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的正得勁呢，百黎把我抱了回來，百黎用濕紙巾使勁的擦我的嘴巴。

面無表情的樣子讓氣氛很沈重。

直到我不滿意的呸嘴看他，他才丟了濕紙巾抱著我一言不發的回了房間。

男人看著食指上面深深的牙印有些發楞然後突然大笑著開車走了。

外公氣的發抖，然後質問是哪個放他進來的。

於是看門的仆人遭了殃，被炒了魷魚。

其他人送完禮物說幾句祝賀的話就紛紛做鳥獸散。

“真是晦氣！”百盛民怒氣沖沖的摔茶杯拍桌子。

旁邊坐著的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安慰的拍了拍百盛民的肩膀。

“唉……”百盛民又忍不住嘆氣。

“我百家怎麽出了這麽個逆子！”

房間內。

百黎看著還不會說話的我問：“為什麽要咬別人的手指？以後不準咬。很臟。”

他說完又解開我的衣服扣子翻看我白花花的身子。

“……對不起。”百黎一遍遍撫摸著我腰部的那一塊紅印紅著眼眶說道。

我看他快哭的樣子無奈的伸出手去夠他的臉。

“呀……嗶……”我艱難的發音逗笑了他，他低下頭讓我摸他的臉。

“百裏你以後不要結婚好不好？”他突然神情緊張的問我。

“還好，還好你現在都聽不懂。”百黎又放松的恢覆笑意抓著我的手去摸他的臉。

“……”我已經完全目瞪口呆了，剛剛那句話是他說的？是我幻聽了吧。

肯定，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怎麽可能，神經病……

我心裏還是有了芥蒂，我抽出了手不看他臉上的失落表情翻個身裝睡。

後來我確確實實睡著了。

百黎的那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一直伴隨著我的夢境。

嬰兒時候雖然難熬，但是在三年之後也順利過去。

路會走了，牙齒也長了，飯也開始吃了。

話也會說了，發音也標準了。

又過了兩年，我五歲，百黎二十五歲。

百黎帶著我和一個行李箱，搬出了外公家，在一個環境還不錯的小學學區房買了房子。

我並沒有上幼稚園，所有東西都是百黎教的。

其實他不用教，我都會。

只是不好表現出來。

這天，陽光很好，百黎帶著我下樓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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