得及對他這樣的動作做出反應，林茴自己先受不了自己，被自己惡心的捂著嘴嘔了一聲。
工作人員：“……”
林茴訕訕一笑，恢覆正常聲線，哥兩好的拍拍對方的肩膀：“算了算了，撒不來嬌，大哥，行行好，別沒收我手機了唄，我不上網，把電話卡也可以給你們，就看個時間定個鬧鐘，要不我表和鬧鐘都沒帶根本看不了時間。”
兩人被他的兩幅面孔搞得楞了一下，還是鐵面無私：“不行，練習室和宿舍都有表，早上也會有人來叫早的。”
“哎……”林茴沒真指望自己兩句話就打破規則，也不想為難人家工作人員：“好吧好吧，等一下，我發個信息就給你。”
林茴退到墻邊坐在行李箱上，給盧柏發了條‘要收手機，馬上失聯’，又給陳天琪回覆‘錄制順利，放心’，最後給孟之諧發了一條‘老子初評級第一個上的！首A！牛不牛批！是兄弟就給我投票！’。
本來林茴因為裝備比較輕便跑在了第一個，但他坐在一邊發完了幾條消息之後就有不少練習生也跟他一起被堵在門口了。
“什麽啊！為什麽還要收手機！”餘嬋兒的聲音很突出，林茴一看，對方又在碎碎念，無奈的搖搖頭。另一邊，星耀娛樂的練習生們倒是很和諧，白鷺一個個的把她的隊員的手機收過來裝到一個小袋子裏。而其他的練習生有像林茴一樣抓緊時間發信息的，還有乖乖交出手機的，還有幾個比較活潑的練習生試圖把手機夾帶出去，結果被當場抓獲的。
林茴看了一圈，確認收手機這事大概是沒什麽轉機了，把手機拿在手裏轉了一圈，依依不舍的跟它告了個別，交給工作人員。
宿舍離錄制現場不遠，一路上也貼了不少標識牌，練習生們大多都是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只有林茴一路風馳電掣，拉著箱子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沖到宿舍樓下，節目組給安排的宿舍一共有五層樓，下面兩層是活動區和小賣部，上面才是住人的地方，宿舍樓沒有裝電梯，上樓還得爬樓梯。
林茴自從上次爬了兩次十八樓之後就對爬樓無所畏懼了，再加上他此時拿的箱子比較輕，十分輕松的兩手把箱子托起，一步跨兩節樓梯的竄上去。
林茴本來想一口氣直接上到五樓，洗洗睡了，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沒走兩步就被堵住了。
堵住他的是一個個子很矮的練習生，可能也就一米五左右，拖著一個沒比她矮多少的行李箱，艱難的一步一步向上挪動，仿佛一只拖著一大塊面包的倉鼠，宿舍樓道很小，基本上只能供一個人和一個箱子通過，被前面的練習生一擋住，林茴換了幾種姿勢都沒能越過對方。
沒辦法，林茴跟著對方的腳步，對方每攀爬一級樓梯，他也就跟著上一級臺階，短短半層樓的距離走了快五分鐘。
這時，前面的練習生也發現林茴在等她，看得出來是很努力的想要加快速度，奈何越急越是沒力氣，她面紅耳赤，很不好意思的向林茴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讓一下，你先上去吧。”
說著她仿佛使出全身的力氣，臉都憋紅了，努力的把行李箱換了個方向，留出了一條小小的通道。
林茴：“……”怎麽看著那麽心酸呢。
林茴沈默了一會，曾經接受的男生要主動幫助女生的教導突然作祟，他嘆了口氣：“哎，算了，你那行李箱我給你拎上去。”
“哎？”那練習生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茴往手裏塞了一個小箱子，下意識的就扶住了。
“你能拿的動我的箱子嗎？”林茴問，“我們交換拿，我的箱子輕一點。”
說完，他又思考的看看對方的身板：“呃，要是拿不動的話你就在這裏幫我看一下，等下我把你的搬上去了之後再下來拿一趟。”
女孩手忙將亂的提起他的箱子，看起來都要哭了：“拿得動拿得動，謝謝你。”
林茴上前兩步，掂了掂對方的箱子，的確是有些重，普通女生的力氣來說要般的話的確是困難了點，好在他變成女孩子之後力氣尚存百分之八十，搬個重物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拿不動別逞強啊。”
