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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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得身旁呼嘯而過的子彈,加速狂奔。終於在曾巖他們退進主樓之前趕到了門口。

他隱進黑暗裏急速地喘息著,等得曾巖從身邊經過的時候,猛地竄了出去勾住人的脖子,將槍抵在對方的腦袋上。

隨行的幾人完全沒有料到會有人從身後潛伏過來,看到曾巖被制,所有人的臉上都閃過一絲慌亂。隨即便迅速地調轉槍口指向王達厲。

王達厲看著越來越小的包圍圈,拖著曾巖快速地向後移動,直到背靠到一處墻壁上,這才喘著氣道。“曾巖,投降吧,別做無謂的抵抗了。”

曾巖並沒有慌,只是冷冷地道,“王達厲是吧,果然是好膽量。”

“不敢當。”

雙方一時都僵持下來,誰也不敢輕易有所舉動。

屋裏的人聽到動靜,也連忙跟著出來,包括許竟暉,也被看管的兩人押著推了出來。

王達厲看到許竟暉松下一口氣,他只是把手中的槍有緊了緊,“曾爺,讓你的手下把許少爺送過來,怎麽樣?”

曾巖的眼中霎時間綻出冷光,直直刺向許竟暉。

許竟暉在那樣的目光中垂下了眼睛。

外頭的槍聲越來越近了,抵禦的圈子也跟著越來越小,被壓制著往裏退來,轟隆的爆炸聲,聲聲震耳,仿佛在為自己最後的時光敲響的喪鐘。

“曾爺,怎麽辦?”押著許竟暉的一人焦急地問道。

許竟暉看著不聲不響卻在眼底浮出灰敗落拓的曾巖,忽然擺脫了身後那人的挾制,也不管是不是有槍正指著自己的腦袋,上前兩步看向王達厲。

“王哥,我……我不打算回總幫了。你就當沒看到我們,讓我們走吧,成嗎?”

不說王達厲,就是曾巖,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變驚得睜大了雙眼。

許竟暉握緊雙拳,肩膀也繃得很緊,看得出他也為自己突然做出的決定而感到怪異和不適。但他的眼神卻是堅定的,讓王達厲看得很是心驚。

曾巖似乎也隱隱猜出了許竟暉話語背後的含義。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許竟暉,沈郁的眼底漸漸浮現出一片難以言表的情緒。然而,那點情緒卻只是一閃而過,轉眼間便被逐漸蔓延上來的憤怒所淹沒。他甚至還不由自主地冷笑起來,“老子再落魄,也還輪不到你個狼崽子來同情。你這麽自作多情幹什麽?我有說過要你嗎?”

許竟暉臉色白了白,連眼眶都跟著紅了起來,但他還是幾近懇求地看向王達厲。

“王哥,求你了!”

王達厲是真的不能理解許竟暉的選擇,但是,他卻能體會對方心底那點無措的掙紮。不論這人究其本質究竟如何,但不可否認,他都是許竟暉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

然而,錯了就是錯了,既然做錯,就總要有人承擔責任。王達厲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開曾巖的。

此時,南邊陳海昌他們逃離的方向好像也跟人交上了火,而且不遠處,許老三正帶著大幫的人馬從北邊沖了過來。

王達厲嘆息似的搖了搖頭,“許少爺,晚了。”

有什麽人在說話,還有人在來來往往很是吵人。

王達厲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皮卡上,頭頂是冒著硝煙味的深色夜空。

他知道自己應該是昏了一會兒,但具體多久他並不知道。

“醒了?”

王達厲看著花錦浩湊過來,“嗯”了一聲,下意識想要起身。

“你傷剛包紮好,最好不要亂動。”

王達厲按了下包得嚴嚴實實的胸口,覺得並不嚴重,但還是依言躺了回去。

最後關頭,誰也不曾料到曾巖手中竟還藏了顆手雷。他拔掉保險的那一刻,差不多所有人都往後躲,只有許競暉往上沖。當然,還有跟在後頭大喊著“寶寶”的許老三。

也就在那個時候,曾巖有了片刻的猶豫,也正是這片刻的猶豫挽救了大家的性命。王達厲見機而動,錯身一腳踢中曾巖的手腕。手雷脫手飛出,撞上右後方的樓柱爆出聲響。

“現在情況怎麽樣?”

“都結束了。就是曾巖不太好,傷得比較重,已經先讓送走了。還有你。”花錦浩有點沒好氣,但還是隱不住心疼。“明明都受傷了還逞什麽能?”

