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番外19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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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澍就沒有白廣寒那麽好心情,近日來他的心情可是低落到了極點,與小公主聶明珠有緣無分不說,而今更是被他的阿父和阿母丟到去參加什麽萬國會,秦皇敬柏業是九州出了名的狐貍,而且還是一直心狠手辣的狐貍,出了名的陰險狡詐,放眼九州,也只有大夏女皇,也就是他的阿母姜如意可以與他鬥上衣鬥,至於傅澍他自己的話,那從來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肯定是鬥不過敬柏業。

但這一次,他不僅僅是傅澍,還是大夏太子爺,傅澍愁死了。而反觀一旁的白廣寒卻沒有那麽多的愁容了,他心情好極了。

“我說太子,你這麽不開心幹什麽,秦國那裏的姑娘長得很水靈,肯定比聶明珠好。男子漢大丈夫怕什麽,到時候我……”白廣寒就開始繼續他的長篇大論了,傅澍一句話都聽不去。

他想到了很多的事情,他也要面對很多事情,他以後就是大夏的帝君,這些事情只是早晚的問題,他的手微微顫了顫,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終於經過半個月的舟車勞頓,傅澍等人終於秦國國都——大都了。

大都果然是相當總之繁華,傅澍下了馬車之後,就有大秦的使臣來接他們,一切安排的都十分的妥當。

“太子爺,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聶明珠?”

白廣寒指著一個正在大都街頭買東西的女子說道,傅澍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到聶明珠正低著頭,選購什麽,而秦傻子就站在他她的身邊,滿臉的笑意。傅澍一見秦傻子就來氣。

“恩,是她,站在她身旁的就是大陳的鎮遠大將軍——秦綏,秦傻子。他現在就是傻子。”傅澍在提到秦綏的時候,肯定不會用好詞的,尤其是看到秦綏還笑呵呵的跟在聶明珠的面前,越發覺得他討厭。

“哦,就是他啊,也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至少長得還不錯。”

上次傅澍和白廣寒兩個人一起喝酒,可是將秦綏說的一文不值,所以在白廣寒的心目中,那秦綏自然是相當的不堪了,而今在看了一下,才發現秦綏還挺好的,長得一表人才。

“他現在就那張臉可以看,其他的方面……”傅澍心裏始終帶著氣的,此時此刻他只是傅澍,一個得不到心中所愛的傅澍而已。他這是在嫉妒,嫉妒秦綏得到了聶明珠。他自問自己沒有一處不如這秦傻子,可是聶明珠卻偏偏願意跟著秦傻子在一起,卻不願意跟他在一起。

“你去什麽地方?”

等到傅澍反應過來之後,白廣寒已經走了上去,準備跟聶明珠去打招呼,傅澍發現之後,已經太遲了,白廣寒已經開口了:“你就是大陳的那位小公主——聶明珠?”

白廣寒上下打量著聶明珠,九州第一美人,果然並非浪得虛名,人長得果然美,白廣寒也見過不少美人,眼前的這位絕對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子。

“你是?”

聶明珠回過身去,就看到白廣寒站在她的身邊,事實上她並不認識這個人,也沒有見過,就十分奇怪的看著眼前的人。眼前的這個人的穿著打扮也不是大秦當地人的打扮,一看跟他們都一樣,應該是他國。再觀這個人的穿著打扮,衣著華麗異常,尤其是他的腰帶,竟是有龍紋,在大秦敢繪龍紋的人屈指可數,也就是大秦八大王,她都認識。眼前的不是八王之一,那他是誰?

“阿寶,他是誰哇?”

秦綏依舊是一副傻樣,拉著聶明珠的手,聶明珠習慣性的拉著他,她身邊的侍衛已經出來了。

“大夏北靜王——白廣寒!”

白廣寒朝著聶明珠一笑,此時傅澍已經趕了上來,他就站在那裏,看著聶明珠和秦綏,低頭便看到了聶明珠和秦綏兩個人緊緊相握的一雙手。

“小公主!”

“哦,原來是大夏的北靜王爺,久仰大名,當真是三生有幸見到你。”聶明珠說完,便冷冷的轉身而去,她對大夏的人沒有好感,對大夏的北靜王府就更加沒有好感了。

當初大陳國滅,大夏這位北靜王爺功不可沒。

“這麽冷?”