林茴轉頭叮囑了一下對方，一個使力，就將她的大行李箱拎起來，健步如飛的往樓梯上跑，短短幾分鐘就爬上了五樓，也只是微微有些氣喘，他把箱子放在樓梯口，倚著墻等後面的人上來。
半晌，拖著林茴的箱子的人影才氣喘籲籲的出現，林茴看對方一副快累死了的樣子，趕緊接過自己的箱子，讓她輕松一些。
“呼……呼……謝謝啊……”那個練習生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謝。
“沒事沒事，不用謝，樂於助人，叫我雷鋒。”林茴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他剛剛離開錄制室到宿舍這麽短短的一段沒有空調的距離就已經被熱的滿頭大汗，渾身黏糊糊的，此時十分迫切的想要洗個澡，也懶得去跟練習生聯絡感情，扭頭去找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比較靠近樓梯口，走過兩個門就看見了寫著林茴名字的房間，也沒有去看舍友都有誰，直截了當的把箱子一丟，打開空調，就沖進衛生間沖涼。
十五分鐘後，林茴洗完澡擦著頭發出來，房間裏還是只有他一個人，空調的涼風已經充滿了房間，林茴舒爽的嘆了口氣，之前勞累到幾乎停止運轉的大腦才重新工作起來，房間的地板上鋪著地毯，他幹脆一屁股坐到地上，看著兩邊的兩個上下鋪，林茴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
等等，他是不是要跟女孩子同居了！？
※※※※※※※※※※※※※※※※※※※※
茴哥的男友力！
被幫著拎箱子的無名練習生：糟了，是心動的感覺！
咦，今天這章居然有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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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辛苦啦。”柯遠業和五個導師一字排開站在舞臺上, “感謝各位的表演，哈哈，仿佛讓我也回到了從前做練習生的時光呢。”
“現在宣布第一次初評級的結果，A等級練習生10人, B等級15人, C等級22人，D等級24人，F等級30人。”
“F等級的這麽多……”
“評級太嚴了啊。”
臺下竊竊私語起來, 有人歡喜有人愁, 對自己成績滿意的那部分臉上都是喜色，另一部分則神色抑郁。
居然才十個A等級嗎？
林茴也稍稍有些驚訝，他坐在臺上看的時候沒有特意計算練習生的等級, 在他看來亮眼的舞臺還有不少，本以為A等級的練習生會比現在多一些, 沒想到最後只有寥寥十個。
“那麽所有練習生們的第一次評級就結束了, 不論是否對自己的等級滿意, 都不是放松的時候, 因為接下來你們即將面對的是三天後的第二次評級。”
柯遠業投下這顆平地驚雷時神色無比輕松，而聽到這個消息的練習生們反應就激烈多了：
“三天就又要評級！？”
“太匆忙了吧！”
“天吶我只準備了這一個舞臺……”
“哭遼，辛辛苦苦練了這麽久拿到等級三天後就要被打回原形了嗎？”
除了這些哀嚎著的練習生之外，一些比如白鷺之流的練習生表現的相當冷靜，而林茴心中也是一跳，大腦飛速運轉著想要從腦海裏搜刮出一些能用的舞臺。
站在臺上的男人輕輕咳嗽兩聲，控制住剛才瞬間炸鍋的場面：“不過，在公布下一次測試內容之前，我要先宣布另一個重要的東西——節目主題曲。”
柯遠業一揮手臂，轉了一個瀟灑的圈，在一天的錄制之後沒固定住耷拉下來的碎發也透露著漫不經心的帥氣，加上他刻意做出來的誇張表情，不少練習生都發出了小聲的尖叫。
切，耍什麽帥啊。林茴酸溜溜，如果不是他變成女孩子了，也能有這麽帥，不，應該是比柯遠業還要帥。
不過林茴也沒吃多久檸檬，屏幕上已經緊跟著柯遠業的話音放出了主題曲的視頻，在最前面領舞的正是阿敏和喬歷兩位舞蹈導師.