王達厲也看得出花錦浩生氣。他並不是逞能鬥狠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只是在此之前,他有承諾過許竟暉會帶他出去。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王達厲說著,忍不住拿手背蹭了蹭花錦浩的臉頰,“不過咱們也算將許竟暉囫圇地還給許老三了,還有張總,幸不辱命。”

花錦浩聽得此言,眼裏的愧疚差不多都要溢出來。“謝謝你,阿厲。”

“說這話就見外了,你是老子什麽人啊?”王達厲打趣著,惡趣味發作,就打算把人撈過來親上一口。

一旁傳來一人咳嗽。“抱歉,打擾到兩位,我是來告辭的。”

王達厲皺著眉,心想哪個沒眼力見的這個時候上來打擾。一側頭,看到了剛才一個戰壕裏打滾的那位兄弟。

“我說兄弟,本事挺大啊,帶著人就敢往狼窩裏闖,出了事你負責?”看到這人,王達厲心頭頗有怨尤。也不知道這人是過分自信還是個傻缺,竟然把花錦浩帶來沖鋒陷陣。

那人也不介意,伸手介紹自己,“你好王總,我叫杜哲,我是來跟花總告辭的。”

王達厲“哼哼”兩聲。這人的名頭他倒是聽說過,人稱西南猛虎的雇傭兵組織頭頭……

花錦浩見王達厲那副小家子氣的模樣就忍不住要扶額,他忙給王達厲說明道,“我一聽說他們往西南逃竄就第一時間聯絡上了杜上士。這次要是沒有他們的幫助和指引,我們可能真的沒法這麽快就找到這個據點並實施精準的攻打計劃。我要跟著他們一起行動,是經過龍哥允許的。”

王達厲繼續哼哼。

花錦浩覷他一眼,起身去跟杜哲告別。

王達厲看他穿著跟對方同款的深青色戶外作訓服跟那人站在一起,心頭還頗有點不是滋味。但看著看著,又看出點別的感覺來。別說,平日裏見慣了這人西裝革履的打扮,沒想到穿上作訓服這麽利落英挺,氣場逼人。腰上扣著武裝腰帶,腳上蹬著中靴,條順盤靚,尤其那把細腰,也太勾人了吧?

那邊二人顯然已經說完,兩人手握在一起,那個杜哲還伸出另一只手來拍了拍花錦浩的手臂。

明明很正常的一個動作,到了王達厲眼裏簡直成了十惡不赦。他眼神兇惡地緊迫盯人,恨不能將視線化成眼刀將那只爪子斬了。

“醒了大力?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龍隆看到王達厲醒了,也及時趕過來表達關懷。

“龍哥不用擔心,我沒事。”

龍隆看王達厲心不在焉,視線頻頻往一邊掃射,也禁不住憋笑,“行,沒什麽大礙,我們就先在這邊休息一晚,等明天天亮了再出發回第一分堂。放心,花花比較細心,帶了隨行的醫護人員,你不用擔心傷口。”

“我不擔心。”王達厲說著,又去看花錦浩。忽然又回過味來,龍哥這是個什麽意思,什麽叫不用擔心傷口?

是夜,某病號下榻的閣樓傳來了異乎尋常的響動。有人壓著嗓子喊,“你瘋了,你身上還傷著呢,而且這四面八方都是人……”

“知道都是人就好,一會兒忍著點別叫太大聲兒。”

“不行!”

“餵……!”

花錦浩怎麽也沒想到這混蛋發起情來什麽都幹得出,而且毫不在意地點場合。剛解下來的腰帶毫不意外地將他的雙手捆到床頭。花錦浩顧及王達厲身上的傷不敢死命掙紮,那家夥就得寸進尺地將身體卡進他的雙腿間,粗魯地把他的褲子悉數扒下。

兩條腿光溜溜地瞬間感覺到了叢林秋夜特有的涼意。花錦浩臉色漲得通紅,想縮縮不回來。還待開口,王達厲已經把不知道蘸了什麽的手指送進身體。

花錦浩咬住下唇,整個身體都跟著顫抖,被綁住的雙手也情不自禁地握緊攪動。

王達厲看著很快有了反應的花錦浩,眼神危險而又極具侵略性,“你好像挺喜歡這樣,喜歡被老子綁起來做?是不是?”

花錦浩偏開頭不吭聲,王達厲便放任手指在對方體內作孽。眼見著花錦浩把下唇咬得越來越緊,王達厲喘著氣“嘿”地壞笑。他抓起搭在對方肚皮上的上衣下擺往上撈,最後遞到花錦浩的嘴邊,“咬好了,別怪我沒告訴你,這種木質閣樓隔音非常差,你不想大家都知道咱們在幹嘛吧?”

這一場性`愛如若疾風驟雨,在沈默中放肆而又情動。

金黃的彎月一點點爬過深藍的天幕,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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