白廣寒見聶明珠就那樣轉身離去,倍受打擊,話說這麽多年,還是第一個女子對他如此的冷淡,而去避他有蛇蠍。

“傅澍你是不是對她怎麽了?她怎麽連我都討厭?”

白廣寒回過頭看了一下傅澍,傅澍卻傻了,就那麽站著,一直看著,看著聶明珠牽著秦綏的手,看著聶明珠將頭靠在秦綏的肩上,看著兩個人相擁著越走越遠。

“秦傻子,秦傻子!!!我不服,我不服,為什麽偏偏是他,為什麽小公主竟是選擇了他?!!!”傅澍已經想了很久,就是想不通。

且不說他和熊徹,昆侖長公子何等的英姿,聶明珠看到他的時候,甚至連眼都沒有擡。這個女子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她的選擇是這麽的奇怪。

“太子爺,太子爺,不要再看了,人都走的沒影了,這個女人有點冷,不好對付。”白廣寒長嘆了一口氣,也明白傅澍的苦楚了,這根本就不可能,聶明珠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給傅澍。

“我們走吧。沒想到這一次大陳竟然是讓他們來了。”

傅澍雖然剛才看到那一幕十分的心酸,可是一想到在萬國會上還能夠看到聶明珠,他心裏是歡喜了。一個人只有愛到深處,才會如此。

“他們怎麽了?聶明珠乃是大陳公主,雖不是陳王親生的,派她來,也未嘗不可。”

白廣寒看似整日都嘻嘻哈哈的,對什麽事情都不傷心,事實上他什麽都知道,不然大夏女皇姜如意和左相傅伯南也不會讓白廣寒來陪著傅澍。越是看似無用的人,也是聰明,白廣寒就是這麽一類人。

他笑嘻嘻的看著聶明珠和秦綏兩人走遠。

第二天,萬國會首發亮相,傅澍和白廣寒兩個人坐在一旁,而聶明珠和秦綏兩人坐在另外一旁,只是這一次是晚宴,傅澍表示的十分的失望,這夜晚對秦綏是有利的。果然此時的秦綏已經和百日的不一樣,他還是很乖巧的待在聶明珠的身邊,任憑誰都看不出來什麽。但是就是這麽一個人,廢了太子熊徹的一只胳膊,讓熊徹自此與楚國太子無緣。

傅澍擡頭,就看到秦皇敬柏業出來,以前的時候傅澍認為敬柏業是一個老頭子,今天發現他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正值壯年,看樣子還長得一張十分純善的臉,看著這樣的一個人,真的想不到,他是那麽心狠手辣的帝君。秦皇敬柏業可謂是踩著自己父兄的屍骨等位的,是一個相當狠辣的角色。就見他端坐在高位上,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秦皇至今未立後,他也沒有後妃,這個人還真的奇怪。”

白廣寒也打聽了一下有關於秦皇敬柏業的一些事情,他如今已經二十有七,卻一直沒有女人,身為一個帝皇,他竟然不好女色,不,他不能說不好女色,他簡直就是不需要女人。

“哦,這個我不知道,他挺奇怪了。我只是聽聞他早年曾經喜歡自己的妹妹,後來他妹妹失蹤死了,就一直沒有立後。”這些都是以前傅澍大陳後宮之中聽到的,那個時候他還是聶明珠的小跟班。

“妹妹?你說的怕是安寧公主敬雅若吧,她不是說是被秦皇給囚禁了嗎?”

白廣寒在說這話的時候,特意壓低了聲音,說的相當的小心。生怕被別人聽了去。

“不是吧,我聽說她不是已經死了嗎?這兄妹之間,這,這……”

傅澍擡頭一看,就看到敬柏業正朝著他這邊看,他自然也就迎了上去,可不能讓敬柏業小瞧了。當初在萬國會上,秦皇一直相當的囂張,只有傅澍的阿母姜如意曾經敗了他一次,才讓他有所收斂。

“陳國小公主,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人比花嬌,沈魚落雁啊。”敬柏業微瞇著一雙眼睛,就看著聶明珠,聶明珠此番就端坐在那裏,秦綏低著頭,並沒有擡頭。

“多謝秦皇,明珠在大陳,也早就聽聞秦皇威名!”聶明珠也是打哈哈的高手,就是說一些恭維的話而已,誰不會,她自然是會的,而且非常的會。方才秦綏店鋪準備起身了,一下子就被聶明珠給按了下去,示意他不要沖動。

“哦。沒想到朕的事情,小公主也有興趣,這位便是大夏的太子爺……”原本敬柏業還跟聶明珠在談,沒想到一會兒就轉到了傅澍的身上。幸好傅澍反應的快,“正是,在下傅澍!”

