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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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茴在做練習生的時候不是沒有被造型師收拾做造型的時候，但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像個假人似的被造型師擺弄。
李老師操著一口南方口音的不標準普通話，一邊在他的臉上頭上比劃，一邊講解：
“你的五官要配卷發呀。”
“理論上來說想要有明星相就不能留那種齊劉海呀。”
“哎呀，化妝要講究比例的呀，你看看你的眼睛BLABLA。”
……
一開始林茴還能跟著對方的思路恩恩哦哦好好好的附和，到後來就發現其實對方壓根就沒想過要得到他的認可，純屬習慣性的講解，他幹脆就閉嘴劃手機，只根據對方的指示擡頭低頭翻眼睛。
不知道多久過去，林茴等的昏昏欲睡，在他頭上動作沒完的李老師卻突然拍了拍他的頭。
“好了呀，搞定啦。”
林茴還沒反應過來，一堆衣物就被對方丟在他的身上。
“去吧你身上的這身衣服換下來吧。”
林茴瑟瑟發抖的拎起衣服，蕾絲，白紗，荷葉邊……從他直男的角度來看，也是一條十分可愛的連衣裙。
是！連衣裙！
林茴連帶著聲音都在發抖：“這是裙子啊！”
李老師不明所以：“裙子怎麽啦！你經紀人說要像女生一些！我剛已經看過了，你個子高，腿也直，穿裙子絕對漂亮！”
偶像，就是要忍常人不能忍，
林茴對自己說，想想你那些已經出道了前輩，都那麽火了，上綜藝穿女裝還不是說穿就穿，人家說什麽了嗎！而你只是變成女孩子以後穿裙子而已，正常，太正常了！根本不算什麽！
“好，我穿！”林茴壯士斷腕般的拎著裙子，走去更衣室。
換完裙子後，林茴在更衣室的大鏡子裏看了看自己，被驚到說不出話。
不是驚艷的驚，是驚嚇的驚。
他變成女生後長到腰部的頭發微微被燙卷，挑起兩束在腦後綁了個白色蝴蝶結，其他服帖的披散在身後，前額的頭發剪出了一個蓬松的劉海，帶著些許的淩亂感，臉上被打上了蜜桃色的腮紅，眼睛也被著重強調，眼尾那一抹淺粉色的眼影上疊著些許亮片，還有嘴唇上塗得西柚色唇釉，跟他現在穿的這條繁覆可愛的裙子相得益彰。
如果讓林茴用一個詞來形容現在的自己，那就是……
……娘！
太娘了！
林茴現在覺得自己被自己這一身搞得渾身酥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渾身都因為這個形象而發癢，如果可以他現在可以選擇，他真想抱著被子蜷縮起來，林茴捂著臉蹲下，表情完全無法控制的扭曲成一個難以名狀的形狀，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
過了老半天，人生的走馬燈都在他眼前過了一遍，林茴才勉強緩過來一點，努力扶著墻踉蹌的走了出去。
林茴剛一出更衣室，就看見盧柏和陸計也從樓上下來了，此時正在和李老師說話，林茴頭皮一炸，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羞恥心又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差點又想轉身躲回更衣室。
可惜在他剛提起這個念頭時，李老師就眼尖的看見了他，一路小跑過來，把他拉住：“換個衣服怎麽這麽慢，以後開演唱會你這個速度換衣服還得了！”
林茴已經說不出話來吐槽了，他機械的跟著李老師站在兩人面前，他覺得自己的臉上脖子上都燒的慌，肯定已經紅到不成樣子。
“唔……好看是好看的，不過好像哪裏有些不對？”陸計摸著下巴看了半天，評論道。
“是有些怪怪的。”
林茴看向此時發出質疑聲的盧柏，盧柏作為公司指派給他的經紀人，肯定是知道他的真實情況的，此時對方一臉微妙的看著他。
“我也覺得。”李老師站在另一邊，也摸著下巴道。
林茴好尷尬啊！他也覺得自己現在渾身上下都奇怪！
李老師把他重新按回椅子上，給他戴上了一頂假發，又從旁邊的衣架上取出兩條衣服丟給他，簡介明了的命令：“換上。”
林茴別無他法，只得從命。
這一身比起剛才的少女風蓬蓬裙要好得多，米色雪紡上衣配針織裙，假發是一頂栗色偏分中長發，被發夾夾在腦後。
林茴扭扭捏捏的出來。
“還是怪。”盧柏一票否決。
李老師不信邪的拿出另一身衣服，雙馬尾配糖果色短褲。
“怪。”
黑長直配白裙。
“還是不行。”
高馬尾配皮質短裙。
“不行。”
……