“最耀眼的是我呀/最可愛的是我呀/PLEASE PICK PICK PICK PICK ME / PLEASE PICK PICK PICK PICK ME~”
主題曲的人聲部分則可以明顯聽出是裴醒和溫子越兩位導師，作為女歌手的溫子越的部分聽上去相當甜美，而裴醒的聲音卻是比較低沈的，此時用他磁性的嗓音唱這麽一首歌詞可愛的歌，還要強行將語氣上揚成有活力的樣子，就相當有反差感了，聽的林茴差點沒笑場。
生活不易，生活不易。
林茴在心中抹去笑出來的眼淚。
視頻很快就播放完了，這首主題曲的旋律抓耳的同時也十分洗腦，舞蹈動作青春元氣，無論是從制作水平還是其他方面來說都十分的優秀，看得出節目組也是下了功夫的，林茴個人比較偏愛節奏強的舞曲，聽了這首歌也覺得沒什麽好挑剔的地方，練習生們興奮的嘰嘰喳喳起來。
柯遠業看到現場反應強烈，也跟著笑的見牙不見眼：“怎麽樣，我們的主題曲好聽嗎？”
“好聽——”練習生們小學生一樣的拖長了聲音回答，
“那你們喜歡嗎？”
“喜歡——”
男人笑的更開心了：“既然你們喜歡那就好了，這首主題曲就是第二次等級測評的內容。”
他停下來欣賞了一下練習生們僵在臉上的笑容，才繼續說下去：
“這首主題曲將作為你們第一個展示給策劃人們的第一個舞臺，而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在三天內完全學會這首主題曲的唱跳，三天後我和各位導師會驗收你們的成果，再次進行評級。”
三天，完全學會一首歌的唱跳，這對大多數練習生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林茴的學習能力其實還不錯，一般學歌基本上也就是幾天就能學會，不過他卻從來都沒特地卡著時間練習過，所以能不能在有限三天之內練出來，他的心裏也有點沒底，再加上他對女團舞的理解一直都不太夠，光是做出來標準動作大概還好，但是要他真正的散發出女孩子的青春靚麗感就很不敢保證了。
林茴目光掃了一圈，不少練習生的臉上都露出了和他臉上如出一轍的痛苦表情。
柯遠業饒有興趣的一個個看過他們的臉，又宣布道：“演出那天的舞臺站位也跟二次評級的等級有關，A等級能站到最顯眼的位置，而相對的F等級的練習生則沒有機會登上舞臺，所以請嚴肅的對待這次評級。”
又是一片哀嚎。
錄制完成後就可以拿上自己的行李箱回宿舍了，林茴的小箱子在一幹女生攜帶的28寸大行李箱中相當顯眼，甚至有些人還帶了兩個28寸行李箱，林茴已經累得快要爆炸了，一秒鐘都不想多做停留，拎著他的箱子一馬當先的沖在前面。
然後就被攔在了大門口。
兩個虎背熊腰仿佛黑社會打手的工作人員一左一右的站在門口，打劫般的伸出手：“把手機交出來才能出去。”
林茴：“……”還真是來搶劫啊！
林茴到不是多沈迷於網上沖浪，主要是這年頭，誰沒個手機依賴癥呢，有了手機以後，他連手表都不帶了，看時間都是用手機，沒了手機就總覺得缺點什麽，他自然是不想將手機交上去的，本來林茴還以為節目組會忘了收手機這回事，結果人家是在門口堵著呢，來一個收一個，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林茴回憶了一下自己看過的電視劇，眨眨眼睛，裝出柔柔弱弱的樣子，扭著衣角，捏著嗓子用甜的滴蜜的聲音撒嬌道：“哎呀~哥哥~可不可以不要收手機呀？我沒有手機很不方便的呀~”
兩位工作人員還沒來得及對他這樣的動作做出反應，林茴自己先受不了自己，被自己惡心的捂著嘴嘔了一聲。
工作人員：“……”
林茴訕訕一笑，恢覆正常聲線，哥兩好的拍拍對方的肩膀：“算了算了，撒不來嬌，大哥，行行好，別沒收我手機了唄，我不上網，把電話卡也可以給你們，就看個時間定個鬧鐘，要不我表和鬧鐘都沒帶根本看不了時間。”
兩人被他的兩幅面孔搞得楞了一下，還是鐵面無私：“不行，練習室和宿舍都有表，早上也會有人來叫早的。”
“哎……”林茴沒真指望自己兩句話就打破規則，也不想為難人家工作人員：“好吧好吧，等一下，我發個信息就給你。”
林茴退到墻邊坐在行李箱上，給盧柏發了條‘要收手機，馬上失聯’，又給陳天琪回覆‘錄制順利，放心’，最後給孟之諧發了一條‘老子初評級第一個上的！首A！牛不牛批！是兄弟就給我投票！’。
本來林茴因為裝備比較輕便跑在了第一個，但他坐在一邊發完了幾條消息之後就有不少練習生也跟他一起被堵在門口了。
“什麽啊！為什麽還要收手機！”餘嬋兒的聲音很突出，林茴一看，對方又在碎碎念，無奈的搖搖頭。另一邊，星耀娛樂的練習生們倒是很和諧，白鷺一個個的把她的隊員的手機收過來裝到一個小袋子裏。而其他的練習生有像林茴一樣抓緊時間發信息的，還有乖乖交出手機的，還有幾個比較活潑的練習生試圖把手機夾帶出去，結果被當場抓獲的。