傅澍立馬就嚴肅起來,此時此刻他是大夏的太子爺,代表大夏而來,自然不能在萬國會上失禮與人前,丟了大夏國的臉。

“果然是一表人才,怎麽你阿母為何不來?朕還準備今年在於她切磋一番呢?”敬柏業十分遺憾的說道,他是真的遺憾,他準備了四年,就是想要再一次跟姜如意交手。

“她今年有孕在身,不便前來。”

“啊!”

秦皇敬柏業想了很多的理由,甚至一度認為是姜如意害怕他了,最沒有想到的原因竟然是這個,當真是讓他大跌眼鏡了。竟然是有孕在身,對啊,姜如意乃是女子。

☆、全文終

姜如意是女子,有了身孕自然不能前來,秦皇敬柏業起初認為她沒有來,是因為知曉他近日來武藝突飛猛進,害怕了他,今日看來,並非如此,只是他想了很久,竟是沒有想到姜如意是因為這個原因沒來,敬柏業知曉之後,竟是不知該說什麽好。

“這一次你前來,她可曾說什麽?左相也在大夏陪著他?沒有陪你一起前來?”

傅澍剛剛到達大夏的時候,敬柏業就得到了消息,那就是他是一個人單獨來的,身邊只帶了大夏的北靜王白廣寒。白廣寒在家風評在大夏極其的一般,敬柏業也就沒有將他當成一個人物了。因而在他看來,那傅澍就是一個人來的。

“阿父心念阿母,自然不便前來,不知秦皇可有要事?今日我來了,便是代表阿母而來。”傅澍倒是也不卑不亢,比起大陳,他們大夏的腰板更挺,根本就無須擔心開罪秦皇。

在如今的九州之中,就屬於大周和大夏兩個人國力最強,當然大秦是相當特殊的一個國家,是需要區別對待。

“這倒也是,太子爺能來也是一樣。”

敬柏業隨後就笑了笑,然後在放眼望去,發現各國的人都來了,唯獨一個國家的人遲遲未到,大周皇族的人沒有來。瞪了大約半盞茶的時候,大周王族的人終於來了,來的不是大周的帝君,也不是大周的太子和公主,而是大周如今的只手遮天的九千歲——明景澄。他竟然出現在這裏,足見這老太監在大周的地位。竟然可以與帝君相比較。

明景澄人人都稱呼他為九千歲,但是大家私底下基本上都喊他老太監了,事實上他一點兒都不老,今年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多歲的樣子,前不久還買了一個女人做夫人。

秦皇敬柏業放眼看去,一看就看到了站在明景澄身邊的那個女子,長得果然是小巧可愛,我見猶憐。他也打聽了一下,知曉這個便是明景澄買的夫人花錦繡。

“阿繡不要怕,跟在我的身邊就好。”

明景澄壓低了聲音,伸出手來拉了花錦繡一把,花錦繡還是顫顫巍巍的,畢竟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場合。她本來不想來的,可偏偏明景澄要求她來,那自然就不一樣了。

“老爺,我不怕的,你放心吧,你不要管我,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花錦繡努力讓自己保持好,她不想給明景澄拖後腿。只不過她本就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婦人,這一次看到如此的場合,心裏還是毛毛的,沒有底。

“無事,有我在,無人能把你怎麽樣,這邊走。”

明景澄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他就牽著花錦繡的手,告訴她應該怎麽走,因而他們一行人走的很慢了。

“大周的人?”