林茴不知道自己換了幾身衣服，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房間裏從本來的十幾個人漸漸減少到現在只剩下李老師、盧柏、陸計和他，他已經變裝變到麻木，羞恥心在一次次的換裝中早就已經碎成粉末，林茴現在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場尷尬的時裝秀，趕快回去宿舍裏睡覺，爭取在睡夢中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
“奇怪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圍觀當評委的三人也一臉疲憊。
“換不出來就算了吧。”林茴卑微的發出建議。
“不行，今天公司要更新你的資料在官網上，必須拍個像樣的造型出來。”盧柏冷酷的拒絕。
“啊……”林茴哀鳴一聲。
就在林茴哀鳴時，房子大門發出了一聲開合的響聲，一個女聲從走廊傳來：
“這麽晚還有人？”
房間內的四個人都被吸引過去，走進來的女人穿著很隨意，頭發也只是草草的在後面紮成一個丸子頭，樣貌按照娛樂圈的標準來說可以說是十分普通。
“果果！”陸計第一個反應過來，蹦蹦跳跳的沖過去，幫走來的女人拿著手上提的塑料袋。
林茴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這家工作室的主人，章盈果。
章盈果走進來，看見盧柏，向他微笑了一下：“好久不見啊。”
“恩。”盧柏也點點頭，露出了個笑容：“好久不見了。”
“章老師！你給看看這個小朋友吧！我實在是搞不定她了！”李老師見到章盈果回來仿佛見到了救星：“換了好幾個造型了，就是有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
“行啊。”章盈果放下背包，很爽快的答應。
林茴被盧柏往前一推，整個人就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下。
“呃，章老師好。”
章盈果並沒有回應，而是將註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她皺著眉頭，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林茴。
“你別站在不動，走兩步。”章盈果命令。
林茴二丈摸不著頭腦，卻還是按照對方的要求走了兩步，又走回來，用疑問的眼神看著對方。
“恩……”對方沈思。
林茴也不敢隨意打斷，只能安靜的站在一邊，一時間房間內的只能聽到空調吹風的呼呼聲。
“我知道了！”安靜持續了大概五分鐘，章盈果突然一敲手掌。
其他幾人：“？？”
“你再走一下。”章盈果對林茴說。
林茴又走了一圈。
“你們有看出來問題嗎？”章盈果的眼睛亮晶晶的，十分興奮的樣子，轉頭問他們。
“其實沒有。”陸計老實說。
盧柏和李老師也搖搖頭。
章盈果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們說出個所以然，很快就揭曉了答案：“她動起來太男孩子了！”
是的，在章盈果看來，林茴的臉是漂亮的，造型也沒有問題，站著不動拍照片的話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盛世美顏，但是問題就在於她在動起來時流露出的表情和肢體動作卻又很男孩子氣，跟她身上的造型完全不能融合，看上去就像女扮男裝一樣，漂亮中有透著一些古怪。
林茴熱淚盈眶了！這絕對是他這兩天聽過的最動聽的話！
“那章老師！我怎麽辦呀！”林茴比其他所有人都積極的提問。
“既然氣質是比較男孩子氣，就最好不要走太過少女的風格。”對方很有自信的回答。
林茴瘋狂點頭，就差拉著對方的手抱頭痛哭了。
“不行。”盧柏發出反對的聲音：“公司不想讓他走中性的風格。”
林茴迅速枯萎。
章盈果翻個白眼：“誰說要走中性風格了，女孩子也可以酷帥啊？”
她拉起林茴的手，將他推到化妝臺前：“我來做造型。”
章盈果在工作的時候話不多，眼睛裏都是認真的光芒，本來並不出彩的樣貌此時也在閃閃發光。她先讓林茴換上畫著彩繪圖案的T恤和漿洗牛仔裙，又摘掉林茴頭上的假發，將他原本的頭發一刀剪掉一半，然後細細修剪出層次，臉上的妝容也洗掉重新畫過，她的速度很快，手腳麻利，很快就完成了造型。
“好了，站起來吧。”章盈果捏捏林茴的肩。
“好看！”陸計總是第一個響應自己的準妻子。
