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四章 白玉珠暈倒

關燈
楊深深的孩子怎麽沒有的,那天晚上白玉珠在車上聽得清清楚楚,可那時候陳露答應把楊天翰名下的產業交給陸牧打理,所以陸牧的愧疚,對於白玉珠來說,恰到好處。

可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楊家的產業沒有半點交給陸牧不說,楊深深的餿主意還讓陸家丟盡了臉,她怎麽可能還把楊深深的孩子掉了這件事算在陸牧身上。

“當時孩子怎麽沒了的,只有楊深深她自己清楚。”白玉珠說著,冷冷的瞟了一眼楊深深。

“我我”楊深深清楚越是這個時候,她越是不能和白玉珠對著幹,所以只是一臉的委屈,沒有反駁。

看著善解人意又受盡委屈的楊深深,陸雨咬了咬牙,梗著脖子和白玉珠對著幹:“我就是要娶她!媽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和你斷絕母子關系!”

“你你”白玉珠氣的擡起手想打陸牧,可手晃動了幾下之後,腿打了個軟條,突然就倒了下去。

“媽!”原本處於看熱鬧狀態的陸雨,看到白玉珠倒下去了,終於嚇得變了臉。

“白姨!”楊深深急急忙忙抱住白玉珠,滿臉的緊張。

白玉珠靠在楊深深的懷裏,即使氣的眼前發黑,還是不肯放棄的說:“楊深深,你想進我們陸家的門,做夢吧”說完之後,白玉珠也徹底的跌入了黑暗。

“媽,你”陸牧被白玉珠刺激的眼淚差點從眼眶裏迸濺出來,都到這個地步了,白玉珠還是要堅持不要楊深深嗎?

“我們走。”陸牧伸手抓住楊深深的手腕,拉著她就想走。

“哥哥!”陸雨不敢相信的看著陸牧,“媽暈倒了!要先送醫院啊!”

陸牧看向雙眼緊閉的白玉珠,又看向一臉委屈的楊深深,一時間一個頭兩個大。

“先送白姨去醫院吧,結婚的事情,以後再談。”楊深深看著陸牧,委曲求全的說。

“委屈你了。”陸牧說完,彎腰抱起白玉珠,急匆匆的離開了陸家。

陸雨也急急忙忙跟了上去,偌大的客廳,瞬間就只剩下楊深深一個外人。

他們都走了以後,楊深深才不屑的笑了一聲,臉上的委屈消失的幹幹凈凈。

白玉珠居然敢嫌棄她,那她無論如何都要進陸家的門了!她就看看,到底是她楊深深厲害,還是她白玉珠厲害!

去醫院的路上,白玉珠一直沒醒,開始陸雨還以為白玉珠是演了一出苦肉計,沒想到白玉珠是真的被氣的暈了過去。

白玉珠在搶救室呆了半個小時之後,很快就被推了出來。

“醫生,我媽怎麽樣?”陸牧緊張的看著醫生。

醫生解下口罩,沖陸牧安撫的笑了笑,才說:“放心,病人只是情緒太激動,氣血上湧,所以才會暈過去了,沒有大礙,休息幾天就行了。”

“謝謝,謝謝。”聽到白玉珠沒事了,陸牧懸著的心才落下。

白玉珠被推進普通病房之後,陸牧和陸雨也跟著進去了,經過了漫長的沈默之後,陸雨才看向陸牧,“哥,你真的要娶楊深深?”

“對。”知道白玉珠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刺激之後,陸牧也放下心來,自然要堅持娶楊深深了。

“可是她都不會生孩子,你要我們陸家絕後嗎?”陸雨看著陸牧,心裏卻在想著顧曉舒的事情。

要是當年他們一家子沒有策劃著把顧曉舒趕出去,說不定現在顧曉舒早就生下陸家的孩子了。

不過她無比的討厭顧曉舒,想想要叫顧曉舒嫂子,她寧願叫楊深深嫂子。

“不是還有你嗎?”陸牧看向陸雨。

陸牧的話,讓陸雨的腦子一瞬間打了個結。

他這是什麽意思?要她生一個孩子給陸牧和楊深深撫養,還是讓邵天淩入贅?可不管哪一種,邵家人都不會答應的。

“哥,你想清楚了?”陸雨看著陸牧,自私的不想楊深深進門。

“我別無選擇。”陸牧對上陸雨的眼睛,“如果此時邵天淩說不要你了,你什麽感覺?”

“怎麽可能!”陸雨猛地站起來,無法想象邵天淩不要她的樣子。

見她反應那麽大,陸牧伸手握住了陸雨的肩膀,“所以你能理解深深現在什麽感受了吧?”

陸牧的話,讓陸雨沈默了。

“小雨,幫我說服媽媽。”陸牧懇求的看著陸雨。

陸雨嘴唇動了動,下意識的想拒絕,但求她的人,是她的親哥哥。

“媽媽不會同意的。”陸雨只能這麽回答。

“如果媽媽不同意,那我只能帶著深深離開。”陸牧臉上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堅定。

看著陸牧的表情,陸雨就知道他來真的了。

陸家現在就他們母子三個人,要是陸牧真的因為楊深深離家出走了,那白玉珠一定會瘋的。

“哥哥,不如”陸雨湊到陸牧耳朵邊說了一堆悄悄話,說完之後,她嘴角勾了起來,問:“你覺得怎麽樣?”

“這樣真的可以嗎?”陸牧很猶豫。

“要不然還能怎麽辦?”陸雨聳了聳肩,“只要把婚給結了,媽媽想反對也來不及了。”

陸牧沈思了一會,站了起來,“就聽你的,你照顧好媽媽,有什麽事第一時間聯系我。”

“放心。”陸雨笑瞇瞇的朝陸牧揮手。

陸牧點了點頭,這才急匆匆的離開了病房。

目送陸牧離開之後,陸雨才收回視線。她才收回視線,就被白玉珠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差點跳起來。

“媽,你怎麽醒了?”陸雨嚇得心驚肉跳的,說起話來也口不擇言了。

白玉珠涼涼的看了陸雨一眼,“你不想我醒過來?”

“當然不是了。”陸雨趕緊搖頭,“你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幫你叫醫生再來看看。”

陸雨只要心虛就不敢看人的眼睛,此時陸雨的心虛,已經完全表現在臉上了。

“行了,別裝了。”白玉珠恨鐵不成鋼的看了陸雨一眼,說:“我早在你們說話之前就醒了。”

“額啊哈哈,那你醒了,怎麽不說呢?”陸雨說著,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那個你別管。”白玉珠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你剛才,是不是叫你哥和楊深深去領結婚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