秦皇敬柏業一看大周皇族的人,竟然派來的是明景澄,心裏始終還有一絲絲的氣憤,畢竟明景澄乃是太監,才參加萬國會,而且還是他承辦的萬國會,在他看來多少還大周看輕了他。

敬柏業心裏雖然極其不滿明景澄,也知曉他在大周的地位非一人能比,也就不好當場發作。

“路上碰到了一些雜碎,雜家便來吃了,還請秦皇見諒,來人將東西呈給秦皇看看。”敬柏業說著就拍了拍手,他身邊的侍者就端了一個托盤走了上來,那托盤上面還蓋著紅布,其他人看不出來是什麽。

不過隨著那人走的越近,秦皇敬柏業的臉色就越難看。

“這,這,這是……”

敬柏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種預感隨著這個人的走近,越來越強烈。

此時明景澄已經牽著花錦繡的手,在他們所在的位置坐定不走了,他伸出手來端起茶盞,摸摸的品味著新茶,見敬柏業神色有異就說:“秦皇,你送了雜家這般大禮,雜家自然也就回你這份大禮,禮尚往來,這個道理雜家自然是懂的。”明景澄就端坐在那裏,不怒自威。

若不是知曉他只是一個太監,其他人還真的看不出來他的太監出身,他長得英俊不凡,竟還有夫人,他的夫人花錦繡就坐在她的身邊,顯得有一絲絲的怯弱,但是倒是也不驚慌。

“這,這是……”

秦皇敬柏業的手抖了抖,指著那紅布下面的東西。

“打開吧,讓秦皇也看看,讓他看看,雜家送個他的這份大禮。”

明景澄冷笑了一下,就擡頭看向秦皇。

那紅布掀開的時候,上面竟然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你這是……”

“這位是大秦的張將軍,在半路上竟然膽敢行刺雜家,雜家想著定不是秦皇你授意的,他定是自己自主主張的,既然如此的話,那此番雜家便出手幫助秦皇你清理門戶了。”

明景澄說著就冷笑了一番,人頭也送到了。

在場的其他人此時才知曉大周這位大太監果然不是好惹的,果然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而且根本就不害怕秦皇。

“阿寶,那可是人頭?”

秦綏在白天心智不全,猛然之間看到這麽一個人頭還真的是有些害怕。

“恩,是人頭,不要怕,已經死了,只是一個人頭而已。阿綏,我們不要說話,靜觀其變就好。”聶明珠擡頭看向傅澍,發現傅澍也朝著她點了點頭,看著傅澍跟她想的應該是一樣。

這個時候,他們確實不應該出手,畢竟這是大秦和大周之間的事情,這兩個國家都不好對付。

“明公公,好生的厲害,竟然就這般殺了我大秦的張將軍,還如此倒打一把,你把大秦當成什麽了?”秦皇敬柏業帶著氣的,他猛地就站起來,看著張將軍的頭顱。

話說大秦這位張將軍也算是身經百戰,竟是就這麽淒慘的死去,而且還是死在一名太監的手上,當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大秦?明明是秦皇你的人不把雜家放在眼裏,想要看雜家的笑話。他若是想看雜家的笑話的話,那雜家就將他變成一個笑話。他想要殺雜家,雜家自然也不會讓他好過。秦皇人人都怕你,雜家卻不會了。”

明景澄說著當即就站起身子,“今日萬國會,我大周也算是來了,只是雜家不喜秦皇,先走了。”

明景澄此番一動作,再次引起其他人的圍觀。

“你哪裏走?”

秦皇敬柏業也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立馬也就站起身子來,指著明景澄就大喝道,身邊的禦林軍早就出擊攔住了明景澄去路,而現在的明景澄則是一把就握住了花錦繡的人,將她護在身後。

“秦皇,你這是什麽意思?”他擡著頭看向秦皇,指了指此時站在他身邊,還拿著刀劍的禦林軍,冷哼了一聲。

秦皇敬柏業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是在萬國會上,若是貿然出手的話,畢竟人人自危,到時候怕是被世人所詬病。而若是這樣就讓這老太監走了,他又十分的不甘心。

“明公公,張將軍這樣不明不白的被殺,你怎麽也要給朕一個交代吧。今日若是沒有一個好的交代的話,明公公你怕是走不了。”秦皇敬柏業如今已經站起身子,朝敬柏業這邊走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對看了一番,就見明景澄微微冷笑:“交代,這個夠不夠?”說著他就從袖口取出了一枚東西放在了敬柏業的面前,竟然是張將軍的虎符了。