“恩，這樣好了很多。”盧柏臉上也有些被驚艷到的神色。
李老師就誇張了許多，他圍著林茴瘋狂的對章盈果放著彩虹屁：“好！真的好！造型融合和少年感和少女感，並不會像剛才單純的少女感那樣突兀，淡妝突出了五官自然的漂亮，也沒有過分像男性那邊偏移，還是有女孩子的可愛！妙啊！不愧是章老師！”
林茴看著鏡子裏自己的造型：頭發被修剪成齊肩的短發，靠近耳邊的部分被稍稍燙了一下，俏皮呃翹起，劉海自然的散在額頭上，臉上的亮片桃紅色腮紅和眼影都被擦掉了，只是普通而畫了眉毛和眼線，嘴巴也只是用豆沙色點了點，T恤被塞進牛仔裙中，又配了一條黑色的腰帶，鞋子就是普通的帆布鞋。
——以林茴直男的眼光來看，其實他並沒有看出這套造型的驚艷之處，只是覺得在同樣是穿裙子的情況下，相比較之前那些少女感十足的造型來說，這個造型讓他舒服許多，至少他不覺得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就渾身發癢。
林茴感激的沖章盈果一笑：“謝謝章老師，我很喜歡！”
盧柏也很滿意，拍了拍手：“好了，既然造型決定就快點拍照吧。”
等照片全部拍完出工作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今天感覺如何。”
在回去新宿舍的路上時，盧柏突然問林茴。
此時林茴將頭倚靠在車玻璃上，一臉虛弱的回答：“不如何……我今天的三觀都已經被你們弄得碎了五六七八回了，以後發生什麽我都能冷靜應對了。”
盧柏無視了林茴語氣中的怨氣：“那就好，今天公司會把你的資料傳上官網，明天就能在練習生名單裏看見你了，你要做好做一個女偶像的心理準備。”
※※※※※※※※※※※※※※※※※※※※
咦，今天居然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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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化妝要講究比例的呀，你看看你的眼睛BLABLA。”
……
一開始林茴還能跟著對方的思路恩恩哦哦好好好的附和，到後來就發現其實對方壓根就沒想過要得到他的認可，純屬習慣性的講解，他幹脆就閉嘴劃手機，只根據對方的指示擡頭低頭翻眼睛。
不知道多久過去，林茴等的昏昏欲睡，在他頭上動作沒完的李老師卻突然拍了拍他的頭。
“好了呀，搞定啦。”
林茴還沒反應過來，一堆衣物就被對方丟在他的身上。
“去吧你身上的這身衣服換下來吧。”
林茴瑟瑟發抖的拎起衣服，蕾絲，白紗，荷葉邊……從他直男的角度來看，也是一條十分可愛的連衣裙。
是！連衣裙！
林茴連帶著聲音都在發抖：“這是裙子啊！”
李老師不明所以：“裙子怎麽啦！你經紀人說要像女生一些！我剛已經看過了，你個子高，腿也直，穿裙子絕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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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茴對自己說，想想你那些已經出道了前輩，都那麽火了，上綜藝穿女裝還不是說穿就穿，人家說什麽了嗎！而你只是變成女孩子以後穿裙子而已，正常，太正常了！根本不算什麽！
“好，我穿！”林茴壯士斷腕般的拎著裙子，走去更衣室。
換完裙子後，林茴在更衣室的大鏡子裏看了看自己，被驚到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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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變成女生後長到腰部的頭發微微被燙卷，挑起兩束在腦後綁了個白色蝴蝶結，其他服帖的披散在身後，前額的頭發剪出了一個蓬松的劉海，帶著些許的淩亂感，臉上被打上了蜜桃色的腮紅，眼睛也被著重強調，眼尾那一抹淺粉色的眼影上疊著些許亮片，還有嘴唇上塗得西柚色唇釉，跟他現在穿的這條繁覆可愛的裙子相得益彰。
如果讓林茴用一個詞來形容現在的自己，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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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娘了！