林茴看了一圈，確認收手機這事大概是沒什麽轉機了，把手機拿在手裏轉了一圈，依依不舍的跟它告了個別，交給工作人員。
宿舍離錄制現場不遠，一路上也貼了不少標識牌，練習生們大多都是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只有林茴一路風馳電掣，拉著箱子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沖到宿舍樓下，節目組給安排的宿舍一共有五層樓，下面兩層是活動區和小賣部，上面才是住人的地方，宿舍樓沒有裝電梯，上樓還得爬樓梯。
林茴自從上次爬了兩次十八樓之後就對爬樓無所畏懼了，再加上他此時拿的箱子比較輕，十分輕松的兩手把箱子托起，一步跨兩節樓梯的竄上去。
林茴本來想一口氣直接上到五樓，洗洗睡了，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沒走兩步就被堵住了。
堵住他的是一個個子很矮的練習生，可能也就一米五左右，拖著一個沒比她矮多少的行李箱，艱難的一步一步向上挪動，仿佛一只拖著一大塊面包的倉鼠，宿舍樓道很小，基本上只能供一個人和一個箱子通過，被前面的練習生一擋住，林茴換了幾種姿勢都沒能越過對方。
沒辦法，林茴跟著對方的腳步，對方每攀爬一級樓梯，他也就跟著上一級臺階，短短半層樓的距離走了快五分鐘。
這時，前面的練習生也發現林茴在等她，看得出來是很努力的想要加快速度，奈何越急越是沒力氣，她面紅耳赤，很不好意思的向林茴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讓一下，你先上去吧。”
說著她仿佛使出全身的力氣，臉都憋紅了，努力的把行李箱換了個方向，留出了一條小小的通道。
林茴：“……”怎麽看著那麽心酸呢。
林茴沈默了一會，曾經接受的男生要主動幫助女生的教導突然作祟，他嘆了口氣：“哎，算了，你那行李箱我給你拎上去。”
“哎？”那練習生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茴往手裏塞了一個小箱子，下意識的就扶住了。
“你能拿的動我的箱子嗎？”林茴問，“我們交換拿，我的箱子輕一點。”
說完，他又思考的看看對方的身板：“呃，要是拿不動的話你就在這裏幫我看一下，等下我把你的搬上去了之後再下來拿一趟。”
女孩手忙將亂的提起他的箱子，看起來都要哭了：“拿得動拿得動，謝謝你。”
林茴上前兩步，掂了掂對方的箱子，的確是有些重，普通女生的力氣來說要般的話的確是困難了點，好在他變成女孩子之後力氣尚存百分之八十，搬個重物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拿不動別逞強啊。”
林茴轉頭叮囑了一下對方，一個使力，就將她的大行李箱拎起來，健步如飛的往樓梯上跑，短短幾分鐘就爬上了五樓，也只是微微有些氣喘，他把箱子放在樓梯口，倚著墻等後面的人上來。
半晌，拖著林茴的箱子的人影才氣喘籲籲的出現，林茴看對方一副快累死了的樣子，趕緊接過自己的箱子，讓她輕松一些。
“呼……呼……謝謝啊……”那個練習生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謝。
“沒事沒事，不用謝，樂於助人，叫我雷鋒。”林茴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他剛剛離開錄制室到宿舍這麽短短的一段沒有空調的距離就已經被熱的滿頭大汗，渾身黏糊糊的，此時十分迫切的想要洗個澡，也懶得去跟練習生聯絡感情，扭頭去找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比較靠近樓梯口，走過兩個門就看見了寫著林茴名字的房間，也沒有去看舍友都有誰，直截了當的把箱子一丟，打開空調，就沖進衛生間沖涼。
十五分鐘後，林茴洗完澡擦著頭發出來，房間裏還是只有他一個人，空調的涼風已經充滿了房間，林茴舒爽的嘆了口氣，之前勞累到幾乎停止運轉的大腦才重新工作起來，房間的地板上鋪著地毯，他幹脆一屁股坐到地上，看著兩邊的兩個上下鋪，林茴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
等等，他是不是要跟女孩子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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