“這可是你們大秦的虎符,雜家今日就將他歸還於你。”明景澄將虎符扔給了秦皇敬柏業,就領著花錦繡繼續朝前走了,敬柏業還準備命人上前追的,卻發現虎符回來還寫著字的,一看,竟然是明景澄寫的,上面寫著:“雅若公主,在雜家的手上,今日若是走不了,明日送來的便是她的項上人頭。”

於是乎秦皇敬柏業怕了,對,他真的是怕了,一直以來他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這位雅若公主,他的妹妹卻是他永遠的軟肋,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明景澄離去。

入夜了。

傅澍一個人站在行宮之中,擡頭看月,白廣寒則是一個人抱著酒壇子喝酒,他可沒有傅澍那麽多的規矩,那麽多的煩心事情,此時此刻,他想到了好多了。

“我說太子爺,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站在那裏,快點回來陪我一道喝酒吧,如今良辰美景,不喝酒,豈不是可惜了。”白廣寒心情很不錯,尤其是今天看到明景澄嗆聲秦皇之後,整個人就心情大好起來。

“大周那位九千歲,到底是什麽個來歷?”

傅澍現在有些好奇明景澄,畢竟明景澄看起來年紀不大,卻可以在大周只手遮天,更為可怕的是,他竟然斬殺了大秦的張將軍,秦皇竟然不敢出手傷他 ,這種人必須引起重視。

“趙太後的姘頭,趙太後你知道吧。”

白廣寒看似無意的這麽一說,傅澍就猛然回頭。

“這麽說,傳聞是真的,那他的夫人?”

傅澍指的是明景澄身邊的花錦繡,那個長的還挺不錯的女孩子。

“他一個太監,什麽夫人,就是一玩物而已,他都已經玩死了八個夫人了,也不知曉這個女人可以活多久,真的是在為她擔心啊。”白廣寒的腦海之中也浮現出花錦繡來。

那個女人長得不是極美,論美貌是比不過聶明珠,但是卻周身有一種氣質,這種氣質一般人不能比。

“只是我看,明景澄似乎對那女子不一樣,他們之間……”

傅澍從明景澄的眼裏讀出來一絲擔心和焦慮,當時秦皇的禦林軍上前圍攻的時候,明景澄的第一反應就是將花錦繡拉到身後,用身子護住她,若是真的如同白廣寒所言,花錦繡是個玩物的話,明景澄大可不必如此,而他卻偏偏這樣做了。那麽這位花錦繡對明景澄而言,肯定跟其他女子對他而言,十分的不同。

“就算再不同,明景澄也只是一個太監,太監就不是個男人,他能怎麽樣?你切莫去想他吧,此番大秦和大周鬧開了,與我們還是有利的,我已經修書給陛下的,怕是不久之後便有回信了。”

白廣寒這個人的速度是相當的快,比起傅澍,他也算是老將軍了。

大夏皇宮之中,姜如意已經被收到了信,她打開信一看,左相傅伯南已經端著東西走了進來。

“如何?是不是傅澍來信了,如今他在大秦怎麽樣?”

雖說傅伯南狠心讓白廣寒帶著傅澍去了大秦,也拍了暗衛暗中保護他,可是這心裏和姜如意一樣,還是放不下傅澍了,擔心他的安危。

“無事,傅澍倒是好好的,王爺來信了,說明景澄殺了大秦的張將軍,夫君你怎麽看?”姜如意隨手就將信遞給了傅伯南,傅伯南接過信一看,久久的不知該說什麽好。

“明景澄?”