林茴現在覺得自己被自己這一身搞得渾身酥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渾身都因為這個形象而發癢，如果可以他現在可以選擇，他真想抱著被子蜷縮起來，林茴捂著臉蹲下，表情完全無法控制的扭曲成一個難以名狀的形狀，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
過了老半天，人生的走馬燈都在他眼前過了一遍，林茴才勉強緩過來一點，努力扶著墻踉蹌的走了出去。
林茴剛一出更衣室，就看見盧柏和陸計也從樓上下來了，此時正在和李老師說話，林茴頭皮一炸，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羞恥心又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差點又想轉身躲回更衣室。
可惜在他剛提起這個念頭時，李老師就眼尖的看見了他，一路小跑過來，把他拉住：“換個衣服怎麽這麽慢，以後開演唱會你這個速度換衣服還得了！”
林茴已經說不出話來吐槽了，他機械的跟著李老師站在兩人面前，他覺得自己的臉上脖子上都燒的慌，肯定已經紅到不成樣子。
“唔……好看是好看的，不過好像哪裏有些不對？”陸計摸著下巴看了半天，評論道。
“是有些怪怪的。”
林茴看向此時發出質疑聲的盧柏，盧柏作為公司指派給他的經紀人，肯定是知道他的真實情況的，此時對方一臉微妙的看著他。
“我也覺得。”李老師站在另一邊，也摸著下巴道。
林茴好尷尬啊！他也覺得自己現在渾身上下都奇怪！
李老師把他重新按回椅子上，給他戴上了一頂假發，又從旁邊的衣架上取出兩條衣服丟給他，簡介明了的命令：“換上。”
林茴別無他法，只得從命。
這一身比起剛才的少女風蓬蓬裙要好得多，米色雪紡上衣配針織裙，假發是一頂栗色偏分中長發，被發夾夾在腦後。
林茴扭扭捏捏的出來。
“還是怪。”盧柏一票否決。
李老師不信邪的拿出另一身衣服，雙馬尾配糖果色短褲。
“怪。”
黑長直配白裙。
“還是不行。”
高馬尾配皮質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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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茴不知道自己換了幾身衣服，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房間裏從本來的十幾個人漸漸減少到現在只剩下李老師、盧柏、陸計和他，他已經變裝變到麻木，羞恥心在一次次的換裝中早就已經碎成粉末，林茴現在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場尷尬的時裝秀，趕快回去宿舍裏睡覺，爭取在睡夢中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
“奇怪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圍觀當評委的三人也一臉疲憊。
“換不出來就算了吧。”林茴卑微的發出建議。
“不行，今天公司要更新你的資料在官網上，必須拍個像樣的造型出來。”盧柏冷酷的拒絕。
“啊……”林茴哀鳴一聲。
就在林茴哀鳴時，房子大門發出了一聲開合的響聲，一個女聲從走廊傳來：
“這麽晚還有人？”
房間內的四個人都被吸引過去，走進來的女人穿著很隨意，頭發也只是草草的在後面紮成一個丸子頭，樣貌按照娛樂圈的標準來說可以說是十分普通。
“果果！”陸計第一個反應過來，蹦蹦跳跳的沖過去，幫走來的女人拿著手上提的塑料袋。
林茴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這家工作室的主人，章盈果。
章盈果走進來，看見盧柏，向他微笑了一下：“好久不見啊。”
“恩。”盧柏也點點頭，露出了個笑容：“好久不見了。”
“章老師！你給看看這個小朋友吧！我實在是搞不定她了！”李老師見到章盈果回來仿佛見到了救星：“換了好幾個造型了，就是有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