“恩,就是他,大周的九千歲,如今大周宦官專權,他又得趙太後喜愛,如今更是權勢滔天,這一次大周竟是讓他一個太監來參加萬國會,還真的是意外啊。”

就連姜如意都覺得大周這種行為欠妥,說白了一點,那就是十分不給秦皇敬柏業面子。

“他這個人我知曉,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真的動手殺人,我以為那些都是傳聞呢?”傅伯南在看完信件之後,隨手就將它放在焚毀了,然後將羹湯給姜如意端去。

“夫君,我不想喝。好難喝的。”

最近姜如意喝湯都喝煩了,她一點都不稀罕,可是沒辦法,每次她想要偷偷將這個羹湯給倒了之後,傅伯南都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心裏那是相當的不喜了。

“不可以,你必須將它喝完,大怒走的時候,特別交代我,一定要看著你喝完,你就堅持幾天,再過幾天就好了。”傅伯南看著姜如意微微隆起的小腹,滿心都是歡喜。

本來他是不想讓姜如意再生孩子了,主要是生孩子太危險了,現在看來,可是如今孩子來了,他也就沒有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孩子健健康康的。

“好了,我喝就是的了。那喝完了我能不能再吃杏仁酥,夫君,我想吃。”

最近姜如意很喜歡吃糕點,可是因為韓大怒的吩咐,讓她控制體重,因而很多東西她都是不能吃的。

“這個,好了,給你吃點。”

最終傅伯南看著她眼巴巴的樣子,於心不忍,只好點頭同意了,姜如意聽了之後,自然十分的歡喜了,於是就開始乖乖的把羹湯給喝了。傅伯南就看著她,女人懷孕真的是太苦了,如今還沒有到最艱苦的時候,姜如意就開始失眠了,傅伯南那叫一心疼了。

“傅澍的事情,你無須擔心,身邊有北靜王跟著,還有暗衛暗中護著,不會出什麽事情,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又要出什麽招數對付我們大夏,還希望傅澍可以從容面對。”

“恩啊,這個我倒是不擔心,傅澍肯定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聽說這一次大陳去的便是那位小公主?”姜如意將碗遞給了傅伯南,然後自己也站了起來,準備走幾步。

“那個小公主?”

傅伯南竟然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大陳的聶明珠 ,就是傅澍心心念念一直想娶回家,又看不上他的那個女人?你啊,還是當傅澍阿父的人,兒子這麽重要的事情你都忘記了,你真的是讓我……”姜如意頗有些生氣了,忍不住的指責了一下傅伯南。

“哦,竟然是她啊,那又怎麽樣呢?”

“就是她,陳國的那位小公主,傅澍一直對她心心念念的,希望這一次她可以徹底放下,對了聽說陳國那位小公主的,夫君竟是一個傻子,你看這是……”

對於秦綏的事情,傅伯南也聽說了,他點了點頭,“我也聽說了,只是他似乎也不是全傻,而是白天癡傻,晚上不傻,你難道不知道,大楚太子爺熊徹的胳膊就是被他徹底的廢了。太子之位就這麽沒了,那小子有些邪乎,我還是有些擔心傅澍。”

有關於秦綏的事情,傅伯南早就聽聞了。那個人時不時的癡傻,但是有時候又不傻,這個人總是奇奇怪怪的。

“還有這樣的事情,白天是傻子,晚上就不傻了?這個人還真的是奇怪?”姜如意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事情,雖然她也知曉秦綏的一些事情,但是有關於此人如此奇怪的事情,她還真的沒有想到過。

“是啊,所以才說他有點邪乎,那個人要是不傻的時候,力能扛鼎,乃是大將之才。傻的時候,就跟六歲孩童一樣,讓人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上次我與大怒兩個人還說過這個事情,他跟我說了半天,懷疑是什麽人格分裂,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所以感覺到此人十分的危險。

傅伯南對於自己不太了解的事情,尤其是秦綏這種行為,他還是有些信鬼神之說的,於是才有了這麽一出。

“如果真的是邪乎那就不可怕,就害怕是人為,從來最可怕的就是這人心。秦綏的父親秦茂源倒是一個漢子,最後是投江自盡了,自古虎父無犬子,想來這秦綏也不算差。不然聶明珠也不會選他。還是讓人好生調查一下這秦綏的底細吧,我總覺得這其中必有蹊蹺。”

姜如意還是不放心,害怕傅澍出事情,於是格外的提點了一下。而另外的一個人,也就是傅伯南,也點了點頭,就寫信給了白廣寒,讓他派人去調查一下秦綏和聶明珠的老底,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實即使沒有姜如意的話,白廣寒也早就行動起來,開始去尋找調查秦綏和聶明珠兩個人,而且還順便去調查了一下花錦繡和明景澄兩個人。

————

花錦繡如今和明景澄兩個人回到了驛館休息,今天發生的事情可是把花錦繡給嚇壞了,她到底是一個普通的婦人,沒有見過今天的那種場面,所以一下場,就顯得十分的驚慌未定了。

“相公,我們什麽時候回去,這裏太危險了,秦皇會不會殺了你,我,我擔心你。”花錦繡上去幫明景澄將衣服給脫了下來。

“怕什麽,他敢殺我,就憑他,就是他老娘宣太後,見到了我,都要禮讓我三分,他不敢動我們,更何況如今雅若公主還在我們的手上,我們有足夠的能力。”

明景澄現在什麽都不怕了,在大周的時候,他就是人人敬仰的九千歲,就算是當朝的天子見到他,還要對他禮遇有加,更何況秦皇還如此的年輕了。

“可是相公我還是害怕,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我們不要當官了好不好?就回家去,你種田,我也種田,我們兩個人一起開開心心的種田,你說可好。”

花錦繡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人,沒有特別大的追求,她想要的就是和明景澄兩個人有一個小房子,幾畝地,他耕田,她織布,再將婆婆給接回來好生過日子就可以。

“你不要著急,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辦完,辦完了,我從不要做什麽九千歲,我帶你和阿母兩個人一起去山上隱居去,你相信我便好,到時候你在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我們兩個人開開心心的過日子,怎麽樣?”

明景澄其實也沒有什麽大的志向,他要的從來不是權傾朝野,他就是想有個老婆孩子熱炕。不過那也是要處理好一切,畢竟他如今身在高位,這玩意可不是你想退就能夠退下的。

“可是夫君我……”

花錦繡還準備往下說的,明景澄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手,笑嘻嘻的看了看她:“娘子,一切有我呢?你怕什麽?”

是啊,一切有他,他可以在大周呼風喚雨,就沒有怕過秦皇。

“可是夫君我還是害怕。”

最終明景澄可是花了好長的時間,才將他這個小媳婦給哄好,然後抱著他相擁入眠了。

北靜王白廣寒看到這一幕,一個勁的在搖頭,他一直 都以為明景澄是一個真太監,一個太監跟一個如此如花似玉的女子在一起,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簡直就是造孽,這種人,這種人竟然還娶了老婆,還是這麽善良的老婆,還要生什麽大胖小子,這,這不是笑話嗎?”

“義父,你在這裏幹什麽?”

就在白廣寒準備離開這裏的時候,突然傅澍就從後面出來了,怕打了一下白廣寒的身體,白廣寒看了一下,就楞了一下。

“傅澍,你什麽時候來了,你來這裏幹什麽,這裏很危險?”就在白廣寒說完這話的時候,突然他腳下一滑,自然就有了動靜了。明景澄本就是一個內家高手,一聽看到花錦繡已經睡著了,他當即就翻身起床。

“誰,到底是何人?”他立馬就追了出來,白廣寒見到有人追了出來,立馬就跟傅澍搖了搖手,讓他快點跟他一起跑。

“這個人怎麽這麽精,差點就被抓住了,我要是被抓住了,那就太沒臉,想我也是堂堂的北靜王爺,還有你是大夏太子爺,這個……”白廣寒簡直就是無法想象那些事情發生會出現什麽,幸好他們跑得快。

“義父,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在那裏到底幹什麽呢?大半夜的躲在那裏面?”

“我就是想看看這明景澄和花錦繡到底是什麽人,對了,義父他們是什麽來頭!”

他們啊!

——

淩晨,天還蒙蒙亮,外頭還飄著雪花。花錦繡早早的就起床。她是一個勤快的婦人,雞鳴三聲便起床,去廚下拾掇做飯,往常這個時候,她婆婆吳三婆肯定睡到日上三竿,再起來吃她做好的早飯。

今日卻奇了怪,吳三婆竟是比她起的還早,等到花錦繡到了廚房之後,她竟然已經起火做飯,廚房一陣肉香,花錦繡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自從她丈夫去世之後,她都不曾吃過肉,算起來怕是有兩年了。聞到這股肉香,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怯生生的喊了一聲:“婆婆,你怎麽起來這麽早,這燒火做飯的事情,還是讓我來吧。”

吳三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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