“行啊。”章盈果放下背包，很爽快的答應。
林茴被盧柏往前一推，整個人就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下。
“呃，章老師好。”
章盈果並沒有回應，而是將註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她皺著眉頭，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林茴。
“你別站在不動，走兩步。”章盈果命令。
林茴二丈摸不著頭腦，卻還是按照對方的要求走了兩步，又走回來，用疑問的眼神看著對方。
“恩……”對方沈思。
林茴也不敢隨意打斷，只能安靜的站在一邊，一時間房間內的只能聽到空調吹風的呼呼聲。
“我知道了！”安靜持續了大概五分鐘，章盈果突然一敲手掌。
其他幾人：“？？”
“你再走一下。”章盈果對林茴說。
林茴又走了一圈。
“你們有看出來問題嗎？”章盈果的眼睛亮晶晶的，十分興奮的樣子，轉頭問他們。
“其實沒有。”陸計老實說。
盧柏和李老師也搖搖頭。
章盈果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們說出個所以然，很快就揭曉了答案：“她動起來太男孩子了！”
是的，在章盈果看來，林茴的臉是漂亮的，造型也沒有問題，站著不動拍照片的話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盛世美顏，但是問題就在於她在動起來時流露出的表情和肢體動作卻又很男孩子氣，跟她身上的造型完全不能融合，看上去就像女扮男裝一樣，漂亮中有透著一些古怪。
林茴熱淚盈眶了！這絕對是他這兩天聽過的最動聽的話！
“那章老師！我怎麽辦呀！”林茴比其他所有人都積極的提問。
“既然氣質是比較男孩子氣，就最好不要走太過少女的風格。”對方很有自信的回答。
林茴瘋狂點頭，就差拉著對方的手抱頭痛哭了。
“不行。”盧柏發出反對的聲音：“公司不想讓他走中性的風格。”
林茴迅速枯萎。
章盈果翻個白眼：“誰說要走中性風格了，女孩子也可以酷帥啊？”
她拉起林茴的手，將他推到化妝臺前：“我來做造型。”
章盈果在工作的時候話不多，眼睛裏都是認真的光芒，本來並不出彩的樣貌此時也在閃閃發光。她先讓林茴換上畫著彩繪圖案的T恤和漿洗牛仔裙，又摘掉林茴頭上的假發，將他原本的頭發一刀剪掉一半，然後細細修剪出層次，臉上的妝容也洗掉重新畫過，她的速度很快，手腳麻利，很快就完成了造型。
“好了，站起來吧。”章盈果捏捏林茴的肩。
“好看！”陸計總是第一個響應自己的準妻子。
“恩，這樣好了很多。”盧柏臉上也有些被驚艷到的神色。
李老師就誇張了許多，他圍著林茴瘋狂的對章盈果放著彩虹屁：“好！真的好！造型融合和少年感和少女感，並不會像剛才單純的少女感那樣突兀，淡妝突出了五官自然的漂亮，也沒有過分像男性那邊偏移，還是有女孩子的可愛！妙啊！不愧是章老師！”
林茴看著鏡子裏自己的造型：頭發被修剪成齊肩的短發，靠近耳邊的部分被稍稍燙了一下，俏皮呃翹起，劉海自然的散在額頭上，臉上的亮片桃紅色腮紅和眼影都被擦掉了，只是普通而畫了眉毛和眼線，嘴巴也只是用豆沙色點了點，T恤被塞進牛仔裙中，又配了一條黑色的腰帶，鞋子就是普通的帆布鞋。
——以林茴直男的眼光來看，其實他並沒有看出這套造型的驚艷之處，只是覺得在同樣是穿裙子的情況下，相比較之前那些少女感十足的造型來說，這個造型讓他舒服許多，至少他不覺得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就渾身發癢。
林茴感激的沖章盈果一笑：“謝謝章老師，我很喜歡！”
盧柏也很滿意，拍了拍手：“好了，既然造型決定就快點拍照吧。”
等照片全部拍完出工作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今天感覺如何。”
在回去新宿舍的路上時，盧柏突然問林茴。
此時林茴將頭倚靠在車玻璃上，一臉虛弱的回答：“不如何……我今天的三觀都已經被你們弄得碎了五六七八回了，以後發生什麽我都能冷靜應對了。”
盧柏無視了林茴語氣中的怨氣：“那就好，今天公司會把你的資料傳上官網，明天就能在練習生名單裏看見你了，你要做好做一個女偶像的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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